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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部分

和死对头有了婚约穿成死对头的舔狗后-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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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次他确实故意偏了几分,打的并不是要害。
  可第二次,他在气头上,那一箭也是直冲要害而去,可周太子居然躲过了。
  元季年本想将箭扔回去,听到了裴浅的话后,立刻扔了箭,一手不断抚摸着胸口,露出副心有余悸的惊慌模样。
  他现在可是周太子,不能轻易动武。
  顶着面具下怀疑的目光,元季年正想着个合理的解释,突然又多了一道声音。
  “谁?是谁没付银子?”酒楼老板几秒就赶到了,手里拿了把沾了菜叶的刀。
  酒楼里所有人都看向了裴浅。
  元季年看热闹不嫌事大,指着裴浅道:“是他!”
  老板拿着菜刀直冲了上去。
  裴浅冷哼了声,并不放在眼里:“银子在桌上,别跟着我。”
  话音传过来的时候,门外只留下了黑色衣袍的一角。
  “大侠,大侠别走啊。”几个人全都要赶过去追裴浅。
  一个人苦恼地皱着脸,着急道:“大侠要是走了,人带不回去,我们该怎么交代。”
  元季年横手拦住了他们,眼尾的小痣似乎都带着狡黠:“我知道他在哪里,你们自己去找,只是别说是我要你们去的。”
  “好。”几个人全都凑过了耳朵。
  到了第二日,雨已经住了。
  元季年正收拾着行囊,打算出发。
  柳意温正整理着两人的衣物,听着隔壁房间传来的动静,疑惑着:“不等裴公子吗?”
  隔壁房间自从早上,就一直有吵闹的人声。
  元季年想着裴浅恼火的表情就觉得有意思,心情也好了不少,“裴公子还有些事,可能和我们同行不了了。”
  昨日来找裴浅的人都在今早上过来了,来了一波又一波。
  门开过一会,元季年就听着旁边的房间外传来了一声又一声尖叫。
  就比如此刻,外面一阵零乱的跑步声,有人连声求饶:“大侠……大侠,我走,我这就走,您再好好考虑考虑宁府。”
  “啊……大侠别打了,我滚!”
  柳意温也听见了,他系着行囊的动作停了会,忧心忡忡地问:“殿下,裴公子那边出了什么事?”
  “私事。”元季年神秘地说。
  他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看到柳意温也收拾好了,当下一把拉过他的胳膊就出了客栈。
  “殿下为何这般着急?”柳意温被带着跑,跑得太急,也就出了客栈到了马车的路程,就已经上气不接下气了。
  “边境需要我们。”元季年上了马车,头也不回。
  马车一路行驶着,车里只有他和柳意温两个人。
  不用看见裴浅,真是件舒服的事,就连空气都清新了不少。
  元季年在车上和柳意温吃了点东西后,睡了一觉,也就过了一两个时辰,他醒来了。
  一睁眼,车厢里的气氛低沉了不少,再一看,原来是多了一个人。
  元季年揉了揉眼,掌了掌腰。
  裴浅就坐在他对面。
  “裴公子啊?”元季年讶然,又揉了揉眼。
  再放下手时,他的脸上已经换了副喜笑嘻嘻的模样:“裴公子可算赶上了,赶车的伯伯着急,等不下去了,就载着我们先走了。他说裴公子应该很快就赶来了,果不其然,裴公子这就到了。”
  元季年看着柳意温,碰了碰他的手肘:“对吧,柳公子?”
  车夫:“……”听臣解释。
  裴浅眼里更加冷漠,心里更是说不上的恼火:“闭嘴。”
  在演他?
  周太子昨日在酒楼里分明是认出他了,还故意透露了他住的客栈。
  这周太子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狡猾?全然不像是一个没脑子的怂包能做出来的事。
  而且他还会武……
  元季年当做没看见他的臭脸,不依不饶地问:“裴公子如何赶过来的?”
  裴浅从腰间抽了扇子,一手滑开扇子,语气颇为不耐烦:“除了走过来,还能怎么过来?”
  “裴公子没有骑马过来吗?”柳意温问。
  裴浅望着元季年身边躺着的钱袋,装了一肚子的气,语气里毫不保留地散发着嘲弄:“骑马?殿下身旁放着我的银子,我两手空空,马从哪来?”
  元季年认真地看了眼身旁躺的银子,很满意地笑了:“我还以为裴公子会抢一匹回来。”
  “我……”他的品行有如此不堪?
  裴浅扇扇子的动作也变快了,他在肚子里翻来找去也找不到几句能表达出此刻心情的话。
  平时他就算不刻意想,也总能说出几句话惹得别人不快,但这次,被周太子的话噎得说不出话来,真是……可耻。
  裴浅手指磨着袖子里的小箭,拳头慢慢攥紧。
  要不是马车里活动空间太小,他还能让周太子能有勇气开口?
  赶了近两个月的路,终于到了边境。
  整日与裴浅在一块,看着那一副好像随时要杀人的模样,元季年早受不了了。
  刚一到这里,他就感觉到了来自边境士兵的热情。
  放哨的人刚一看见他们,就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大礼,随即就掉头召集了其他人。
  元季年在一片欢迎声中随着领将走向最大的营帐,柳意温和裴浅跟在身后。
  不会有人知道他们欢迎的可是他们大周的敌人,甚至是大周的摧毁者。
  “大宋带了多少兵?”元季年披着御寒的黑长袍坐在长案旁,案几上的烛光摇曳,照得他的面容半明半暗。
  座上的人骨相出挑,眼眸深邃,似有星光。
  瘦高的身形披着与气质不符的庄重黑衣,却也添了份贵气和稳重。
  进来的小将看到周太子坐在上头,手正慢斯条理地摩挲着腰间的玉,身后的影子拖得老长,气质也与不似以往软弱,眼神望过来的时候,倒莫名让人头皮发麻。
  领将以及身后的随从都不敢抬头多看一眼,扣着头郑重回道:“近两百万大军。”
  —
  遥隔几千里的大周皇宫里。
  周皇衣装整齐地坐在寝殿里,拿着朱笔批着奏疏,眼下乌黑,上眼皮疲倦地耷着。
  他看着其他地方官送来的佳节贺词,浓重的眉毛并在了一起。
  旁边的李公公从外面端来了参汤,走了进来,脚步声微不可闻:“皇上,喝碗参汤补补身子。”
  “这个批完再喝。”周皇摇摇头,又拿起笔重新写了起来,他埋在奏折中,头也不抬,“还有几日到中秋?”
  作者有话要说:  元季年:今天是把媳妇扔在路上的一天,感觉好极了
  口腔溃疡真的好折磨人啊,吃东西都疼,小可爱们平时要注意吃点水果补VC喔,尽量少生病QAQ


第10章 偷袭
  李公公将参茶碗轻轻放在桌上,想了想,道:“回皇上,还有九日。”
  周皇在他回完话后,立刻又问:“朝中最近没有任何来信吗?”
  李公公弯着腰:“没有。”
  “念儿去了有两月有余了吧?”周皇的笔停了停,抬头望着远处的烛火。
  也不知道人到了没有,怎地也不见送封信回来。
  “奴算了算,整整有六十五日了。”李公公察觉出周皇这是在想太子了,他慢声提议,“皇上若是不放心,不若写封信给太子,亲自问番就知道了。”
  “做儿的不给爹写信就算了,还倒要朕写给他。”周皇想起许久不见的太子,嘴上苦笑着又重新提起笔来,“况且,写信是女人家把自己心思写出去的,朕没有那么多细腻心思,那是她们的事。”
  李公公也不知道周皇是不是生气了。
  周皇低下头后,李公公觉得外面的虫鸣声音都静了,殿里寂静一片,他也不由屏住了呼吸。
  皇上与太子还是头一次分别如此长的日子。
  以往宫里事务无论有再繁忙,周皇都会抽空去瞅瞅周太子。
  好像看眼太子,就能治掉失眠似的。
  李公公就这样站在一旁看着周皇批奏折,半个时辰过去了,周皇才忙完了政务。
  在周皇喝完了参汤后,宫外的钟声响了。
  李公公弯着腰,帮周皇收拾着落在地上的折子,话音和风一样轻:“子时了,皇上该就寝了。”
  周皇望着窗外黑沉沉的夜:“李公公,再陪朕会,朕睡不着。”
  又过了一个时辰,周皇寝殿里的烛火才灭了。
  但边境一头,周太子在的营帐里,烛火依然亮着。
  有一个黑衣少年正伏案睡着,火光包裹着身子,镀了一层温黄的暖光。
  营帐的门帘被人掀开,急匆匆地走进来一个身披金甲的将领,浑身带着血点,他先看了站在角落里的裴浅一眼后,才急声对元季年道:“报告殿下,宋军刚刚偷袭了我们的营地,我军伤亡惨重。”
  以往军里的事都是告诉裴浅负责的,他也知道周太子帮不上什么忙,但论身份,还得先告诉周太子。
  “好。”元季年脑袋从案上爬起来,仰着头揉了揉发酸的脖子,“带我去看看。”
  “这……”通报的将领有些拿不定主意,转头向裴浅投去询问的目光。
  周皇前些日子才来信说,一定要时刻保证周太子安全,外面战况还正激烈,万一太子殿下有什么不测,那他们也会被送去陪葬。
  “备马。”裴浅面色冷静,还是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元季年自然而然地跟在他后面往外走。
  裴浅却站住了脚,侧过了脸,微弱的烛光让半边脸的轮廓稍稍柔和了些,但配着青衣,以及讥笑的语气,都让夜凉了三分:“殿下养尊处优,身子矜贵,怎好能让血污溅了殿下的衣裳,若是殿下不幸被怕了,还需人保护,还是乖乖在帐里待着吧。”
  明摆了是在说,人没用就别添乱。
  来的都是他们宋人,元季年非管不可。
  他几步到了裴浅面前,心里早将对方掐死了数万遍,面上皮笑肉不笑:“可是我也想看看裴公子杀敌的英姿。”
  就想看你战败吃瘪的样子。
  旁边通报的将领看着裴浅的脸色,顾忌着太子的身份,心里着急,却也不敢插上一嘴。
  两位爷倒是快点啊,等过去了人都死完了。
  “好。”裴浅好像想到了什么,眼底闪过意味不明的光,“那就备两匹。”
  将领已经拉了两匹马过来。
  “我和裴公子共乘一匹。”
  元季年想起在马场那会,有人说周太子不会骑马。
  裴浅在故意试探他。
  在大周的境地里,他就像披了老虎皮,孤身入了老虎窝,得时刻小心防备着,若有一日身上的皮掉了,他的身份暴露了,迟早得完。
  而裴浅如今看他的眼神越来越像一个混到他们族群里的人,他的一举一动都被裴浅注意着。
  裴浅在马下沉默了好一会,衣摆一展,翻身上了马。
  元季年看着马背,明明能自己翻上去,可为了不暴露自己身份,符合周太子的性格,只得装柔弱。
  罢了,只能委屈一下他自己了。
  “裴公子,我上不去,可否拉我一把?”元季年仰头望着裴浅,只看到那人的下颌高傲地抬起,干净秀颀的脖颈扬着,像根花枝端端屹立。
  傲气得不行。
  等了老半天,元季年终于等来了裴浅施舍出来的一只手。
  手的主人看都不看他,端得是副不情不愿的样子,要他放下只手就像要了他的命。
  但眼下也计较不了那么多。
  元季年拉着他的手,一脚踩着马蹬上去,坐在了裴浅身后。
  裴浅完全不顾着他,马赶得飞快,快到元季年觉得自己要掉下去了。
  “手松开。”裴浅僵着身子,声音冷冷传来,马也慢了很多。
  元季年的手后知后觉地从裴浅腰上下来。
  要不是骑那么快,哪个眼瞎的愿意碰你一下。
  不过元季年收手的同时,还是低头留意了一下。
  那青色玉带下紧束着这么几尺的小腰,应该一只手都能握得住。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盈盈一握,但……一个男子腰这么细,怕不是肾亏?
  裴浅目不斜视地望着远处的火光,袖下的暗箭隐隐待发。
  马停了下来,马尾巴摇着,耳朵竖着,前方厮杀打斗的声音越来越响。
  血与杀意涌动的暗夜里,一方天空映着火光,元季年的目光心神也移到了战马哀鸣的地方。
  裴浅的腿夹了夹马腹,马蹄踏着风,直接冲到了混乱的战场里。
  马蹄下躺了一地的尸体,看装束,有宋军的,也有周军的。
  但大部分是宋兵。
  不少手拿利刃的宋兵朝他们奔来,元季年下意识捏紧自己腰间的一块玉佩。
  一眼扫过去,他就看见了不少熟悉的面容。
  元季年从未想过,有一日他会亲眼看着他亲手训练出的队伍拿着剑指着自己。
  但他怨不得。
  他的外壳是周太子,是周人,大宋的敌人,要杀他是自然。
  眼前有几道蓝色光芒飞出,破开了黑夜,准确地扎到了跑过来的宋兵脖子上。
  一群人应声而倒,手上还拿着染血的剑,没来得及合上的眼眸里映着火光和其他人的血光,没有一丝神采,就像一汪望不见底的死水。
  元季年眼睛只好望着裴浅的背影,他已经没有勇气去看地上的尸身了:“裴公子不放我下马?”
  裴浅背对着元季年,娇艳的唇弯出几分讥诮的意味,他眼底一抹轻蔑闪过。
  一只细嫩的手到了他的胸膛前,元季年被那只手推下了马。
  “太子殿下怎么这么不小心?”裴浅坐在马上,嗔怪的问了一声,眉眼间却是期待。
  裴浅口中的太子殿下就像一块散发着香味的肉,一下引来周围所有宋军的注意。
  “敌国的狗太子在这,杀了他!”不远处一道凶狠的声音穿透了马的嘶鸣和人的喊杀声。
  元季年被扔下马,躺在了地上,耳旁出现一阵急切的马蹄声,整整齐齐正往他这里飞奔而来。
  裴浅的马慢悠悠地从他面前经过,马蹄踢了他一脸的灰土,马尾巴还在他脸上左右晃荡着,和主人的骄傲的神态一致。
  马上的人头也不回,遛着马从他头上离开了。
  元季年感觉到了无限的屈辱。
  连只马都要侮辱他!
  好一个裴浅,为了试探他会不会武,竟直接把他扔在这里自生自灭,狠啊。
  作者有话要说:  元季年:今天是被媳妇坑的一天,日后要好好教他做人!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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