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每天都在被迫撒娇 完结+番外-第1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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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话刚落,就见章玥匆匆而来。章玥明显是听见了那段对话。
她瞪楚汐一眼,继而笑吟吟看向和尚:“这孩子不懂事。静山大师要见娇娇,是她的福气,求大师快快带路。”
说着推了楚汐一把:“愣着做什么,快跟上,娘在这里等你。”
楚汐无法,只好提步跟上。
章玥见楚汐走远,心里的得意再也藏不住,两次得见静安大师的面,莫说贵家公子,就连宫里正儿八经的公主都没这个殊荣。
这边的一切,不少人看了去,人群一阵沸腾。背后酸的,吃味的人数不胜数。
章玥挺直腰杆,整张脸上都写着:这是我女儿!
胡婆子嘴里的笑就没散过:“听说那镇国公府那位小姐,不曾定下亲时,多次来此,就为见静山大师一眼,好不容易有次堵上门,想让静山大师帮着算算姻缘。”
她知静山大师爱银子,当下还许诺五百两银票。
可却得一句:“姑娘请回,姻缘自有天定,贫僧不敢妄言。”
就连那五百两银子都没收。
胡婆子努努嘴:“那会儿多少人看着,吴小姐闹了个没脸,以命令的口吻让大师去算,那料大师黑下脸转身就走。”
章玥这么一对比,愈发自豪。
“我家娇娇命数好,可不是谁都能比的。”
不过,到底隐隐担忧,毕竟上回得了一句——我看姑娘印堂发黑,乃大凶之兆。
——
这边,楚汐极为不情愿的跟着和尚来到一间禅房。
把人送至,和尚对楚汐行了一礼,便退了下去。
禅房大开,甫一入内,便闻浓郁的檀香,落儿则侯在外头,没进去。
隔着一道月老画像的屏风,楚汐依稀能看见一道人影,却并不真切。
她懒懒散散走近,听见‘咔嚓咔嚓’很有节奏的声响。绕过屏风,就见世人嘴里的静山大师着半旧不新的袈裟,安逸的在嗑瓜子。
所以!他真的是江湖骗子吧!!!
这一刻对楚汐来说,还是很有冲击性的。
“咔嚓咔嚓”的声音一顿。静安眼前一堆瓜子壳。被人看见这一幕,他也不曾遮掩一二,坦坦荡荡。
谁说和尚不能去嗑瓜子了?
“裴夫人,坐”
说着,他提起桌上的水壶,给楚汐斟了一杯水。又触了触杯壁,得出结论:“凉了。”
随后,看向楚汐:“你凑合着喝吧。”
楚汐:“……”
这脾气,有种同道中人之感。
屋内的檀香她说不上讨厌,但也谈不上喜欢。当下想着早些回去,直接问:“上回的符你卖50两,说吧,这次要卖什么?”
静山大师却不惊讶她说这话,他又给自己倒了杯水,嗑瓜子实在嗑的嘴干。他几口凉水下肚,透心凉:“裴夫人快人快语。”
说着,他高深莫测的上下瞧楚汐一眼。
“看来,你如今的日子过得极好。”
这话,让楚汐警惕起来。
她过得好不好,与着不着调的和尚何干?
静山大师安抚的收回视线:“夫人莫急,我只想与你唠唠嗑。”
楚汐觉得实在荒唐:“你磕完瓜子又找我唠嗑,你这是闲得没事干?”
说着,就要起身,总觉着这人奇奇怪怪,却又让人恨不得避而远之。
静山突然叹了口气:“看夫人这般,想来不曾戴贫僧先前那枚平安符。”
说到这儿,他神情染上复杂,半响问了这么一句:“近日,身子可有不适之状?”
楚汐觉得这家伙神神叨叨,还不忘咒她。
“吃得好,喝的好,大师还有什么想问的?”
适逢屋外刮进来一场风,卷起桌上的瓜子壳,散落一地。静山手忙脚乱的去收拾。
“不带我的平安符,可有你的苦头吃,你这小姑娘,可真不识货。”
他刚说完这句话,就听半开的房门重重被彻底踹开。这里的陈设本就老旧,房门被这一折腾,险些散了架。
‘砰’的一声,惊的静安要抬头看,不防额头却和桌沿来了个亲密接触。
疼的他直吸气。
他当下大声骂:“哪个臭小子。”
楚汐对这一发展,始料未及。
她看着世人嘴里的半仙,又是捂着头,又不忘跳脚。
然后缓缓回头去看他嘴里的臭小子。
???
还不待楚汐惊讶,那人几步上前,一把将之拉起来。
裴书珩神色慌乱,许是跑急了,胸膛一起一伏,呼吸沉重。
他一向注意边幅,可这会儿袍子也不知哪儿染上了污秽,发丝凌乱,哪有往前平平淡淡的样子。
楚汐正惊讶着,裴书珩不由分说拉着她就往外走。就好像带她逃离不祥之地。
他走的极快,楚汐跟的甚是踉跄。她还不曾说上什么,就听身后的人出腔。
“裴公子。”
裴书珩脚步一顿,面色出奇的冷漠,一个字能把楚汐冻的凉彻心扉。
“滚!”
静山大师站在那里,看两人身影消失在视野了。
第432章 裴书珩,我不走
楚汐没有想到,人前一度装的温润如玉的裴书珩会这般。
这么一场变故,让落儿看呆了眼。她焦急跺着脚,想去阻拦,也被裴书珩一记眼神吓得不知所措。
裴书珩薄唇紧抿,像是压制极大的怒火,捏住楚汐手腕的力道又是那么大,疼的她一路嚷着痛,可他却不曾放轻片刻。
他走的越来越快,楚汐渐渐的跟不大上。
她空出的那只手提起裙摆,生怕不小心踩到导致摔跤。
“那是僧人,我又没背着你私会外男,上回的清馆我都没去瞧了,你这是恼什么?”
可回应她的只有呼啸的风,裴书珩仿若未闻带着她往后院而走,那里有小道,很少香客会选择这一条路。
留下的落儿自然会通知章玥,楚汐也没有后顾之忧。怕章玥等不到人,会急。
她疑惑万千。
“你这会儿不该上职?好歹是吃俸禄的,你也不怕皇上降罪?你可不能恃宠而骄啊。”
没有回应。
楚汐跟到后面,实在腿软,看着男子的后脑勺,她直接来了气。
“裴书珩,你这不理人的脾气得改改,你看看阿肆,都娶不到媳妇。”
男人终于有了回应。
下一秒,楚汐身子被推到香樟树下,也就穿得多,后背感受不了疼。
楚汐揉着被捏红的手腕,正要骂人,裴书珩却上前死死将她困住。
男子眼里有不可忽视的红血丝,和楚汐从未见过的脆弱。
这哪里是记忆里的裴书珩啊。
楚汐嘴里的话不由化为无声。
就连嗓音都柔了不少,她伸手去触男子精致的脸,试探去问:“你这是怎么了?”
“不许再来。”裴书珩的嗓音有些哑。定定的看着女子含情的眸子,因疼而染上水雾,瞳孔里面的倒映只有他。
男子喉结滚动,把眼里的害怕藏去。他闭了闭眼。
楚汐心下一紧,她想起静山无厘头的几句话,又想起那日书房书上被密密麻麻的标记,哪里会猜不出什么。
“好。”
裴书珩稳着心绪,呼吸依旧沉重,他把头贴在楚汐白皙的额上,低低道:“也不许再见他。”
楚汐指尖一烫,不由蜷缩。
刚想要收回,却生生改了方向,她踮起脚尖,如藕节般白嫩的手臂勾住了男子的脖颈。
她笑了笑:“裴书珩,我不走。”
她没去问裴书珩关于那本书,就和裴书珩不曾提起她的秘密一般。
所以,别担心,她会离开。
这里已经留下了她太多的气息和痕迹,她那里舍得。
——
禅房里,檀香依旧。
静山却不再收拾地面,他看着两人离去的方向,又眯着眼看了眼天。
有些人和事不该强求。
他忽而半是嘲讽的来了一句:“哪又什么可以逆天的。”
天意不可违。
何况她不是这里的人。
那道符,若是她一直戴着,许是早早的回了该回的位置。灵魂被撕扯出体的那一刻也感受不到疼痛。
若这般,她一走,一切都会按照该有的轨迹而走。
命数总能让人各归其位。
静山掐指算了算。
嘴里吐出两个字来:“快了。”
天命难违,又有几个人能胜天?
——
裴书一路都很沉默。
天阴沉沉的,仿若随时都能坠下来,似触手可及,乌云密布,压的人透不过气来。
顷刻间,只听‘哗’的一声,雨水像是不要命般铺天盖地的倾斜下来。
豆大的雨水,砸在身上生疼。
裴书珩带着楚汐去了最近的一家客栈。
外头的天说黑就黑,客栈里四处都点上了烛火。
雨天客人比平常多了将近一倍,不过如今还早,皆回了客房。换下湿衣裳。
客栈老板娘是个四十出头的妇人,面容慈祥,一笑起来脸上生出几道皱纹。
她算着账本,带着老茧的指间灵活的在算盘,拨动档上的圆珠。
听见脚步声,她不免抬头。
男子护着怀里的女子,把袍子披在她身上挡雨,湿的浑身都在滴水。
到底有了狼狈。
可掩不去他身上的矜贵。
被他搂在怀里的女子冷的直打颤,老板娘看不清来人的面貌,可那被淋湿的衣裳勾出女子的身段,一瞧就是个美人无疑。
“上好的客房。被褥要全新的。”裴书珩见掌柜看呆了去,当下扔出一两银子。
男子面色不虞,见楚汐抖的厉害,又想起她这句不经抗的身子。
妇人回神,再也不敢耽误,当下在前面带路:“客人请随我来。”
上了三楼,最右侧的一间屋子。
裴书珩把楚汐护的紧,妇人不曾见女子全貌,不免有些惋惜。她笑了笑。
“这是刚收拾出来的屋子,还不曾住过客人。”
“我这就让人抬些热水,让夫人泡上一泡。可不能闹了风寒。”
裴书珩:“劳烦煮一碗姜汤。”
楚汐一听要喝这玩意,眉头都皱了。
这会儿哪儿还顾得上冷,她颤着嗓音,提抗议:“我不喝。”
裴书珩这会儿冷静不少,他拉着楚汐进屋,关了房门。
“必须喝。”
楚汐都要怀疑适才小心翼翼的男人是她在做梦了。
裴书珩把她待会床榻前,他面色冷静的垂眸,用一旁的干布罩住滴水的墨发。
继而去解楚汐衣裙的襟扣。
动作熟练。
楚汐下意识想要去拦。
“别动!”裴书珩语气恢复以往的淡淡。
楚汐:我自己会脱啊,我有手!
算了,反正,他该看的早就看了!
楚汐到现在脑中一直是裴书珩眸中一闪而过的脆弱,她忍不住的想要纵容一二。
她看着身上比他还湿,眼里却只想安顿好她的裴书珩。没再反抗。
裴书珩面色不改,扯去女子腰间系带。衣裙顺势落下。
呈现的美景让他呼吸变得急促。
女子身子玲珑,细腰不可一握,冰肌莹彻,别看她瘦,可该大的地儿裴书珩一手都拢不住。
楚汐闭着眼,咬着牙你,捂住脸。任由裴书珩用干布极快的擦干她的身子。
女子睫毛微颤,如纷飞的蝴蝶。
裴书珩没敢耽搁,实在怕她冷:“去床上躺着。”
楚汐松了口气,连忙上榻,用被子盖住身子。
第433章 这并不科学
女子到底有几分羞意。面色泛红,眸中的水色潋滟。
她捏住被褥,眼神闪躲间,又忍不住看向浑身滴着水的裴书珩。
楚汐咬了咬唇,许是说出来的话带着邀请,她嗓音压低:“你也进来,莫着凉。”
呜呜呜,两个人光溜。溜躺在一起,好刺激。
裴书珩凝睇着她,脸上终于有了些许笑意。
今日之事,忧心如焚,他从未如此清晰的感知对楚汐的在意。他想要这个女人,由身至心,想和她生儿育女,衍嗣绵延。
只要她。
他从未想过,会那么在意一个人,也可既然在意了,他无论如何都要把人绑在身边。
裴书珩嗓音暗哑:“你急什么?”
楚汐:“……”
都这个时候了,男人还想着**,她实在是佩服。
心里正腹诽着,却传来一道不轻不重,即有规律的敲门声。
裴书珩淡淡收回视线,上前几步,指间拨弄床沿的钩子,合上幔帐。遮住里面一片春光。
“放心,都给你。”
楚汐:“……”
你还搞上瘾了。
裴书珩做好这些,这才绕过屏风而出。
看着男子转身的背影,若是忽视他此刻的狼狈,应当还是能惹小姑娘尖叫的。
敲门的是先前的妇人,她手里端了碗姜汤:“客人,水备好,如今让人抬进来,可方便?”
妇人见两人穿着打扮,也知是贵人,她倒是心思细腻,怕得罪人,也不让小二抬水,直接唤了厨房的烧水婆子。
裴书珩见是女子,脸色温和,从妇人手里结果瓷碗,几步让出位置,让婆子提进去。
在婆子几次抬水下,妇人见裴书珩衣裳湿透,不由出声询问:“可要给您端火盆,烤烤火?”
裴书珩的确需要把衣服烤干,这雨势实在是大,身边有没有备换衣裳,就算客栈有,以他的洁癖,也不会穿旁人穿过的。
自然,楚汐也不行。
男子温润如玉,嗓音如碎玉击盘:“劳烦。”
妇人取来火盆和木架,婆子也送好了水,这才双双退下。
两人一走,裴书珩这才试了试水温,又倒了半桶热水进去,这才不咸不淡的说着:“过来,泡会儿。”
楚汐的勇气已然用完,她实在无法就这样走到男人视线下。哼哼唧唧道:“你先泡着,你身上衣衫还湿着。”
裴书珩起身,走上前,就这么看着楚汐:“你呢?”
楚汐脸一烫:“我反正都躺被窝了,就不洗了。”
说着,不由蹙眉,觉得自己不爱干净。???
她忙又道:“我不泡无碍,可爷就不一样了,你是家里的顶梁柱,你可不能倒下。”
裴书珩静静的看着她瞎扯。
他浑身冷的如冰,实在懒得和楚汐唱大戏。快步上前,一把掀开被褥。
楚汐震惊,忍不住一声急促的娇呼。
听的人浑身一紧。
裴书珩把人抱在怀里,怕身上的寒气过到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