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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部分

穿成首辅的早逝童养媳-第95部分

小说: 穿成首辅的早逝童养媳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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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毓眨了眨眼睛,想说她并没有与苏李氏好。但这样的话说出口未免伤人,于是笑了笑。
  “我近来手里太多事情,没有那等闲暇功夫。你嫂子的事情,不必太管,我心里有数。”苏恒见她不说话,主动地找补,“若是毓娘你想出去走动,倒是可以叫上楠修作陪。”
  苏毓被他这古怪的说法给逗笑了。她有相公,若是出去走动,自然是跟自己相公一道儿。哪有放着好端端的正经相公不叫,却叫弟弟作陪的?苏毓发现,苏恒的这想法问题有些严重了。血脉亲情才可靠,不是不能理解,但他这般矫枉过正,是将夫妻的情分都当成什么?
  苏恒就算是来坐坐,也不能坐太久。手里头确实有事情,哪怕沐休也闲不下来的。
  临走之前,他从怀里掏出一个木盒放到桌子上:“前几日刚巧看到了,觉得挺适合你,戴着玩儿。”
  苏毓目送他大步离开,目光落到木盒上。这是个紫檀木的盒子,苏毓打开,里面是一个白璧无瑕的兰花玉簪。老实说,十分的精美。苏毓看到都惊艳了一下。她手指在簪子上摩挲了一下,十分无奈。不能说苏恒做得不对,亲妹妹放心坎儿上疼是没错,但这种簪子,不是送给妻子更好?
  啪地一声合上木盒,苏毓将簪子放到了妆奁里。
  屋里待不住了,苏毓于是吩咐奶嬷嬷看好了孩子,带上如月便去花园里走走。
  定国公府的府邸占地面积很广,一个花园弄得跟森林公园似的。从入园起,种满了奇珍易卉。凌霄院在国公府的东南边,走过来有好几条路。苏毓带着人才走角门抄近道,原本是想绕过假山那边的竹林再去锦鲤池子。现代人的迷信,总是喜欢锦鲤的。苏毓怎么没想到,会在竹林的隐蔽处碰见她的便宜母亲。
  不止是白清乐,她的身边似乎还有旁人,听着声儿似乎是个男子。
  苏毓与如月对视一眼,觉得不大对劲。苏威可是半个月没回府了,而这声音听着也不像苏威。两人不敢出声,苏毓带着如月绕到另一边,果然看到白清乐和一个男子依偎在一起。
  依偎在一起?苏毓的眉头瞬间拧出一个结,有种惊悚的感觉!
  她心里咯噔一下,脑海里闪过苏威那双讥讽味道十足的眼睛,感觉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了。
  苏毓慢吞吞地吐出一口气,心脏砰砰跳,木着脸往假山那边靠近了些。借住假山的遮挡,苏毓将那场景纳入了眼底。那两个人不止是依偎那么简单,她所谓的母亲脸颊绯红地趴伏在男子的怀中,微微张着嘴,在小声小声地吐气。
  那两人裙摆交叠下面有白色的东西一晃而过,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耸动。
  震碎三观!三观俱裂!
  苏毓一瞬间眼睛瞪得极大,扭头看了一眼如月。如月捂着嘴巴已经蹲下去,不敢看相信。苏毓也是不敢相信,她不过是出门走动一下,白清乐就敢在自家的竹林里做这种事?
  那边的动静不算大,两人都很克制,声响极小。若非苏毓眼力不错,根本看不出来衣冠整洁的两个人下面在做什么。白清乐手指抠在那男子的肩膀上,苏毓注意到那个男子衣着并不算奢华。普通的绸布,相貌十分俊俏,年纪也不算太大。看起来,跟苏恒差不多大的样子。
  短暂的惊悚以后迅速麻木的苏毓:“……”
  如月已经吓呆了,蹲在地上就脸色煞白。两人如今的位置有点尴尬,出去的话,很有可能被发现。不出去的话,就被迫听着那边的哼唧动静,令人头皮发麻。
  那是她的亲娘,苏毓就算再膈应,也不可能这个时候冲出去。毕竟这时候冲出去除了撕碎白清乐的脸皮和让他们苏氏三兄妹境地窘迫以外,没有任何好处。苏毓此时有一种五雷轰顶的感觉,这种事情也能发生在这样的社会?也是这个时候,苏毓终于明白为何苏威对她和苏楠修态度古怪了。
  有这样的母亲,别说苏威,她也很怀疑自己的血统。
  那边的动作还在继续,似乎未曾尽兴,那边又起了一场。
  苏毓麻木地站在假山后面听着,不知过了多久,她都感觉脚底隐隐作痛了。那边才终于结束。苏毓听见自己那酷爱葬花的母亲拖着黏腻的语调与那个跟她长子差不多大的男子说了些什么,然后将自己的底裤脱下来丢到男子的身上。
  厚重的裙子盖下来,遮住了脚底,根本看不清里面风景。苏毓眼睁睁看着她那个便宜母亲拧了拧细腰,转身离开。而留在原地的男子目送她离开,将她的底裤团成一团塞进怀中。然后细细索索地折起了地面的绸布,塞袖子里。人从另一条小路走了。
  人走远好久,如月才敢松开捂住的嘴,抖着嗓子问苏毓:“主子,咱,咱们该怎么办?”
  “无事,”苏毓早已镇定下来,有种啼笑皆非的荒唐感,“当做什么都没看到。”
  “可,可是,”如月腿都站不直,“若是被公爷知晓……”
  苏毓淡淡地看了她一眼。
  如月脖子一缩,不敢再多嘴了。
  苏毓又看了一眼方才白清乐与男子依偎的地方,地面也被收拾的干净。看着眨眼间两人收拾得毫无痕迹的地面,苏毓突然冷笑了一声。所以,这是惯犯是吗?


第一百二十章 
  白清乐的事情令苏毓始料未及。虽说一早意识到苏威夫妇与众不同; 苏毓却从未想过是这样的与众不同。
  这里是古代,并非现代。即便是现代,在自家的竹林里做出这样的事情,白清乐就不怕被人撞见?苏毓着实被白清乐的胆大给惊住了。明明是个如此柔弱堪怜的人; 做起事来倒是毫无顾忌。
  园子没逛成; 苏毓浑浑噩噩地回到凌霄院。如月已经吓傻了; 面如白纸地立在苏毓身边不知如何是好。
  “无事,就将今日这事烂在肚子里。”
  如月还想说什么,但看主子眉头都拧得打结不敢再问; 闭上嘴退下去。
  人走了; 苏毓端坐在窗边便琢磨开来。事实上,苏家一家子整体都奇奇怪怪的。就如同早先苏毓所感觉到的,苏威对她和苏楠修; 与对苏恒是全然不同的态度。明明是正房嫡出,但苏威似乎只认可苏恒这一个子嗣。只对苏恒一个人倾注心力,对苏毓和苏楠修都是不闻不问。这般明显的区别对待,苏家上下却从未觉得不妥。现如今看来; 苏威应当是知晓白清乐的所作所为。
  苏毓有些搞不懂,若是知晓,为何不和离呢?
  白家声势再大; 也远在金陵。再说苏家如今的地位,难道还要怕休妻白家会不满么?
  想不通; 搞不懂。
  一出门就撞见了如此大的密辛; 一天的好心情都没有了。
  苏毓捋着进京来的种种,总算是明白这一些违和之处的其中关窍。且不管白清乐与苏威之间到底还有什么牵扯,苏毓怀疑起另一桩事。苏家十几年前丢失了两个孩子,恰巧都是白清乐所生; 她如今怀疑动手之人。若苏威知白清乐私下里做的那些事,那么她跟苏楠修的走丢是不是跟苏威也有关系呢?
  说不清,但很有可能。按照正常的逻辑,苏威可能出于一种不能言说的羁绊不能处置白清乐。但是又无法忍受头顶的绿帽子,所以将她所生的两个孩子扔了?
  当然,这只是苏毓的猜测而已。具体是不是,得看证据说话。
  三月的天回暖,路边的杨柳早已抽新枝,随风飘荡。京城的靠东南的方向种了许多柳树,如今春风一吹柳絮到处飘。徐宴跪坐在茶馆厢房窗边,静静地抬眸看向正对面的人。
  正对面坐着的不是旁人,正是莫聪。
  莫聪是个领兵的,但是个儒将。身上有着沾了人血的凶煞气息,面相却还十分儒雅。他盘腿坐在徐宴的对面,笑眯眯地看着这个相貌惊人的少年。十九的年纪,在莫聪看来还只是个少年而已。但这个少年却与一般人不同,明明涉世未深,身上有一种能叫人莫名其妙信服他的能力。
  “徐公子如何就敢认定,尚未有功名在身的你,会得到我的认可。”莫聪喜欢聪明人,同时也不排斥少年英才。许多成就斐然的人并非多年后才终于开窍的,大多在其年少时候便表现出卓然于众的特质。
  徐宴笑了:“认定不敢当,总得做到一些事让莫将军认可,才能说有能力胜任。”
  “这倒是,”莫聪点点头,“嘴上说得再好,纸上谈兵终究无用。”
  徐宴笑而不语。
  武德帝尚美,取官好美人的癖好满朝皆知。莫聪曾经觉得十分荒唐,大男子当顶天立地,以能力说话。但此时看着半边肩膀披着光色仿佛一尊精巧玉像的徐宴,忽然有种恍然大悟的冲动。不得不说,人若是皮相生得好,确实是赏心悦目。
  “那么,徐公子能为本官做点什么呢?”莫聪放下杯盏浅浅笑道。
  桌案旁的香炉在升着袅袅青烟,有一种似莲似兰的香味在厢房中弥散开。楼下是人来人往的街道,车水马龙的,沿街的叫卖声此起彼伏或远或近,喧嚣与暖春一同回归大地。徐宴不答反问:“莫将军此次进京,其实是来找盛公子踪迹的吧?”
  莫聪嘴角笑意一顿,抬眸看向徐宴。
  徐宴静静地与他对视,并不在意他突然审视的目光:“盛公子已经有大半年没有在京城露过面。南阳王有心盛公子的安慰,再正常不过。”
  “你知道什么?”莫聪嘴角渐渐冷凝,“敢孤身一人到本将跟前,与本将说这种话?!”
  “学生并不知晓,”徐宴不急不躁,“只是基于常理推断罢了。”
  莫聪目光锐利如刀,他一眨不眨地紧盯着徐宴,仿佛要将他切开来似的。徐宴并没有被他吓到,端起杯盏浅浅地呷了一口茶水,任由他打量。
  在见徐宴之前,莫聪就已经听说过他这个人。毕竟长公主强抢国公府女婿的事就发生在他进京那日,如今在京城闹得是沸沸扬扬。关于徐宴此人,他自然是让人去打听过。年少成名的一个天才人物,豫南书院首席,亦是金陵白家白老爷子的关门弟子。
  这样的人,本性必然是十分清高。被长公主当做面首当街抢回去,定然怀恨在心。
  “你莫不是想借王爷之手来找长公主算那一笔账?”莫聪嗤笑了一声。
  徐宴眼眸微微一闪,没有否认:“也可以这么说。”
  莫聪听他承认,眉头微微挑起,脸色不自觉缓和起来。他端着杯盏好整以暇地看着徐宴,徐宴眉眼不动。他心中却不免哂笑。毕竟还只个沉不住气的年轻人,年少气盛。
  笃定了徐宴年少轻狂,莫聪倒是没那么警惕了。他一口气将茶水饮尽,敛目沉思了起来。
  事实上,在找寻盛成珏踪迹这件事上,他确实陷入了困局。一来南阳王的势力在西北,京中的府邸只是一个空壳儿,并没有太多能指使的人手。二来莫聪觉得此事与晋王室脱不开关系。有句话叫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若当真是晋王室的人搞的鬼,他一个武将,还真查不出东西。
  抬眸又瞥了一眼徐宴,若真的论势力,国公府的势力可比南阳王府能调动的人手大多了。
  “你想要什么?”天下熙熙,皆为利往。眼前之人虽说与长公主有旧怨,但不代表愿意付出太大代价帮南阳王府做事。
  徐宴眼睫微微一颤,不紧不慢地狮子大开口:“学生要南阳王的一个承诺。”
  “放肆!你可知你这句话是何意?”要王爷一个承诺?好大的口气!
  徐宴并未被他吓到,只是依旧平静道:“值不值得,这便看王爷要如何衡量了。莫将军不若先问过王爷,如何取舍,端看王爷定夺。”
  莫聪噎了一下,有些不悦:“你就如此笃定,你能查出来?”
  “并非是笃定,而是,这是一次与你来说十分有利的尝试不是么?”徐宴一手捏着袖摆,缓缓地捻动了一下,自有一股风流韵味,“若是我没有查出盛公子的踪迹,王爷也不必兑现他的承诺。”
  莫聪看着徐宴至始至终不惊不慌的脸颊,顿了顿,没有说话。
  厢房里陷入了一阵安静。
  莫聪不言不语,徐宴也并不惊慌。
  须臾,莫聪忽然哈哈大笑:“可,本将十日后给你结果。”
  徐宴笑了笑,拎起茶壶又斟了一杯茶水,缓缓推至莫聪的跟前。
  莫聪抬手一挡,笑起来:“茶水便不必了。”
  徐宴也不勉强,悠然地端起自己的杯盏,一饮而尽。
  ……
  等他回到国公府时天色已晚。阳春三月的夜里还是有些冷的,凉风习习,有种沁人心脾的凉意。四下里早已掌了灯,屋里屋外灯火通明。仆从们在屋外候着,徐宴携着一身水汽从屋外进来,抬眸就看到苏毓眉头紧蹙地端坐在桌前。
  乘风窝在她右手边的软榻上,身上盖着厚厚的毯子,人早已睡熟了。
  “怎么了?”徐宴这厮就跟猫似的,脚踩在地上落地无声的,“为何忧心忡忡的?”
  苏毓左右看了看,李嬷嬷带着仆从们便行了一礼退下去。
  等人退尽,苏毓才开了口:“宴哥儿,咱们尽快搬离国公府。”
  徐宴脱外罩衫的手一顿,偏过脸来。
  摇曳的烛火映照着苏毓整张脸,苏毓的眼睛里仿佛燃起了两簇火,莫名有种凝重的意味。就如徐宴的秉性苏毓摸清楚一样,苏毓的性子徐宴也摸清楚了。苏毓是个谨慎的性子,从不会无的放矢。她此时提出搬离苏家,必然是发现了什么:“出了何事?”
  苏毓斟酌了一下,起身走到徐宴跟前:“进内屋再说。”
  徐宴将外罩衫又穿上,顺从地随她进了内屋。
  两人在床榻边缘坐下来,苏毓犹豫了片刻,抬眸看向凝视她的徐宴:“或许,我并非苏家的姑娘。”
  这话一出,徐宴心里猛地一咯噔。
  心中早已一石激起千层浪,他面上却仍旧不动声色。徐宴盯着苏毓,目光有些奇怪。苏毓沉静在自己的思绪里没有发现,他的嗓音平和得不露端倪:“……为何会这么说?”
  做了一番心理建设,苏毓抬起头,将今日的所见所闻一字不差地告诉了徐宴:“……或许,我幼年走失并非偶然。毕竟,若我并非国公府的姑娘,苏家人又如何容得下我?”
  “……?!!”徐宴着实没想到这里头还有这等离谱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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