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穿越未来电子书 > 和死对头有了婚约穿成死对头的舔狗后 >

第26部分

和死对头有了婚约穿成死对头的舔狗后-第2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裴浅阴阳怪气的语气,元季年有些听不下去,他试着解释道:“我只是……”
  裴浅替他答道:“只是不愿意相信吧。”
  元季年生怕也暴露自己身份来,为了保险起见,便不好再多说。
  他只是想不到那么多事都是看着那么温和的一个人做的。
  柳意温一直在他身边,原来他们两个大宋细作一直在一起,彼此谁都没认出对方。
  可若这么说的话,小言之前对他的身份存有怀疑,这些都是柳意温告诉他的,那柳意温又是如何发现他不是周太子的?
  小言吃着糖葫芦,眼珠滴溜溜的,指着他们脖子上的红痕,新奇地问:“哥哥脖子上的这是什么?”
  元季年和裴浅互相望着对方,不约而同地转回了头。
  元季年:“被狗咬了。”
  裴浅:“被狗咬了。”
  小言觉得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他比了比两个人的身高:“有这么大的狗吗?”
  元季年:“或许……”
  看到对方有些气急败坏了,元季年也没再说下去。
  小言在一旁偷偷打量着元季年,另一只藏在袖子下的手动了动。
  “小心。”裴浅抓住了小言的手。


第44章 刻意
  “没有一点防备心,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裴浅揪起小言,冷声对着还在一旁傻站着发愣的元季年说道。
  元季年看着落到地上的匕首,倒也没有受到太大惊吓,他怔怔地抬起眼皮:“小言还在觉得你爹的死和我有关吗?”
  “他的死,与你们每一个人都脱不了关系。”小言紧握着拳头,在裴浅手下拧动着身子,像是一头被捆住的牛挣扎着要脱开绳子的捆绑。
  裴浅不耐烦地扬手,冲着小言的脖子,利落地挥了下去。
  小言一翻白眼,还在挣扎的身子慢慢倾倒,向着元季年迎面倒来。
  元季年及时扶住了他,看着方才动手的裴浅,责怪道:“一个孩子你都下得去手啊。”
  裴浅从地上捡起小言落下的匕首,转身觑了眼昏睡的小言,不以为然地皱着眉头:“吵死了,小孩子果然很烦人。”
  —
  “这儿有标记。”裴浅摸着树皮上用刀刻出的十字印。
  元季年背着小言跟在他身后:“这是小楼留下的?”
  裴浅的脚踩在枯枝落叶上,衣摆也带了一点落叶:“跟着走就是了。”
  走了不过几十步,像是要印证他们走的方向是对的一样,裴浅和元季年在路上发现了几根大周自制的箭羽,还有落在落叶上干涸的血迹。
  “地上的甲衣……”元季年指着地上的一片残破的周军甲衣。
  裴浅蹲下身子,拿着那片染了血的残缺甲衣,情绪稍有浮动:“趁我们不在的时候偷袭,真是无耻,这就是你的柳公子做出来的好事。”
  裴浅捡起那片甲衣,折了起来,撩起衣袖,绑在了露出的手臂上。
  “你在干什么?”元季年问。
  “为了记住他做的好事。今日之耻,日后一定要在宋军身上讨回来。”裴浅随手拿了地上一支箭羽折断了,插在了树上。
  元季年路过他插着箭的树,毫不犹豫地拔掉了箭,扔到了地上。
  这一路上,他们发现了不少周军队伍遗留下来的残骸。
  走了一炷香的功夫,元季年站住了脚,叫住了他,目光探查着周围:“等等,裴公子发现了吗?”
  裴浅在他前面也停下了脚步,目光谨慎:“有人在引我们过去。”
  “对,一切都太刻意了。”
  裴浅摸着旁边树上的痕迹:“但我们大周的记号怎么会有人知道。”
  “周围有动静,小心行事。”元季年眉头又不自觉地皱了起来,他离裴浅近了些,目光时刻注意着自己身前的一片区域,裴浅注意着另一边。
  裴浅翻转手腕,一边注意着他那边的动向,一边没有忘记证明自己:“这话留给你自己。”
  …
  “将军的奸计奏效了!”宋军营外,一个高亢的声音扰乱了营里本有的一片安宁,惊飞了一片林木中的鸟。
  营里的五六个人正坐着议事,坐在最前面的人横眉冷目,身上披着金甲,头发浓密地卷着,发色和眼眸的颜色一样黑沉。
  他站了起来,虽才及冠,但久经沙场的威严气势仍旧傍身,压得在场所有人喘不过气。
  “将军的奸计用得呱呱叫。”外面的人又大声喊着,话音欢快,脚步声越来越近。
  李将军脸色难看了些许:“丁老,这是你教给徐右的?就这么让他出去丢人了。”
  被叫做丁老的人站了起来,他耸动着山羊胡,尴尬地笑:“我教他多看点书,他不听。”
  外面的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扯着轻快的步子,大步拉开帐帘,踏进了帐里,里面的人他都没看清,但他正满心欢喜,张口就报出自己的喜讯:“不出门了,不出门了,今日都别想出门了。”
  所有人面面相觑,一脸迷糊,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李将军又看了看丁老,后者梗着脖子嘿嘿地笑。
  “什么叫不出门?”李将军的目光又回到了他身上,他秉了呼吸,暂且容忍了徐左的毛躁。
  徐左走了一路,也渴极了,他从桌上捞过一个茶壶,对着壶嘴就往嘴里猛灌。
  李将军皱着眉,咳了一声,但也没有直接当着众人的面说他,显然是习惯了。
  丁老倒在一旁小声催着徐左:“别喝了,快别喝了,李将军等你说话呢。”
  徐左把茶壶扔到桌上,也不去抹嘴上沾的多余茶水,他一把揽过丁右瘦小的身板,粗狂的声音说道:“丁老不是说好事叫不出门,坏事就叫传千里吗?我给你说出好事了!”
  “这是你教的?”李将军拧眉转望着丁右,表情上写着“你教出来的人就这样”的疑问。
  丁右摸着下巴上的山羊胡,没脸看李将军,而是板起师父脸色对着挨近他的徐左说:“我给你这么教了吗?”
  丁右长了徐左二十来岁,他原本浑身就带着股学究气,平时留着山羊胡笑眯眯地,看起来还好说话,但若板起脸色来,就像那书院里严厉的老先生了。
  就连徐左看了都不敢再顶嘴,只低了头,不管自己有没有错,都先端正了态度:“这次我又给丁老您丢脸了,丁老您别生气,咱这肚子里没有吃过一点墨水,也没有学问,整日待在军营里,行事作风也粗鄙,全凭丁老您这几个月的栽培,是栽培没错吧,才有了我今日,我今晚就回营里再慢慢学习,丁老给我的书还没看完呢。”
  丁右一下没了脾气,他拉开了徐左放在他肩上的手,眼里看着他诚恳认错和对他尊敬的态度,面上稍有了宽慰,但在徐左抬头看他时,丁右又继续保持着做师父的样子。
  李将军看着两个人的动作,微叹一声,慢声说:“先太子之所以为你们取名为一右一左,是念在你们二人一人专精于文,一人专长于武,但擅长文的对武知之甚少,精修武的对文一无所知,先太子是希望你们二人得以互补,未来成为他的左膀右臂。”
  “只可惜……”他顿了顿,营里进入短暂的沉默。
  可惜太子殿下却不在了。
  徐左是最受不了这气氛的人了,他没有那么多心思和顾忌,率先打破了沉默:“我们两个能得重用,是多亏了先太子,可如今咱也在这儿了,也就跟着李将军您混了,只要大宋越来越好,咱就对得起先太子。”
  “徐左,不要乱说。”李将军压下了脸色,向他示警。
  徐左撇了撇嘴,他虽然脑子简单了点,但也多少懂了点李将军在顾忌什么。
  当统领的五殿下自从来了营之后,就最忌讳别人在他面前提到先太子了。
  之前有几个将士不懂事,在下雨那日,他们突然说起了先太子带着他们胜利归来时用古董羹犒劳他们的事,被五殿下听到后,就被以违反军纪的罪责给一剑割喉了。
  此后先太子这次词在军营中就变成了大忌。
  “你方才说出了什么……”李将军差点被他的语病带偏,在嘴里组织了一遍语言后,他重新问,“你说发生了什么好事?”
  丁右也看着他,等待着他口中的好事。
  徐左在众目睽睽下摸上了后脑勺,慢慢寻思着:“刚才要说什么来着,让我想想啊。”
  “哦,对,我想起来了。”徐左一拍脑袋,“大周那个叫裴什么的,就是那个杀了太子殿下的凶手,他在我们这做过质子,后又逃回了大周,相貌还挺好看的小公子,他母亲是琴姬的那个,还记得吧?我把他给抓来了。”


第45章 责问
  “你说裴公子?”李将军上前抓着徐左的臂膀,说话的语气急切了些。
  李将军激动的神情不像是听到敌人落到自己手里的得逞,倒还有点像见到了心上人的欣喜期待。
  丁右转眼再偷偷看时,李将军又恢复了原来的神色。
  真是奇怪。
  丁右摸着山羊胡,眼神又回到了徐左身上,看着徐左说完后还喘着大气,不禁想提点一下他:“你只要说他是杀了先太子的凶手,我们谁都能知道,后面的话就没有必要说了。”
  “丁老我知道了。”徐左摸着脑袋,模样憨厚道。
  丁右一脸“孺子可教”的表情点头。
  但徐左还张着嘴,话还未出口,神色却比之前还要激动,好像还有更重要的话要说,见他这样,丁右便道:“还有什么想说的,说吧。”
  徐左:“敌国那个狗太子我也给抓来了!”
  李将军和丁右的神色都讶然,两人互相看了好一会,似乎在确定徐左的话可不可信。
  “你确定你抓到了他们?”思量了许久,李将军还是先问了他,“怎么抓到的?你该不会是用我前几日提到的计划引他们过来的吧。”
  “是啊,上次我们不是抓了对方一个沿路做记号,一路跑到了我们营里的那傻小子吗?将军把他放了,让他自生自灭。”
  徐左继续说:“之后丁老担心说会不会暴露营地位置,将军却告诉他可以不必担心,正好还能引来其他人一网打死,今日我就跟到了他身后,一路跟着他,正巧,这不就把人抓到了。”
  “我让你去做了吗?”他什么都还没吩咐,事就被人先做了,结果虽是他满意的,但徐左不等他下令就擅自行动这事可是违背了军纪。
  徐左还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自动忽略了他的责问,他直接掠过了李将军,一拉衣袍坐在了凳子上,一条腿搭在桌子上,捏了桌子上的一碟瓜子吃着,边嚼动着,边吐出一嘴瓜子皮。
  徐左吃着瓜子,无不得意地哼笑道:“任他再强再傲气,还是得掉在将军的圈套之中。”
  不一会,瓜子皮就吐了一地,就连空气中都能闻得到瓜子的油香。
  李将军和丁右嫌弃地看着他,人都抓来了,事情都做了,徐左的罪只好日后再追究。
  提起裴浅这个名字,那抹在湖畔边摇着扇子,远远隔岸浅笑的青衣人影就从李将军的记忆里一闪而过。
  想早点见到他的心情让他一时顾不上徐左乱用的成语,李将军忙扶起了他,催促着不慌不忙如小和尚入定的徐左:“快,快带我去看看。”
  “好嘞。走,我带将军去瞧美人。”徐左走在他前面,被吹起的衣袍都像在嘚瑟着。
  李将军在他身后脚步迟滞了一会,看到前面的徐左没有回头,才知道那只是他随便说的话,明白过后他才若无其事地继续走着。
  “以后说话要多注意一点。”丁右等李将军出了帐,走得有些距离了,才佝偻着腰,拍了拍揭帐帘的徐左肩部,语重心长道,声音恰好小声到只有徐左才能够听见。
  徐左放下了帐帘,搔着头嘿嘿笑:“丁老,我又说错了什么话吗?”
  ……
  “这像什么话!怎么能把大周太子和裴公子捆起来,不管周和宋之间有何恩怨,我们理应也该用礼数招待才是,宋军又不是山匪,待客之道还是该有的。”
  李将军刚一进来,看到营帐角落里被几条粗绳捆在一起的两个人,他停在了门口,等着徐左上来认错。
  “不绑住他们,他们两个肯定会趁机撒腿逃脱。”
  徐左进了门,上前从腰间果断拔出了刀,用刀尖挑起裴浅的下巴,听着他们将军这么仁慈的话语,想到他辛辛苦苦抓来的人说不定还会被放了,说话也急了。
  “每次和周作战时,他都把我们当猴耍,多少将士都被他迷得胡乱转,最后落败而逃。李将军可没看见,他们在路上多次耍小手段,试图从我们手中逃跑。丁老,这次我的词哪里有用错的?”
  “这次用得差不多对了。”丁右摸着胡子,满意地回答。
  “松绑。”李将军下了命令。
  简单的两个字,没有拒绝的余地,下面的人也都不敢不服从。
  几个小兵刚要上去给他松绑,但徐左还站在他们面前,并没有要让开的意思。
  碍着徐左的面,一个小兵硬着头皮上前,恳求道:“徐都督,您……”
  “先太子已经不在了。”徐左仍站在原地,话音硬朗,语气不同于之前和他们说话时的和气。
  他的话音又高,充斥在小小的营帐里,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像是在提醒着他们,让他们认清事实。
  在角落里装晕的元季年还在心里笑着,他虽看不见屋里那些人的面目,但到底是自己听过了几年的声音,又怎么会认不出来谁是谁。
  他也知道徐左这会为什么要提他了。
  元季年还在宋营时,对敌寇都以招抚为主,就算最后失败了,也会完好无损地把人放回去,为此他们失去了不少机会,也因此有几次暴露了营帐里的底细,他知道李将军这套对敌的方式都是受了他影响。
  没想到有一日还帮到了自己。
  但目前他是周太子,宋营里应该人人都看他不顺眼,恨不得杀了他,为死去的兄弟报仇。
  可他之前在得知是人布下的陷阱时,还故意等着被抓,原因很简单,只是因为在那一刻,他特别想重回宋营,再见一眼那些共同浴血的朋友。
  对于可能会发生的事,或是死亡,或是折磨,也都无所谓了。
  但裴浅却是有些可怜,本与他无关的事,却是被他牵扯进来,大周的那些人说不定也会要受到他的连累了。
  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