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穿成反派男主亲姐姐 [金推]-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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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容绣脱鞋上去,躺在宋子遇身边,将薄薄的毯子搭在两人身上,然而一掀毯子她方觉得不对。毯子下宋子遇竟未着寸缕。虽然是老夫老妻了,可瞧着宋子遇那样,她仍旧忍不住脸红,心里却也暗道这臭男人也忒的不要脸,竟直接这样!
两人分别近半年了,说不想是假的。
徐容绣睡不着,便撑着胳膊观察宋子遇,然后越看觉得好看,越看越喜欢,越发的觉得自己眼光不错。当初可是一念之间呢,原本只想着能够找个老实可靠的男人嫁了离开徐家,可没想到她竟真的觅得良人有了这样的幸福。
她认真瞧着宋子遇的时候,宋子遇其实也醒了,应该说在徐容绣上来的时候他便醒了,可他却没睁开眼。熟悉的人在他身边躺下,然后一道视线便在他身上停留。
宋子遇心砰砰直跳,难道他娘子会主动亲他?呀,简直不要太兴奋!
可惜宋子遇按捺住心思等了一会儿也没等来盼望许久的亲吻,他再也等不了了,然后睁开眼,却正对上徐容绣看着他的双眼。
徐容绣眨眨眼,惊讶道,“夫君不是睡了吗?”
宋子遇不怀好意道,“你上来的时候我便醒了。”然后抖着眼皮疯狂的暗示他娘子,他已经注意到她的偷看了!
那时便醒了?徐容绣竟有些羞涩,她可是自上来就一直在看她的夫君了,那他岂不是都知道?她眼皮一抬就瞧见宋子遇疯狂的抖眼皮,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徐容绣羞恼,干脆躺下将毯子蒙到头上不去与他对视,可脑袋进了毯子又瞧见了宋子遇不可言说的风景,直接气的七窍生烟怀疑人生。
宋子遇嘿嘿一笑,“好看吗?”
徐容绣气的背过身去,可宋子遇哪肯让她跑,连忙从后头抱住她,“娘子想看便看就是,为夫定会乖巧的任凭娘子看的。”他的声音就近在耳边,宋子遇清晰的看见他娘子的脸都红了,他不禁使坏道,“娘子想干什么都行,可以为所欲为。”
忒的不要脸!这是徐容绣最后的判断。
两人这样那样的时候徐容绣还在想,以前老人说夫妻间大多不是东风压西风便是西风压东风。可这东风和西风若是搅和在一块了,似乎……也是不错的。
两人闹疼够了,外头天也黑了。
后知后觉的,徐容绣方察觉肚子饥饿的厉害。
她动了动宋子遇也清醒了,宋子遇觉得此生最大的幸福便是能日日拥着娘子入睡,瞧着她似乎饿了他坐起来道,“若不你再躺回儿,等饭菜好了娘子再出去?”
徐容绣挣扎着起来找衣服去穿,摇头道,“不了,天色也不早了,等吃过饭再睡不迟。”
闻言宋子遇笑了笑,意味深长道,“为夫觉得这主意很是不错。”
徐容绣挑了挑眉没搭理她,可转而又气的想挠她,方才她穿着衣裳躺下的,现在倒好衣服全都被宋子遇弄的皱皱巴巴团成一团,这样穿出去旁人还有什么不知道的。宋子遇知道自己犯了错,摸摸鼻子伸手帮她铺展衣服,嘴上还住道,“所以还不如在床上等着,为夫取了饭菜过来喂娘子也行。”
听完这话徐容绣更加气恼,伸手将衣服夺了过来,“我自己来。”
宋子遇眨眨眼委屈的穿上衣服,嘴里嘟囔道,“方才娘子明明不是这样的。”
“住嘴。”见他说话越发没个正形徐容绣脸上染上红晕,她咬了咬唇警告道,“你再胡说晚上别上我的床了。”
宋子遇顿时住嘴,“不说了不说了。”
徐容绣穿好衣服径自出去,外头海棠听见动静从耳房里出来迎了过来,“太太可是要用膳?”
“嗯,摆吧。”徐容绣说完让月季打了水洗了把脸,宋子遇也从内室出来了。
宋子遇像是看不够是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徐容绣,俩丫头捂嘴偷笑,麻利的将饭菜摆上便下去了。
徐容绣嘱咐道,“你们也下去用饭吧,晚上早些休息,明日开始便有的忙了。”
待人走了,宋子遇殷勤的做到徐容绣跟前,亲自拿了筷子给她布菜,“娘子,快些吃菜。”
徐容绣瞪他,“吃饭的时候老老实实的。”
宋子遇开心的应了一声开始老实吃饭。
一顿饭好歹吃的挺顺利,宋子遇也没闹幺蛾子,饭后拉着徐容绣在院子里消食,而后瞧着时辰不早便眼巴巴的想拉徐容绣进屋睡觉去。
徐容绣坐了这么久的马车也累了,便回屋躺下,不过这次宋子遇没再闹腾,抱着她道,“娘子累了这么多天,赶紧睡吧。”
他如此体贴徐容绣顿时惊讶,宋子遇在她脖颈那磨蹭两下,“睡吧。”
徐容绣闭上眼,不多时便睡了过去。许是因为在宋子遇怀里,睡的也尤为的安心,一夜竟未醒,再睁眼已经是第二日了。
等她起来的时候宋子遇已经不在了,问过海棠才知宋子遇一大早便出门去了。徐容绣知道他忙便也没多问,既然来了陕西那自然有知道的时候。
而宋子遇一路出了小院赶往日常他们办公的地方,就见曾维冈眼下青黑一片,正坐在案前查看资料,瞧见宋子遇进来,眼刀子也甩了过来,冷笑道,“宋大人昨日可高兴?”
宋子遇只当瞧不出他的话,真心实意笑道,“自然高兴的,昨日多谢曾兄替小弟忙碌了。”
曾维冈哼了一声将那叠纸扔了过来,“那正好,我这有些事情正好给宋大人消消火。”
“大早上的火气怎么这么……大啊。”宋子遇看清纸上写的,眉头顿时皱了起来,“这都快误了春种了,还没种上?那不正好直接栽树得了。”
曾维冈翻个白眼气道,“这些家族实在欺人太甚。”
宋子遇笑眯眯道,“不怕,不是怕种了果树头几年没粮食吃吗,那就在树林里养鸡养鸭养鹅啊,而且头几年种点粮食也能长的。”
“这些措施他们并不认,况且鸡鸭的都养起来了,谁又来买?”曾维冈刚说完见宋子遇脸上笑眯眯的,突然想起宋家的铺子来,而且宋子遇的娘子来了,听闻要在陕西做生意,是不是就是为了这件事来的?
曾维冈突然有些不是滋味,他娘子也好,尤其对他好,可这种好与宋子遇娘子比起来却又不一样了,宋子遇的娘子不声不响的便千里迢迢跑到陕西来开铺子恐怕就是为了给宋子遇分忧解难了吧。
“你是说宋家铺子收购鸡鸭?”曾维冈看着宋子遇又摇头道,“仅凭宋家一家又能消耗多少。”
宋子遇昨日并未来得及与徐容绣细说,但知道她来了,宋子遇便对她的计划知道一二,于是他便道,“今日咱们早些处理事情,晚上的时候到家里去问问我娘子便是了。”
这两人正商量晚上一起用膳的事,而徐容绣也接到了长安城内官太太的拜帖,不过递过来的拜帖多是六品及以下品级官员的太太,无一例外全都送了。
宋子遇虽然只是正六品官职不够看,可好歹是京官,又是翰林院出来的,这些外放的官员尤其是底层的官员自然想与京官攀上关系。而且不管前头男人们如何斗法,后院的女人们该交际还是要交际。徐容绣自然知道这个道理,况且作为低级官员的妻子,恐怕她还得亲自去布政使等家眷的家中挨个走一圈了。
既然早晚要走一趟,徐容绣便事不宜迟,当日便写了帖子送入布政使的府邸。布政使在陕西属于文官的最高长官,徐容绣率先去摆放布政使夫人也是无可厚非的事,然而帖子送出去,却被人回绝了。海棠道,“女婢亲自送了帖子过去,然而只得布政使家的管事妈妈来见,道是太太的心意他们夫人心领了,但因夏季炎热,他们夫人早早的出门避暑去了。”
徐容绣微微皱眉,“避暑?”
海棠神色复杂,她顿了顿道,“而且奴婢打听了一下,布政使夫人是在今日才匆忙出的府去避暑。而且奴婢还特意去其他家打听了一下,城内好些夫人都在今天出门避暑了。”
徐容绣:“……”
她不过是个六品官的太太,何德何能居然令长安城内这些二品三品诰命夫人们避之不及早早的躲了出去啊。
啧,看来豪门贵妇也是小心眼儿的很,竟不给她上门拜会的机会。
当然徐容绣也懒得应酬,既然人家不乐意见她,那她不去便是了,反正她身边有锦衣卫的人,想必长安城内官太太的作为也会被传入京城的。至于会不会被她们记恨……关她什么事啊,她不过是找了个比较厉害的靠山罢了。
就是不知道她的靠山是永安帝这事长安城内的官员和豪绅知不知道了。
于是徐容绣将曲文怀叫来问了一句,曲文怀才道,“买铺子的时候咱们并未说皇上的事情,三位公公也未出面。”
这就是说旁人都不知道三个公公的事了?而且京城的事儿也还未传过来?
徐容绣暗搓搓的想,若是那些夫人们得知她身边有皇上的人会不会后悔为了躲她跑出去避暑了。
第八十章
徐容绣暗搓搓的坏想一阵儿; 没一会儿福贵回来与她说了晚上带曾维冈一起回来用饭的事情。徐容绣一琢磨便知道他们的意思,便吩咐下去晚上让厨娘置办一桌酒席出来。
安排完这些徐容绣瞧着外头日头也大了,索性回屋歇了晌; 午睡的时候却做了一个噩梦,梦里黄河洪水滔天淹没了农田淹没了土地; 而宋子遇站在黄河岸边无声的嘶吼; 即便在梦中也令徐容绣心惊胆战。
她突然睁开眼; 眼中的惊惧不曾落下; 心口那儿尚且砰砰跳动的厉害,似乎下一刻就要跳出来一样。
徐容绣口舌干燥; 本想叫海棠进来; 皱眉想了想自己起来倒了杯凉茶喝了下去。水顺着喉咙下去,稍微缓解了干渴; 徐容绣慢慢回神; 瞧着外头偏西的太阳微微松了口气。
不过是梦罢了。
在床沿上呆坐片刻; 便拿了衣裳穿好,起身去了院子里; 太阳果真西斜; 院中搭的葡萄架在阳光下遮出阴凉地斑驳陆离,煞是好看。
月季从外头匆匆而来,她福了福身道; “太太,曲掌柜说铺子已经收拾妥了。”
徐容绣嗯了一声,“可说货源安排的怎么样了吗?”
月季点头; “根据太太的吩咐曲掌柜暂时与农户签了契约今日晚些时候便要往铺子里送鸡鸭了,不过这边养鸡的还好些,养鸭的要少一些曲掌柜他们也是费了很大的功夫才找到一些。厨娘那边也已经将后厨准备妥当,过两日便可开门迎客。”
“送来的鸡鸭先在院子里圈个地方养着,等开张的时候再说。”徐容绣说完又让海棠去问问灶上菜色准备的怎么样了。
本以为会很忙碌,起码要去拜访那些夫人们,这下可好,竟没人乐意见她,她竟然也闲了下来。闲了下来徐容绣便去写帖子给那些想来拜访的人写回帖。
早上的时候因为不知何时谈妥便没给人回信,如今既然已经收拾妥当自然要办酒席请客人吃饭了。
宴客的菜单她都想好了,辣鸭货一样一盘子,烤鸡烤鸭各一盘子,另外各色特色小吃也都来一份,既然鸭不多,那便在**公煲,她就不信了,在这长安城内还玩转不开了。
帖子写好吩咐人送了出去,她又开始琢磨菜单。宋家食铺好开,毕竟有经验厨娘也都在,等长安城内传出宋家食铺得永安帝重视参与的消息,那么宋家食铺也就简单多了,起码明面上不会有人不长眼的与永安帝抢生意不是。后面她是想盘一座酒楼的,只不过酒楼等闲不会有人盘,曲文怀来长安城这么久也没打听到合适的铺子。不过凡是要未雨绸缪,若实在没有合适的,那只能退而求其次去咸阳瞧瞧,总之菜单子要先行准备妥帖,至于大厨也得去寻摸着了。
到了天擦黑的时候宋子遇与曾维冈、许宁另外几个要好的官员一起过来了。酒席已经置办妥当,徐容绣当即让宋子遇请了他们入席,因没个女人作陪所以徐容绣也没打算参与,只将曲文怀叫来与他们喝酒,顺便解答他们的疑惑。
至于其他的,她和宋子遇私下里说便可。
几个男人酒过三巡,自然谈到正事。宋子遇虽然是徐容绣的丈夫,可对生意上的事却不明白。尤其徐容绣过来的突然,他事先没得到一点消息,虽然他隐约知道一些,但也了解的不真切,所以如今还得曲文怀将事情从头到尾说上一遍。
然而等曲文怀将徐容绣如何决策如何进宫找永安帝最后达成协议一同来陕西开铺子一一说明,一桌子连同宋子遇都吓个不轻。
徐容绣竟然进宫与永安帝谈合作?
这到底是个什么女人?即便是那些一品诰命夫人也没这胆量吧?像后宫嫔妃有些家境好的在外也有铺子,仗着自己身为宫妃的身份牟利,即便是皇后娘娘和众皇子在宫外也有产业,但试问,怎么就没人敢去与永安帝谋利合作?
究其原因还不是君威难测,不管永安帝乐意不乐意,等闲便不会有人去做这事儿,偏偏宋子遇的妻子徐氏就做到了,不光去做了,还成功的和永安帝达成了协议,而且还从宫里带了三个太监到了陕西来。
这也就徐氏刚到陕西,一些官员搞不清楚状况,等一众人高清状况,宋家的铺子一开,谁敢给闹不愉快?你看不惯,行你去弄个更大的去挤压宋家的铺子。但宋家的铺子皇上也有份的,万一皇上见不着钱恼羞成怒怪罪下去,即便不明目张胆的找麻烦,总归对仕途不好吧?皇上对你印象不好了,等吏部考核一报上去,你在永安帝面前也挂了号,呀,这人还和朕抢银子呢,定不是好官。不升官便罢,万一被降等那就得不偿失了。
不得不说徐容绣这一招走的好,这事即便传开了也不怕旁人效仿,有珠玉在前,旁人效仿恐怕永安帝也没那耐心去与旁人合作了。若是有人求永安帝便答应,那朝堂上还不乱套了。
总之在众人眼中,徐容绣胆量过人,想必在宋家也是女强男弱,虽然宋家旺盛了,但作为男主人的宋子遇地位就有些微妙了。
曾维冈算是对宋家比较熟悉的人了,一想到方才还温和的请他们入座的妇人大胆到进宫找永安帝谈合作一起做买卖,曾维冈便打个寒颤。这样的女人若是个男人做官的话估计也没他们什么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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