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每天都在被迫撒娇 完结+番外-第1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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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书珩没有动筷。他端坐着,背脊笔直,凝睇着楚汐。眼里的情感看不分明。
这种小摊小贩上的食物,他没有想到,有一日会和除了裴幼眠以外的女子坐在一桌。
她嘴里碎碎念也不知在说些什么,女子琼鼻秀目,朱唇雪肤。这会儿正一丝不苟挑着葱花,他看着不由荡起了几分满足。
就好似,楚汐走进了本该属于他的世界。
察觉男子视线,楚汐停止了动作。
这小摊避不了风,要不是饿的厉害,楚汐早就躲去马车了。
她抬眸,两人视线相汇。
适逢一阵风刮来,吹起锦袍一角,男子白衣墨发,飘飘逸逸。
挺翘的鼻,略薄的唇,精致的下颌线。
楚汐被惊艳的忍不住吹了一身口哨。
还挺流氓的。
裴书珩皱眉,他搁下木筷,正要好好指责一番,若不是知道楚汐是女子,他都要怀疑自己娶了个男人。
那吹口哨的熟稔程度,可谓是如火纯清。裴书珩有些头疼。正要说话,就见楚汐悄悄的给他抛了个媚眼。
“爷盯着我作甚,好歹在外头,万不要让旁人见了笑话。”
裴书珩:“……”
他却不知楚汐还会怕闹笑话。
那涌上喉咙都话也被她不经意间的打岔,而烟消云散。
也罢,她本就是这个性子,若让她改,那她也不是她了。
楚汐不知,就短短一瞬,裴书珩的心思百转千回。她调戏了男人后,这才继续垂头挑葱花。
“你若不吃,让婆婆再换一碗便是。”他出声。
楚汐想也不想,她清了清嗓子,慢悠悠的说着:“不用,何必铺张浪费,你的娘子可是最为节俭持家的。”
裴书珩哑然。
就楚汐眼都不眨,就买一座荒山的架势,嘴里还念着太便宜,便宜许是没好货。
如今不过一碗几文钱的馄饨。她倒来一句勤俭持家?若不是这话出自一人之口,谁敢信?
裴书珩面色冷静:“这些钱,我还是有的。”
楚汐:我特么挑了一大半,你才说这些,早去哪儿了呢。
她保持微笑,维持节俭这个人设。
“不用了,我这人就喜欢挑葱花,你不让我挑,我晚些还要与你闹脾气。”
裴书珩见她咬牙切齿,用筷子努力的戳着碗底,眼底不由染上笑意。
他无奈扶额,而后骨节分明的大掌把楚汐的瓷碗挪到跟前。
楚汐没有想到,裴书珩还挺会。
看,挑葱花的姿势也比旁人多了份清雅无双。
楚汐不由抿了抿唇,忽而想起将军夫人的那一番话,也不知怎么了,竟像魔怔一般。
她捏着手里的帕子:“裴书珩。”
楚汐极少连名带姓的喊他。裴书珩不由一顿。
而后,女子娇柔的嗓音裹着几许认真,她说:“我们要个孩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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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3章节解禁啦~
第398章 爷可别亏空了身子
她的话,纵使裴书珩再冷静,也始料未及。
楚汐极少在男人脸上瞧过失态,可就在那一刹那,只听‘啪嗒一声,’裴书珩手上的筷子落地。
男子定定的看着她,似是想要辨认楚汐是玩笑话,还是真的。
老妇人正端这滚烫的绿豆汤而来,就见着这一幕。
再见桌上的小碟子上堆了不少葱花,她当下低呼一声:“哎呦,瞧我这记性,竟忘了问客人可有忌口的,不若给夫人再煮一碗?”
楚汐忍下面对裴书珩的不自然,她忽视男人灼热视线,对着老妇人笑道:“无需麻烦,大娘您不知,我这相公就喜欢挑葱花。自小的习惯,改都改不了。”
老妇人怔怔,她活了大半辈子,从不曾听说有人有挑葱花的习惯。
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眼前的两位客人,一看穿着打扮,就知不凡。没准有钱的官人与他们这些平常百姓是有不同吧。
她回神,脸上的皱纹更深了:“这是送的甜汤,夫人郎君尝尝。”说着不打扰他们夫妻,这才弓着身子回了摊位。
开始收拾,就等着两人喝完,便可收摊。
老妇人一走,等待楚汐的是尴尬还有尴尬。
实则,楚汐说出那句话,隐隐有些后悔,可转眼一想。她不给裴书珩生,难不成指望让他和旁的女子生?
绝无可能。
想清楚后,她努力的想要降低脸上的温度,可在裴书珩强势的视线下,如火烧原野般收也收不回来。反而有上升的趋势。
女子面颊红晕点点,肤如凝脂。
良久,没有得到裴书珩的反应,她不由有些恼怒。
楚汐是个会为自己找场子的,她当下仿若无事,直接把瓷碗端到眼前,也不管葱花不葱花,当下就着勺子就是一口。
桌下的腿收住力道的踹了男人一脚。
“裴书珩,你这就过分了,前些日子说想要女儿,感情我提了,你却不乐意了。”
裴书珩深深凝睇着她,而后,他喉咙发出一声笑意。
这一笑,男人精致的脸愈发的柔和,他情绪极佳的食指一勾,点着桌面。
“楚汐,我很欣慰。”
楚汐:有毛病。
男子身子往后一靠,笑意不曾淡去,他玩着指间的玉扳指,语气幽幽:“既然你想,我也不好阻拦。”
楚汐要被这句话气笑了。
合着裴书珩还装上了?
他想要女儿的心思就差写在脸上,这会儿倒像是不好拒绝她的请求似的。
楚汐嘴里的馄饨不香了。
她草草的咬了几颗,囫囵吞下。她忍住不再踢男人一脚。
女子嘴角淌着淡淡的笑意,温婉可人,很是替人着想的模样:“可别,瞧着你并不情愿,我呢,最不喜欢强人所难了。”
裴书珩仿若未闻,他垂下眸子。而后,优雅的吃着馄饨。
楚汐却发觉,裴书珩用膳的速度比以往快了不少。
她才吃了一半,裴书珩就吃了碗里所有的馄饨。而后斜睨她一眼,慢悠悠的喝着甜汤。
楚汐第一次发觉裴书珩的胃口可以这么好。
“你这是饿坏了?”楚汐小口小口的吃着。
裴书珩不爱吃甜的,喝了几口就放下了汤勺,脸上的轻柔凝在了眼底,嗓音温润如玉:“那倒不是。”
他顿了顿,语调平缓,慢条斯理,可说的却不是人话:“只是晚些要满足娘子之愿,得费力气。”
楚汐:给你脸,你还喘上了?
她面无表情的‘哦’了一声。
内心深处狂喊:啊啊啊啊,狗子怎么可以这么骚。
还费力气!他这是打算吃饱喝足,一晚上奋斗???
楚汐不甘示弱,就算这会儿两颊的红晕越烧越旺,她也不允许被裴书珩牵着走。
她微笑:“吃馄饨怎么够,不如晚些让府里的下人给你炖些鹿肉吃。可别女儿没来,反倒爷亏空了身子。”
裴书珩挑了挑眉,不与楚汐争论。
楚汐见他不开口,舒坦了。
嘴里的馄饨适才尝到了些许滋味。
她眸光潋滟,刚抿出笑意,梨涡乍现。
裴书珩目光转而幽深。
“楚汐。”他道。
“嗯?”
“吃快些。”
楚汐的脸终于爆红。
——
一回府,她就为自己的话付出了代价。
一场欢。爱告诉她,裴书珩真的不用补。
需要补的人是她。
床帐内
女子眼中闪着水汪汪的泪光,晶莹剔透的眼泪顺着而落,没入散落的发间,她小口小口的喘着气。小脸潮。红,
她小声的啜泣着。
没有得到怜惜,反倒换的男人更重的讨伐。
她真的要死了。
意识消退的那一刹那,她听到男人用情。动的!嗓音贴在她耳畔说着足够让她日后每每想到,腿就软的恨不得当场倒地的话语。
——楚楚,你那里让我太舒服了。
……
翌日
兴奋过度一夜未眠的靳霄,盯着黑眼圈得意洋洋的喝着粥。他昨夜激动了看了一夜的账本。
一边喝粥,一边想起好似遗漏了什么。可就是想不起来。
他就着小菜,索性不去想了。
既然想不起,应当只是芝麻大点的小事,不足为提。
知道,春风得意的章烨大摇大摆顶着同样乌黑的眼圈进来时。
靳霄恍然大悟。
哦,原来不足为提的事是章烨。对了,他昨日应当是陪着章烨的。
靳霄没有丁点儿愧疚:“昨日,我帮着陪我家钰儿,一不小心就把你遗忘了。”
他恨不得昭告天下,上下挑剔的瞥了章烨一眼,说出来的鬼话,连他自个儿都不信:“这还真是对不住。”
章烨懒得和他计较。若是靳霄在,他还嫌对方碍眼呢。
靳霄自顾自的继续说着,慢慢的炫耀:“不过,你也莫恼,你是我兄弟没错,但和钰儿还是比不得的。”
章烨从未见过,比他还恶心的人。
他被靳霄几句话气笑了。
“靳霄。”
“你说。”
“你这是像女人想疯了吧,我就奇怪了,有什么好嘚瑟的,就这么点出息,我听着都替你脸红。”
靳霄:“等你黑眼圈消了再说这些,也算是对你我的尊重。”
同样睡不着,你比我好到哪儿去?
第399章 他怎么就这么怕死
说到底,你我不过半斤八两。
“对了,你把那顾姑娘安置回府了?”
顾晚棠在楼里呆过如此之久,名声到底是差了,就算是清白之身,可大户人家到底都有意见。
靳霄想到这里,笑了出声:“章烨,你这黑眼圈莫不是昨日想了一夜,如何让长辈接受她而困扰吧。”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章烨‘唰’的一声打开折扇,也不怕冷,就这么扇着。
“我倒是想带她回去,可她却说不可冒昧上门,想来也是顾忌这些,我只好陪着她连夜租了一座宅子。”
顾晚棠这些年也有积蓄,买座远离繁华中心地带的小院子,不在话下。
靳霄颔首:“她有此顾忌,也是为你考虑,怕得不到认同,你这性子定然闹,她怕你为她冲撞长辈。后又隔阂,为此又落了个不孝的罪名。”
“旁的不说,但说你那父亲手里根藤条实在粗的厉害。”
章烨冷的牙齿打颤,可他依旧装逼,扇风的动作不曾停。
“藤条?迟早有一日我会毁了。”
“只要她能和我在一起,我会为她除开一切荆棘。我爹纵然是个古板,在外都是他做主,可府里的事,只要我娘认死理,他定然拗不过。”
“我祖母又是最疼我的,我喜欢的女子,她定然喜欢。”
“先让娇娇劝说一二,她的话全家都能听上一二。”
他说的肯定,看来心里有了成算,靳霄不再问。
“我可是与你说好了,我估摸着半年左右就要成亲,你可不要拖太久,毕竟我一旦有了娘子,可没那么多功夫陪着你这孤身寡人。”
章烨嘴里发出一声嗤笑,拖长语气,很贱的开口:“半年?那我应当孩子都有了。”
靳霄冷笑。
你就吹吧。
——
楚汐醒来,估摸着将近晌午。
身下清爽,也不知裴书珩给她抹了何物,不像之前那般麻木的难受。楚汐一拳砸在榻上。恨不得砸的是裴书珩的脸。
靠,狗子昨天叫她楚楚。
都老夫老妻了,
腻歪!
一番洗漱,用了早膳,她累的哪儿也不想去。
今日倒没什么风,甚至站在阳光下还挺暖和。
楚汐让人把软榻摆到小院,身上盖着落儿抱出来的软榻。躺在上面好不惬意。
裴幼眠这次没来粘他,听落儿说,她一早就去了齐家药铺。
她懒懒打了个哈气,眼底不由染上水雾。
落儿搬来小杌坐到她边上,忍不住道:“不过那阿肆,着实令人刮目相看。”
楚汐听着语气,就颇有咬牙切齿的意味,她不由染上兴致:“他怎了?”
落儿嫌弃的比了比手势:“一个大男人,一点咳嗽发烧就拉着拂冬,虚弱的和娇弱娘娘似的,我看他是故意为之。”
“先前恨不得离拂冬三尺之远,这会儿又干巴巴凑上去。”
楚汐心思一动,阿肆这是开窍了?
就听落儿继续嫌弃:“他怎么就这么怕死,一点小咳嗽,还能要了他的命不是?”
楚汐刚提到嗓子眼的话随着这一句,咽了下去。
阿肆看着娇弱,可到底也是下手果决之人。最大的缺点就是嘴碎,但怎么可能真像个娘们似的。
落儿说了这么多,没有得到回应,她当下看向楚汐:“主子,您怎么不说话。”
来啊,一起吐槽。
楚汐叹了口气:“落儿,你的脑回路我甘拜下风。”
人阿肆没准要追姑娘,到你嘴里就成了怕死。你牛!你果然不亏是我楚汐的丫头。
——
宁虞闵受到的刺激果真不小,昨夜一回府,就跑去宁王妃的院子,还未踏入屋门。
他嘴里的话就传了进去,开口就是一句:“母妃,您可得受些累,给我找个小媳妇。”
那时,宁王也在,两人坐的极远。气氛凝滞的厉害。
宁虞闵浑然不在意,对这种场景实在见怪不怪。他几步走近,自顾自斟了杯茶。
他斜睨宁王一眼:“更深夜重,父王该去黄姨娘那处了,母妃身子不好,向来歇的早,你若没有旁的要事,还是莫扰她的清静。”
这话大不敬,可从宁虞闵嘴里说出来,又好像再正常不过。
禹帝都拿他没办法,何况他这个爹。
宁王当下却也冷了脸。
宁虞闵一抿而尽:“要不然,你那个好姨娘又要过来恶心我母妃,过来寻死,我这人最是受不得刺激,捏死一个人就跟踩死一只苍蝇似的。”
宁王当下面色讪讪,想要为黄姨娘辩解几句,可到嘴都话在见了宁王妃那张娴静的面容时,再也发不出声。
只要有宁王妃在,他的底气总能弱上半分。
不过,总不能在儿子面前落下面子:“你是如何说话的?这就是你的规矩和体统?”
宁王妃给宁虞闵手里空了的茶杯再度满上,面上看不出丝毫情绪。
“闵哥儿的规矩和体统是我教的,王爷可是对我有什么不满?”
这一晚上,她对宁王说的话字数也没有这句话来的多。
宁王一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