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每天都在被迫撒娇 完结+番外-第1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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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他谢过薛大将军后。出了宫回了二皇子府,避开耳目,下了地道。
顺着地道往外走去,等他出了地道,裴书珩已等候多时。他边上站着的是祁墨。
钰旭桀大步上前,免了他们的礼。
却是在谈正事前,谈到了薛大将军。
“书珩,你说薛大将军若知晓先前他派人来保护我时,困难重重,这不是钰旭尧的刁难,实则是我下的手。他的脸色得有多臭。”
裴书珩笑笑,不可置否。
哪能真让薛大将军的人安插进来,贴身伺候,那他们日后见面可就麻烦了。
何况,钰旭桀哪里需要人保护。
“薛将军如今不曾表态但细枝末节显露无疑,他站的是二皇子您。”
“臣认为,您会武会文一事尘埃落定前,还是瞒着他为好。”
不怕万一,就怕一万,实在是,那人憋不住事。
祁墨拱了拱手:“草民附议。”
这才谈起了正事。
第265章 伺候娇气包
楚汐哪里知道,短短一日的功夫,吴令毓就废了。
而且废的彻底。
不过,吴令毓迟早要废。钰旭尧一党败落,她的苦日子也就来了。
远嫁,何尝不是深陷险境,举步艰难。若得了番国王子的疼惜,也就罢了,可若没有,想来孤立无援日子难熬的很。
镇国公夫人至今不曾醒来,镇国公府也彻底乱了套。听闻吴令毓吓得大吵大闹,扬言要跑去皇宫求她那皇姑姑。
可圣旨一下,这事也算昭告了天下,莫说禹帝心意已决,君无戏言,就算他想收回成命,也绝无可能。
吴令毓对着屋内的瓷器又摔又砸。
镇国公训斥一二,可吴令毓闹腾的很,他怕女儿真跑出府外惹出是非。再不忍,也令婆子用绳子绑了起来。
……
楚汐迷迷糊糊的醒来,听落儿讲起这事,又昏昏沉沉的睡去。
落儿见主子眼角犹带泪痕,莹白的脖颈处带着朵朵红梅,连忙红透了脸,轻声退了下去。
姑爷昨夜是闹的有些过了。
屋内的动静又大,听的她面红耳赤。
好在她是个见过世面的。
见主子一时半会儿不会醒,她刚要去躺厨房,可刚出书房,就被人拉了过去。
落儿看着神神叨叨的六娘,就蹙起了眉。
不用想,也能猜出六娘寻她是为何事。
果不其然。
六娘哥俩好的给落儿一把瓜子,邀请她一块儿嗑:“夫人,这会儿还没醒啊?”
落儿也不客气,接了过来。不过却是不曾回复。
六娘才不管她回复与否,她有眼睛,自然知道楚汐这会儿还躺着。
六娘哥热情好客的又给落儿一把瓜子。
落儿照单全收,却是翻脸不认人:“你别问我,主子的私密事,岂是你我可以谈论的?”
六娘心中叹一句公子威武,再说话时,却话锋一转:“我听说你有个小郎君?你藏的够深啊。”
她嘿嘿的笑,脸上的粉扑扑直落。一副八卦的神情,藏也藏不住。
落儿当下震怒,捋了捋衣袖,像是要揍人的模样,凶巴巴道:“你听谁瞎说的,什么小郎君?看我不去撕了她的嘴。”
“你我可是一个府上的,这种事,你怎么瞒着我?我知道我美,但是也不会道德败坏抢了你那郎君去。”
你一把年纪了,你哪来的自信。
落儿咬牙:“谁在你耳旁乱嚼舌根?”
“你还恼羞成怒了?你和夫人表兄身旁伺候的小厮可不就是不明不白?落儿,看不出来,你挺豪放,不错,有我昔日的风范。”
落儿一下子没了争辩的力气,实在是这事解释不清,就连主子都以为她和扬鹤有什么。
六娘又在落儿耳畔旁敲侧击,却得不上一句准话回复,她一下子没了兴致。
“算了,你真没趣,我还不如去问问那卖豆腐的张六新婚夜过的如何。”
……
楚汐实在累的慌,费力的抬起眼皮,就连手指都懒得动上一动。
她瞅着灰色床幔,半响没有回过神。
昨日实在过于荒唐,楚汐只记得,她哭着喊着求他/慢些。
脸不由有些烧。
“醒了?”远处传来温润如玉的嗓音。
楚汐顺着声源处望去。
案桌身后的男子,着石青色团花纹暗纹的直裰,端坐在乌木七屏卷书式扶手椅上,手中执笔,笔尖带墨,正不急不缓的在宣纸上一笔一划着。
萧萧肃肃,爽朗清举。
细碎的光芒洒在男子精致的侧颜上。
楚汐没有回应。不得不说,裴书珩如此的模样极为俊美。
裴书珩已然回来许久了,他没想过楚汐还在睡。不过倒也没有把人唤醒。
他悠闲的写完最后一个字,这才搁下笔,慢悠悠的朝床榻这个位置走来。
“可饿了?”
想到昨晚,楚汐听见饿不饿三个字就想炸毛。
若是这厮在她面前谈及鸡丝面,那么,她真要哭了。(PS:263章节有提及,轻轻努力解/封中。)
好在,裴书珩没有戏弄她。
男人在床榻坐下。微凉的指尖点了点楚汐的眉心:“洗漱。”
看着眼前的男子,楚汐心思一动:“我渴了。”
裴书珩沉默些许,随后面色淡淡的看着楚汐,继而起身,倒真去桌前给她倒了杯水。
楚汐身上穿着柔软的白绸桃红滚边中衣。不用说,也能猜出是谁换的。她半撑起身子,坐了起来。
许是照顾裴幼眠过于得心应手,楚汐见他不急不缓的用滚烫的茶水与凉水混合,试了水温后,这才走了回来。
楚汐不由有些怔怔。
不得不说,裴书珩极为心细。
这段日子,也不曾对她有过半点伤害。
楚汐甚至有一个疯狂的念头,裴书珩若不像原剧走向那么变态。那么,她是不是可以尝试着真正做一对夫妻。
说实在的,像他这般洁身自好的男子不多了,至少楚汐不用担心,他有别的女人。
疯了疯了。
她是只喜欢小奶狗的。
可是,裴书珩喝了酒后,奶的可以让人尖叫。
“水,接着。”裴书珩把青花缠枝纹茶杯递在楚汐眼前。
楚汐伸手刚要去接,还没碰上,她又连忙收了回来。
她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所有的困意和迷糊如潮水般终于退却。
靠哦,男主,竟然给她倒水,且任劳任怨。这就是昨日餍足后的回应吗?
楚汐看着端着青花缠枝纹茶杯修长如玉的手,半响没有动静。
可一杯水,区区一杯水,就能让昨夜烟消云散吗?
楚汐咬了咬下唇:“我要你喂我。”
裴书珩面色淡淡,静默半响,拒绝的话再在瞧见楚汐如玉脖颈处的痕迹,也没了声,到底怜惜楚汐昨夜哭个不停是累着她了。
便真要伺候娇气包喝水。
可楚汐不知道,见他没有反应,只以为这厮不耐烦了。
裴书珩把她酱酱酿酿的时候,怎么不见不耐烦,他不是起劲的很吗!!!
楚汐轻揩眼角,尾音拖长,像是怨天道不公,天地不仁,可伶无助的吸了吸鼻子。
原本娇媚的嗓音,又因着她刻意压低,而平添难掩的风情。
“爷昨夜真是好狠的心。”
------题外话------
嗯,加更
第266章 臊死个人
裴书珩默然观之,却是把杯壁送入楚汐唇角。
裴书珩很会照顾人,就连给楚汐喂水时也是恰到好处,杯中的水不曾漏下一滴。
好似极好调教。
楚汐若有所思的喝完一杯水。觉得气氛有些凝滞,只好故作无事般随口一问。
“吴令毓何时和亲?”
裴书珩也不奇怪她知晓这事:“番国王子估摸着收到信,便会做一番准备后令使臣前来,番国遥远,两国联姻又不是小事。大抵也许半年后。”
楚汐听此,哦了一声。
裴书珩把空杯放置一旁的茶几上:“她断然不会再来。”
楚汐觉得裴书珩的话多了些。如秋水般的眸子灵动的眨了眨:“好。”
裴书珩沉静的看着坐在榻上的女子,一时间,他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他转身负手而立:“起身吧,不早了。”
楚汐身子乏累,可即便脸皮再厚,她也不知如何面对裴书珩。
想来这就是迟到的事后尴尬。
楚汐甚至想骂他的话都说不出口,她不得不否认,昨夜,她也舒服了。
甚至,还缠着裴书珩,不让他走。
这该死的清晰回忆。
楚汐腿有些软,下地后身子晃了晃。
“早膳我已让人备好,你回墨漪院便能吃上。”
楚汐刚觉着狗子贴心,可转眼一想,总觉得裴书珩在赶人。
她定神去瞧留给她背影的男子,却惊讶的在裴书珩耳根处瞅见淡淡的粉。
原来,大佬也会害羞啊。
见他平素那副德行,原来也是个纯情男。
楚汐心里那些不自在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她指着边上的点心:“我用几块糕点便好,我想陪着爷。”
裴书珩转过身子,也不知楚汐要做什么妖,以楚汐的脾性,难道不该恨不得离他远远的。
男子垂眸,嗓音温润:“楚汐,你怎就如此黏人?”
你老随意就好。
楚汐随他怎么想,用一旁落儿早准备好的盥洗之物,一番洗漱后裴书珩已经回到案桌前,处理正式。
到底是为了看裴书珩的失态,楚汐自告奋勇:“爷,我来磨墨。”
楚汐卷起袖子,青葱指尖捏着墨条,缓缓捻磨着。
她动作熟练又好看,裴书珩见她不似捣乱,倒也没阻止。便心无旁骛的处理着事。
楚汐见他面色淡淡,不由一顿,这和想象中的不一样。
视线不由往边上移,因为离得近,她终于察觉,裴书珩耳垂那处的绯红,不是害羞,只是破了皮。
所以,她磨个什么墨,磨了个寂寞。
裴书珩这种狠厉对付旁人不眨眼的人怎么可能像个毛头小子般会脸红心跳。
楚汐一哽,默默的放下墨条。
“突然想到我还有事,爷让阿肆来吧。”
楚汐刚要转身,却听裴书珩幽幽道:“磨。”
???
磨什么磨,你发放工资吗?
楚汐脸上闪过荒唐。
裴书珩缓缓抬头,与楚汐对视:“最近刚得了一颗夜明珠。”
一颗夜明珠,就想让我给你磨墨?
这未免也太看不起楚汐了。
可夜明珠就是那种躲在被窝里比会发亮手表还高级的玩意吗!
哇哦。
嗷!小仙女想拥有!
楚汐嘴角轻轻一抿,浅浅梨涡乍现,她没有瞧见她这一笑,裴书珩手下一紧。
楚汐的梨涡,他只要见一次就像占有。
“我想了想,什么事都没有爷重要。”
裴书珩斜睨了她一眼,楚汐嘴里的话娇柔做作,浮夸至极。
不过,磨起墨来有模有样,不比阿肆差。
想来像她如此娇养的女子,以楚家对她的宠爱程度,定不会让她累上半分。
那么,她如此熟练的模样,应当与离魂脱了不干系。
裴书珩很想知道,她离魂后看见了什么,导致知道的太多,性格变化也极大。
不过,他没问。
楚汐能如此,极好。
……
夜明珠一到手,楚汐就出了书房。她揣在怀里,见四处无人,便忍不住好奇心对着光线瞧着这颗珠子有何不同。
可还不等她看仔细,就有人从旮旯角落里崩了出来,似凭空出现。
楚汐刹那间觉着心脏都要停了。
她觉得盯着夜明珠瞧的模样过于没出息见识,于是仿若无事般收回手。
六娘自被裴书珩罚后,果真头上不曾戴花,可耐不住她爱美的心于是脸色的粉又厚了一层。
楚汐是真的佩服她。
“夫人,您辛苦了。”说着,递过来一把瓜子。
就像路边发传单那边随意。
楚汐先前用了几块点心,只觉得甜腻的很,这南瓜子是现炒的,香脆适宜。
她抓了一把。
六娘是个识趣的,即便极想问问夫人昨日的战况,可也知道,楚汐不会透露,更会让她吃不了兜着走。
她便捂着嘴,像楚汐说起刚得来的小道消息:“那张六,夫人不曾出嫁前,曾极爱他家的豆腐。应当对他有印象。”
楚汐一听有八卦,当下忘了手里那颗宝贝夜明珠:“他怎么了?”
“他啊,刚成亲。可新婚之夜却闹出了笑话。”
六娘顿了顿,隔着厚厚的那层粉,楚汐也能瞧见她脸上的猥琐笑意。
对于这个八卦,楚汐觉得,她!很有兴趣!
“那张六啊,瘦瘦弱弱的,平日里瞧着老实巴交不过,没曾想进了洞房就是一匹狼。”
“好家伙,那床都塌了,宾客听到惨叫可不得跑进去看,听说那时两人光溜溜的。哎呦,臊死个人。”
楚汐并不觉得六娘会臊,看看手舞足蹈的,看样子恨不得亲眼所见。
楚汐磕着瓜子:“那张六……一鸣惊人。”
“可不是么,今早来他家卖豆腐的人可比往日多了将近一半。”
楚汐:“那挺不错,银子赚回来可以买个结实的床榻。”
六娘就喜欢楚汐,可以平静着脸和她说这些。全然没有忸怩之色。
不由,话更多了,什么都翻出来讨论了个遍。
“夫人,郊外六十好几的唐员外,他又娶了第二十二房小妾。”
楚汐:“宝刀未老,他精力不错啊。”
“哪能啊,那老色胚当夜情绪激动,还没破了小妾的身就没了,那小妾都吓傻了,至今神志不清。”
第267章 你还活着呢
六娘觉着找着了知音人,连忙又搜刮了几件趣事,见楚汐意犹未尽,六娘肩上一重。
她拍拍胸脯,向楚汐打包票道:“夫人,您等我,我马上再去打听几件事。绝对精彩。”
瞧瞧这敬业的态度。
楚汐见她跑远,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起来。
楚汐慢悠悠的往回走,因为那地儿擦破了皮,走路都不大舒服,好在衣裙飘飘宽大的很,她又走的慢,很难瞧出她的不对劲来。
走了几步,不对。
阿肆没在书房外候着,要么就是挨了板子,要么便是任命跑腿去了,可却不曾见到包子脸。
她人呢?
落儿虽然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