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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部分

梧桐秋-第18部分

小说: 梧桐秋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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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赵弦偷偷摸摸地溜进了韦秋的房间,进屋时还把门窗给关了个严严实实。
  “神神秘秘地要做什么?”韦秋问。
  赵弦朝着他“嘘”了一声,示意韦秋小点声,随后从怀中掏出了一块深绿色的碧玉:“我上次任务去的是蓝田,搞到了一块上号的碧玉,我想给师哥雕个玉佩,你帮我出出主意呗。”
  韦秋看那玉虽是墨绿色,却通体通透,伸手摸了一下玉石,触手生温,确实是一块好玉,想了想,说:“不如雕只立在沙洲上的鹤?”
  秦屿字鹤洲,赵弦听了当即拍手叫好:“还是韦兄的想法好,还能合上师兄的字,日后旁人看了玉佩,便能一眼认出是师兄的东西。”
  说做就做,赵弦显然是学过玉雕的,很多步骤轻车熟路的,但两个人还是忙活了好几个下午,才终于把一块石头刻成了栩栩如生的仙鹤。
  这块玉佩是韦秋看着完成的,韦秋怎么可能认不出来。
  他隐约还记得当时那块玉石还剩了些边角料,被他拿来刻了个什么玩意儿,刻的有些丑,还被赵弦给笑了。
  到底刻的是个什么东西来着?
  

  ☆、成拙

  “这块玉佩是赵弦亲自给秦屿刻的,而且是我看着他刻的,怎么可能会弄错?”
  姑娘被韦秋弄得彻底说不出话来,一双吊梢眼像狐狸一般睨着韦秋,似乎想把他给生吞了:“就算曾经是秦屿的,现在它也是我的,把玉佩还我。”
  若是能听她的,韦秋便也就不叫韦秋了。他把玉佩往前一仍,在夜空里划了个完美的抛物线,直接扔进了周桐的怀中,然后姑娘问:“你从哪儿弄到的这块玉佩?”
  “凭什么告诉你?”姑娘撂下一句话,一转攻势,差点扑进周桐怀里去抢。
  韦秋怎么看怎么觉得周桐是要被人给轻薄了,颇有些后悔把玉佩扔过去,遂干咳了两声,道:“说了就还你。”
  姑娘动作一滞,也不去硬抢那玉佩,叉着细腰,目光流转,道:“你可别以为我傻,秦屿的下落可比这玉佩要值钱得多。”俨然一副等着朝韦秋提条件的样子。
  韦秋还想同她扯皮,谁料周桐先开了口:“什么条件,你说吧。”
  韦秋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周桐一眼,心中暗道,这么老老实实地答应了她,不是摆明着等着对方狮子大开口吗?从前只觉得周大侠财大气粗的,动不动就瞎砸钱,却没想到是个比小少爷还要傻的。
  可是韦秋又哪里知道,在找秦屿这件事上,周桐可比他急得多。
  周桐派出去的手下在苗疆找了几个月,差点就掘地三尺了,却连巫医玄的一根头发都没寻到。相比之下,秦屿的线索明晃晃地摆在眼前,周桐怎么可能沉得住气,况且,这姑娘的要求,他有自信答应得起。
  “帮我杀一个叫路子真的人。你们把他的头给我带来,我就告诉你们我的这块玉佩是哪来的。”
  这要求倒也是在可接受的范围内,但韦秋总得弄清楚姑娘为什么要杀他。
  姑娘白了韦秋一眼,说:“当然是因为他是个负心汉,这故事太俗,你确定想听?”结果没等韦秋点头,姑娘先自顾自地说了起来。
  还真的是个相当俗的故事,俗到那些穷酸书生的话本里都不愿意再去这么写了。
  姑娘是青楼的姑娘,情郎是苦读的书生,情郎要进京赶考,姑娘给他银子做盘缠让他去考。情郎一去不复返,姑娘就在楼里等了他一年又一年。后来姑娘离开了青楼,辗转多地,没能打探到情郎的下落,最后沦落到了鬼镇。
  姑娘嘴里的话,韦秋是一个字也不信的,别的都不说,单凭姑娘能进来鬼镇,她就绝对不是什么娇滴滴的青楼女子。而且路子真这个人,究竟是真的存在,还是姑娘随口编的,也尚待考究。
  姑娘看出了他的犹疑,跺了跺脚,看起来有些生气了:“你爱信不信!反正你们帮我杀了路子真,我才会告诉你们秦屿的事,否则免谈!”
  “既然你这么恨他,为什么不自己去杀了他?”周桐问。
  姑娘拿手捂着胸口,故意娇滴滴地咳了两下,假得不能再假:“人家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连他的人都找不到,更何况要我杀了他?”
  “那羽春楼和回梦楼呢?给点钱不久行了,又何必非得让我们动手?”韦秋问。
  “没钱!”姑娘嘟起嘴道,“你怎么不问我何不食肉糜呢?”
  韦秋摊了摊手,说:“行吧,但事成之后,如果你不能给我提供有用的信息,那就麻烦你去陪一陪你的情郎了。”
  姑娘哼了一声,似乎对韦秋怀疑自己感到非常不爽,斜了他一眼,说,你想知道的事情我自然会告诉你。
  “那我们之后去哪儿找你?”周桐思虑周全,临走时还不忘问姑娘。
  姑娘指了指隔了两条街的那栋高楼:“去逢春楼,就说找青娘。”话毕又伸了手,一副讨债的模样:“玉佩!”
  “等姑娘告诉了我们秦屿的下落,玉佩自然还是姑娘的。”周桐看起来笑吟吟的,却也是个油盐不进的主,顺手将玉佩收入囊中,连抢的机会都没留给青娘。
  青娘看了看一脸欠揍的韦秋,又看了看笑得不怀好意的周桐,低声骂了一句,便往回走。
  “她骂的什么?”韦秋指着青娘的背影问周桐。
  周桐站得离青娘近,听得自然真切,神色有些不自然,支吾道:“你,你真的想知道?”
  “怎么,她临走还朝你吐露了什么难以启齿的秘密吗?”
  “没有,她就骂了一句……”
  “一句什么?”
  “我呸,一对狗男男。”周桐面无表情,将青娘的话给重复了一遍。
  “啊……时候不早了,咱们快点出镇子吧。”韦秋闹了个红脸,极其生硬地把话题给转了,“话说她叫青娘,青娘这个名字真的好生耳熟,哈哈……你说是吧。”
  “咱们下次想进来还得闯这么多关口吗?”周桐从善如流。
  韦秋快速从尴尬中恢复了过来,摆了摆手,说:“不必,进来一次就已经算作被鬼镇认可了,下次守卫会主动放我们进来的。”
  两人之后一路无话,就这么并肩走出了灯火通明的镇子,踏过了彼岸花丛。
  槐树林里仍是阴森森的样子,同来时没有什么变化。
  两个人能独处的时间不多了,周桐看着身边没有什么交流欲。望的韦秋,觉得很惆怅。理论上鬼镇之行应该让他们两个的关系更加紧密才是,可走了一趟,韦秋和自己相处起来反倒更拘谨了几分。
  他已经整整一天没有“不怀好意”地喊自己周大侠了!!
  他也没有像之前那样一脸轻松地跟自己开玩笑了!!
  肯定是哪里出了问题,这样下去是不行的,我得找点儿话说!
  “我还要给你银子吗?”周桐想起了什么,突然开口,将韦秋吓了一跳。
  “什么银子?”韦秋问。
  说实话和周桐一起走在荒无人烟的路上,韦秋还是很紧张的,手心里都出了汗。
  周桐咧着嘴,笑得很是灿烂:“某些人,从山河庄离开时,跟我说,路上扯他一次后腿,就得给他一百两银子。韦大侠觉得我该给多少?”
  “不要叫我韦大侠。”韦秋看着周桐,眯了眯眼,开始怀疑他出镇子的时候被什么孤魂野鬼给调包了,不然怎么莫名其妙地打趣起他来了?人设不对呀?打趣别人难道不应该是自己的独家专属吗,怎么被他给学了去?
  韦秋莫名地又红了脸,低头看着槐树的树干,说:“不,不必给了。”
  “当真?那我有什么奖励吗?”周桐的虎牙露在外面,尖尖的,像春天里冒出的嫩笋芽儿。
  韦秋摸了摸自己怀里一厚沓的银票,生怕被周桐抢了去似的,慌着开口:“给你钱是不可能的,这辈子也不可能给你一分钱的。”
  周桐哈哈笑出了声,拍了拍韦秋的肩膀:“不要你的钱,你觉得我像是缺钱的人吗?”
  韦秋可以避开了周桐的脸,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心说,还是像个要饭的叫花子,便点了点头。
  周桐彻底发现了韦秋的不对劲。之前联手对付别人的时候看不出来,现在两人独处,周桐看得便真真切切了——韦秋说话一直不敢直视自己。
  不对呀,来鬼镇之前明明还好好的呢。
  周桐看起来糙了些,但行军打仗的人,哪有心不细的。仔仔细细琢磨下来,韦秋的不对劲大概是在进入鬼镇之后。
  非要再具体说,便是入夜以后,韦秋靠在自己肩头睡了一觉,醒来时就有些不怎么自然,甚至带了几分的慌乱。
  难道……我做错了什么?
  周桐想了半天,只想到了一种可能。
  他在害羞!
  看着我的脸,会让子商觉得害羞。一旦接受了这种设定,槐树林里的阴风也少了许多,周桐甚至开始产生了喜鹊一边在枝头蹦跶一边快乐地唱着歌的幻觉。
  “只要别管我要钱,其他的随你。”韦秋虽然平视着周桐脸的方向,但目光一直没有落在他的脸上,甚至在周桐看来,他的目光是涣散的。
  “当真?”周桐笑了笑,决定试一试韦秋,看看他到底是因为害羞,还是因为别的什么,于是伸手扯住了韦秋的脸。
  被对方触摸到的部位不出意料地灼烧了起来,韦秋的视线这才聚集到周桐的面部,慌乱道:“你做什么?!”
  “你不是说随我吗?”周桐咧着嘴,故意调笑道。
  韦秋顿了一下,伸出手打掉了捏在自己脸上的那两根手指,看起来有些生气。
  不管过了多久、带了多少层面具,周桐还是能一眼看出韦秋生气的表情,老老实实地将手收了回去。
  只听韦秋淡淡地说道:“周大侠,我记得你是知道的,我是个断袖。”这语气严肃极了,自从和韦秋重逢后,周桐还没有他如此认真的说过话。
  “而且我还记得,你也是个断袖,并且有爱人。我不能接受你口口声声地说自己喜欢别人的时候,还对着我这么暧昧。这样实在是太差劲了。”
  得,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周桐欲哭无泪。
  恨不得抽几个月前的自己几巴掌。
  我教你乱说话,我教你兜不住事儿。
  现在该怎么办?
作者有话要说:  韦秋:呵,瞎几把乱撩的渣男。
  周桐:我不是,我没有,你听我解释。
  韦秋:呵呵。
  周桐:老公我错了。
  韦秋:看吧,渣男。

  ☆、疑心

  韦秋的那番话把周桐说得要多后悔有多后悔。
  一想到自己以后连老婆都不能好好追了,周桐就觉得郁闷。可自己干的傻。逼事儿,哭着也得认了,现在再跑去改口说“没有什么念念不忘的白月光”岂不是显得自己更不像什么正经人?
  周桐只能郑重地朝着韦秋道了歉,表示自己原本也没有想太多,并且保证自己今后一定会注意保持男男距离,绝对不会让韦秋产生一丝一毫的误解,这才得到了原谅。
  得了周桐的保证,韦秋却反倒更加不爽了起来,韦秋也清楚自己这股子的不爽到底是哪儿来的,人类不就是这种生物吗?一旦得到了一点点甜头,就会想要更多。
  从前小的时候,缠着师父讲故事,师父就有一搭没一搭地给自己念了几句诗。
  韦秋现在还记得,师父背的是“终日奔忙只为饥,才得有食又思衣。置下绫罗身上穿,抬头又嫌房屋低。盖下高楼并大厦,床前却少美貌妻。”
  不过都是贪心不足罢了。
  与其日后看着别人小两口闹完了别扭甜甜蜜蜜的心里难受,反倒不如提早把事情说开了,跟对方把界限划分地清清楚楚,充其量也不过是不爽罢了。
  韦秋不由暗嘲自己的眼光真的是不怎么样,头一个喜欢的是个为了前程差点杀了自己的渣男,现在又喜欢上了一个心有所属的情种。
  这命也太惨了,难怪白裳会说自己这辈子都会为情所困。不过白裳有一点说错了,自己没有重新喜欢上无衣客,这也算是一个小小的安慰吧。
  ……………………
  两人在山河庄前下了马,韦秋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不知从哪冲出来的小少爷撞了个满怀。
  “无归!太好了,你终于回来了。没有受伤吧?东西拿回来了吗?鬼镇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的?”许久不见韦秋,小少年兴奋地要命,蹦蹦跳跳的,问起问题来没个完。
  “我能有什么事儿?当然拿回来了。想听鬼镇的故事,先把银子准备好,等我心情好了,自然会讲给你听。”
  说着韦秋掏出木盒,递给了同小少爷一起来的王泽,又道:“好容易才拿回来的,可千万别再丢了。我要的银票给我准备好了吗?我这里可是不许赖账的。”
  王泽郑重地将盒子收好,再三感谢了韦秋和周桐二人,并表示日后若有需要帮助的地方,王家定会鼎力相助。
  “小少爷,星泽哪儿去了?”韦秋低头看着挂在自己身上的王忆谙问道。
  两个人估计又闹了什么别扭,一听见韦秋询问谢辰,王忆谙的表情跟生吃了苦瓜似的,相当地不好看:“我哪知道他去哪儿了,我们又不是很熟。”
  你在英雄会上撸袖子帮谢辰比赛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韦秋:“你帮我去找找他好不好?”
  小少爷一脸别扭,满脸都写着不好。
  韦秋是故意想支开他,跟王泽单独说几句话,周桐心领神会,揽住王忆谙就把他往庄子里拽:“忆谙呀,我找谢辰是真的有点儿事情,你们山河庄这么大,我万一迷路了多不好。”
  小少爷一脸绝望地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远的二哥和韦秋,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话来:“周大哥,你该洗澡了。”身上都有味儿了。
  “急什么,找完谢辰再洗。”
  “我们走的这几天,他俩还是天天吵架吗?”韦秋问。
  王泽笑着说:“他俩可能真的是天生不对盘吧。星泽看不惯忆谙什么都不管,忆谙瞧不上星泽假清高,两个人这样还挺好玩的。”
  见王忆谙已经走得没了踪影,韦秋才说:“忆潭兄,有个问题希望你能如实回答。”
  王泽不知道韦秋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迟疑地点了点头。
  “你们这趟镖,到底是帮朝廷运的,还是帮某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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