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总以为我暗恋他[穿书]-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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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给我看的明明是右边,我说,你不会是故意骗我吧?”
阮恬有理由怀疑,陆森右胳膊上的伤痕是他在别的地方搞得,跟她没有半点关系,他现在是故意拿这些伤来害她内疚,拿她取乐呢。
那不然为什么她明明主要掐的是他左胳膊,他却要拿右胳膊的伤来说事,不就是想把这些伤栽到她头上吗?
这就很过分了,虽然无论这些伤是谁造成的,它们出现在陆森的胳膊上,并且让阮恬看到了,她多少都会觉得心疼——害,这不是她太容易圣母心泛滥了吗。
但是,如果这些伤分明不是她造成的,陆森却还故意让她背锅,害她心里过意不去,这就很恶劣了——她在心疼陆森之前必须先暴打他一顿出气!
阮恬前前后后想了一大堆,越发肯定是陆森栽赃陷害她!
本来嘛,她就不信她掐的这么几下会让陆森多那么多伤痕,她不信她能下得去这个手——就算她没控制好力道,那陆森还能让她胡来啊,他力气那么大,轻轻一摘,就能把她的爪子摘开,真要是觉得疼了,怎么可能无动于衷,任由她继续掐他!
——她越想越觉得是这个道理,见陆森迟迟没有动作,更加肯定了她的猜想。
——如果不是她想的那样,陆森为什么迟迟不给她看他左边胳膊,分明是心里有鬼嘛!
阮恬想到这里,就哼了一声,一副看穿了他的样子:“为什么不给我看你的左胳膊,快给我看,我要看。”
陆森笑得意味不明:“你……真的要看?”
阮恬答得斩钉截铁:“要!”
“确定?”
阮恬“啧”了一声,就有些不耐烦了:“确定呀!哎呀,你怎么这么婆妈呢?给我看就是了啊。”她说着抓了陆森的左手过来,迫不及待地就要撸起他的衣服看,却被陆森给按住了。
陆森看上去明明只是轻轻地按着她的手,她却发现她一动也不能动。
阮恬:“……”
——这悬殊的力量差距。
她抬头看着他,就见他笑得暧昧,轻轻地把她的手从他的手腕上摘除:“别那么猴急嘛~”
阮恬:“……”
谁猴急了!能别老是说一些容易让人想歪的话好吗!
不过阮恬之后立刻就不在意他刚才说过些什么话了,因为下一刻,她就看到陆森动手撸起了他左胳膊的衣服。
阮恬一瞬不瞬地看着,就见他将衣服从左手手腕处撸到手肘处,露出半截胳膊,而那半截原本应该雪白的胳膊上,此时遍布掐痕,比右胳膊还要惨不忍睹。
阮恬:“……”
陆森看了她一眼,笑了一下道:“所以我才问你确定要看左胳膊吗?我怕会吓到你,毕竟左胳膊比右胳膊还要惨烈一倍。”他说着又动手将左胳膊的衣服拉了下来,目光却一直停留在阮恬的脸上,将她脸上的细微表情都尽收眼底,声音带着点笑意:“你的杰作。”
阮恬呆滞地看着他,原来是这样吗?!天哪,她一直以为她主要掐的是他的左胳膊……当然事实也确实如此——看看他左胳膊上那些触目惊心的伤痕,她掐的能不是左胳膊吗!能吗!
阮恬一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陆森,过了好一会儿,才结结巴巴地道:“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阮恬耸了耸肩,笑道:“好说好说,我也没打算怪你啊……”
阮恬:“……”
阮恬:“你故意给我看你的伤难道不是为了找我算账?不怪我会找我算账吗?”
“会啊~谁说找你算账就非得是怪你呢?这还得看找你算的是什么账啊~”
阮恬听得一愣一愣的:“所以……是什么账啊?”
陆森笑着弹了一下她的脑门:“什么账,跟你也说不清……”
他将右胳膊横在她眼前,显摆似得道:“你只需要知道,这些伤是你造成的,所以不管是出于歉疚也好,或者是什么别的原因,你都不应该不理我,对吧?”
阮恬:“……”
阮恬硬着头皮点了下头:“昂。”
陆森溜猫逗狗似得拍了拍她的脸,像是对她的回答十分满意:“这才乖嘛~”
阮恬:心累jpg。
两人又磨了五分钟,在这五分钟内,阮恬跟陆森道了三回歉,说了两回好话,陆森终于答应放她走了。
——其实是因为时间真的不早了,要是他们再不走,等到校门真的关上,那他们可能就要在这儿过夜了。
虽然陆森其实并不排斥就是了。
不过因为种种原因,他们显然不可能真的在这儿过夜。
阮恬得了陆森的首肯,正要从靳遥的位置上离开,收拾收拾准备回家呢,陆森却忽然拉住了她的手腕。
嘶,别看陆森的手指纤细,但劲儿却大得很,就他那样随便一捏,她的手腕就不带能挣脱的。
阮恬被迫抬头看他,耐着性子道:“怎么啦?”
陆森又把他那半截卷了衣服的右胳膊横到她眼前:“你看。”
阮恬:“……”阮恬心说我看过了啊,她真的很想帮他把卷起的衣服撸下来——她估计他这半截白胳膊都晾了有二十分钟了,他也不怕着凉!
阮恬深吸一口气,尽量耐着性子道:“不知道您有没有印象,其实我刚才已经看过了呢。”
“有啊,”陆森答得干脆。
他看着阮恬,目光仍是示意她继续看他的伤口,紧跟着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眼神湿漉漉的,还别说,配上他那张脸,真的挺能让人怜爱的:“我疼。”
阮恬咽了一口口水,又不争气地开始心软了:“那……那怎么办?”
陆森的胳膊下移,转而停在了她的唇边,脸上依旧是那副可怜兮兮的表情,笑容讨好中又带了点儿有恃无恐:“你给吹吹。”
阮恬:“……”
阮恬下意识地就想要他滚,但她发现这个“滚”字她说不出口……
——是真的说不出口。一来陆森对她摆出这副示弱的样子,她实在有些招架不住,二来么,咳咳,这毕竟他的伤是她造成的,她问心有愧,现在他的伤口疼了,她实在不能理直气壮地说一句:“这关我什么事,凭什么要我帮你吹?”
——这还确实关她的事,严格来讲,她还真有义务帮他吹。
阮恬:“……”
算了,吹就吹吧,嘴巴一张一合,不就完事了吗?
她这么想着,就对着陆森的伤口轻轻吹了几口。
陆森很受用似得,身子往左边一靠,手肘支在课桌上,撑着半边脸,好整以暇地看她。
阮恬吹了一会儿,自觉吹得差不多了,于是抬眼看向陆森道:“可以了吗?”
陆森笑而不语,只是把右胳膊稍稍往左移了移:“这里还有些疼。”
阮恬:“……”
阮恬深吸一口气,我忍!
反正也吹了这么一会儿了,不差这么几分钟。
做好心理建设后,阮恬又认命地开始吹了起来。
结果她吹着吹着,发现陆森又慢慢靠近了她。
两人离得极近,阮恬甚至可以清晰地看到他脸上的细小绒毛,跟婴儿似得。
其实她不排斥他离她那么近,但无缘无故地,他干嘛离她这么近?
她眨了眨眼睛,用眼神询问他有何贵干?
陆森慢慢地笑了:“没什么,就是……你吹我吹得有点儿痒,你说怎么办才好呢。”
阮恬:“……”
“是皮肤痒?”
陆森笑着点了点头:“对啊~”
阮恬道:“我家里有醋酸地塞米松软膏、丙酸氟替卡松软膏、糠酸莫米松软膏,你想要哪种?我明天给你带来。”
陆森皱了皱眉:“……这些都是什么?”
“是这样的,”阮恬一本正经地道:“这些都是治疗各种皮炎湿疹的药膏,专业止痒,效果显著,你不是皮肤痒吗,那刚好啊,这样吧,三款我都给你带来好了,你挨个试一下,看看哪种对你效果更好,好吧?”
陆森:“……滚!”
“滚就滚了,那我走了啊?”阮恬笑嘻嘻地从座位上起身,拍了拍屁股就走人了。
临出门前阮恬朝陆森那个方向望了一眼,发现他仍然坐在座位上生闷气,于是她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做得太过分了?
反思了一会儿的结果就是——并没有。
她要真过分,那当陆森说他皮痒的时候,她应该非常冷漠地回一句:“皮痒啊?那简单,抽一顿就好了。”
可她没有!
非但没有,她还特别真诚地给出了实用且可行的建议,她觉得她已经够良心了,是陆森自己不领情,关她什么事,她完全不需要反思好不好!
想通这一点后,阮恬没了心理负担,开开心心地背着她的小书包蹦蹦跳跳地下楼去咯。
还好今天司机有事不在,阮恬心想,不然她这么晚才出校门,不是得害他等她了?
一般司机不在,阮恬都是坐公交回去的,这个点大家早就放学了,坐公交也不会挤,完美!
教室里,陆森还是坐在教室里生闷气——他觉得他刚才没发挥好,阮恬那样说,分明是在戏弄他,他怎么能让她滚呢?他也应该戏弄回去才对。
他胡乱想了一会儿,忽然想到他刚才不应该回答皮肤痒,应该回答心痒才对……
事实上他也确实挺心痒的……当然,现在重点不是这个。
重点是皮肤痒可以用那什么劳什子药膏止痒,那心痒呢?心痒总没有办法了吧?他要是真那样问了,看她怎么回答。
艹,他刚刚怎么没想到呢?
陆森一阵懊恼,愈发觉得他刚才没发挥好了。
不过他懊恼了没多久,就又立刻清醒了——可拉倒吧,还好他没那样说,不然皮肤痒可以用药膏治,心痒无药可救,别等会阮恬来一句:“这个心痒的话是没有特效药的哦,这边建议您直接做心脏切除手术呢,一劳永逸哦。”
——那他得怄死!
第43章 第 43 章
阮恬这回到家比平时晚了整整一个小时; 好在阮爸爸也没有多问,她用完晚餐,洗漱完之后就回房做作业了。
大部分作业其实在最后两节自修课的时候就已经完成了; 剩下的一些她也没花多少功夫。
做完学校老师布置的作业后,阮恬又随便找了几套课外卷子做; 等刷了不知道几套习题后; 阮恬终于有了一点儿困意。
她抬头看了一眼墙上挂着的钟; 发现已经十点半了; 算算时辰,也该睡觉了。
她于是收拾好东西; 乖乖躺上了床。
阮恬临睡前关了床头的台灯; 开始酝酿入睡。
但不知怎么,总觉得像是有什么事情没完成似得; 但究竟是什么事; 却又死活想不起来了。
阮恬于是带着一种莫名其妙的困惑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这一觉可睡得不安稳。
她做了许多乱七八糟的梦。
梦醒后她才想起睡觉前那件她死活想不起来的事情究竟是上什么——她忘记喝热牛奶了。
往常她临睡前阿姨都会给她泡一杯热牛奶,可是昨天不光司机有事不在,阿姨也不在。
这么一来; 就没人给她泡热牛奶了; 而她自己,压根儿就把这事给忘了。
这原本也没什么; 不喝就不喝了; 虽说已经养成习惯了,但偶尔一天没喝;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前提是她后来没做那些乱七八糟的梦。
因为都说睡前喝一杯牛奶有助眠的作用,事实上阮恬在这么做之后也的确每晚都睡得很安稳。但今天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忘记喝牛奶的原因,她开始做噩梦了。
——其实也谈不上是噩梦,但总归不是什么美梦就是了。
梦里陆森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 让老师把她调到了他身边做同桌。
完了陆森就开始无止境地欺负她。
一会儿让她帮忙倒个水,一会儿又让她帮忙扔个垃圾。
这也就算了,问题是他上自修课的时候还非要跟她讲话,不理他他就发脾气,理他吧,纪律委员发脾气了。
这纪律委员发脾气她也理解,要换成是她,那自修课有人讲话破坏课堂纪律、影响其他同学学习、不把她这个纪律委员放在眼里,她也得发脾气。
发脾气就得扣分,记小本本上!
到这为止阮恬还是表示理解。
她不理解的是为什么光扣她的,不扣陆森的,合着她一个人能聊得起天来?
而且扣分就扣分,这照理扣一分也就够了,那纪律委员怎么一言不合就扣两分呢?合着把陆森的一分也算在她头上了?
她觉得这件事非常有猫腻,后来等纪律委员把扣分详单贴宣传栏上后,她第一个巴巴地赶过去看,这才发现扣分理由一栏上写着:阮恬,自言自语,影响课堂纪律…1;自言自语得非常起劲,效果完全不亚于两人聊天,所以…1*2,综上…2。
阮恬:“……”
不是,纪律委员,你不能因为明恋陆森就这么污蔑我啊!
当然,悲催的还不止这一件事。
陆森不但爱在自修课上和她讲话,他不在自修课上时,也爱和她讲话。
俗话说常在课上聊,哪有不被抓。
这不,当天物理课上,阮恬就被物理老师点名让站起来了。
阮恬可以理解,讲小话么,哪有不被骂的,但问题是,凭什么就骂她一个,陆森呢,明明是他硬要跟她讲话的!
但人老师说了:陆森物理能考满分,你能吗?我怎么记得你期末考物理得了个鸭蛋啊?
所以啊,你别光学人家讲话,什么时候学学人家考满分,那才算出息。
阮恬:“……”我太难了。
阮恬就在这个梦里体验了一把做陆森同桌的感受,那简直是生不如死啊!
她从梦里醒来的第一个感觉就是庆幸,庆幸这只是一个梦,第二个感觉是完了,虽然那只是个梦,但现实离梦也差不远了——陆森扬言要和她做同桌,看他那样子,不像是开玩笑。
啊啊啊那要怎么办?阮恬想了半天没想出一个解决法子——毕竟这事还没发生吗,她也没法儿想具体解决方案。
那怎么办?阮恬破罐子破摔地想,老是这么提心吊胆的也不是个事,还不如明天早上去学校就跟陆森做同桌来个痛快!
——她也只是随便这么一想,岂料一语成谶。
第44章 第 44 章
因为昨天没睡好; 今天一早阮恬就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去了学校。
她从公交车上下来——因为赶上早高峰,公交车上挤满了人,她跟个肉饼似得被挤了一路; 好不容易从公交车上下来,还没走几步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