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七零天生锦鲤命[穿书] 完结+番外-第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但是在冉胜的眼里,却又是另外一回事。
他看到小妹妹张着小嘴,跟他吚吚呀呀地说着,口水因为张嘴说话而流淌下来,别提多可爱了。
“娘,妹妹喜欢我,她说喜欢我!”冉胜扭头朝孔玲喊。
冉莹莹:……
你是认真的?
我说的是:别——戳——我!
瞪眼!
再瞪眼!
“哎呀,宝宝真的喜欢咱家狗蛋啊。”孔玲也乐了。
宓月华也高兴,有人喜欢她的女儿,这是多好的事情。
她的女儿更多人喜欢,她心里就跟吃了蜜似的。
“这鲫鱼汤挺鲜,比我吃过任何时候的鲫鱼汤更鲜。”
喝着这鲫鱼汤,宓月华觉得胃口大开,“孔玲姐,你的厨艺,真是越来越好。”
孔玲说:“我的厨艺,怎么能够跟你比,我的这点厨艺还是你教的呢。”
她刚嫁到下山村的时候,其实做菜并不好吃,也就勉强能入口那种。
后来宓月华嫁到冉家,教了她这门手艺,她这才慢慢好了起来。
想起第一次和宓月华认识,就是一碗红豆汤。
红豆汤,再简单不过的吃食,当时宓月华刚到冉家,小姑娘脸皮还很薄,问她要不要喝一碗?
以前她从不会入口甜食。
她并不喜欢吃甜食,总觉得腻了些。
但那天,她不但入了口,还因此爱上了。
宓月华做的那碗红豆汤,在她心里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后来她缠着她,教她厨艺。
慢慢的,两人的关系更好了起来。
“那鱼是我和哥哥抓的。”正逗着冉莹莹的冉胜,突然回过头接了一句。
孔玲笑道:“这孩子,这鱼是你钓的,你婶早就知道了。这功劳你还要说几遍?”
宓月华说:“冉胜,谢谢你为婶做的这些事,下次婶给你买糖吃。”
冉胜反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那鱼自己跑我们鱼钩的,特别好钓,其实我们也没费多少劲。”
本来那鱼钓起来非常的轻松,他接那句话,也不是为了功劳,只是纯粹想让婶知道而已。
如今听婶的意思要感谢他,他自己反而觉得这样不太好,自己也没费多大劲,而且这又不是他一个人的功劳。
鱼是他和爹还有大哥一起钓,他才不想独吞功劳呢。
“当时,爹和哥都过去了。——真的,那鱼自己跑我们鱼钩的,我们都没费劲。”冉胜又重复了一句。
宓月华只是笑笑,哪有鱼自己上钩的道理,又不是姜太公钓鱼,还有自愿的道理。
孔玲说:“这事是真的。一开始我也跟你一样,并不相信,但他爹和老大都说了,这事是真的。”
宓月华瞪大了眼睛,但依然不太信。
或许是凑巧吧,哪有这样笨的鱼。
说者无心,听者有心。
冉莹莹耸了耸耳朵,把这事听在了耳里。
鱼自动跑他们鱼钩?
别人或许不信,但冉莹莹心里多少有些信。
记得以前在修仙界的时候,她每次跟人组队去猎杀妖兽,也经常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妖兽很多没有灵智,除非已经修炼到一定级别。
这可跟灵兽不一样,灵兽多有灵智,已经修炼到一定等级。
不少妖兽看到他们的时候,也曾经走不动道,喜欢趴在他们身边。
准确的说,是趴在她的身边。
赶都赶不走。
以前她还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等到她觉醒了锦鲤血统之后,她就知道什么原因了。
那些没有灵智的妖兽,很喜欢她身上的锦鲤味道,自然怎么赶都赶不走。
但如果遇上了有灵智的灵兽,事情就又不一样了。
很多灵兽喜欢她身上的锦鲤血统。
锦鲤血统,是无限接近真龙血统的鲤鱼。
或者说,锦鲤中有一丝真龙血。
而这缕真龙血,却是那些灵兽需要的。
所以,她走在那些森林中,更危险。
很多灵兽想要吞噬她。
但机遇往往和危险并存。
她也每次能够化险为夷。
如今再听到有鱼自动上钩,她就信了。
难道跟她有关?
又一想,不对。
我并没有跟着冉胜哥他们一起去河边,那些鱼又怎么可能因为我而自动上钩?
她又否认了这个想法。
只是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
“月华,夏生已经副营长了,你和孩子可以随军了吧?”孔玲突然道。
这次宓月华早产,她一早就猜到,那冉老太肯定会作。践月华。
其实,冉老太对哪个儿媳妇都没那么好。只是相对来说,对老大和老小的媳妇,特别好。
至于月华和老三林秀英,态度并不好。
特别是月华,简直到了恶言相向的地步。
月华随军了,就不用受这份痛苦了。
但这事,她知道没那么容易。
宓月华说:“可以随军了,前几个月夏生就写信过来,等到他们那边不打仗了,我就能够过去随军。”
现在不行,现在那边还在打仗呢。
打仗的时候,是不允许家属过去的。
因为随时都可能敌袭。
家属如果过去了,会加重部队的负担。
冉莹莹却又竖起了耳朵,随军?
随军好啊!
第9章 爹
冉莹莹知道,前世的时候,他们一辈子都没有随军。
那时,爹从部队里回来,要接娘去部队,被老太太和老爷子拦住了。
爹正要跟他们理论的时候,部队突然来了通知,要爹即刻回部队。
任务来了。
战斗任务。
爹当时赶不及,把娘和她带回部队,就匆匆上了战场。
这一场仗,足足打了一年。
等到她能喊爹娘的时候,爹那边的消息传了过来。
爹就是在这场战役,受了重伤。
当时被送到了陆军医院,一直昏迷,没有醒来。
她和娘一起去了西南,去看望爹,爹就躺在病床上,整张脸都惨白,没有一丝血色。
她记得当时医生跟他们说:“能不能醒来,看他的意志。”
就在那天,在病房里,老太太闹腾开了。
对娘拳打脚踢,骂娘:“你这个扫把星,老二自从娶了你之后,就再没有顺过。”又一巴掌打在了冉莹莹脸上,将一张脸打得肿得老高。
“还有你这个克星,老二就是被你们娘俩给害的。”
只记得,当时她被打了之后,整张脸肿了很久。
那天,娘发了狂,要冲上去跟冉老太撕打,却被冉春旺抓住,动弹不得。
她虽然还小,但已经有些记忆,至今还记得娘当时的绝望。
眼里赤红一片。
老太太将她和娘两个人抓了起来,当时她和娘以为她们要被打死的时候。
爹突然醒了。
被刺激醒的。
只记得爹当时说的第一句话是:“这是我的妻女!”第二句是:“既然这么不待见我们,那就永远别见了!”
“你这个不孝子,娶了媳妇忘了娘!要你这畜生有什么用,还不如死了!”
老太太当时疯狂地想要上去撕咬爹,被医生拦住了。
再后来,冉家人,除了她和娘,都被医生和爹的兵赶了出去。
这是部队的医院,怎么容得他们大喊大叫,甚至伤害病人?
但。
爹的伤还是没有好。
就是那次,爹伤得很重,没办法在部队待了。
退伍回了家。
后面的事情,自然闹腾得激烈。
最后爹被闹腾得精疲力尽。
娘的身体彻底败了,最后没有抢救回来。
……
冉莹莹的眼中,滴下了一滴泪。
第一世,真的是一团乱。
现在,这些事情都没有发生。
最关键的,娘的身体不能败了。
爹不能受伤。
否则,又会重蹈前世的覆辙。
“娘,妹妹哭了。”冉胜的声音,拉回了冉莹莹的思绪。
现在不一样了。
娘身体并没有败。
爹也没有受伤。
她的锦鲤血统跟她回来了。
起点不一样,结果自然也不会一样。
冉莹莹再醒来,已是好久之后的事。
灯光莹莹,照在娘的脸上,朦朦胧胧,发着光晕。
她听到了孔玲婶的声音:“我先走了。”
“孔玲姐,别忘了帮我发份电报给夏生,将家里的事情告诉他。”
孔玲:“放心,我会说的。”
不但把你早产的事说了,还会将你为什么早产的事也会说上一说。
宓月华从枕头下面摸出钱,“孔玲姐,这是钱,能再帮我去供销社,带点红糖和营养品过来吗?”
孔玲也不客气,把钱收了过去。
哪家都不容易,他们家并不富裕。
家里有四个孩子等着吃饭,就靠他们夫妻两人的工分,其实勉强刚够吃饭。
家里要是有钱,就是给宓月华买点东西也没什么。
“还有,给狗蛋他们买点糖果饼干什么的。”
宓月华一直记得,冉胜他们替她去钓鲫鱼的事情。
都是为了她下奶,却是辛苦他们了。
这份人情,她得还。
冉胜说:“不用的,婶,那鱼真的没费我们多少劲,它们自己跑过来上钩的。”
宓月华却不会信冉胜的说辞,只当他不想让她愧疚,才这么说的。
孩子这个年龄,都馋东西,买点糖果,正好解馋。
“行,我就替几个孩子感谢你了。”孔玲不是那种扭捏的人。
也知道宓月华那是真心想给孩子买吃的,她也不推辞了。
“你婆婆那边,这几天应该会消停些。那边要是没有给你送吃的,到时候我给你送过来。”
宓月华点头:“到时候买点米面,我的吃食从上面扣。”
孔玲说:“哪需要买米面,家里有粮。”见她眼神坚定,孔玲叹道,“姐记下了,以后……”
她知道,这是宓月华想着法儿,给他们送粮。
他们家,日子也确实过得紧巴巴,那么多张嘴,分下来的粮都不够孩子们吃的。
“孔玲姐,这是夏生给我的全国粮票,他们部队上的粮票,哪都能用。”宓月华从枕头下摸出粮票,想了想,又摸出几张布票,“给我扯几尺布,我想给孩子做点衣服。”
“做什么衣服,孩子长得快,而且新布刺激皮肤,还是旧衣服好。我家里还有儿子们小时候穿剩下的旧衣服,我给你拿了来。”
宓月华一想,也觉得在理。
孩子的皮肤嫩,新布会刺着皮肤。
旧衣服柔软,才好。
宓月华也就不客气了。
直到冉维过来叫她,她才起身离去,走之前孔玲劝道:“记得不能动气,明天我再来看你。”
宓月华笑了一声,向她再三保证不动气。
孔玲这才放心,又朝躺在床侧的小人儿看了一下,火急火燎地离开。
此时,床上的小人儿睁开了眼睛。
望着孔玲远去的背影,陷入了一阵沉思。
宓月华却已经抱起了她,吃了鲫鱼汤之后,胸部似乎有些涨意。
也不知道有没有奶。
“宝宝,是不是饿了?”宓月华轻轻地摸了把孩子的嘴角,“是娘没用,出不了奶水,只能让你喝清粥。”
冉莹莹却摇头,她并不是普通的小孩,奶水对于她来说,诱。惑没那么大。
她睁开眼睛,望向了窗外。
外面,似乎传来了一阵哭喊声。
听声音,却是林秀英。
冉莹莹皱眉,三婶哭了?
宓月华也听到了这个动静,支起了耳朵。
果真是那边在哭。
还伴有冉老太的骂声:“出息了你!——秋生,给我打!”
冉莹莹瞪大了眼睛,老太太这是又在作妖什么?
宓月华想下床去看看,身子却被冉莹莹攥着,不让她动。
“宝宝不让我去?”宓月华低头看向她。
冉莹莹眨了眨眼睛。
她当然不想娘去趟这淌浑水。
谁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如果娘出去,老太太的矛头肯定会指向娘。
在老人眼里,娘才是那个最该挨骂的人。
“秋生,我让你打,你怎么不动手?”冉老太的声音很尖锐。
冉秋生的声音传了过来:“娘,那是我媳妇。”
宓月华又躺了回去。
这趟浑水,还是不趟了。
有他三叔在,三弟妹吃不亏。
冉莹莹静静地躺在宓月华的怀里,闭上眼睛,决定不再理外面,将灵识关闭。
外面的哭闹声,一直维持很久。
……
西南。
一队小队,缓缓地走着。
身影在夜色中,悄无声息。
领头的那人,突然停住了脚步,眼望前方,有些发呆。
“营长?”后面的人喊。
领头那人扯开嘴角笑笑,露出洁白的牙齿:“走。”
“营长,嫂子是不是快生了?”后面的人,忍不住问。
冉夏生说:“还早着呢,她怀孕才七个月,三个月后才是预产期。”
“所以营长,这就是你现在争下这次任务的原因吗?早点完成任务,好回去见嫂子和孩子。”
冉夏生说:“是该回去了。但任务也要紧,这次的斩首任务,咱小队争取下来,就是头功。”
很快,夜色淹没了他们的身影。
第10章 算计
直到第二天,宓月华才从大嫂嘴里知道原因。
原来,林秀英被打,是因为她。
这几天,林秀英一直都有在照顾她。
一直有给她端饭,甚至还偷偷多盛了些米粥给她,还有一些肉汤。
这事,不知道怎么被冉老太知道了。
冉老太最近因为下巴磕破,腰也闪了,一直在房里没有出来。
但就是这样,也还是没有瞒得过她的眼睛和耳朵。
竟让她知道了。
三房,自然就遭到了老太太的打骂。
她自己打了就算了,还让夏秋生去打媳妇。
宓月华从来没有听说过,竟还有婆婆支使儿子去打媳妇的。
好在秋生没有动手。
否则,宓月华会一辈子看不起这个窝囊的男人。
刘松娣不知道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思,竟将这事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宓月华。
甚至还添油加醋。
冉莹莹听在耳里的时候,冷笑了一声。
她不知道娘是不是猜到了刘松娣的心思,活了三世的冉莹莹,却并不奇怪大房挑拨的原因。
大房有私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