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总以为我暗恋他[穿书]-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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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阮恬跟她解释过自己考倒数第一是怎么回事,但夏芒总觉得这事儿有点扯,她倒不是不相信阮恬说的话,就是觉得这事就未必是阮恬以为的那样,搞不好是她烧糊涂了,以为自己涂错答题卡或怎么样……而且就算她真的参加了后面的考试,也未必如她说的那样能考高分。
主要是以前阮恬真的是个学渣,这个印象在夏芒心里根深蒂固了,虽然她之前有一段时间以为阮恬脱胎换骨了,可后来仔细一想,数理化那么难,哪有这么容易开窍的?
很有可能是阮恬之前开始对数理化产生了兴趣,也开始做题了,正到了似懂非懂的阶段,自以为掌握了不少,事实上根本没吃透,一到考试就又不行了,所以才会尽管参加了物理考试,也没得分。
不可否认阮恬前段时间在学习上的确挺用功的,所以语文英语和文综考得都挺好——当然之前她印象中阮恬的文科也不算差,说她学渣主要是她数理化成绩实在是太惨不忍睹。
那数理化多难啊,夏芒以己度人,实在是觉得阮恬不可能在短时间内突飞猛进,突然考个前三。
不过心里虽然这么想,夏芒明面上还是表现出相信阮恬有这个实力,不断鼓励她——不然能咋地,作为她的好朋友,难道要泼她冷水吗?
那必须不能啊,泼她冷水只会让她变得沮丧、不开心,鼓励支持她的话,她相信凭她那个学习劲儿,她数理化成绩肯定能慢慢上来,就算短时间内不能取得很好的成绩,但时间一长,肯定会有进步。
但她还是觉得阮恬不应该对下次考试抱那么大期望,不然到时候没能达到期望,岂不是会很失望?于是委婉提醒她道:“其实考试机会多的是,你也不一定非要全押在下一次,慢慢来好了。”
阮恬笑笑不说话,她当然知道夏芒心里也对她没底了,这也不怪她,但是她肯定会牢牢抓住下周的那次考试机会的,分班后的第一次考试诶,最重要了好不好,怎么可以慢慢来?但她心里虽然这么想,嘴上还是顺着夏芒的意思道:“我知道的,你放心。”
夏芒点了点头,以为阮恬是听进去了,所以也不再纠结她那事儿,反倒是开始担心起别的了,想着想着就叹了口气。
阮恬就问她:“怎么了,是有什么心事吗?”
夏芒点了点头道:“还不是因为考试的事?虽然我爸妈对我要求也没那么严格,但总归是希望我考得好点儿的,我还想着分班后我一定要好好学习,争取在第一次考试中拿个漂亮成绩给他们长长脸,谁知道学校根本不给我这个好好学习的时间,这说考试就考试,太秃然了!我就是天天熬夜苦读,把头都给熬秃了,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有什么大的进步啊。”
阮恬被夏芒的话给逗笑了,想了想安慰她道:“没事儿,你也说了,阿姨叔叔从来不会因为成绩的事儿说你,你也不用有什么压力,考得好自然最好,考不好也没什么,毕竟高考才是最重要的,你有那个心就行,现在离高考还远着呢,你要是从现在开始好好学习,一点儿都不算晚。”
阮恬笑道:“你说的我当然也明白了。其实我也不是为自己担心啦,就跟你说的,我爸妈从来不会因为成绩的事说我,但是宁非就不一样了,他爸爸给他下了死命令,说是一定要他在开学后的第一次考试中考到班级排名中游水平,不然回家就打断他的狗腿。”
“他本来跟我一样,也指望着开学后好好学习,能在第一次考试中有一个比较大的进步,结果突然赶上这事,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你也知道他跟我关系一向很好,所以就一直上我这儿来诉苦,我听着也怪难受的,主要是他爸爸真的很凶,小时候他因为贪玩淘气还真的被他爸爸打断过一条腿,上了三个月的石膏才好呢,所以他对这事儿有阴影。”
阮恬沉吟片刻道:“那怎么办呢?”
夏芒道:“我也不知道呢,他说他正在想办法,希望他真的可以想到什么好办法吧……”
“说起来,不光是宁非愁眉苦脸的,我看靳遥最近也不是很开心呢。”
阮恬就笑了:“怎么?难道他也害怕考试?不能吧,他成绩好成那样……而且,他什么时候开心过?我看他始终冰着一张脸,表情万年不变,我就没见他笑过。”
夏芒道:“我倒是见过一次,不过他不是对着我笑的,是在和陆森、宁非在一块儿的时候,我远远地看着他们,也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大概是陆森说了一句什么好笑的话吧,他就笑了……”
阮恬那会儿正和夏芒在食堂里吃饭呢,听夏芒这么说,她连忙把嘴里的食物给咽下去了,一脸好奇地凑了过去,问她道:“怎么样,他笑起来是什么样子的,我可从来没见他笑过。”
夏芒好笑道:“就那样呗,我也形容不出来,反正特别好看。”
“你这是什么话,前一句还‘就那样呗’,听着好像是很普通的样子,后一句又说‘特别好看’,到底是怎么个说法?”
夏芒苦笑道:“我说的‘就那样呗’不是你理解的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没有你想象得有那么大的反差——他也只是那么轻轻地笑了下,虽然是笑了,但给人的感觉还是那么地遥不可及,甚至更觉得虚幻了,所以我才说‘就那样呗’。”
阮恬“哦”了声,笑着用勺子翻了翻盘子里的饭:“我想也是,冰山美人就算是笑了,不也还是冰山美人吗,顶多就是笑着的冰山美人咯。”又道:“那他一直是这个冰山脸,脸上也没什么别的情绪,你是怎么看出他不高兴的?我寻思着除非他笑了,你可以稍稍知道他心情不错,其余别的时候,他不是一直是那个脸吗?你还能看出他是心情一般还是不高兴了啊?”
“你这么说也没错……从他脸上的确看不出什么来,我只是有一种感觉……把目光放在他身上久了,他要是跟从前有什么不一样了,多多少少总能感觉出来一些的……”
“而且不说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就一样,你没发现吗,靳遥最近跟陆森、宁非他们冷淡了不少,似乎是有意疏远,都不见他们走在一块儿了。”
“是么?”阮恬往嘴巴里塞了一勺饭,含糊道:“没发现啊,我又不像你,整天有事没事就去看靳遥。”
夏芒红了脸,嗔怪道:“喂,我哪有啊……”说着大概是自己也觉得自己站不住脚,也就没接着往下说了,转而道:“那你不上心靳遥,还不上心陆森啊,他可是你同桌。”
阮恬手上动作一顿,看着夏芒道:“我想想啊,他最近跟从前也没什么不同啊……至于他和靳遥疏不疏远,这关我什么事呢,我干嘛要上心……只要他别不开心就行……”
夏芒愣了下:“靳遥和陆森疏没疏远你不关心,这我倒是理解……可原来你很在意陆森开不开心吗?”
“我……”
阮恬一时被夏芒给问住了,她刚才那样说完全是出于下意识,根本没想那么多,现在夏芒忽然这么一问,她倒不知道该怎么回了,想了想只能道:“就……就怕他不开心的话,我也会不好过啊,很难理解吗?”
夏芒懵里懵懂地点了点头:“哦,这样啊……不过和好朋友关系疏远,他真的不会不开心么?”
阮恬不以为意道:“未必就是关系疏远吧……可能是靳遥最近在忙些什么别的事呢,反正我没觉得陆森有不开心啊……”
阮恬这会儿言之凿凿,说是陆森没有不开心,结果没多久就被打脸了——
过完周末回来后阮恬就隐隐约约觉得陆森有些不对劲,话少了很多,也不怎么爱闹她了,上课也有些心神不宁的,有时候还会转头往靳遥那个方向望去。
阮恬看在眼里,联系之前夏芒跟她说的那一番话,心里一合计,就觉得是陆森和靳遥疏远实锤了——看来陆森之所以不开心,就是因为这儿啊。
她有点不习惯陆森的不开心,因为自从和他成为同桌之后,他一直是很开心,很爱闹她的,这乍然安静下来,她当然会觉得不习惯。
其实这是件好事——陆森不再烦她了,这不是她一直所期盼的吗?眼下实现了,她应该高兴才是,可她只觉得无所适从。
她不想让陆森不开心——为什么呢?她想了想,给自己找了个理由,诚然,陆森并没有像之前她跟夏芒说的那样因为不开心而找她麻烦,让她不好过,但她还是不想让他不开心,想了想只能是因为自己太善(圣)良(母)了。
过于善(圣)良(母)的阮恬于是一直在想办法该如何让陆森开心起来,但是想了半天,却发现自己根本毫无办法——本来就是嘛,他和靳遥闹矛盾了,她能有什么办法,靳遥那么冷的一个人,她难道能跑去找他让他和陆森和好?算了吧,他光一个眼神就能让她打寒颤。
因为没有想到什么好的办法,那一天阮恬也跟被传染了似得,一整天都有些闷闷不乐的。
放学前班主任照例来班上讲了几句,又提到了明天的考试:考试座位安排表已经出来了,就贴在后面宣传栏上,大家有空去看两眼,放学后呢如果不急也可以去熟悉熟悉考场环境,省的到时候跑错考场——诶,别觉得这事不可能啊,我告诉你们,每次考试还都会有几个学生跑错考场的,每次考试都有啊……
阮恬觉得班主任说这话的语气特别好笑,不过话说回来,反正她是从来没有走错过考场的,这大概也跟她每逢考试必提前去熟悉考场有关。
放学后陆森早早就走了,也没跟其他同学一样围在后面看考场分配,阮恬觉得他大概是没有心情。她叹了口气,收拾好东西之后跟着夏芒一块儿去了宣传栏那边,想要看看考场安排,顺便也替陆森看一眼。
等她们去的时候宣传栏那边已经没有几个人了,阮恬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名字,紧接着她又去看陆森,发现他俩居然在一个考场。
她笑了一下,心说还真是有缘啊。
这时夏芒在一旁道:“哎,恬恬,靳遥和你在一个考场诶。”
阮恬淡淡“哦”了声,夏芒又道:“诶,等等,宁非也和你在一个考场诶。”
阮恬就笑了:“他们两个是不是和我一个考场又不关我的事,你干嘛拿出来讲嘛。”
“我也只是随口说说嘛。”
阮恬笑着“昂”了一声:“这么说的话,陆森和靳遥、宁非也在一个考场。”
两人看完考场分配后就准备出教室了,走到门口时忽然发现立了一个人,两人愣了下,夏芒率先道:“宁非?你刚不是和陆森一块儿出去了吗?怎么又回来了?是忘带什么东西了吗?”
宁非摇了摇头道:“没有,我和森哥到校门口的时候他家里人来接他了……我是临时有事,才折返回来的。”
夏芒眨了眨眼道:“什么事?是来找我的吗?”
“不是,”宁非咽了口口水,转头看向阮恬道:“我找她。”
第52章 第 52 章
听说宁非是来找阮恬的; 夏芒便先走了。
阮恬看着眼前的宁非,有些好笑地道:“你找我吗?你有什么事居然要找我的?”
宁非笑了下,没有直接回答阮恬的问题; 故作轻松地道:“阮恬,我问你个事啊; 你是不是……有点怕阿森啊?”
阮恬愣了一下; 有些不自然地咳嗽了一声道:“怎么忽然这么问?”
“没有; 就随便问问……我发现; 你好像不太会反抗阿森,正常情况下; 是不是他叫你做什么事; 你都会答应啊?”
阮恬从前是挺怕陆森的,但现在就还好; 不过还是有那么一点怕; 毕竟那书里的陆森给她留下的阴影太深了。
从前怕的时候自然是陆森说什么,她都不怎么敢违抗,现在不怎么怕了; 但“听陆森的话”这样的习惯已经延续下来了; 归根结底,似乎还是有些怕的。此外; 除了不敢违抗; 她现在也不太愿意违抗,怎么说呢; 她本来就是一个不太会拒绝别人的烂好人,尤其是陆森这种,顶了那样一张脸,他稍稍放软点语气; 她就不争气地心软了,实在是很难拒绝啊。
不过虽然心里是这么想,但她不能完全顺着宁非的话说,不然岂不是会显得很没面子?但她又不善于说谎,想了想只能道:“……呃,怎么说呢,秉着友好互助的原则,一般人找我帮忙我都是会帮的,更何况陆森还是我的同桌…… 所以只要不是很过分的要求,我都会答应啊,这很奇怪吗?“
宁非眼睛亮了一瞬,问道:“那什么样的要求才算是过分的要求?帮他考第一算吗?”
阮婷愣了一下:“帮他考第一?什么意思?”
宁非咳嗽了一声,目光有些闪躲,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好一会儿才道:“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啊……你应该也看出来了,最近阿森和靳遥些不对付,所以……“
宁非说得吞吞吐吐,阮恬天不明所以:“所以……所以什么啊?”
宁非心一横,道:“所以……所以要超过他,把第一的名次从他手上夺过来啊。”
阮恬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超过他?不是,陆森为什么要超过他啊,我看他在第二的名次上待得挺自得其乐啊,他说他从来不会嫉妒靳遥,靳遥得第一就跟他得第一一样,既然都一样,那又有什么好超过的?”
“这……”宁非有些不太敢看阮恬的眼睛,低着头道:“那是从前他们好的时候,那时候他们当然不分你我了,可是现在情况有变啊,阿森跟靳遥闹矛盾了,现在看靳遥是哪哪都不顺眼,自然不愿意让他再压着了。”
阮恬想了一会儿,觉得宁非说的好像也不无道理,主要是最近陆森和靳遥真的不对劲,这她也是看在眼里的,于是宁非的话她首先就信了一半,这剩下的一半也就稀里糊涂地连带着相信了:“哦,这样啊。”
宁非抬眼偷偷观察她的神色,见她并未怀疑,悄悄松了口气。
阮恬把刚才宁非的话又想了一遍,忍不住道:“所以,靳遥都忍了陆森那么多年了,从来没发过脾气,究竟为什么会突然跟他闹矛盾啊?”
宁非:“……”
宁非心说她这关注点可真够清奇的,他还以为她会顺着他之前的话问他到底她要怎么做才能帮陆森考第一,没想到她居然把话题歪到那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