拯救悲惨病娇反派[穿书]-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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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中江扬重伤过两次,吃完这个就活蹦乱跳了,可见宝贝就是宝贝,保质期很长。
易沉澜轻轻呼出一口气,感觉心跳平复些了,他才颇为无奈的看了舒晚一眼,她那双眸清澈见底,全是关心与安慰。
他摇摇头,轻叹道:“真不知该拿你如何是好,这个你收起来吧。”他将瓷瓶递给了舒晚。
舒晚一愣,立刻推了回去,“给我干什么?我没有受伤啊。”
易沉澜微微一笑,无奈的低声问她:“晚晚,你既知这是何等宝物,为何不自己留下?”
舒晚笑盈盈地把易沉澜的手指合拢,让他将瓷瓶抓在手心,“阿澜师兄,这个本来就是要给你的。不止这个,我会把所有最好的东西都给你的。”
易沉澜很久都没有说话,最终,他带着一丝茫然问:“我值得么?”
舒晚一双眼睛笑的弯弯的,很肯定的说,“你值得任何最好的东西。”
易沉澜睫毛轻轻一抖,微微启唇,却没说出任何话来。慢慢地,他轻轻弯起唇角,目光温柔极了,眸中仿佛有星河万千。
我已经有最好的了,他想。
舒晚见易沉澜笑,摸了摸脸也有些不好意思的低笑,余光正瞥见躺在地上的段月仙,她想了想,问易沉澜:“阿澜师兄,我们就把她这样子扔这吗?好像不太礼貌?”毕竟也算是从她身上拿走了东西。
这里没有工具,舒晚看了眼高台提议道:“不然我们把她放在上面吧,虽然也没有入土为安,但总比这样好些。”
易沉澜自然没有异议,他们处理好后,舒晚神色复杂的看着青巾覆面的女人,低低的感叹了一句:“也不知她是什么身份,说来也挺可怜的。”
她在设定的时候只写是一具枯骨,便没有给她构思生平,毕竟是为了男主获得金手指这个爽点服务的剧情。以至于现在她竟不知这人的身份。
听舒晚语气略带遗憾,易沉澜只当她好奇,“她自称是落仙山庄的庄主。”
话刚落,舒晚顿时愣在原地。好一会,她才不可置信地看向易沉澜,艰难的说,“她说……她是落仙山庄的庄主?”
不可能啊!落仙山庄一直是有庄主的,她的书中是有写的。如果这个本该是枯骨的人是落仙山庄的庄主,那此刻江湖上那个庄主又是谁?谁才是见过朱瑶的那个人?
“阿澜师兄,她除了说自己是落仙山庄的庄主,还说其他的东西了吗?”
易沉澜沉吟了一下,他不确定眼前的晚晚究竟知道多少秘密,是否知道换子之事。但无论如何,自己重生这件事,他觉得她应当是不知道的。
这也是他唯一想对她隐瞒的事情。
以第一世他这时的年纪和心性,若是得知自己才是江玄风之子,只怕不会这般的不在意。他若对晚晚说实话,她也许会对自己这不寻常的平静起疑。
虽然可能性微乎其微,但易沉澜还是不愿意冒险。
他想用此时的温柔善良,将上一世那个疯狂阴鸷的杀戮者小心的藏起来。他觉得,晚晚一定不会喜欢那样的他。
易沉澜低声说:“她只说了这个,没说旁的。”
舒晚点点头,心里顿时放松了许多。这人看见易沉澜的容貌却没多说,看来是个冒牌货。她还是要找机会跑一趟落仙山庄,找真正的庄主去,等事情有了进展,再将阿澜师兄的身世告诉他。
这时的两人哪里知道,一句未说清楚的话产生的误会,会为日后埋下无穷的祸患。
……
舒晚带着易沉澜,从东南方的雕花木门出去,这正是书中江扬他们出去的那条路。木门合上的瞬间,通道又一次陷入了完全的黑暗。
“阿澜师兄你别怕,这段路不长的,比刚才的通道近多了。等我们走到头就可以出去了。”舒晚还没忘记易沉澜怕黑这件事。
黑暗中易沉澜似乎轻笑了下,“那就好。”他微微动了动手指,感觉舒晚立刻握的更紧,似乎在安抚他不要怕。
很快他们就走到了尽头,舒晚笑着去摸前方的转轮,“阿澜师兄,我们马上就可以出去了,这次声音不会那样大了。”
话落,舒晚信心满满的按住正确的凸起,而后用力转动木轮。等待了片刻,门却没有开。
舒晚心里一紧,眨眨眼睛立刻仔细回想书中的方法:按住西南和正东的凸起,向左转三圈半,没错啊……怎么不动?
她擦了擦额头上微微沁出的汗水,按照记忆又试了一次。
还是没有任何动静。
舒晚顿时有些慌,她傻呆呆的僵在原地,有些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直到一声温柔的“晚晚”将她叫回了神。
“晚晚,出什么事了?”
“阿澜师兄……”舒晚的声音又细又小,带着十足的茫然无措,“这个门打不开了……”
“我看看。”易沉澜拉过舒晚的手,将她冰凉的小手包裹在掌心。另一只手伸出去慢慢摸了摸那木轮,他摸的很仔细,好一会才低声说道:“没关系,不是有八个通道么,我们回中心室,从别的路出去。”
“可是……”可是别的路她书中没有写,她不知道怎么开机关……
易沉澜立刻领会了舒晚的意思,原来她并非对这里了如指掌,想来此刻也必定吓坏了。他心中一怜,温声道:“没事,有我。”
他们转头往回走,很快便走到原先的雕花木门前,易沉澜伸手去推门,谁知一推之下,木门纹丝不动。
“阿澜师兄,怎么了?”舒晚听见声响,却不见门被打开,她心中顿时浮现出一个极其糟糕的猜测。
易沉澜又试了一次,仍然无果。他立刻将舒晚的手握紧了些,身体微微靠过去一点,充满了保护的姿态。
似乎是担心她会害怕。
他开口,将声音放的很轻,“晚晚,这个门打不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 嗯~提前放出来啦
从明天恢复中午12:00
第34章 我背你走
舒晚心中一凉; 背后瞬间窜上一股冷意,她颤着声音问:“这个门、这个门也打不开了么……”
前后门都被堵死,那他们岂不是被困在了这条漆黑的通道中?
易沉澜早在舒晚刚才开启机关失败时; 就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禁地中有一个知他身份的人,江湖地位还不低,舒戚是怎么也不敢任由他们活着出去的。
封死所有的出口; 甚至销毁机关开关,绝对是他能干出来的事。
只是他没想到,舒戚会连晚晚也不顾; 竟狠下心让她一同死在这里。也许……
也许他是对晚晚起疑了。
易沉澜眉心拧着,压下心中对舒戚翻覆的杀意。他轻轻的揉了揉舒晚的小脑袋; 见她惶然的发抖; 心下无奈; 哄小孩一般柔声说:“晚晚别害怕,你既然知道如何操作开启这些机关; 可知其中原理么?”
那些都是她瞎写的,哪有原理; 她当然不知道。舒晚哭丧着脸摇头,又反应到易沉澜看不见,便小声说:“我不知道……”
易沉澜微笑; 娓娓道来:“机关之术万变不离其宗,法自术起,机由心生; 往往牵一发而动全身。但个中原理,都离不开八卦阴阳。”
“机关阵法越庞大,其中变化便越复杂。这样规模的机关,不会只有八条路这样简单; 一般都是‘明路几条,暗道无数’,明路封死,就只能自己找暗道。”
他的声音低沉却清润,语气柔缓,在黑暗中被笼罩在这道声音里,舒晚竟不由得生出几分安心。
她有些依赖的双手攥住易沉澜的手。
易沉澜几乎可以想象出舒晚此刻的模样,必定睁着那双纯净无比的眼睛认真的望着他。他越发心软,唇角微弯,又温声说,“晚晚,你告诉我,进入禁地和中心机关室,还有刚才出口那里,你都是怎么操作的。”
舒晚立刻一五一十仔仔细细的对易沉澜讲了一遍,按住哪个方位的凸起,转多少轮等等都交代的无比清楚。
莫非阿澜师兄颇通机关术法?舒晚迷糊的想着,可是这个时候他怎么会机关术呢?这个技能他虽然是有,但也应该是到了雪夜山后,在那个神秘诡谲的庞大山中阵里摸索学会的啊?
易沉澜听了舒晚的描述,略一思索,先是说道:“晚晚,我只是闲暇时翻过几本书,机关术一事不过略知些皮毛,不过我会全力以赴的。”
舒晚一听,心中希望的小火苗顿时弱了一些,觉得出去无望了。她低落地歉疚道,“阿澜师兄,我不知为什么禁地的机关忽然坏了……我好像什么事都没做好,我本意是想帮你的,可是每次都连累了你……”
易沉澜蹙起眉,听不得她说这样的话,“再胡说,我便生气了。”
舒晚心灰意冷,对易沉澜轻飘飘的威胁没在意,还继续说,“阿澜师兄,如果……如果我们一起死在这里了,你会怨我吗?”
真叫人心软。易沉澜无奈的低叹,他担心舒晚会知悉他重生的秘密,不敢把“我一定会带你出去”这句话说出来,毕竟他没法解释自己精通机关术的事情。
就算退一步讲,他与晚晚真的一起死在这里,他又怎么会怨她?这般甜蜜又美好的结局,原本就是他的求之不得。
此刻面对她这个样子,易沉澜真的有点束手无策:“晚晚,别怕。先让我试一试,好么?”
舒晚虽然不抱希望,却仍然被易沉澜温柔的低哄安抚住了,她乖乖的点了点头,“好。”
……
他们又向后折返,不过易沉澜一面走,一手还按在墙壁上细细摸索着,舒晚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不敢出声打扰他,就老实的让他牵着。
直到走到之前那个木轮前,易沉澜单手扶住,仔细地抚过木轮上的凸起。舒晚知道易沉澜要转动机关,单手不便,正慢慢缩回手,却被易沉澜一下握紧:
“怎么了晚晚?”
“嗯……没事,”舒晚很懂事地说,“阿澜师兄,你要转这个机关,单手是不是不方便?”
“不会,”易沉澜牵着舒晚的手,力道不轻不重,却让她刚好无法抽走,“我不确定动这个机关以后会发生什么,我们还是牵着吧。”
舒晚心中一惊,立刻不敢乱动了,甚至另一只手也不自觉的攀上了易沉澜的手臂。
老天鹅啊,她真的不想再次跟易沉澜在这种漆黑一片的环境下分开。
易沉澜似乎低低笑了一下,没再说什么,按住了几个方位的凸起,单手握住木轮,用力转动起来。
这一次通道内不再是一片沉寂,他们的身后发出了“轰隆隆”的低沉响声。
舒晚像个受惊的兔子一样立刻转头,不过视线内一片漆黑,转头也没用。她正被这声音弄的惊疑不定,身侧易沉澜拉了拉她,“晚晚,不用担心,我们过去。”
他走的很慢,似乎在丈量着什么,空着的那只手一直在触在墙壁上。终于在走了一大半时,易沉澜停了下来。
“晚晚,接下来要需要你了。”
他牵引着舒晚的手放在面前的墙壁上,“你运足烈阳真气,对这里拍下。”
舒晚对易沉澜十分信赖,没有问东问西也没质疑,直截了当的说:“阿澜师兄,那你退开些,别伤到了你。”
“没事,这后面空了,应该好打,”易沉澜笑道,“让你运足真气,是怕你手会打疼。”
舒晚心下一暖,轻声说:“我知道啦……阿澜师兄,你站我后面。”
她将护在身后,提起一口气,运劲与双掌,合力拍出,只听“轰隆”一声,那石壁立时破开了,碎石哗啦啦的滚了一地。
“没砸到吧?”易沉澜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他摸了下舒晚的头。
“没有,阿澜师兄,我们进去吗?”这石壁破开后,舒晚感觉到了前方拂来的一丝丝微风,前方豁然是一条新的甬道。
身为作者,舒晚已然惊呆了。原来禁地中除去八条明路,竟还建有这样的暗道。这事别说让她写,她想都没想过。
易沉澜牵着舒晚走进这通道,低声询问道:“我们在巽风位,岔路必定极多,走起来会颇费功夫。晚晚,你累不累?”
舒晚忙说:“我不累,阿澜师兄,你怎么样?你身上有伤又一直没有休息,还撑得住吗?要不还是我背你走吧。”
易沉澜失笑:“我没这么脆弱,再说,之前你给我服的那灵药药效奇佳,我已经好多了,无碍的。”
虽然能让晚晚背着、这般亲密无间的事情他十分欢喜,可是……想想她柔稚瘦小的肩膀,还是算了吧。
别把他的晚晚累坏了。
……
这条通道不如之前的笔直,甚至修建的颇为粗糙,两侧石壁凹凸不平。脚下也比之前的路泥泞些,踩在上面又黏又滑。
不仅如此,这次的路走起来特别费力,舒晚感觉他们走了很久,似乎一直在走上坡路,心中不由得有了个猜测:“阿澜师兄你说,我们现在是不是走在破尘山里面?”
“是。”易沉澜很快回道。
“禁地居然和破尘山连在一起,是这么大的一个机关通道,好大的手笔啊。”
舒晚感慨完,却不见易沉澜接话,她等了一会仍不见他出声,心里有些不安,又叫了一句:“阿澜师兄?”
易沉澜轻轻的“嗯”了一声。
这次舒晚感觉到了不对,她忙不迭伸手去探易沉澜的额头,果然滚烫。
“你发烧了!”舒晚急道,连忙将易沉澜的手臂拖过来架在自己肩上,“阿澜师兄你休息一会,我背你走吧。”
“不用,”易沉澜感受到自己手臂下这稚嫩柔弱的肩膀,哪里落忍,低声说道,“快出去了。”
“不行,这次你要听我的,”舒晚气易沉澜发烧却不做声,也埋怨自己没有早些发现,一着急,态度就有些强硬了,“你不要走了,如果你不听话,我就点你穴道了,让你没法再拒绝。我不管,你快上来。”
她的语气又凶又霸道,易沉澜却听的忍不住微笑,他刚说了个“我”字,就被舒晚不由分说地点了穴道,顿时真的没法反抗了。
他被舒晚稳稳地背在她娇小的背上,挺拔的身躯完全把她笼罩住。虽然动弹不得,但是还能说话:“晚晚,我真的没事,别任性,这样会把你累坏的,你……”
“前面还有岔路口吗?没有我点你哑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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