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血游戏里,我是男主他爹的小情人 完结+番外-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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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招被系统主动换衣服的事周围的人也没有注意,只是他身上那些“狗咬痕”清晰可见。
学堂上,王阁坐在南宫澄身边,一双凤眸明亮潋滟,看着南宫澄白净的脸颊,问道:“令明啊,阮招儿什么时候来?”
南宫澄低头认真学习,抬头如铜铃般的黑眸,说道:“不知,可能快了吧。王公子,招儿有事,你下次再约吧。”
王阁目光炽热,抿抿嘴唇,略有可惜遗憾说道:“他没空啊,真可惜。你不是说要帮我筹谋划策吗?那得继续啊,下堂后,我请你吃一顿?”
“行吧,但是我还得把这本书看了,王公子……”
王阁呵气间如湖水微微水澜,“哎,叫王公子多生分,叫自安。”
南宫澄犹豫片刻,轻声喊道:“自安兄。”
“嗯,这才对。”
阮招到学堂时,发现王阁在学堂里才让他觉得讶异。他坐在座位上,脑海里全是昨晚与容华在床上的对峙缠绵画面,怎么也挥不去。
他不记得自己昨晚还说了什么逞强好胜的话,他只知道被褥全部湿透了,是他与容华的汗与黏稠的液,早上醒来后,什么都换成新的。
王阁画了一副阮招宴会的画像,送到阮招面前,说道:“招儿,送你的。”
阮招拿起宣纸上的画像,手袖自然落下,露出紧绷而干净的手腕。
王阁盯着他手腕上的牙印,若有所思地笑道:“招儿手腕上的牙印自个儿咬的吗?”
阮招闷闷地哼唧一声,看着自己手腕上鲜明的牙印,扶额无奈说道:“是狗,一只乱咬乱吠的狗。”
王阁问道:“今儿去朱玉楼吃一顿,你可赏脸?”
“不去,王爷最近可能不大可能放我出门。”阮招摩挲着自己手腕上嫣红的牙印,回想起昨晚容华一边疯狂地咬他,一边在他耳边的喃喃细语:“招儿,快叫我主人,下次我还是好好对你。”
阮招酡红爬上皎洁的面庞,只是觉得容华的声音太好听,眼睛也很好看。荣华富贵的建模数据确实很精良,让他差点忘了或许本人的容华是个猥琐的抠脚大汉。
王阁玩转着手里的折扇,不羁说:“这好说,我跟王爷说说。”
“等等,你说什么?朱玉楼?”阮招微微一愣,心想这不是游戏里的牛郎店吗?王阁,你是好男色?阮招想了一会儿,说道:“不去,你也别带澄哥儿过去,他要看书。”
南宫澄这么乖巧的好学生可不能被这浪荡公子带偏。
阮招对王阁一直都是持有怀疑的心态。按道理来说,他作为一个远近驰名的才子,怎么都得是铁牛大大的炮灰,怎么不好女色,开始转性玩起娈童?
南宫琪打了声哈欠,喝道:“今天先生不来了吗?”
“非也非也,今日王某暂代先生一职。”王阁站起身,悠然地摇摇折扇,说道:“在下王阁,字自安,现今授端王府文学。”
蓝影萱对旁边的苏曼妍惊讶说道:“就是那位十六岁进士,授朝散郎的王自安?”
王阁恬然自得,喝着口齿生香的清茶,说道:“立言著书,虑动难圆,鲜无瑕病,古先贤亦在所不免。文章写作瑕疵不可避免,但可减少瑕疵。今日不用做什么,熟读《汉书注解》第一言,各位指出其中瑕疵即可,开始吧。”
阮招字都没有认全,这对他来说是折磨。之前还有容华给他打掩护,今日那家伙没有来,阮招百无聊赖地坐在案桌上,练习毛笔字。
众人拿着《汉书注解》认真阅读,细细找出自己认为错误的地方。阮招抬头看着一脸笑意浓浓的王阁。顺着王阁的目光,他找到了尽头,那是定格在南宫澄的身上。
难不成,这家伙看上南宫澄?
这游戏世界是怎么了?
☆、感觉达到巅峰6
王阁时而跑过来盯着阮招看看,指点阮招的学习,但大部分还是围绕着南宫澄转。
这人动机不单纯!看南宫澄的眼神完全就是虎视眈眈,下一秒就能把南宫澄吞灭。
南宫琪把书扔在南宫澄旁边,偷偷说道:“阿澄,帮我写。”
南宫澄接过南宫琪的书本,悄悄地帮他指出注解有错之处,并提出自己的看法。
王阁目光定格在南宫澄身上,见他没有丝毫不悦的样子,面容清秀可爱,看起来确是一个好欺负的人。王阁从座位站起身,巡堂片刻,站在南宫澄身边,严肃说道:“你这是帮旁人写?”
南宫澄放下手中笔,讪然说道:“先生,我只是提点罢了。”
王阁微微半眯眼,凝重说着:“我看不是吧,下堂留下来听训,还有你南宫琪,都留下来。”
阮招原本每天都会很南宫澄一块留下来练习书法,今天南宫澄因为这事被留下来,他只能一人练习毛笔字。练习之际,阮招听到外面有人说话的声音。
张毅谄媚兮兮地说道:“大人,我们在朱玉楼开宴,今晚喝一壶,如何?”
“你?”王阁挑着好看的眼角,嗤笑道:“你作东?”
张毅笑笑说:“那是自然,花楼您去不得,朱玉楼你还是可以去的,听听兔公子们弹弹琴,也是极好得很。”
王阁晏然悠悠说道:“无妨,我本就打算今日去朱玉楼玩玩,竟然这么巧,一同过去寻乐。”
“那琪哥儿的事您睁只眼闭只眼,估计是南宫澄怂恿琪哥儿,他之前可不这样,他勤奋好学,兢兢业业。”
阮招听着他们闲聊,从后门出去。他趴在先生的书房,张望着被罚跪抄诗经的南宫澄,不解问道:“南宫琪怎么不用罚?”
南宫澄摇摇头,委屈地说道:“我也不知道,先生是不是厌恶我?他还……明明还说要宴请我……”南宫澄想了想好像也不对,他只是为了阮招儿才宴请我。
“这王阁处事跳脱,随意而为,正经事不去做,偏偏来招惹你?”阮招思考了一下,凑近南宫澄,问道:“澄哥,你喜欢男的吗?”
南宫澄被他这一问问得愣住,讪然一笑,红光满面,说道:“没……没……不可能。”
“那就好!”阮招点点头,他百分之百确认,王阁绝对是看上南宫澄,可是王阁怎么又一直招惹自己?花心大萝卜?
王阁站在门边,笑意深深,说道:“起来吧,我就今天暂时代替德文先生教书,但这事还得跟德文先生说。你啊,下次再这么心软帮人打掩护,可就不是罚跪这么简单。”
南宫澄被阮招扶着站起来,揉揉膝盖,恭敬道:“愧对先生。”
王阁潇洒说道:“别先生先生的,现在我可不是先生,走,带你们喝酒。”
阮招抓住南宫澄垂下的手袖,笑道:“酒就不喝了,澄哥跟我约了练习书法,无暇跟公子纸醉金迷,就此告辞。”阮招作揖施礼,拽起南宫澄的手腕往外走去。
王阁喊道:“令明啊,别忘了我们约定,我门口等你。”
“怎么了?你怎么看起来面色沉重?”南宫澄跟在他身后,一路小跑着。
阮招松开他的手,说:“他们要去朱玉楼喝花酒,别去。”
“朱玉楼?张毅宴请的吧,我以前去过一次,没什么的。”南宫澄抿抿嘴,说道:“就只是喝酒,并不是没有出格的事。”
“真的吗?那你别被王阁骗了,我感觉这家伙不是什么好鸟。”
南宫澄问道:“一块去吗?”
阮招摇摇头,道:“不去,跟他们又不熟。我去了,肯定要取笑我,我才不自讨苦吃。”
阮招拔腿要走,被南宫澄的脚绊倒,南宫澄手疾眼快地抱住阮招的腰身,惊呼道:“好险!”南宫澄低头看着阮招脖子里面斑驳的红迹,他抬手拨了拨阮招的领口。
阮招急忙抓住南宫澄的手,笑道:“这就不厚道了,怎么占我便宜?我又不是女孩子,这么撩拨我,要出大事的。”
南宫澄放开他的身子,呵笑道:“对不起,你这伤口也太大一片了,去看看大夫吧。”
呃……那是吻痕,不是伤口啊,真是单纯可爱。
“行了,知道了,我走了……”阮招与南宫澄同时转身,两人顿时停下脚步。
容华与王阁各站一端,盯着两人的一系列动作,一个眸光深邃,幽黑不见底,一个笑意浓浓,若有所思。
阮招顿了顿身子,昨晚的荒唐事还在脑海来回重复。他佯装无畏,很快走向容华的身边。跨过圆形月门时,容华嘴角浮起一丝笑意,笑得森然恕�
“笑个屁!”阮招扔下这句话,当即跑开,却发现怎么也跑不动,只能僵持在原地。“操,你特么有钱任性,道具卡随随便便拿来挥霍。”
“对,有钱就能为所欲为。”容华目光灼灼地看着阮招,思考许久,摸摸阮招的臀部,问道:“还疼吗?”
阮招微微能活动筋骨,不耐烦说道:“废话,技术烂得要命,不想跟你再讨论这个。”
“烂得要命也不见你的小命没了。”容华靠近他,轻声说着。
“我看你这优越模样,下线回去后估计是好好琢磨怎么做吧?理论学好了,就想过来跟我实践了?你想得美,做过一次,老子恶心得很,醒醒吧,大老板。”阮招大放厥词,眼里的桀骜蕴含着恣意飞扬。
系统:“请玩家对荣华富贵喊一句主人,并让他喊你为小骚蹄。倒计时十分钟……”
阮招忍不住暗骂一句粗话,收敛了刚刚的气焰,尴尬一笑:“主人!”
容华微微挑眉,俯瞰着一脸憨笑的阮招,“有任务就不嚣张?”
“你快叫我啊!”
容华断然拒绝,“不叫,我看你挺能耐的。”
阮招气得想张牙舞爪,挠容华一脸血。他气鼓鼓地蹲在地上,破罐子破摔,说道:“那就让我去死吧。”
两人无动于衷,谁也不肯让步。
系统倒计时:“十……九……八……”
阮招输了,容华时时刻刻把握着他的命,把他的自尊慢慢泯灭掉。阮招抬眸,淡然说道:“还有五秒,我就死了……”
“五……四……三……”
容华俯身蹲下,捏住他白净如兰的脸颊,低声喊道:“小……骚……蹄……再喊一次主人。”
阮招的脸被捏住,被迫嘟着嘴,“喊你麻痹,滚!”
系统:“恭喜玩家完成任务,下一个任务,请玩家宴请容华富贵前往醉花楼。”
“醉花楼不是窑子吗?去哪里干吗?”阮招心想着,不解撇开容华的手。他见容华笑意淡淡,说道:“去醉花楼吗?我请你嫖一顿。”
容华:“……”
“不愿意?那你请我嫖一顿呗。”
容华:“……”
醉花楼与朱玉楼都在烟花柳巷里,不过是一个在小巷深处,而朱玉楼则是在外围酒楼,与平常酒楼无异。这个游戏的设定就是官员不能狎妓,但可玩娈童。说到底就是昭华科技为了吸引女性用户而设计的小心机。
摇摇晃晃的马车里,容华端坐如松,坐姿笔直,而阮招则是软绵绵地耷拉在马车窗边,哼着小曲儿。
容华的身子随着马车微微摇晃,清越声音道:“所以这个也是任务?”
“对,失望了?”
容华轻声问道:“你的任务为什么都绕开主线剧情?”
阮招蹬着一双修长的腿,架在另一边的座位上,横跨马车,说道:“我也不知道,这就要问问你们公司的人,难道大家都不是这样吗?”
“不是,大部分是围绕主线剧情,拯救或者破坏女主的故事。”容华若有所思,想到这阵子阮招对他做的一些事,想到热衷于拉郎配的进忠公公,心想,难不成是进忠公公的玩家对他们使用了道具卡?
酒肆画舫里鼓乐笙箫,悠扬歌声荡漾。莺歌燕舞,倚红偎翠,袅袅娉婷的粉黛佳人挥舞着丝柔手帕,胭脂水粉浓郁的气息飘香十里。
阮招是第一次来花巷子,而这里不过是容华构建出来的世界。阮招见他一脸无趣的样子,自己却逍遥自在,见一个好看的姑娘,心情跟飞上天空,愉悦兴奋。
一个绰约婀娜的女子扭着细腰而来,搭在阮招的身上,笑道:“爷,您长得真俊呢,今晚奴家伺候您好不好?”
“行啊,你也美,哥哥疼疼你。”阮招兴奋地想要抱住那好看的女子。
阮招的手还没动上,容华脸铁面土地扯过阮招丝滑柔嫩的后颈。阮招硬是被容华拽到自己身边,被瞪了一眼。
阮招烦躁地喊道:“你干吗?”
容华冷声沉沉道:“你说呢?”
“那我可不知道,老子一个男人不爱美人难不成爱你这个有把的男人?”阮招拔腿要去握住女子的手,又被容华拽回来。“你干吗?”
“你是忘了昨晚怎么在我身下求饶?”容华冷眼瞪住阮招,温热的手指摩挲着他滑嫩的后颈,如润玉美壁,让人爱不释手。他铿然道:“找个好地方,就那里……”说着容华指了指二楼的观台。
那女子呵笑浅浅,媚态尽显,“爷,看着脸生,但可真熟门熟路。今晚有位新开的姑娘,美丽妖冶,坐等抬价。”
阮招好奇问道:“什么姑娘?多好看?”
姑娘被阮招的桃眸看得害羞,道:“爷,肯定跟您这么好看。”
阮招被容华拽到二楼观台,百无聊赖地坐在观台嗑瓜子,吃水果。“来花楼吃瓜子?我连人家小姑娘的小手都没有拉到……你自己当柳下惠,别拉我。”
阮招都没拉过女孩子的手,也不知道是什么感觉。他认认真真地牵过小初恋的手,但那也是个男孩。当时牵手,心潮澎湃,恨不得啃了人家的手。容华的手也牵过,没什么感觉,还不如把玩自己的手。
容华锐眼瞥着阮招,喝了一口茶水,悠悠道:“你来这是来做任务。”
“行啊,那我请你乐一顿,你去找个姑娘。”
“闭嘴!”容华幽深黑瞳微眯,整个人格外严肃,仿佛是置身于崇山峻岭里的高庙,不容亵玩。
一声轻灵美妙的笛声破空而出,鼓乐笙箫齐齐奏鸣,落英缤纷,彩带飘扬。一楼高台上,娇娥媚娘舞动着曼妙的身姿,朦胧薄纱,美不可言。
老妈妈手里挥着刺绣的团扇,笑呵呵说道:“今日,醉花里来个美妙绝世的妹儿叫卿尘,保准各位爷看了怜惜。春宵一夜值千金,妹儿的春宵时刻今日拍卖,请各位爷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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