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每天都在被迫撒娇 完结+番外-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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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环视一周看好戏的,只觉得浑身发寒。
有的人有身份地位高人一等,对于那些蝼蚁,使使劲就能捏死一两只。而有的人没钱没势,却贪婪至极。眼神脏的很。
瞧啊,一个男二都能把她作践至此。就因为她是商户之女。就算把她羞辱至死,宁虞闵顶多就是被斥责几句。
更何况是日后的男主了
她俏丽丽的站着,娇艳的容颜因着怒气染上红晕,显得她愈发的娇。
宁虞闵看着对方又嫩又白的小脸,一时间竟然有些不忍心。正要想着这事就这样吧,他为难一个姑娘作甚,显得不大度。
然,只见楚汐朝他勾了勾手,这是做什么?
他不受控制就像着了魔一般走近。
楚汐拿出杀手锏,对上宁虞闵的目光,红唇扬起,用两人才能听见的嗓音发问。
“你若敢搜我,我便把你左腚上那艳丽的蝴蝶胎记公布于众。”
这是宁虞闵的痛处,他一个大男人,怎么能有那么娘们兮兮的东西。
这是除了家中几位长辈知道,就连他贴身伺候的小厮也不曾得知,每每沐浴,他都亲力亲为,就怕被发现。
可!楚汐怎么知道的!
她偷看他沐浴?
不对,她没有能力进宁王府!
我想让她死!
啊啊啊啊啊,她娘的,她怎么知道的。
宁虞闵表情一滞。他只觉得把柄让楚汐拿捏住了。捏的死死的。
楚汐笑眯眯的:“我啊,左不过是搜身,名声也就那样了,倒是无所谓,可宁世子的事若传出去了,那应当是件挺有趣的事吧。我的搜身于宁世子而言不值一提呢。”
!!!楚汐这女人还威胁我!
好的,她成功了!
宁虞闵脸上沉沉,一副天踏下来的模样。他很想盘问楚汐为何得知,可让他和楚汐谈论他的腚,不!他不要!
“你走吧,本世子恍然觉得,此事应当与你无关。”
落儿不知方才姑娘讲了何事,几句话就让宁世子改变决定,她当下很是得意,男人,要这样才乖嘛。
姑娘果然是会调教人的。
楚汐摆摆手,一脸无辜状:“当真不搜了?”
宁虞闵黑着脸:“不搜了。”
楚汐继续笑,小样,我还治不了你?她做犯难状,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可我也算有嫌疑,如此岂不是过于草率?”
宁虞闵生无可恋,若真搜你身,那才叫草率,他知道楚汐不是说着玩玩的!
他绝不能让他的腚成为茶余饭后的闲谈!
绝对不能!!!
他干巴巴道:“没搜捕令,若搜那才叫草率。”
不敢朝楚汐发怒,他把火气全部转移到了地上的胖妇人身上。
“诽谤,和蒙骗朝廷命官,你等着吃牢饭吧。”
妇人方才见宁虞闵同楚汐势不两立的模样还暗自偷喜,这会儿直接傻眼。
“这,这……”
宁虞闵斥道:“这什么这,你老实交代,钱袋子到底有多少银子。若被我发现你说谎,可不是打板子这么简单了。”
妇人抖了抖,连带着菜篮子里的黄花菜一同抖了抖。
她咽了咽口水,不敢抬头:小心翼翼道:“五,五枚铜板。”
在看这边。
偷了钱袋子的扒手,一口气跑了两条街,见无人追来,这才找了个角落,把沉甸甸的钱袋子打开。
带看见里头装着的几颗石子,唔,还有微不足道的五枚铜板。
他骂:“没钱还打脸冲胖子!穷酸!”
第92章 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这是个什么事!因着五枚铜板,他被楚汐威胁了?宁虞闵怀疑人生,看着胖大婶的目光越发不善。
他呵斥人群:“散了散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去。有什么好瞧的?”又下令手下捆了那妇人,押回衙门。
楚汐好整以暇的环着手看他料理后事。
嚣张啊,你继续嚣张啊!
你爸爸还是你爸爸!
宁虞闵深呼一口气,底气不足道:“要是我从旁人嘴边听见这件事,你就完了。”
女子梨涡浅浅乍现,笑嘻嘻道:“宁世子这会儿还是对我态度好些,您说是不是?”
上回被他关入大牢,不过是心中有底,交了赎金便能放人,可这次她若不出杀手锏,名声没了,还落人口舌。这是万万不能容许的。
宁虞闵最后是气走的。颇有落荒而逃的气势。落儿得意的哼了哼,小样!和我家姑娘斗!
闹剧来的快,收场也利落,期间虽有曲折,但结果颇为喜人。
楚汐看着宁虞闵离开时像那战败的公鸡,只觉的有趣。
她低头在瞧见精致绣着紫罗兰花样的袖摆,上头有一大块污渍,是一只手的形状。
混着泥土和旁的不明水渍,楚汐眉头紧锁,只觉得恶心。
落儿见她这般,机灵的指了指右前方小巷:“里头有家成衣铺子,虽说无法同浅裳阁相提并论,可这是离得最近的铺子。”
楚汐这会儿哪有这么讲究,连忙让落儿带路。
果然,见义勇为这种事不是她能做的。
那妇人被宁虞闵带走,想必以他的傲气,就算不脱层皮,也会吓得对方屁滚尿流。
两人甫一走近巷子,前方却被一亮低调的马车堵着,车夫老实憨厚的坐在车厢前,手里握着缰绳。揉着头朝她一笑。
楚汐没在意带着落儿就往边上走。
临近车厢时,她眼尖的看见前头挑着布料子的百姓,脚步快了一分,然,她听见车厢里有传来的淡淡嗓音。
如泉水击石,碎玉落珠。
“上车。”
楚汐脚步一顿,见车厢里头再无声响,仿若刚刚那一声只是她的幻听。她没再留意,继续提步而行。
然,
就像知道她要走一般,车厢内的人带着不耐烦:“楚姑娘这是要在下亲自请着上来?”
楚汐:卧槽!
我没有幻听。
裴书珩???他怎会在此?就好像故意在此处等她一般。
楚汐猛然看向车厢,眸带不可置信的同时,更有丝丝缕缕的畏惧。
……
裴书珩上了早朝,后被禹帝留了下来,禹帝借着这次让他去江南,试探他能力手腕。江南那边官商勾结,他心里何尝不知。
可那些人是先帝留下的,他不方便动,私盐一案是他好不容易寻得的机会。可牵连甚广,这京城里头的也不是没有分一杯羹的。
派谁去?自然是有能力同时又根基不深的新状元。
自从裴书珩回来,他笑容就没降下来过,心头大患得以解决,京城里头好几位官员也因此下马。
今日更是下了早朝,特地寻着裴书珩下了好几盘棋。
禹帝爱下棋,经常召唤大臣来定个胜负,可那些大臣不敢赢他,放水的演技拙劣而又可笑。
可裴书珩不一样,一连五盘招招致胜,完全不留情面,不顾及他对面做的是一国之主。
禹帝胜负欲被激起,愈发的投入,足足下了九盘,酣畅淋漓之余后他终于险赢。
他又好面子,喝了口龙井润嗓:“今日精神不济,下得着实差。”
好不容易脱身,出了宫。他靠着车厢假寐。
实在是这几日休息的时间过短,昨日回府,裴幼眠更是抱着他委屈的大哭,好不容易哄好了,又是很晚。
他困意袭来,昏昏沉沉间眼皮子越来越沉。这是,马车经过人群,他恍恍惚惚听着那道镇定自若的嗓音。
——您手里可没有搜捕令,我愚昧无知,不知您是以官威搜我,还是以你宁世子的身份?
人群吵闹,又堵住了路,车夫忙道明现状。
裴书珩只觉得楚汐果真是无处不惹事的?他急着回去补眠,正要吩咐车夫换路而行,左右不过是绕点路。
——我把话撂这了,搜,可以,谁让宁世子位高权重。可若搜不出什么,宁世子就掂量着吧,我发起疯来,可不管您是何身份。
他困倦的摩挲着玉扳指,神色不明:“那就看看好戏罢!”
便有了如今堵人这一说。
楚汐这才发现车厢那不显眼处刻有‘裴府’二字,那一瞬间,她只觉得陨石雨朝她砸下来。
她下意识的就要跑。
车内的人像是琢磨透她的反应,修长的手掀开车帘一角,露出他如玉的下颌。嗓音这次夹杂了几分冷,带着不容置喙:“上车!”
楚汐心脏抖了三抖。
车夫搬来踩脚凳,憨厚的挠了挠头:“楚姑娘,请。”
落儿眼珠子转了一圈,原本想闹,这男未婚女未嫁的可不能独处,何况是这样凌乱尴尬的关系,可若是姑娘能和裴书珩和好,她的心激动了。
轻轻推了一把僵硬的楚汐,鼓励道:“姑娘,您莫怕,去呀。”
楚汐诚惶诚恐上了马车,一颗心忽上忽下,马车帮着掀开车帘,她慢吞吞的挪着小步子。
可目光一与裴书珩不加修饰的不耐对上,她下意识后退一步。
可又被落儿给推了进来,她没有提防,生生踉跄几步,又因莫名的腿软,直接跪到了地上,磕的她膝盖钻心的疼。
裴书珩被她这一跪,倒是神智清醒了不少。他气定神闲的看着行大礼的楚汐。轻轻‘嗤’了一声。
嗯?这是在嘲讽我?
楚汐咬着唇,不敢泄出一声痛苦的呻/吟,眼底的泪却顺势而下,滴落在男子黑色的官靴上。
女子泪眼婆娑,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她知道裴书珩看她笑话,没准心里笑她愚蠢。可她疼的站不起来。一时间又想找点颜面挽救一二。
她仰头与漫不经心的男子对上,鼻音有点重,嗓音有些勾人:“你这马车真结实。”
她顿了顿又道:“你这靴子防水吗?”
第93章 一方暖香
裴书珩面色淡淡,困倦导致太阳穴一抽一抽的疼。
他陪着禹帝下的那最后一盘棋,可是颇用心思,让对方赢的开怀不已。
楚汐见他不说话,脸色有些沉,像是惹怒他一般,她缩了缩身子,吃力的想要爬起来。
女子曲线尽显,跪在地上,轻轻扭动身子,显得愈发娇媚动人。她虽瘦,但该有的都用,尤其胸前那两团,随着她的动作,小幅度的晃了晃。
当真是无处不在勾引。
裴书珩脸色愈发难看,朝着外头冷声道:“回去。”
他一声令下,马车一抽缰绳:“驾!”
楚汐只觉得膝盖要有一大片乌青,没准破皮了,火辣辣的疼让她尝试了多次,还没有站起来。
她不知裴书珩是何用意,她也懒得猜了。左右这人还没到丧性病狂要她的命。
他那个妹妹,这几日她可是照顾的十分妥当。
女子杏眸如含了春,泪刷刷的流。
“呜。”不经意间,唇畔溢出痛意。
这一声,又娇又媚。
裴书珩听的心生烦躁,俯下身子,一手揽住女子的腰,让她站起。
楚汐被他这番举动吓得不轻,可总比像个奴仆跪在他脚前来的好。她借力道摇摇晃晃站起,眼见着对方要撤手。
她咽了咽口水,满怀期待小心翼翼的:“你要扶我坐下吗?。”
这不是得寸进尺又是什么?
裴书珩冷笑,可待看见女子发白的脸上留着细细的汗珠,美人含着泪光,泫然欲泣。
他顿了顿,依旧撒了手。
随着力道扯去,楚汐身子晃了晃。她忍着疼,小步小步挪着腿,寻了个离裴书珩最远的位置坐下。
恨不得离他十万八千里的模样。惹来男子轻轻一瞥。他很快收回视线,闭上眼睛养神。
可指尖残留的那一方暖香和那细腻的柔软触感却在不停叫嚣着。
他紧了紧眉心,她的腰可真细。
楚汐用帕子掩着,无声哽咽,好不容易等痛意过去,她心情也平静下来。
她气狠狠的擦着泪,敢怒不敢言。
裴书珩困倦,但他警惕的很,不可能在马车睡。耳畔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远比外头车轮压过马路来的轻,可却让他心生烦躁。
楚汐心平静下来,忍不住的撩开车帘,这似乎是去裴府的路?裴书珩把她带回府,难不成是裴幼眠想她了?
想起裴幼眠,她的心更静了。
揭发那婆子,是她的功劳。
给她炖补汤,是章玥的功劳。
“幼眠这段日子身子骨可比以往好多了。”
提起妹妹,裴书珩紧皱的眉心松了松。他甚至破天荒的回了个“嗯”。
楚汐就想着继续邀功:“我今日去碎玉轩定制了个金福娃。”
裴书珩闭目养神,没再理会。
楚汐又道:“这可是花了我不少银子,我希望送出去后他们能早生贵子。”
听见了吗!早生贵子!
可这话落下,车厢里只有两人浅浅的呼吸声,再无其他。
她抬眼去看假寐的裴书珩,他这会儿官服加身,多了股往日的伪装掉的严肃。面如冠玉依旧好看的紧。
楚汐视线向下,落在裴书珩腰带那处,他这次江南一行,腹部依旧受了伤,因此脸色有些苍白。
不然,马车座上也不会铺上厚厚的软垫,唯恐颠簸导致伤口崩裂。
楚汐越战越勇:“你何时去定亲?我觉着这事宜早不宜迟。”
他记得裴书珩就是这几日遣媒婆登门,把亲事定了下来,两个月后是他亡母忌日,等这事过去将近一月左右,便是楚依依入门的日子。
她还等着赌坊大赚一笔。
裴书珩下意识的紧了紧手心,喉咙又干又难受,偏生楚汐还在一旁用那娇俏的嗓音吵个不停。
楚汐见对方没有动静,完全不想搭理她的样子。她把不满压在心里。
裴书珩不像宁虞闵,有着致命的弱点,一击致命。他被勾画的太过于完美,就连报复的片段也让读者嗷嗷直喊酷。
唯一不满的,就是感情戏来的太慢,好不容易有了气色,《庶谋》就断更了,一连断了一个月,引起一股热潮,寄刀片的,送礼物求更新的比比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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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气不气人,紧接着第二天她就成了恶毒女配!
她刚看见裴书珩对楚依依改变了看法,夸她心思巧妙,都还没有看见男女主亲亲抱抱举高高!
不!这不是榜一该有的待遇!
她嘀嘀咕咕述说不满,两只纤细的手指按住两侧梨涡,又嫌弃的看了眼袖摆。
“楚汐。”她听到裴书珩唤她。
她连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