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年代文娇蛮小姑子 完结+番外-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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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我感觉良好。
袁霄承皱眉:“烧的严重吗?”
他抬手碰了碰她额头,结果是一团热,而段思容下意识的躲开他的手。
“你手好凉。”
修长双手被冻的通红,段思容仔细一看才知道他穿的是单薄外套,漏掉了里面的棉衣,比早上显得空落落。
“对不起,我没注意。”
段思容麻溜儿交代情况:“受凉发烧,我昨天没注意,过几天就能好,不严重的。”
袁霄承起身找卫生员问了情况,又抓了药,整整两个纸包的量,看的段思容喉咙犯苦,她本来抱有侥幸心理,如果打完针就退烧那就不用吃药了。
“小袁哥,你上午没工作啊?”
“刚开完会,十一点还有个会。”
段思容眨眨眼,就差直接说你怎么还不去忙,但他想必有自己的安排,于是静静等着。
袁霄承将药包整理好放到她手边,又敲开卫生队队长的办公室拿过来一个热水袋,看看时间:“打完针卫生员会送你回去,开完会我会先去打饭,钥匙给我。”
“好,小袁哥你不冷吗?”
“棉衣落在办公室了。”
段思容挥挥手:“那拜拜?”
袁霄承抬了抬手,意识到这不是私人场合,又收回手,略微整理仪容,冲她微微示意,大步往外走。
冬天的上午依然寒冷,冷意透过单薄外衣侵袭他整个人,知道段思容生病时,他从办公室赶过来,匆忙间忘记套上棉衣。
他明白段思容在想什么,从他们来到军校,所有事都是梦里没有的,她的懂事乖巧不是装出来的,而在他看到她孤独坐在椅子上挂吊针的刹那,涌出拥她入怀的冲动也不是假的。
为什么?为什么思容会发生那些事?
上午的太阳赶走了早晨的阴天。
段思容忍不住又咳嗽了一声,难道她疑似林妹妹体质?
不过,袁霄承交代过后,卫生员姐姐对段思容更好了,体贴的送她到家里,段思容塞给她一把最喜欢的奶糖和巧克力,送人走后窝在床上不想动弹。
有人照顾确实比一个人撑着舒服。
这场景莫名让段思容设想,如果他们结婚后袁霄承还是个工作狂,那还能像现在这样吗?
段思容还没有做军嫂的自觉,但知道老妈还有周围的军嫂过什么生活,早就有心理准备,可是,如果袁霄承只做婚前的表面功夫,婚后原形毕露的话,那就不好玩了啊。
可能是生病的原因,段思容已经脑补到婚后独守空房的场景,过了小半天,她忽然回过神,选择袁霄承结婚就是想要婚后一人潇洒,她这脑补是在期待什么?
看来,只有他们两个相处的这几天,让她产生了错觉。
段思容莫名有些羞耻,长叹一声,在床上打了个滚儿,卷着被子贴到墙上,而后再翻回来。
“为什么会想到这些?”
“我是不是烧出了毛病?”
袁霄承开门进来的时候就看到段思容裹着被子在床上滚来滚去,地上还掉了两件衣服,她哼哼唧唧的看起来很不舒服,他顿时有些慌乱,走到床边拍拍她。
“思容,你怎么了?”
段思容浑身一僵,恨不得现在卷在被子里装死,怎么进来人她都不知道?
袁霄承不知道她在迟疑什么,还以为她确实不舒服,拿开她头顶被子,只看到她闭着眼睛脸颊微红,睫毛却轻轻颤动着。
下一秒,眼睛睁开,眸底都是懊恼与羞愤:“小袁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她只是躺在床上玩,他会信吗?
袁霄承手一顿:“我看这房间门没关……”
段思容从被子里抽出手递给他,还是粘了医用胶带的那只:“我在反思怎么会感冒,很后悔,所以,小袁哥,你能拉我起来吗?”
阳光从窗子洒进来,她躺在那儿,裹着他的被褥,满是无辜。
袁霄承轻咳,握住她的手,却不敢太过用力,缓缓将人拉起来坐着,她衣着整齐,披散的头发有些凌乱,只是手指冰凉,而他掌心火热。
“手怎么又凉了?”
“被你吓的。”
他无奈的笑笑:“对不起啊,大小姐。”
段思容扬眉:“原谅你了,小袁哥,你回来带饭了吗?我好饿。”
“那,快点起床。”
些许暧昧一扫而空,段思容揉揉脑袋,决定忽略所有,毕竟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午饭准备的很清淡,两人面对面坐,谁也没有多说话,段思容是精神不佳,而袁霄承则有些心不在焉。
饭后碗筷都是袁霄承收拾,一点怨言也无,他站在洗手池背对着她,毛衣下宽肩窄腰,长袖挽到手肘,拿取碗筷时手臂线条流畅,背影养眼。
段思容还是问出了心底疑问:“小袁哥,你为什么这么照顾我啊?”
“为什么?”
“对啊,你不会觉得我很累赘吗?”
其实要联姻的话,袁霄承可以找个更独立的对象,夫妻分工合作,一个赛一个的工作狂,至少步调是一致的,而她懒懒散散,也没有特别积极向上。
袁霄承有些诧异:“你怎么这么想?”
但在听到这问题时,他心口猛地一跳,他听得懂她话里深意,却不知该怎么回答。
段思容摊手:“好吧,这不符合我的自信,其实我是比较怀疑,你现在是假象呢,还是婚后都会一直这样下去,万一变成甩手掌柜,我落差很大的。”
前面的话题问多了就会变成为什么选她,是不是因为喜欢,太敏感了,她自己也无法回答。
他挑眉:“你是怎样期待的?”
婚后生活,他确实还未考虑过。
“我……不知道。”
段思容抛了个媚眼,只是不知道成功与否,因为他站在原地一动未动。
袁霄承慎重的回答:“思容,我现在无法给你绝对的保证,但你看到的也是真实的我,我没想对你隐瞒什么。”
她飞快的接话:“好吧,那我也一样。”
是纯粹的平等合作态度。
明明是正常的,但袁霄承蹙了蹙眉,之后才意识到他是不高兴的。
可段思容没在这个话题停留,很快转到训练上面,嘴里说的话有点奇怪:“我太容易感冒了,这让我想起之前看过的一部电影,女主角老是莫名其妙的感冒流鼻血,然后很快就查出来了癌症。”
她肯定是没有女主角的命,也不想得女主角的病。
“小袁哥,你说我要不要加强锻炼,增强体质?”
袁霄承拿了干毛巾擦掉手上的水珠:“可以,你想怎么锻炼,我帮你规划。”
这阵子她总感冒两次,有这个想法确实不错。
“练出来……肌肉?”
“嗯?”
段思容连忙否定自己的选择:“我随便说的,听你专业的意见。”
“先从早上晨练开始?你听到起床号下楼跑步——”
他还没说完,只见段思容颤颤巍巍举起手。
“怎么?”
“这几天吹起床号了吗?我怎么没有听到?”
袁霄承一阵无言,可看她小心翼翼的试探,又没忍住笑意:“思容,这个问题还是等到春天再说吧。”
他不确定真的能忍心大早上把她从床上薅起来去操场跑圈。
段思容不甘心的走到他身边,戳戳他上臂紧实的肌肉,隔着毛衣捏了捏,满眼都是羡慕。
细细的手指并没有多少力道,甚至让他觉得发痒,勉强没有撤开身子,任由她捏来捏去。
从他的视角可以看到她窃喜好奇的神情,长而翘的睫毛掩映着漆黑的眸子,鼻梁小巧挺直,唇瓣殷红。
袁霄承倏然回神,挪开目光拂开她作乱的手,手心触及的柔若无骨。
“思容。”
段思容举起双手以示清白:“小袁哥,你刚才还没这么小气。”
反正将来都要结婚的嘛。
袁霄承莫名懂了她未说出口的这句话,手比脑袋反应更快,抬起来捏捏她柔软的脸颊:“但是不能一直大方,以后再说。”
“哼。”
段思容向后退,避开他的手,她的脸也不是谁都能捏的。
袁霄承起了玩心,又往前伸手,她继续往后避,可忘记坐的是椅子不是沙发,身体失去平衡向后倒,眼看要落在地上时,他快一步揽住她的腰,将她带入怀中。
第39章
段思容怕摔在地上,在袁霄承伸手的刹那,抓住他肩膀,两人之间的力度稍微有那么点不平衡,即便袁霄承臂力不一般,但还是一个踉跄,跌倒之前抱着她匆忙转身,自己落在下面当了肉垫。
“咝——”
段思容趴在他颈间,牙齿在他锁骨磕了一下,抬头对上他的眼睛,索性先发制人:“是你——”
袁霄承松开揽在她腰间的一只手,捏捏她脸颊,戏谑道:“是我先动手的,这不是给你当肉垫了?”
两人贴着,感受得到彼此起伏的呼吸。
段思容手撑在他胸膛,眨了眨眼睛:“小袁哥,你好像有点脸红。”
他手一僵,抬手遮住她灵动的双眸。
声音低沉:“段思容,不许调皮。”
她也不反抗,低声嘟囔:“你太凶了,竟然喊我全名!”
袁霄承掌心感受得到她温热的温度,和睫毛颤动滑过掌心的痒意,眸底层叠着幽暗,喉结耸动:“思容,先站起来。”
段思容好奇的反问:“如果我不呢?”
他凝视着她嘴角笑意,闭了闭眼:“我们、不是小孩子了。”
“小孩子也不会这样吧,我很清楚。”
袁霄承缓缓拿开手,房间里寂静到可以听清楚彼此心跳的次数,身体的敏感度被无限放大,她轻慢的鼻息洒在他侧脸,对视时,她眸底尽是顽皮笑意,他微微抿了抿唇,克制地忍下那股冲动,抬手放到她颈后,将她按在怀里,不敢再看她的眼睛。
段思容恰好趴在他心口:“小袁哥,你心跳好快。”
“嗯。”
“你——”
“思容,乖一点。”
这是他的未婚妻,他们一个是男人,一个是女人,都长大变成了成年人,不再是小孩子。
袁霄承怕吓到她,也被自己那一瞬间的念头吓到。
差点,失去了理智。
狂躁的心跳逐渐有平息的趋势。
段思容决定不逗他了,想要站起来,他也没拦着,只是刚打算起身,就听到有人敲门,敲的还是他们的门。
明明没做坏事,两人都有些紧张。
袁霄承撑起身,在段思容之后站起来。
室内铺的地砖住进来刚打扫过,并没有什么灰尘,两人衣服看不出异常,他轻咳一声,走去开门。
段思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低头看看衣服,裤子膝盖处蹭到一点灰尘,这时候,喉间的痒意窜上来,她背过身咳嗽。
袁霄承刚打开门,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
敲门的是杨敢,他看见袁霄承柔和的目光,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平时教员对他们都老严格了,明知道教员疼媳妇,但这温柔到能拧出水的表情还是惊到了他。
“你先进来。”
袁霄承倒了一杯水,杨敢都没敢上前接,结果发现人是给媳妇倒的。
杨敢将一提兜的东西放下,又把剩下的钱掏给出来,他还是别在这儿打扰人家夫妻和谐了,趁早闪人。
“老师,东西我放这儿了。”
“等下。”
袁霄承没看零钱,而是将提兜里的两个牛肉罐头拿给他。
杨敢有些惊讶,敢情这东西不是师母要吃,而是买了给他当跑腿费,他心里美滋滋的,真看不出来袁老师还会体贴人,平时上课谁不怕他,明明表情正常,但训人、作业堪称魔鬼级的要求严格,但他这几次给老师跑腿都有的赚,一定是因他今天很幸运发现师母生病,及时传递消息!
“谢谢啊,杨同学。”
“师母,您太客气了,我今天刚好能出去,这是老师特地吩咐我给您买的!”
他说完赶紧跑,好处都拿了,一定得给袁老师帮忙说好话!
段思容对着师母的称呼皱眉,她也没比杨同学大几岁吧?
门关上,房间里的氛围又正经起来,段思容打开提兜看里面的东西,是巧克力饼干话梅糖和奶糖还有果干之类的零食。
恰好,段思容带来的存货,吃吃发发,没剩多少了。
“谢谢小袁哥。”
她又乖巧了起来。
袁霄承轻轻敲了一个爆栗:“一天三变脸。”
乖巧又磨人,还会,诱惑。
段思容得意洋洋的晃晃脑袋,后退一步坐在沙发上,剥开一颗奶糖。
“反正我是病人,你不能把我怎么样。”
“是么?”
“对啊。”
袁霄承定定与她对视,在她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忽然上前一步,拿走她刚打开的奶糖,不紧不慢的放入口中,挑了挑眉,清隽眉眼里是和她刚才一眼的得意。
段思容愤愤,她现在要是三岁可以当场表演倒地撒泼,可她不是。
“你趁人之危!我是病人啊!”
袁霄承不为所动:“适当活动有助于感冒康复。”
说着又拿一颗糖放到她面前。
然后拿了外套和帽子,看她瘪着嘴坐在那儿,终是走过去,重新剥了一颗送到她唇边,可她一动不动。
袁霄承又往前送了送,轻笑着问:“真生气了?”
段思容一张嘴直接咬走,牙齿堪堪从他指腹擦过,大概是咬到一点肉,可她根本没注意到。
袁霄承手顿了顿,收回来扔掉糖纸:“我得走了,晚上给你带饭。”
“唔。”
出了门,他抬手看了看,指腹一抹红,有些微钝痛,却让他心情极好。
后知后觉的段思容想起这事时奶糖早就进肚了,感冒时的她超常发挥,一下午完成四张设计图才被感冒药的功效击倒,睡了个天昏地暗。
袁霄承再回来的时候,段思容还是无知无觉。
温热的手掌覆在她额头,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他皱眉。
“又发烧了。”
段思容有点小忧伤:“我该不会真的得了什么奇奇怪怪的癌症吧?”
袁霄承沉稳的反驳:“不许胡说,先起床吃饭,待会儿吃了药看还烧不烧。”
“喔。”
晚饭清淡为主,段思容吃过不会想吐,吃完退烧药,两人对坐等待药效发挥作用。
袁霄承有些犹豫:“你平时发烧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