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拜[穿书]-第1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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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旁观戚以潦自己醒来。
他要?时刻保持警惕,雷达全开躲避狗血,千万别成?为世界意识的棋子,破坏戚以潦第二次觉醒。
妈得?。
茭白回想戚以潦的大纲设定,他是最初定下来的男二,喜欢天真善良柔软脆弱还会哭的小孩,在找寻梦中的男孩,主角受。
锁不?是针对家族遗传病,是针对的狗血剧情。
怪不?得?当年戚以燎会说,区区一个情欲,他何必挂锁。
。
这会儿戚以潦没拿回自我意识,还失去四年记忆,多了个对象,他绝对会怀疑自己的审美。
毕竟老子哪一样都不?符合他的理想伴侣款型。
好吧,还是有一点勉强符合,茭白打开手机的前置摄像头瞧瞧,就他这双小狗眼,看起来倒是挺无害的。
茭白听?着后面的洗漱声咂嘴,戚以潦应该有通过监控填补记忆吧,别人?说的,不?如亲眼看有感触,他看了,八成?会怀疑人?生?。
茭白只知道监控里有戚以潦对他态度的转变,他们的过招,默契,到生?活日常,他不?知道戚以潦偷吻过他很多次。
还被失忆后的戚以潦看了不?少,尴尬得?连灯都关了。
。
卫生?间?里的水声停了,伴随一声,“我们谈谈。”
茭白把摄像头关掉,谈什么,谈爱情开始的地方?谈“我为什么会看上你?”这就问错人?了,他都搞不?清详细的分界线。
有脚步声从水池那里行至身?后,若有似无的呼吸从上而?下地拂过来,茭白后颈痒痒的,他往房里走,脚步声跟着他。
期间?两人?没有交流。
戚以潦让戚大送止疼药进来,他不?吃不?行,会撑不?下去。
还没开始谈,心脏就疼了。
茭白看戚以潦吃药,他心说,你要?是可以再次抵抗漫画里“戚以潦”的剧情大纲设定,记起我们之间?的一切,还能喜欢上我,那你就能打赢这场战役,找到自己,重新将人?生?的掌控权捏在手中。
“茭白,”戚以潦坐在窗边的椅子上面,他扣上药瓶,两片唇间?蹦出一个名字,尾音似情人?的呢喃。
茭白两手插兜,懒洋洋地抬了抬下巴。
戚以潦的笑?声里含着调侃:“站那么远做什么,过来。”
茭白轻哼,后半句倒是常说。
“你酒醒了?”茭白走过去,看他鼻梁上被水打湿的创口贴。
戚以潦答非所问:“无论是我身?边人?,还是我自己观察,都透露你我相爱,感情很好,怎么这么半天,你也没对我做什么?”
“你想要?老子做什么?”茭白凉飕飕道,“你都没记起来,心里不?抵触?老子会让你嫌弃地一把推开?这有意思?”
“……”戚以潦嗤笑?,“牙尖嘴利。”
茭白一愣,他一只手伸到桌沿上面,弯腰垂头:“你再说一遍。”
年轻人?的眼型憨而?柔润,眼睛黑白分明,他的瞳孔里映着房中灯光,和?灯光里的戚以潦。
“噗通——”
戚以潦听?见了自己不?安分的心跳声,心悸的感觉又出现了,他抿住唇忍耐不?适。这份感情的初始不?一定只是年轻人?“中邪”的谎言,肯定还有别的原因。
“噗通——噗通——噗通——”
戚以潦胸腔里的那颗心脏跳动得?太厉害,他皱起眉头,鬓角渐渐潮湿,唇色也开始发白。
茭白就要?后退,一条腿伸过来勾住了他的脚踝,他没留神?,往前栽去,双手胡乱划动着抓住戚以潦的肩膀。
他们额头相抵,呼吸交融。
横在他们中间?的,是茭白领子里掉出来的佛牌。
潮湿的沉木香弥漫开来,钻进被灯光下的尘埃里,带起一片火苗,空气里有什么烧了起来。
佛牌在戚以潦面前晃动。
戚以潦抬起手臂,两指捏住它,细细摩挲。
“要?我摘下来还给你?”茭白想直起身?,佛牌上的力道猝然加重,他被勒得?再次前倾。
这回他们没有刚好抵在一起,而?是撞上了,发出“砰”地声响。
茭白就要?摘佛牌,一股力道阻止了他,他垂眼看过去。
戚以潦的拇指跟十指顺着细绳,一寸寸地往上抚摸,指尖碰到茭白的颈窝,尾指抵着他莹白的锁骨。
世界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茭白的尾椎麻痒,他就要?抓开戚以潦的手后退,却被扣住腰,一把捞近。
戚以潦靠在椅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年轻人?的腰线,手背的血管往外鼓。止疼药的用处不?大,还是疼,但他不?打算松手。
今晚的酒和?白天的无名怒火搅拌在一起,辛烈的酒精不?断刺激着大脑,灼烧着神?智和?心脉,他想知道,他的喜欢到了什么程度,试一试能有多大反应。
此时此刻,距离戚以潦醒来已经有三十一个小时。
茭白的腰上要?起火了,腿也软,他忍了忍,没忍住,喘着气吼道:“试探完了没?完了我就……”
话?没说完,茭白就被捞到了腿上,屁股又慌又稳地坐上去,这不?是重点,重点是,
茭白满嘴腥甜地瞪着戚以潦,你妈的,会不?会接吻啊,老子牙都要?被磕掉了!
年轻人?眼里的嫌弃十分明显。
戚以潦退开了,眉头紧锁,神?情难测。
茭白以为老变态生?气了,男人?的尊严嘛,他欲要?站起来,却被掐住后脖子,呼吸里涌进浓郁的薄荷味。
戚以潦歪了歪头,调整角度,发红的眼眸盯着年轻人?,再次吻了上来。
舌尖挑开了他的双唇。
第108章
茭白活了两辈子; 迄今为止只接过三次吻,前两次是他主动。从压上去,到含一下; 咬一口,就那样,没别的了。
这是第三次。
他坐在戚以潦腿上,被抵开唇缝,感?受传说中的接吻精髓……
个屁。
戚以潦探进茭白嘴里就不动了; 掐着他后脖子的手掌渐渐发烫; 指尖还在神经质地抖颤。
茭白的鼻尖蹭一下戚以潦; 眼神既灼亮; 又?有?不耐:你到底行不行?
戚以潦不知沉浸在哪种境地里; 灵魂飞离躯体; 全身又?硬又热; 胸腔里的跳动声太响,那颗发病的心脏要蹦跳出来,落到什么人的手上。
上颚被舔了一下; 戚以潦的灵魂蓦然被拉回来。
茭白绕上他的舌; 轻喘声里溢出一声鄙夷的哼笑,老怂批; 接个吻还他妈中途卡壳。
口腔里的湿软带来的冲击直上脑海,戚以潦的腿部猛地绷起来,腰腹的肌肉紧抽,他掐住年轻人脖子,将其箍牢,嗓音低浑地命令,“别动。”
茭白起也起不来; 亲又亲不到,上半身就他妈被戚以潦禁锢在几寸距离外:“还亲不亲?不亲我走了。”
窗边桌旁形成一个独立空间,这里面的空气湿而黏。
戚以潦靠在椅子上的精厚背部直起来,朝着茭白勾了点弧度,眼眸微微阖在一起,他抿着浅淡的唇,气息敛得几乎温各?,毫无侵略性,整个人显得绅士而沉稳。
然而戚以潦放在茭白腰部的那只手却变得跟铁爪似的,五指死死箍着——仿佛要穿透他的衣物,扎进他的皮肉,钉上他的骨骼。
“你他妈,”茭白的腰发疼,他抽口气,后半句粗口被戚以潦眼底的痛苦挣扎神色打散。
后颈被捻,力道明明很轻,却像是皮下的骨头都被刮到,茭白起了层鸡皮疙瘩。
戚以潦掐在茭白颈后的手圈住他脖子,掌心摩挲了一会,慢慢移到前面,托住他线条干净的下巴,两指捏着他淡粉的脸颊。
茭白的嘴闭不上,有?透明的潮湿在他的嘴角泛滥开来,往戚以潦手上漫去。
戚以潦赤色更重的双眼眯了起来,腿根肌肉绷得酸痛。
被禁在寒潭底部的兽类嗅到鲜活的味道,它?兴奋地扬起头颅,往水上看。
水面上有?根野草。
很嫩很绿,根茎秀长柔韧。
它?嗅了嗅,仿佛嗅到了初春的香味,又?像是盛夏的灿烈味道,口中分泌出大量唾液。
想吃。
好想吃下去。
禁制在不停收紧,有?个声音孜孜不倦地喊,那不是你命定的食物,别出去。
再等等,最可口的很快就能出现。
不要出去!
“哗——”
兽类咆哮着挣脱禁制,它?鲜血淋漓的庞大身子破水而出,疯狂地扑向那根青草。
那一瞬间,戚以潦的吻落了下来。
。
茭白还没做出反应,就被戚以潦啃食掠夺一般的吻法给搅得大脑发白,眼角一下就浸出生理性的红。
猫在叫。
叫声很恕�
戚以潦的吻不包含技巧,只有纯粹的汲取,试探早就被他抛远,心悸带来的难受也让他麻木,就连心脏不规律剧跳引起的疼痛都被他忽略了,他抚着怀里人瘦软的背脊,指尖蹭过对方的一块一块骨节。
当他的指尖落在年轻人尾椎上时,有?什么被猝然激活。
霎那间,熟悉的体温和味道将他完全包裹。
好似在这场吻之前的时间都是假的,这才是真的,真正的,活着的感?觉。
戚以潦阖上情热翻涌的眼帘,更深入地吻着年轻人,紧紧抵着他。
尾椎上下既麻又?热,茭白感到缺氧,视线越来越模糊,全身上下也要往面团发展,他一把抓住戚以潦短硬的黑发。
没把人扯开,茭白就咬上戚以潦的舌尖。
咬出血了,戚以潦才停顿半秒,他低着头,眉宇深拢,肺腑牵动的力度很沉很重。
猫还在叫,吵死了。
茭白的牛仔裤压着戚以潦的西裤,唇又?湿又红,眼睛也是,被眼尾往下垂弯的弧度一衬托,生出一股生鲜多?汁的欲气。
。
克制,
戚以潦吻了吻茭白烫红的耳垂,抱起他。
克制……克制……
戚以潦抱着茭白走到床边,把他放了上去,吻落在他泛潮的颈窝里,唇摩挲他浅浅的血管脉络。
茭白的两条腿抬起来,双手搂住戚以潦的宽背,平整的指甲扣住。
下一刻,两人同时顿住。
一切都像是被按了暂停键,发腻的背景乐停了,猫的叫声也变小了很多?。
气氛怪异。
戚以潦垂眸看身下人,沙哑道:“我们在一起期间,我没碰过你?”
茭白的腿放下来,脚后跟压着柔软的白色床被。
“有?没有?”戚以潦把放在他t恤里的手拿出来,却又没全部抽走,指腹还蹭着他的腰。
茭白调整呼吸,佛牌躺在他的心口:“哪种碰?”
年轻人的眼里带笑,像挂着美食的钩子,戚以潦浑身多个部分一跳一跳,有?些疼。
戚以潦将他翻过去,手掌放在他后颈上面,捻起一块皮:“乖孩子,别明知故问。”
茭白趴在床上,喘道:“你不也是?”
脖子后面一疼。
茭白挣了一下,气急败坏:“失忆了还是不改咬人的臭毛病!”
戚以潦咬住茭白的后颈,鼻尖抵上去,一股淡淡的药味被他嗅进?肺里,他的瞳孔轻轻一缩。
就是这个味道。
找到了。
戚以潦深深嗅着那股药味,后腰发紧,他吐息急热地张了张唇,磨着茭白后颈那块皮,牙齿蓦地深陷进去。
克制——
唇沾到一缕温热血迹,他一怔,无意识地将那块伤口叼起来,喉头攒动着吞咽,脑中的虚影似乎有一块清晰起来,又?瞬间被其他虚影挤开。
“戚以潦!我草!轻点!”茭白疼得叫骂。
“嗯?”戚以潦抵了抵他,散落下来的发丝遮住令人惊骇的欲望,手背青筋凸显,唇边噙着不失风度的淡笑,“不叫三哥了?”
猫又开始喊。
茭白的裤子都他妈要被刺破,他的腰下陷,修长泛红的手脚往被子里埋,喉咙里发出几声拉着丝一般的轻哼。
身后的呼吸声一停,接着,叼着他后颈的唇齿撤离。
床在动,悉悉索索的声响里,隐约夹杂着一声无奈懊恼的低骂。
“抱歉,叔叔先处理一下,等会再聊。”戚以潦下了床,酒精的刺激退下去了不少,神经末梢在弹跳,他按揉着太阳穴,忍着爆裂发疼进了卫生间。
茭白咬住佛牌,虎牙磨几下,他妈的,姿势摆得倒是挺顺的,就是难掩生疏,很明显两人以前没练过,操作跟丝滑不搭边。
他看一眼自己,无语地爬到床头,够到纸巾盒,抽出几张,后仰头闭起眼。
浴室里传出水声,老变态又?要洗冷水澡。
好他妈驴,可怕。
。
戚以潦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房里没人,他看着微乱的大床,余光扫过垃圾篓里的纸团,一滴水珠划过他冷白的轮廓,滴落在他唇部的伤口上面。
跑了是吗?
戚以潦去客厅打?开酒柜,拿出一瓶酒,他想试的已经试过了,反应就是脏了两条裤子,里外都弄上了污迹。
指尖上隐约还有?年轻的温度。
戚以潦轻晃酒杯,记忆缺失了,触觉却安然无恙,他转过身,背部倚着酒柜,正对着他的窗户上扒着一张人脸。
一口酒堵在了喉头,戚以潦低咳几声,他黑着脸走过去,打?开窗户:“你在这干什么?”
茭白斜了戚以潦一眼,懒得说。
刚穿过来那一夜,他想先开溜,发现房间在一楼就想要跳窗,谁知窗外是个种满郁金香的院子,有?保镖把守。
现在呢,他就站在花丛里,保镖们尊敬他听他吩咐。
人生啊。
还是得活着,不活下去,谁知道后面会有?什么在等着你。
茭白隔着防护栏看戚以潦:“今晚你应酬完都吐成了狗样,还喝酒,胃不要了?”
戚以潦的手穿过金属栏杆,捞住他的脸,将他带近:“我是你长辈,你平时管我都这口气?”
茭白抽抽嘴,他管戚以潦吗?没有吧。
有?一根手指顺着他唇角探入,茭白回神,他牙关一合,眼睛瞪着接了个吻以后就疑似还俗的老男人,口齿不清道:“我要回去了。”
话落,嘴一张,吐出嘴里的那截湿淋淋指关节,随意擦两下,就给塞回窗户里。
“你想回去?”戚以潦皱眉。
“不回去干什么,难不成我俩要在‘缔夜’睡?”茭白烦得很,“你也不看看你自己,一见我就跟毒发一样,随时都能暴毙身亡。”
戚以潦沉默了一会,温文尔雅地笑道:“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