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穿越未来电子书 > 穿成首辅的早逝童养媳 >

第54部分

穿成首辅的早逝童养媳-第54部分

小说: 穿成首辅的早逝童养媳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几个人先行告辞,曹溪安脸上立即就带了笑了。
  徐宴还是那副淡淡的神情,邀请曹溪安坐下。曹溪安也不跟两夫妻绕弯子,开门见山:“弟妹不知考虑得如何了?两成的股子入我旗下的成衣生意,如何?”
  苏毓原先觉得两层很高,但看过方才几个公子的神情,她立即意识到这里头能赚的文章比她想象得更大。或许是她低估了这个时代尚美的风潮。男子对美貌的追求,不仅仅是她以为的那般停于表面。但是早前有过口头约定在,这时候开口涨,显得有些不厚道。
  但,她也不是个多厚道的人:“这四套衣裳曹公子以为如何呢?”
  “好,自然是好。”话都说到这个份上,装聋作哑是没意思的。几个人的神情做派,苏毓徐宴都看在眼里。原先没看到成衣之前,曹溪安满心觉得自己开出两层股子的价已经是给徐家脸面了。这回带人来一搅合,反倒显得他抢占了先机以财力在占徐家的便宜了。
  曹溪安十分郁卒,他原先是想跟苏毓合作,既赚了钱又施了恩。这般折腾了一通,到显得纯粹的交易了。不仅纯粹的钱货两讫,谈判桌上的博弈还显得他斤斤计较:“正是因为好,我才问弟妹这句话。”
  苏毓笑了一声,对他这坦然的踢皮球行为感觉好笑。
  现如今把这话踢到苏毓这边来,提价就是苏毓再狮子大开口,不提价也是他给了机会但徐家没抓住,还得承他的情。苏毓沉吟了片刻,看向徐宴。
  徐宴正眼皮子微微掀了掀,淡淡地看向曹溪安:“曹公子觉得好,是好到什么程度?”
  老实说,曹溪安是没听过徐宴说话。这厮寡言,平日里除了先生授课提问之时他会开口,甚少开口。可因着徐宴在甲班,曹溪安在丙班,不在一块儿,曹溪安连听他上课回答问题的机会都没有。这么冷不丁听徐宴开口,只觉得这人当真是老天爷赏官家饭吃,嗓音竟然也出奇得好听。
  “三成如何?”
  他突然开口,苏毓心口一跳。
  曹溪安也是一愣,诧异地看着语出惊人的徐宴。
  徐宴提出这样的话,就没有觉得不好意思的时候。他抬起眼帘,任由曹溪安打量。在他诧异的目光之下又缓缓地开了口:“若是两家合作,等衣裳的新品出来,我便会穿上一个月。”
  虽然不懂广告的概念,但徐宴聪慧的大脑和敏锐的观察力,立即发现了机会。就在方才,听到几个人议论着要买,徐宴就意识到一点。衣裳穿在他身上,或许能对成衣售卖起到不小的引导作用。不是他自负,而是徐宴太清楚自己吸引目光的能力了:“如何?”
  这回轮到曹溪安心口一跳了,他上上下下地打量徐宴。无法否认的一点,衣裳穿在徐宴的身上,确实有着震撼人心的美感。就在方才他亲身体验了。
  抿着嘴唇,他没有立即回话。
  事实上,三成的股确实不少了。徐家如今只是投入衣裳花样子,料子成本,绣娘的工钱,甚至售卖的一系列手续,都需要大量的金钱投入。给出两层已经很多了。可,他又看了一眼徐宴,实在无法否认徐宴穿上衣裳去金陵街上走几圈极大可能会带来的效果。
  “不如,让我考虑考虑?”三成股太多了,曹溪安有些舍不得,“给我两日时间考虑?”
  苏毓没想到徐宴居然这么一会儿就想到将广告效应变现,心里震惊这厮的应变,慢慢将一口气咽下肚子里。徐宴已经提出要求,她便附和便是:“两日太长了,我待不到两日便要下山……”
  这话还没说完,被徐宴飘了一眼。
  苏毓:“……”
  室内一片安静。
  须臾,曹溪安吐出一口气:“明日,明日我给你确切的答复。若是妥当,届时便订立契约。”


第六十四章 
  曹溪安走后; 苏毓便忙碌起来。
  徐宴住的地方实在是太空了,除了几件换洗的衣裳、常用的洗漱用品和夜里要睡觉用的被褥,别的就什么都没有了。夜里母子俩要留下歇夜的,结果两间屋子也就只有一张榻。眼看着这厮看她的眼睛都冒绿光了; 苏毓也很无奈:“明日就该沐休了吧?”
  “嗯; ”徐宴看了一眼睁着大眼睛看着两人徐乘风; 眉头及不可见地蹙了蹙; “原本打算明日回。”
  苏毓算了算,沐休的日子确实到了。早知道就晚几日过来,兴许还更妥帖些。她叉腰在屋里屋外地幽幽转了一圈儿,说是书院拨给学生歇息的宿舍,自然该有的都有。因着豫南书院收录学生的特殊性; 这住宿条件就苏毓来说; 可以算得上优越。
  屋里屋外的摆设; 除了特别空意外,也算简单雅致。苏毓转了一圈没找到灶台,自然要问。
  “若是用饭; 得随我去食肆。”书院开在金陵城边的山上,即便是有仆从伺候; 上山下山也不方便。为了照顾学子的衣食住行,书院特地设有食肆。请了金陵手艺不错的厨子做饭,吃食上也算精细。只是徐宴吃惯了苏毓的手艺,总觉得食肆的饭菜太清淡,他吃不太惯。
  这个时辰点也快到晚膳开饭了,徐宴那幽幽的目光落到苏毓身上。
  今日出门,苏毓自然是精心打扮了的。衣裳是穿得那一身朱红色的胡裙。腰肢掐得极细,上凸下翘; 玲珑又不显媚俗。这大半年的养头发,头发虽然没有长得多整齐,但是里面密密地冒了一层头发。她用了现代姑娘编发的技巧,蓬松地编了一头。两根与身上裙子同色的缎带穿过两鬓的鱼骨编发系了带子拖下来,显得发量极多,短而有些泛黄的头发不仅没失色,反而衬得她俏皮又活泼。
  水灵灵的桃花眼,十分贴合发型的妆容。掀开眼帘扫了徐宴那么一眼,他眸色便是一黯。喉结缓缓地滑动了一下,他忽然伸手盖住了一旁啥也不懂就睁着眼睛直勾勾看的小屁娃子的眼睛。
  俯身贴下来,在苏毓猝不及防之下,十分克制地在苏毓的唇上落了个吻。
  苏毓心口咚地一下,跳了起来:“……”
  没有太过分,贴了一下便离开。手从小屁娃子眼睛上拿开之后,小屁娃子两手握拳用力地揉了揉眼睛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儿。但看爹娘一幅准备要走的模样,忙从椅子上滑下来跟上。
  几人到达食肆,已经有不少人在了。
  大多来豫南书院读书的都是年轻人,年轻人消耗快,自然就饿。此时三三两两地结伴坐在一处,仆从在一旁伺候着,他们用膳还不忘讨论学业问题。其中有人多的一群似乎在争论什么难题似的,很激烈的样子。徐宴领着一大一小两个人进来,立即就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还是那句话,不管徐宴知道还是不知道,这厮在书院是鼎鼎有名的。
  自开学至今,书院的先生们无一不是在夸赞徐宴此人才思敏捷,非常人能及的。这才开学半个月,还未经过月度考核,同为豫南书院学子的天之骄子听多了这样的话,心中难免会心存比较。再没有亲眼所见之前,比较就意味着不服。
  这般时常遇到了难以达成共识的难题,他们不免就想让徐宴也来说一说看法。但此人独来独往,甚少对旁人的见解发表评论。如此一来,神秘的徐宴一旦出现,总是能轻而易举地吸引众人的目光。
  此时徐宴带着一个女子进来食肆,自然就更令人震惊。
  万众瞩目之下,徐宴将苏毓和小屁娃子安置在靠南边的一个桌,自己则去买饭菜。豫南书院的饭菜是要自己掏腰包的,吃什么,都是学子自己点。
  苏毓端坐在桌边,四面八方的目光时不时地递过来。似乎苏毓是什么稀奇的人似的,那怪异的眼神叫苏毓已经佛了,真的是麻木。从她来,去到门房去递话,再到后头去宿舍,这奇怪的目光就一直追随他。想来想去,猜又是徐宴皮相的锅,她便全抛诸脑后,任由他们打量了。
  这一打量,彼此眉目往来,嘴上没有话说,心里都有了定数。
  徐宴打了三个菜回来,与他一到回来的还有两个面相十分不错的公子。一个娃娃脸,说话眼角眉梢都带笑;一个国字脸,看着有些严肃,但眉目十分清正。
  两人与徐宴说了番话,过来与苏毓颔了颔首便相携离开。
  苏毓:“……认识的同窗?”
  “嗯,”徐宴其实也不是没有结交好友,只是他结交友人自有自己的一套法子。看似独来独往,实则是挑剔,并非什么人都结交,“过个几日,可能会去家里坐坐。”
  “来便来呗,好生招待就是。”苏毓眨了眨眼睛,看了一眼小屁娃子:“去替你爹端一下。”
  小屁娃子于是从板凳上滑下去,屁颠颠地跑过去接过他爹手里一盘豆腐。豆腐颜色十分清透,看起来水嫩嫩的,他两手捧着,小心翼翼地碰到桌上来。
  饭菜端过来,一家三口用罢了晚膳,便安静地回住处了。
  他们来去没怎么跟人打交道,不晓得这一趟叫食肆里炸开了锅。书院关于徐宴的传言是从入学第一日就有的,好的坏的,各种传言都有。其中说得最难听的,不外乎他妻子出身卑贱、上不得台面。今日一见那女子,虽没有肯定,但十之八九是徐家的内眷。只觉得传言太不可信!
  且不管外人心中如何想,苏毓跟着徐宴回了宿舍便烧水洗漱。小屁娃子跟着跑了一天,其实也累了。被他爹抱着去沐浴,还没洗好,抱着他爹的胳膊就睡着了。
  等父子俩穿好衣裳出来,小屁娃子早已经睡得人事不知。
  徐宴将小孩儿放到榻上,拉着苏毓就想进盥洗室。书院的住处都是单独的,每个学子住处之间个出半间屋子的空儿。徐宴住的这地儿格外的清幽,是白启山老爷子特地为他拨的。若是闹出什么动静,倒是不怕人听见。见徐乘风睡了,他便想拉着苏毓共浴。
  上回在家鸳鸯浴的滋味儿还历历在目,他十分期待再来一次。
  刚一进屋,苏毓便被他揽住了腰:“……”不是她不想,而是十八的大体格年轻人,她实在是怕自己失态闹笑话。忆起两人在家中闹得那大动静,回想起来都有些脸红。
  “……不然,等咱们回了家再说?”
  “你方才不是答应了?”
  苏毓木着脸:“……那是权宜之计。我要是没忍住出声儿,把小孩儿吓醒了你哄?”
  徐宴:“……”
  ……
  共浴是不可能共浴,苏毓将人赶出去,泡在浴桶里仓促地洗了个澡。不过她日日沐浴更衣的人,今日也出了点汗,不至于那么脏。这边洗漱完毕就穿衣裳起来了。才擦拭着头发呢,徐宴就进来了。
  这宿舍是个小两间,卧房和外间儿中间隔了一道门。
  徐宴一个人住的时候,只在里屋待着。外头除了一张桌子和四五张椅子,就是些木架子花瓶,种了花花草草。不知屋子在拨给徐宴之前住的是谁,这般布置倒是合了徐宴的喜好。徐宴身高体长,太多东西的屋子会叫他觉得逼仄,空旷了反而叫他一个大个子更舒坦。
  四月半,草丛里已经有虫鸣声了。此时夜色渐晚,夜幕之下,窗外蛙声一片。
  屋中灯火阑珊,晃动的烛火之下小夫妻俩亲昵地坐在一处,徐宴将脑袋抵在苏毓的颈子旁,眼睛紧闭,浓密的睫毛间或颤一颤。四下无人的夜里间或一阵风吹过,屋中细碎的声响,又似乎又人在喁喁细语。声音压得很低。不仔细听,听不清。
  天边飘来的云层缓缓将月色掩盖,轻纱遮掩下,皎皎明月似乎害羞地躲了起来。
  次日一早,苏毓醒来之时,徐宴已经收拾好了正在一旁安静地看书。
  说好的要待上一日在走,自然要等曹溪安那边的结果。合作的事儿是已经定了,如今在到底给几成股上没谈妥。事情没有定论之前总不可能急急忙忙就走。她扶着腰肢起身,徐宴捧着两本书坐在窗边的书桌旁神色安宁地翻动着书页,窗外的光照在他半张脸和肩颈上,苏毓清晰地看到他眼尾的殷红。
  妖孽一样的男的!
  小屁娃子这时候也起了,正在一旁乖巧地练大字。
  若非桌子上摆放着早已收拾好的行礼,苏毓怕是真信了徐宴这厮冷冽不可侵犯的一本正经。
  苏毓:“……”
  罢了罢了,年轻人,精力旺盛。
  趿了鞋子下榻,苏毓穿好了衣裳去盥洗室洗漱。早膳不必去食肆拿,今日算是沐休,食肆只开三个时辰。苏毓醒来这会儿,食肆已经打烊了。桌上还用盘子盖了几个包子,一碗粥。包子已经不热了,但吃也能吃。苏毓勉强吃了,琢磨着中午该吃什么。
  食肆打烊,午膳自然只能自己解决。学子的宿舍是有炉灶的。但都是那种小炉灶,煮点小东西没问题,烧大菜就有些困难。但是再难,午膳还是得吃。
  就在苏毓琢磨着该午膳该做什么,曹溪安带着仆从就来敲门了。
  徐宴眉眼不动,苏毓倒是站起来。
  思索再三,他还是选择了同意。还是那句话,看中的是徐宴背后白启山老爷子。这衣裳明显就是能赚的,何必为了那点蝇头小利,放弃了真正应该率先考量的。
  曹溪安拿着契书进屋,面上是没有丝毫的勉强。事实上,昨日回去,他便想开了。曹家是不缺那点银子的。三成股还是四成股,不过是笼络人的手段。他曹家家大业大,这么多年就是舍小利赚大回报。徐宴这厮将来前程如何先不说,他来这里,先把白启山老爷子这条线给搭上。
  “三成股,”曹溪安将契书放到桌上,“但我也有个要求。”
  “你说。”股份给出来,一切都可以商量。
  苏毓一字一字地看着契书,没发现陷阱。便又将契书递给了徐宴。徐宴别看着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模样,实则什么类型的书都有涉猎。早前就看他拿着两本厚厚的律法在看,也不晓得他从哪儿拿来的大历律法的书籍。
  徐宴接过去,一目十行看过去。先过了一遍,再看一遍,放下来。
  曹溪安既然存了心交好,自然不会搞那些见不得人的手段。见小夫妻俩没有异议,便道:“若是往后有那等宴会邀请,希望宴兄能穿这些衣裳出席。”
  “这是自然,”既然抽成,卖得好,徐家也会得益,“曹兄大可安心。”
  曹溪安闻言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