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年代文娇蛮小姑子 完结+番外-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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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思容忍笑眨了眨眼,没在这时候故意糗她,那时候他们还小,丛雯哥哥结婚早,孩子出生,她们正上初三,李丛雯觉得爸妈有了小侄子就不疼她了,别扭了好几天,干脆跑来和她挤一张床睡,晚上说悄悄话。
她笑:“现在我妈也是一心只有孙子,我这闺女啊,成了旧爱。”
李丛雯脱口而出:“那你去我家和我睡呗。”
前几天段思容确实被小婴儿闹夜吵醒,但这两天小婴儿很乖,再说丛雯和父母住,小侄子也在奶奶家,她可不好意思过去,还会被有心人议论。
不过李丛雯很快改口:“我还是不抢走你了,有人等着你呢。”
就差指名道姓了。
段思容脸一红,在桌下踩了她一下。
李丛雯做个鬼脸,看起来没什么隔阂,让舒卉云放心不少,又瞥一眼陶梅玉,警示意味十足,她对这儿媳妇仍然没有改观。
陶梅玉不以为意,打量了小姑子的神色,虽然极力掩饰,但还是能够看得出不自然,显然是介意李丛雯和她走得近,而李丛雯大大咧咧惯了,并未在意,饭后还来她房里说了会儿话,走时也特意打了招呼。
“容容,这丛雯……”
“妈,没事。”
陶梅玉笑了笑。
段思齐抱着儿子,不期然看到她的笑,并不知道她在开心什么,但月子里陶梅玉只有面对儿子才会笑,这会儿能轻松点,他也松口气。
小段朗躺在他怀里,过会儿因为不舒服瘪瘪嘴哭起来,随之被陶梅玉抱走,然后是舒卉云匆忙敲门,问孩子为什么哭。
“思齐,郎朗怎么了?”
段思齐随口解释了,家里就这么一个小婴儿,都紧张的要命,他也没有不耐烦。
陶梅玉垂眸掩去讥讽的笑意,生完孩子当妈的就成了摆设和奶瓶,婆婆宁愿问段思齐也不喊她。
窗外月朗星稀,段思容躺在床上伸了个懒腰,挥去那点烦忧,到这时候,她已经不怕剧情了,但在没有完全掌握的情况下还是会不安。
翌日清晨。
段合安晨起遛弯拿了报纸和牛奶进来,牛奶依然是段思容和陶梅玉一人一瓶,他习惯性放到餐桌,催促段思容尽快吃饭上班。
“你这打小的习惯就不知道改呢,每回都拖到快到点才起床,这两天可没有小袁来回送你啊。”
段思容不满意:“爸,你也太偏心你女婿,从前没他接送我也没有迟到几次啊。”
她拿起一瓶奶开盖一饮而尽,利落的让段合安发笑。
“郎朗要是有你这么能吃就好了。”
“爸!”
段合安笑着看报纸,原本只是平常,他看到某一处忽然郑重起来,仔仔细细的慢慢读,也不吃饭了。
舒卉云逮到机会唠叨他:“你还说容容呢,你不赶着去单位开会?”
“等会儿,你看这是什么?”
“我不看,你准是骗人呢。”
“不是,你看看这说的是谁!”
这下让段思齐也好奇不已,抱着小段朗凑过来看。
段思容忽然正襟危坐,慢悠悠的剥鸡蛋,等着看爹妈惊讶的眼神,掐指一算,前天采访的记者应该已经把稿子写出来了。
舒卉云看了又看才敢确定:“哎哟我的天,是容容的采访!”
“真的吗?”
“那还有假!”
段合安一副吾家有女初长成的骄傲:“容容啊,不错,继续保持,戒骄戒躁啊!”
舒卉云夺过报纸,愤愤道:“这多年了,夸人都不会好好夸,还不兴我们几个高兴一下子了,容容争取下回还上报纸!”
“妈,你这说的有限,得让容容上电视,郎朗看到没,你小姑姑多厉害,以后要跟姑姑学啊!”
段思容奇道:“哥,你不让郎朗当兵啊?”
“也不是,我得让他当个有文化的兵。”
舒卉云意有所指道:“对,就得跟容容学。”
段思齐摸摸鼻子,他这嘴怎么说都不能让他妈满意呢?他又回头看看陶梅玉,她正在卧室活动,仿佛没有听见他们的议论。
他心底那股预感越来越重。
早饭后,段思容确实匆匆去了单位,主任指派的新人小李昨天报到,是个大专毕业生,还算勤勉,但不如刘玲玲有眼色,不过她初来就见到报纸杂志约访段思容,存着三分敬意,段思容带她倒也顺利,计划着,如果明年去读研,争取让小李能上手部分事,到时候走了也放心。
杂志的采访完毕,还要给段思容拍照,小记者歉意的解释:“摄影师去补拍另一个人,还没到呢,咱们等一会儿。”
杂志社摄影师不多,设备更是有限,记者也是新人,不可能做到每位记者都配摄影师。
段思容并不介意,邀请记者喝茶,聊聊天。
刚喝了第二杯茶,摄影师匆忙而来,小钱一眼看到,难掩雀跃少女心,小小声提示:“段老师,是那个谁!”
她这么激动,段思容不难猜出。
谢竟轩扛着设备站到面前,大大方方伸出手:“段设计师,你好,我是摄影师。”
记者愣了愣:“你是……”
“卫东来不了,我刚忙完,他拜托我过来。”
卫东是原本约好的摄影师,记者恍然大悟,又看道谢竟轩手里的工作证,不疑有他。
段思容自然不好在这时候说他们有私交,站起身与他握手:“你好。”
谢竟轩握着她的手,没有礼节性的只握了手指,重重一握,才放手,也不多说,打开照相机开始拍摄,杂志比报纸版面丰富,小记者还曾夸赞段思容的的容貌比明星还要漂亮,说不定可以放在封面印刷。
段思容知道这不过是恭维罢了,要求照片在办公室拍摄。
“办公室光线不好,到走廊拍吧?”
记者附和,段思容也不好太冷淡。
小钱觉得奇怪,这两人怎么不认识的样子,她按捺不住心中好奇,跟过去观看拍摄,小声的问东问西,反而缓解了气氛。
段思容笑笑,并未阻止,或许小钱也知道不可能,将谢竟轩看做追星。
拍摄完毕,记者和摄影师并肩离去,小钱遗憾的不行:“这不是昙花一现吗?”
“那你不赶紧找一朵更喜欢的?”
“昙花好看啊!”
很快到中午下班时间,办公室同事一起离开去食堂,结果小钱一眼看到摄影师去而复返,就站在办公室走廊。
“小钱,思容,我请你们吃饭吧?”
小钱高兴的就差蹦起来,期待的看向段思容。
但段思容毫不犹豫的拒绝:“我今天不想去外面吃,有什么事在这说就行。”
“段老师,为什么啊……”
段思容虽然不知道谢竟轩用什么方法变成了杂志社的摄影师,赶在不能拖延的时间来拍照,她不能拒绝,现在不一样,她不介意得罪小钱。
谢竟轩只好对小钱露出一抹抱歉的笑容:“姑娘你先去吃饭吧,我有话和你们段老师说。”
小钱嘟嘟嘴,不情不愿的走了。
段思容神色肉眼可见的冷淡:“你想和我说什么?”
谢竟轩心里存着的那抹期待忽然消散,恼怒的问:“无论我是不是来说袁霄承坏话,你都给我定罪了是不是?你就那么相信他?”
“……”
这孩子不去学表演真的可惜了。
第125章
正午的阳光洒进走廊窗户,但也只照耀走廊尽头那丁点儿地方。
段思容望着那抹阳光出神,她不想和谢竟轩聊太多,索性直截了当的问:“你到底要说什么,我在上班,不想和你吵架,而且你这样也不是正确谈话的方式。”
原来是因为他不请自来而生气吗?
谢竟轩又好受一些,小声解释:“我本来打算到这家杂志社工作的,今天是实习,没有用别的手段,而且我给你拍的很好看。”
嗯?
段思容觉得奇怪,和她解释这些做什么。
谢竟轩有些脸红,这是他能找到段思容最便捷的方法了,平时连谢家楼下都不能走动,而且何勇出事这段时间,他也不好抛下一切不管。
“思容,我没有和你开玩笑,也不是耍心机,只是想告诉你小心袁霄承,他这个人心思深沉,你不是他的对手。”
眼看段思容又想皱眉,谢竟轩慌忙解释:“我没有说他坏话的意思,这都是事实,现在他一手掌控谢家,外公也纵容他,我知道他是怀恨在心,不想让我接近你……”
他紧张的眨眨眼,少年气未散的眸子里看似清澈无辜。
段思容心说,她上次就给这种说法找到了合适的形容词,洗脑,如果袁霄承是洗脑行为,让她远离谢蔷菲母子的话,那谢竟轩给她洗脑的方式未免太过稚嫩。
谢竟轩眸底升起一抹微小的期待:“思容,我从来没有想过害你,这次我不是故意和袁霄承抢什么,我只是争取我想要的。”
段思容终于察觉到怪异之处,谢竟轩有点莫名的亢奋,想法不着边际,而且他的表现让她心里浮现一个不可思议的可能。
“思容,袁霄承知道我喜欢你,故意到处污蔑我,我知道我不是他的对手,但是我不想让你被他蒙蔽。”
想法被证实。
段思容心里只有两个字,荒唐,谢竟轩一贯的表现明显是对陶梅玉情有独钟,应该夸奖他演技更上一层楼?
“你是不是病了?”
就像是得了妄想症,胡言乱语。
谢竟轩瞪大眼睛,燥怒的大喊:“我没有!你就是信了袁霄承,觉得我坐什么都是错的。”
好在办公室里已经没什么人了,段思容看看手表。
“我觉得我们争论这些没有意义,你还是先回去休息吧,我自己有考虑。”
谢竟轩鼓胀的怒气气球被无形的利器戳破,他耷拉着肩膀:“思容,或许你不知道,袁霄承这次有事忙是帮他插队时认识的老乡,是个女人,前几年还给他来过信,他将来势大了,一定欺负你的,到时候段家也无法制衡他……”
“我不想让你上当。”
他重重强调。
段思容有片刻失神,而谢竟轩以为这说法终于打动了她,深深看了一眼,转身离开。
“思容,你好好想想。”
段思容站在原地,深吸一口气,无声地骂了一句。
小钱匆匆吃了午饭回来就见段思容坐在工位忙碌,好似没有吃午饭,而且谢小哥也走了,她失望的坐回自己工位。
“段老师,您没去吃饭啊。”
“饱了。”
小钱吃惊,没吃就饱了吗?
下午,段思容还有一个采访,她和话剧演员一起受访,幸好工作量不大,只是简单聊了两句,没让人听出她肚子咕咕叫。
这不是拿别人错误惩罚自己吗?
段思容下班迅速走人,路过臭豆腐的小吃摊买一份解馋,边吃边回家。
段思毓和傅振恒晚上到娘家来吃饭,顺便看看小侄子,闻见臭豆腐香味儿愉快的抢过来:“容容你真是贴心,知道我想吃啊?”
“哼。”
“谁惹你了?”
段思容翻出来一包牛肉干:“没谁惹我。”
傅振恒怕委屈她,忙问:“要不我再出去买一份臭豆腐,你姐现在看见什么都馋。”
段思毓淡定道:“哎呀不是臭豆腐的事儿,你去厨房做酸菜鱼,我想吃。”
“好嘞。”
打从傅振恒从外地工作回来就专心伺候孕妇,还学会了做菜,今天是特地到岳母家献宝来了。
“是不是想小袁了?”
段思容牙口很好,用力嚼着牛肉干说:“不是,我想他干什么。”
段思毓笃定的点点头:“那就是想他了。”
又爱又恨。
“姐,你看我笑话!”
段思容牙痒痒的,无知无觉被人算计了一把,能让她发泄的那人又不在眼前。
“谁敢看你笑话啊,说你们感情好呢,一天不见就想了。”
“才不是。”
段思毓也不接破她的小女儿心思,正经说起她被采访上报的的事儿。
“今天有同行联系我,想让你帮忙设计一件礼服,她打算晚会上穿,问你愿不愿意接,是你擅长的风格,要古典一些。”
“谁呀?”
段思毓说了一个人名,是位高音歌唱家,业内极有声望,与段思毓关系不错。
“这大半年下来,你已经打出口碑了,接下来呢就需要用实力征服她们。”
这个圈子除了奖项靠的就是口耳相传的名气,有她穿的礼服在前,再加上给那些阿姨奶奶们设计的旗袍,就算段思容立刻成立工作室,也有不少订单,但段思毓清楚妹妹精益求精,想要继续读书钻研古典服饰,不愿意被工作室束缚,便尽可能给她铺平未来的路,有作品和人脉傍身,总能让她有随意选择的底气。
段思容当然愿意接,就算工作再忙也能挤出时间给喜欢的歌星做设计,何况是姐姐介绍的!
“姐,我最爱你了!”
段思毓拿乔:“哼,很快就不是了。”
“怎么会,啊对我还爱我的小外甥,他最近乖不乖?”
“还行吧,不怎么吐了。”
段思毓说着摸摸肚子,气色极好,也许是快为人母了,神色变得温柔许多,周身自带柔光。
段思容看呆了,乐颠颠拿出来照相机给段思毓拍了一张,这是段思齐新买的拍立得,特意给小段朗拍照用的,与相机放在一起的还有几张照片,是陶梅玉和小婴儿的合照。
“来,让我看看。”
段思毓拿走照片,翻到第三张:“这是……”
“怎么了?”
段思容凑近一看,是陶梅玉和李丛雯的合照,李丛雯攀着陶梅玉肩膀,而陶梅玉笑的开朗随意,很少在段家笑的这么开心。
“丛雯她……”
“她在给嫂子做广告策划。”
段思毓忍不住皱眉,心里嘀咕:怎么哪里都有弟妹,坐月子也能有这些事?
“姐,抬头笑一笑,我给你拍照。”
段思毓只得放弃杂念,抬头笑起来,又叫来傅振恒给她们姐妹俩拍照。
最后段思容将相机放回原位,还有那些看过的照片,她看看那虚掩的次卧房门,忍不住猜疑照片到底是故意还是有心放在那儿的呢?
晚饭有段思毓两口在,必然是热闹的,大家都夸傅振恒做的酸菜鱼胜过了罗姨。
舒卉云更是放心,直言不讳道:“振恒回来了我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