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爆农家小玉匠-第1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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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老爷成全。”管家激动的行了一礼之后,就快速的退了出去,早就没有了刚才那副便秘的样子。
周昌盛此时心里不由得感慨,为什么自己的儿子们,没有一个出众的,不说是草包,但却没有一个是经商的料。
本来他想不善经商,那么考个科举,改改门庭也是好的,谁想到三个儿子,却是一个出息的也没有,这么多年来连个秀才也考出一个。
若是有一个像田苗那样的孩子,那可真是祖上积德啊,可惜这么好的孩子,被白易然那个臭小子,得了先机。
看来他是不能指望儿子们了,唉,虽然不愿意,可是为了周家的将来,看来真的要考虑,娶个厉害的儿媳进门了。
白易然过来找田苗,却被告知还没有起床,就连小梅也是一样,阻止要去叫醒小梅的下人,白易然留下口信,就去赴约了。
本想在去之前,和田苗见上一面,看来天意如此,白易然怀着自己也说不清的心情,向着约定的地点而去。
得到消息的黎家家主黎耀章,气得差点儿把手上的玉玩儿,给摔到地上去。
“老爷,您不动怒,身子要紧。”管家在一旁劝解。
“哼,这个白易然,他是存心想与我做对,去年就弄了一个什么,林间雅客出来搅局,今年又出来个田苗。
看来自己给他的教训,还是太小了,不足以让他长记性,真是个不知死活的东西。”黎耀章咬牙道,这么多年来,他一直都在苦苦的撑着。
外人看来他们黎家,那是荣耀无限,可是只有他这个当家人,心里才最为清楚,黎家的情况有多么的严重。
自己的年纪大了,手也不如从前灵活,再加上多年不曾亲自动手,以至于手艺大大退步。
而自己的儿女后辈们,全都是娇生惯养,没有一个对祖传手艺有兴趣,更是一个能拿得出手也没有了。
要不是黎家的名声在外,再加上一批手艺精湛的玉匠,黎家早就从玉雕界消失无踪了。
近几年来,各地的玉雕世家,有不少都来京城开了分号,黎家的地位,也逐渐有了动摇的迹象。
谁想到在这个当口,却出现一个神秘的林间雅客,他的作品每一件都是可圈可点的,虽说手艺还略显青涩,但其奇妙的构思,一度成为京城玉玩界最为受人追捧的人。
幸好被他及早发现端倪,查出此事与白易然有关,又根据白易然的行踪,发现他居然与田家有关系。
照理说田家应该早就没人会此手艺的,这些又是出自谁手呢?查不出是谁,也没有关系,因为他坚信此人定是与田家有关。
所以他动用了自己的一切关系,送给白易然一个关门大礼,让他的铺子一夜之间,就成为了历史,那个跟随他多年的掌柜,也成了阶下囚。
而那个星月门的新门主,除了吃下这个哑巴亏之外,也别无他法,想想就让他开心不已,然而让他没有想到的却是,白易然竟然会卷土重来。
不只想要开玉器铺子,还打算在他的对面,与自己打对台?现在又弄出个赌约来,真不知道他哪来的自信?
难道说在玉器界称王,近百年的黎家,会被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给打压下去吗?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老爷,现在咱们怎么办?”管家轻声问。
“怎么办?当然是静观其变,下个月就是太后的诞辰,此时咱们不能出错,等忙完了这件大事之后,我们再来好好的会会他们。”黎耀章咬牙道,就让他们再得意几天,他倒是要看看,这个小村姑能有什么翻天的本事。
田苗睡得香甜,在梦里还在研究她的新作,却不知已经有人对她产生了浓浓的兴趣,将来等着她的可不是一条康庄大道。
第一百六十五章 江爷爷犯错
今天是一个特别的日子,田苗一大早就被小梅叫起,进行着各种准备。
“小梅,你这是干什么?不就是江爷爷他们今天到吗?至于你激动成这样?”田苗真是受不了,前几天是谁说,不会表现得太明显了?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是为了谁这么开心,打死她也不会相信,小梅这么高兴是因为江爷爷,他们两个好像有些小过节吧?
“大小姐,你又来了,这可不是我的主意,是姑爷说的,今天咱们要早点过去,江爷爷带的那些酒全都要放到酒窖里的。”小梅嗔怪的白了田苗一眼,她才不会承认自己有雀跃,是因为马上就要见到他了。
“是不是你自己最清楚,反正我是不知道你心里是咋想的。”田苗不置可否。
小梅心里明白,有时候不解释反而是最好的解释。
午时,江爷爷一行人终于到了庄子。
“江爷爷,你们可算是来了,要是再不来的话,小梅非得急死不可。”田苗此话一出口,小梅魂差点吓飞出去。
“大小姐,酒席准备好了,请大家入席吧。”小梅有些急切的说。
“先别急着吃饭,你们还是先去看看,我把谁给带来了吧。”江爷爷神秘一笑,看到他的表情,田苗不由得一愣,会是谁呢?
小梅的行动力,那是没话说的,听了江爷爷的话,立刻就跑向马车,可是待她看清里面的人时,却是惊得说不出话来。
“是谁啊,咋吓成这样?”田苗见小梅的反应,立刻过来看,结果也是一惊。
“江爷爷,这是?”
“苗丫头,你瞪眼睛干啥?她一路上老是尖叫,我怕她出事儿,这才出此下策的。”江爷爷见田苗没有高兴,反而是一脸的怒容,这才想起自己在路上都干了啥,忙一副小媳妇样儿的解释。
“苗儿,你先别生气,咱们有什么话,一会儿再说,还是先把她的穴道打开的好。”白易然看得出来,田苗是真的生气了,于是忙上前去劝,并给江爷爷使着眼神儿,让他快点行动。
江爷爷这才想起关键来,忙伸手给马车中的主仆解了穴道,然而两个小姑娘,却是谁也没有醒来,这下子田苗立刻慌了手脚。
“这是咋回事儿,双儿,你醒醒,你可别吓大姐啊,易然快去找大夫。”田苗猛摇着田双,可惜她却是一点反应也没有。
“大小姐,你不要担心,她们没事儿,就是睡着了。”柳胜收到江爷爷的眼神,只好硬着头皮出言解释。
“小梅,你安排人,把她们安顿好,江爷爷,还有你,跟我进来,我要知道这咋回事儿。”田苗冷声道,然后一甩白易然的手,径自向前院儿的会客厅走去。
白易然见她如果,就算感觉到冤枉,却也只能忍了,别看平日里田苗总是很随和,可一但她生起气来,那可不是开玩笑的。
江爷爷见白易然在她的面前,也只能无奈的摸摸鼻子,完全没有在外面的威风劲儿,于是跑到他的面前,取笑他道。
“白大门主,你是不是太熊了啊?唉呀,真是给我们这些门人丢脸啊。”
“希望你一会儿,还能保持这样的好心情。”白易然装作没有看到,江爷爷那张满是笑意的脸,大步跟上田苗的步伐。
“哼,有什么了不起的,胜小子,你说我这么做有错吗?”江爷爷见白易然不理他的茬儿,只好转头去问柳胜,这时才发现身边早就没人了。
“没义气的玩意儿,有啥好怕的?不就是一个小丫头吗?”江爷爷一边嘟囔着,一边以龟速向前挪。
唉呀,这一路赶来,还真是累呢,他是打死也不会承认,自己的小心肝,此时正在打鼓。
田苗耐着所剩不多的性子,看着江爷爷以蜗牛的时速,进到了厅了,她强压下想要抓他衣领的冲动,等着他主动给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
“大小姐,此事千错万错,都是属下的错,请大小姐责罚。”柳胜见江爷爷不肯开口,却一个劲儿的看自己,轻叹一声单膝跪到田苗的面前。
“对,对,对,这事儿都怪他,你要收拾就收拾他吧。”江爷爷见柳胜明白了自己的意思,立刻开心的叫了起来。
“柳胜,你的事儿,咱们一会儿再说,现在先说说江爷爷的事儿。”田苗的语气十分的平静,然而在场的三个男人,却都听出了波涛汹涌之势。
“苗丫头,你这是要干啥?不就是点了睡穴嘛?有啥大不了的?”江爷爷见她不给自己台阶,性子也上来了,瞪着眼睛和田苗杠了起来。
“有啥大不了?双儿的情况你不知道吗?为什么你认她为徒这么久,却只能是挂名的师徒,这还用我明说吗?”田苗真的是动了真怒,江爷爷的性子乖张,她一时都十分的容忍。
但是这件事儿不一样,田双的情况本来就很不乐观,他这么一来,她的情况只会更糟,这让自己如何放心把田双交到他的手上?
“我也不想的啊,可是她一个劲儿的尖叫,把丫头的手都咬破了,所以我就点了她们的睡穴。”江爷爷也明白田苗对于家人,有多么的看重。
见她并没有被自己的气势吓到,只好转变态度,希望可以平安度过这一关,他可是还想喝那些美酒呢,可不能因一时之气,而断了自己的酒路。
“你为什么要把她带来?”田苗知道江爷爷的性子,能这样就算是天大的面子了,只好硬压着心头的火,平心静气的问。
“你看看这个。”江爷爷一听,立刻像是献宝一样,从自己的怀里取出,一大堆食指长短的木雕人偶来。
田苗不解他的意思,只好取来一个认真的端详,却在看清那人偶的表情之后,大声惊呼道。
“这是我娘?”也不怪她吃惊,那人偶的神情简直就像是活的一样。
“可不就是你娘嘛,你看看,这里面可是谁都有呢。”江爷爷像是一个显摆自己的玩具的孩子,把一个自己的人偶拿到田苗的面前,让她可以近看。
“这是咋回事儿?”田苗大略看了下,那些人偶差不多有三四十个,每一个都不尽相同。
白易然也是吃惊不小,但他却并没有出声,这种时候听要比说明智太多了。
“你看看,这是我们在你家商量来京城的事儿,当时我们只顾着唠嗑,也注意双儿在干啥。
可是等我们唠完了,这才发现她把我们的样子,全都用刻刀给刻了下来,当时我们都十分惊奇,纷纷拿来观看。
结果却被我发现,她用的手法,是我师傅当年所说的,那个失传尽百年的神奇技法。”江爷爷说得十分激动。
“失传了?那双儿咋学会的?”田苗这时候也顾不上生气了。
“我手上有一个拓本,上面的文字我和师傅两人,可以说用了毕生的精力,也没有研究出来。
想不到,双儿丫头居然把这个技法给学会了,你说我能不把她带来吗?”江爷爷此时有些语无伦次了。
田苗知道,当被江爷爷认了双儿为徒之后,因为两人没有办法沟通,所以江爷爷有事儿没事儿的,就把一些自己的珍藏给她看。
想来那个拓本就是其中之一吧,想不到双儿,居然可以无师自通,看来上天果然是公平的,他关上门之后,定是会开一扇窗。
“你带她来是为让她去那里吗?”白易然突然开口,语气中有着少见的严肃。
“是啊,咋地不行啊?”江爷爷挑眉问。
“你们在说什么?”田苗立刻插言。
“苗儿,你别担心,江爷爷带双儿来,是想让她亲眼看看那个石碑,据说那是江爷爷的祖师爷,把他毕生所学,全都记在了上面。
只是因为年代久远,没有人能解读出其中的意思,所以多年来,一直都当成是祖师爷的牌位,供后人们祭奠。”白易然怕田苗误会,忙解释清楚。
“那个石碑在京城?”田苗算是明白了江爷爷的想法,不过她是不会轻意原谅他的行为,现在还不是算帐的时候,等她知道了全部事情之后,哼哼……
“算是吧,只不过是离京城有些距离的山谷之中,就算是骑快马,也要三个时辰左右。”白易然如实回答,江爷爷见田苗的表情没有刚才那么吓人了,心里刚刚放松下来,却是被田苗的话给噎到了。
“双儿现在的情况,不能离开我的身边,等她什么时候在你面前,可以放松下来,就什么时候再去吧。”田苗说完,立刻起身准备往外走。
“啊?苗丫头,你这不是难为老头子我吗?”江爷爷一把拉住田苗的手臂,急得像是热锅的蚂蚁。
“你认为我是在为难你?”田苗转头轻声问。
“就是啊。”江爷爷自然的接口。
“那就对了,我就是为难你咋地?谁让你点双儿的穴道了,哼。”田苗利用巧劲儿甩开了他的手,然后一脸得意的走了。
小梅看看她的背影,再看看他们几个,最后只能轻叹一声,跟上田苗的脚步,向田双休息的客房走去。
“大小姐,你就别生气了,江爷爷也没有坏心,就是因为一辈子没有成亲,自己没有孩子。
所以才会这么做的,他们大老远的赶路过来,到现在别说吃饭了,就连一口热水都没喝到嘴儿呢……”小梅跟着她走了没有几步,终是忍不住絮叨起来。
“你是怕柳胜饿到吧?”田苗没好气儿的说。
“大小姐,你咋啥事儿,都能联系到这上头去啊?我哪是为了他。”小梅被田苗一语道破了心思,脸上红得像是苹果一般。
“哼,还嘴硬,我有说不让你去给他们准备饭菜了吗?”田苗可不打算饿着他们,收拾他们自己有的是好法子,来日方长慢慢领教吧。
小梅听了她的话,立刻开开心心的跑了出去,田苗见她那欢快的背影,忍不住叹了口气。
这样的单相思,什么时候才能拔云见月?又或者说,会不会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啊?
京城某处别院之中,一个长相威严,双鬓染白的伟岸男子,端坐在书桌前。
“王爷,派出去的人回来了。”总管低眉顺眼的说。
“确实是假的?”男子的动作并没有一丝的停顿,还是在专心的画着山水,语气中没有一丝的温度。
“此人是她的替身,目前真身毫无音信。”总管的话,总算是迎来了男子冰冷的目光。
“这就是你们查了这么久,所得到的消息?”
“属下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