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每天都在被迫撒娇 完结+番外-第1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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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凄厉的嗓音在四处密封的暗室里一遍遍的回响。
童俊生手里也粘过几条人命,可如今他是砧板上的鱼肉,他亲眼目睹一条鲜活的人命没了气,他险些吓得晕厥。
------题外话------
不要骂狗子狠,他本就是个狠货。哇咔咔。
第380章 我可不能让你轻易的死了
就好像,他的宿命也是如此。
随着凄厉的叫声停止,他听见那人漫不经心的轻笑一声。
他从不知如此矜贵的人,能这么狠。
这种笑,听着却让童俊生的一颗心沉入无底深渊。
他浑身都在发抖。战栗不止。
只听男子嗓音如珠玉落盘,却是没有任何感情的冷漠:“她,我舍不得伤之分毫,哪容得了你言语的践踏。”
那话,裴书珩很不爱听。
楚汐是不会有事的,她是上天见他活的太孤独赐来的,他的生活刚有了几抹色彩,怎好又把人给收回去?
这话就算只是随口说说也不行。
楚汐得一辈子与他捆在一起。
裴书珩解决了一个,这才慢悠悠看向另外一个。
童俊生瞳孔聚缩。
那人个唤他裴公子?
若是不错,楚汐那个贱人嫁的夫家就姓裴。
莫不是……
空气里的鲜血味愈发浓烈,恶心的他想要作呕。他吓得止住了呼吸。
那假道士只是动嘴,都被一刀毙命,可他都动手了。
即便没得逞。
假道士如今那张脸正对着他,死不瞑目的眼直勾勾的盯着。童俊生吓得哭出来了声。
他身在童家,最是清楚那些大人物如何罔顾人命。他没准下一秒就是第二个道士。
不,兴许比他更惨。
他那张布满痘痘的脸随着他一哭,本就肥头大耳,如此都像是挤在一处。
耳边传来寒至骨髓的一句话:“放心,我不会杀你。”
童俊生哭声一顿。
像是看够了他的狼狈,裴书珩眼底微微猩红:“我可不能让你这么轻易死了。”
若不是楚汐逃此一劫,没准就被眼前这个畜生玷污了。
呵!
“裴公子,是她先勾引我的,是她!”
童俊生说到这,吓得两眼一翻,直接晕了。
阿肆嗤笑,他家夫人心里只有公子,如何会喜欢这么个其貌不扬的怂货。
他擦了擦手上的血,又把刀从道士胸膛出拔了出来,鲜血四溅,他尽是冷漠,恭敬问:“公子,他嘴里说的婆子……。”
裴书珩不以为然,嘴角拉平:“你留意留意楚依依身边的婆子。”
楚依依这些日子拦着宁虞闵,就很是不对。
说到底,他可不相信楚依依无辜。
阿肆不可置信,夫人的庶妹?
——
裴书珩出了暗室,便回了书房,身上到底沾了味,他如此喜洁之人,这次沐浴直接换了三次水。
阿肆见公子沐浴妥善,正要给他倒茶。
“去洗洗身上那股味。”裴书珩皱眉。
楚汐胆子小,他好不容易洗去血腥味,可不能因着阿肆再度染上,不然她又该慌了。
阿肆闻此,当下退了出去。
却极为不巧的遇上这会儿才回府的拂冬。
拂冬鼻子一向比常人灵敏,她当下蹙眉:“你受伤了?”
这种关心,阿肆心里一暖。
可当她瞧见拂冬手里攥着的手镯,当下眉心跳了三跳。
拂冬从来不用这些东西。
姑娘爱那些首饰,可拂冬对这些从不上心。
他也不知为何,当下有些酸:“这手镯挺好看啊。”
拂冬见他说话大声大气,也知这人好得很。
她很老实:“是骞北送的。”
但她还是快骞北一步付了银子。可这是骞北挑的,就和送没有什么差别。
阿肆听到这里气笑了。
人送你就要收下?
可过分了啊!
拂冬见他死死的盯着她手里的镯子,当下面无表情的递过去。
她很好说话的模样:“你若喜欢,我便送你。”
谁稀罕这破手镯!
阿肆也不知他在气什么。
“我一个大男人,用得着戴手镯吗?”
拂冬对着他看了良久,像是在确认什么,就在阿肆要粗里粗气的质问时,拂冬这才面无表情道。
“抱歉,我忘了。”
忘了什么?
哦,忘了阿肆是男的。
阿肆:???
他气的险些没喘过气来。不想在搭理拂冬,阿肆正要大步离去。
拂冬却又无征兆的叫住了他。
“你一身血味。可是那童俊生?”
拂冬虽不在裴书珩身边当暗卫,但到底知道的很多。毕竟那童俊生就是她出手绑来的。
她不提还好,一提阿肆都觉得身上味道重。
不过,这种味道,来裴府之前,他闻了不知多少年。倒也没有不适。
“不是他,那童俊生可不能就这么便宜了他。”
拂冬若有所思。
阿肆的属性到底还是嘴碎,当下碎碎念道:“那假道士,唤郭东。绍东人士,两年前才来的京城。”
“进了京城后,用的都是假名。”
“他十年前与小巷上的寡妇通。奸,被那寡妇的婆婆撞见,当场把人杀了,扔尸于河。”
“他又是个懒惰的,家中都掀不开锅,他娘子后受不了这苦日子就和别人跑了。”
“寡妇是个胆小的,亲眼目睹对她极好的婆母丢了性命,那被绿了的郭东对她的态度变得极为恶劣,不久后便去官服告发。”
郭东也就成了通缉犯,可他倒是好本事。先杀了寡妇,后躲躲藏藏这么多年,隐姓埋名,苟活于世。
这查来的消息送到公子面前,公子就冷声道了句:畜生。
死有余辜,罪有应得。
拂冬觉得他极为啰嗦,公子做事虽然果断,但不是罔顾人命残杀无辜之辈:“你与我说这些作何?”
阿肆一震,对啊,他明明还在气头上。
拂冬:“莫名其妙。”
说着,她转身离去。
阿肆呐呐,他想要挠头,可又忍住。
凉风瑟瑟,刮过来,冷的他打了个激灵。
可就在这时,他灵光一闪,茅塞顿开。
他只是不想让拂冬误会,他是个残暴,能见血封喉的人。
他怕拂冬嫌弃他。
因为沾上血的人,都脏。
原来……
阿肆不可置信,傻傻在冷风中吹了半炷香。脑子嗡嗡直响,再也容不下其他。
等回过神来,他撒腿就往回跑。
——
书房
男子坐在黄花梨嵌珐琅太师椅上,面容隽秀,那双眼睛漆点如墨。
手抚在书册上,食指微微抬起,屋内安静的除了时不时翻动书页没有半点声响。
直到阿肆破门而入。
裴书珩收到惊扰,他略显不悦的看着冒失的阿肆。
阿肆扑通一声在裴书珩面前跪下。
裴书珩眯了眯眼。
阿肆急切的说着:“公子,你把拂冬许给我吧。”
第381章 我给你捂捂手?
他跪地的姿势不给满分,也有99分。
像是不怕疼不要膝盖似的,那一声巨响,必然留下淤青,听的人都替他疼。
裴书珩倒不曾想,阿肆会有如此请求。他怔了怔,似哑然。
没有得到回复的阿肆,疼的龇牙咧嘴,他轻声叫着裴书珩,像是提醒:“公子?”
府里发生的那些事,裴书珩一直很清楚,他知道楚汐闲着无事和六娘凑在一起想要撮合阿肆拂冬。
他也知道郎无情,妾无意。这两人如何也生不出情谊。
至少,阿肆不再拂冬考虑择婿的范围,谈起拂冬时,阿肆都恨不得撇清自己。
男子翻书的动作一顿,他看着地上的人,实在不解他走的是哪一出。
“你是认真的?”
阿肆慎重的点了点头:“小的的命是公子给的,无父无母,无牵无挂,拂冬若是嫁与我,定然如现今一般,依旧还在府上伺候姑娘。”
裴书珩听到这话,又不紧不慢的复垂下头去:“拂冬是药王谷的人,到底不是府里正经的丫鬟,她的事我做不了主。”
当初拂冬不过是他从一朝覆灭的药王谷保出来的,拂冬是自愿留在府里。也就是说,她若哪日执意离开,他也不好挽留。
裴书珩顿了顿又道:“再者,我听楚汐说,她近几日与人对上了眼,你若真喜欢,那便自个儿去争取。”
阿肆不由陷入深思,公子说的没错,拂冬若是不愿意,谁也拉不住。
明明近水楼台先得月,可他那段日子都做了什么!阿肆哭了。
正所谓:月黑风高悲伤夜,寂寥深深自作孽。
——
翌日
楚汐破天荒起了个大早。
女子着云雁纹锦滚宽黛青领口对襟长褙子,下配细褶挑线白裙。腰间束着掐腰腰封,发间只斜插镶嵌珍珠碧玉步摇。
轻抹口脂,峨眉淡扫。略施脂粉。肌肤胜雪,勾人心魄。
楚汐的打扮不庄重却也不随意。
她亲自去了蘅芜院,给裴幼眠挑了一件斜纹锦折枝海棠短襦配着软银红轻罗百褶裙。
小姑娘一身的打扮很是喜庆。
她本就娇憨,如今愈发。尤其那双眸子眨巴着,能把人的心都给眨化了。
裴幼眠这会儿撅着嘴,昨日写了一页的字,她这会儿还不高兴呢
见到裴书珩时,连兄长都不叫了。
裴书珩只是挑了挑眉,接过她手里那写的歪歪扭扭的字,习以为常她的字迹,裴书珩倒没有嫌弃。
他淡淡道:“写的尚可。”
楚汐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睁着眼睛说瞎话的。
“真的吗?”小姑娘嘴角撅着的弧度缓下来不少。
“嗯。”男子用鼻音回应。
裴幼眠这才顺气了,软软道:“那我原谅兄长了。”
裴书珩斜睨她一眼,他喝了杯茶:“别原谅我,毕竟我除了要藏你零嘴,不能让你多吃肉,烧鸡都不一次给你买两只。”
楚汐无比庆幸,狗子还是一如既往记仇的同时,她已经不是战战兢兢每日担忧见不到太阳的惨孩子了。
这该死的记忆力,楚汐羡慕。
——
用了早膳后,也差不多时辰了。
楚汐怕冷,出府前不忘准备披风。还亲自给裴幼眠系上系绳。
有一种关怀就是我觉得冷,你也应该冷。
见楚汐准备妥善,裴书珩这才站起身子:“出发。”
男子走在前面,背脊挺拔如松,他着月白湘绸圆领绣暗色联珠纹的锦袍。头戴冠玉,脚踩步履。
男人的背影都那么让人惊艳。
楚汐很无语,要不是知道这人平素穿的都单薄,身子耐寒。他真的以为他学章烨在装逼。
楚汐拉着裴幼眠的手,跟在男人身后:“你真不冷?”
女子说着话时,恨不得把头缩起来,实在是寒风凉飕飕的顺着脖颈处又有往下侵虐的姿势。
裴书珩步子未听,嘴角不由的上扬。
她当谁都与她一般?
如今就冷成这个模样,等再过一二月,她可怎么办?
京城的深冬,那才叫冷。
裴幼眠小动作的轻轻扯了扯楚汐的袖摆,小声咬耳朵说着:“嫂嫂,兄长以前穿的更少。”
她这么一句话,彻底点醒了楚汐。
裴书珩还是穷小子时,哪里有闲银给自己买身厚衣。都是攒着银子,怕冻着了小丫头,给她花多少银子都舍得。
可轮到自己,到底捉襟见肘,手里的银子所甚无几,他还要留着交束脩。
因此,年年寒冬,都是多穿几年单薄的衣衫熬过来的。
所以冻着冻着,就冻习惯了?
噢,这就是大佬必须要经历的崛起奋斗史吗!
为让裴书珩后面的平步青云做上鲜明对比,作者很下功夫。楚汐莫名心疼。
几人刚出门槛,就见府外停着一辆带有裴家标记的马车。
裴书珩刚把裴幼眠扶上马车,正要扶楚汐时。
就见女子提起裙摆几个跨步,竟然不嫌衣裙繁琐而重。轻盈的不行。
那层层堆叠的裙摆在男子眼里滑过一抹好看的弧度。
裴书珩正要纳罕,就见楚汐朝他伸出一只手来,像是要弥补什么,眼中泛着的情愫倘若没猜错,像是慈爱。
“爷,我扶你。”
裴书珩:……
这会打算演不拘小节的女郎,援助难上马车的书生?
楚汐很想给裴书珩多一点关爱,让他享受人间的美好。
用温暖驱赶他以往的寒冬!!!
但,男子好似并不领取。
裴书珩收回视线,踩着踩脚凳忽视楚汐的手,轻而易举的上了马车。
楚汐:“不解风情。”
裴书珩听到这话,没有意外,他白玉的指尖撩起布帘,身子进去。
楚汐没打算同裴书珩计较,她跟着入内。
裴幼眠冲她甜甜一笑,伸出胖爪子拍了拍边上给楚汐留着位置。
然后就见她亲爱的嫂嫂,一屁股做到兄长边上。
楚汐黏着裴书珩:“爷,今日风大,我给你捂捂手?”
说着也不管对方乐不乐意,她一把将骨节分明的大掌拢了起来。
裴书珩素日的手皆是微凉,可这会儿与楚汐相比,可比她的暖多了。
楚汐舒服的拢的更紧。
裴书珩没有想到她穿的这么多,都要追上圆滚滚的裴幼眠了,手还如此之凉。
第382章 嗯,辛苦娘子了
楚汐压根舍不得放开。唔,真暖。
裴书珩阖上眼,由着她。
车轮滚动,往前驶去,楚汐这才想起方才瞧见的驾马之人长相陌生,不曾见过。
“阿肆呢?”她忽而出声问。
“告假了。”裴书珩动了动唇,淡淡回复。
阿肆昨日吹了许久的风,寒气入体,一大早就咳嗽,走路因着那一跪,如今一瘸一拐的,裴书珩当下就让他回去休息。
楚汐没再问,好不容易被裴书珩取暖了手,她清了清嗓子,也不嫌害臊。
柔荑在男子手上流连一二,这才收了回去。
“爷,好了。”
裴书珩心中好笑,但到底配合。他依旧没睁眼,手背上那细腻的触感仿若犹在。
“嗯,辛苦娘子了。”
楚汐觉得,像裴书珩这样配合她演戏的男人世上找不出第二个。
若不是成了亲,她真想和他拜把子,做一辈子的姐妹。
——
将军府离裴府并不远,估摸着一炷香的功夫,马车便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