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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部分

穿到古代当女装大佬-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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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昱点点头,忽然转头对莫孤飞开口:“阿飞,把那个给我吧。”
  虽然没有明说,但是莫孤飞知道,他说的就是自己窃取出的账目本、党羽勾结的来信。
  莫孤飞固然可以用自己的方式将真相昭告,但是有几人会相信魔教之主又是另外一回事了。但是如果这些证据落到殷怀玉手上,扶绥王就能真正身败名裂,宋昱才有可能拥有自己的身份在这里名正言顺地生活下去。
  殷怀玉面有异色,暂时对莫孤飞收起自己的防备,翻看了几眼他交过来的东西,郑重其事:“你确定这些一切属实,无半点捏造?”
  莫孤飞点头。虽然两人不在同一个阵营,但是他坚定淡然的气质,却让人能相信,他没有撒谎。
  殷怀玉把东西收好,对上宋昱殷切的眼神,无奈地摇头,“昱儿,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只要你开心,我会应了你的。”
  柳含山终于开口:“看来怀玉兄今日是打算不战而返了?”
  殷怀玉点头,将手上的东西给他看,“这魔教也是扶绥老儿罪孽中的受害方,我们一直以来对其有诸多误会,今日既已说清,我们又何必赶尽杀绝呢?”
  宋昱也附和道:“含山,你误会阿飞了,他当初不是为了利用我,他原本就是为了报仇而来,别看他看起来又木又冷,但是其实他心地很善良的,魔教有他上任之后,一定能够改邪归正的。”
  柳含山翻动着手上的东西,连连摇头,似乎有些不可置信,眼中弥漫着迷茫,但是此时他心里已经很清楚地知道,今日所谓的剿魔计划已经要结束了。
  “阿昱,谢谢你。还有,对不起。”莫孤飞哑着嗓子,呆呆地看着宋昱,感觉他的身影越来越远,自己再也抓不住一样。
  “算了,一笔勾销吧,那些事情就不要再提了。你啊,别再想那些有的没的了,多关心自己,帮我多多照料秦老头。”
  告别的话虽然被宋昱刻意说的轻快,但是其中的怅然失落,却还是一下子击中了莫孤飞,让他忽然有了莫名豁出去的勇气。
  “郡主、阿昱,我、想告诉你,其实我一直——”
  宋昱先他一步,微微弯起嘴角打断:“我知道,你不用说。”
  他再次重复,摇了摇头,“不用说。”背后有殷怀玉灼灼的视线,还有侧耳聆听的柳含山,莫孤飞想说的话他大概猜得到,如果他真的说了出来,新的混乱或许就不远了。
  莫孤飞的话就这么梗在喉头,再也吐不出一个字,抿起了嘴。
  他知道,事到如今,这句告白说出来只会给每个人都造成困扰,所以趁那份未开口的情愫,还没有生长得能够令他彻底疯狂前,他应该就此将那些非分之想和过去的记忆一起埋葬,让它默默地消失在岁月和距离间。
  “临走前,这个,给你吧。我已经想不到,能给谁了。”
  宋昱看向他掌中的血玉,态度坚决摇头,“不会的,你会再遇到一个愿意给予的人,或是……就这么留着,让它保护你。”
  作者有话要说:  情债累累负心汉


第96章 结婚人士
  虽然今日交锋中莫孤飞并未真正负伤,可此时他的颓然模样,与重伤毫无区别。
  宋昱深吸了一口气,丢出一个小囊袋给他,转身和殷怀玉离开,留下一句:“那个不要了,这个耐摸。”
  莫孤飞接住,眼中一闪,回忆起他曾经赠予自己的锦囊。只不过那锦囊太软,在他的抚摸下,已经旧了,还被宋昱丢了。
  此时手中的这个,是皮革制的,因为是宋昱结合现代元素做的,所以造型非常别致,而且就材质来说,的确很耐用……这大概算,他离开的最后纪念了。
  收到撤退的通知,一行人浩浩荡荡地离开山头,殷怀玉淡定地对柳含山说宋昱受惊了十分虚弱,非要一把将他抱起来塞进和自己同一辆的马车里。
  车厢内光线昏暗,熏香的白烟轻飘,酝酿着淡淡的安心香味。
  虽然空间有限,但还是坐得下两个人的。不过殷怀玉却像是抱着孩子一样,硬生生把他抱到了自己腿上坐着,就好像不紧紧抱着他,这人下一秒就不见了似的。
  “你给了他何物?为何我没有礼物。”
  “以后补给你。”久别重逢,宋昱对殷怀玉也多了几分耐心,考虑到两人现在的关系,还做了一个他以前从来没有狗胆敢做的动作,像是拍狗狗的脑袋一样,摸了摸殷怀玉的头顶。
  “以后是什么时候。”殷怀玉轻哼一声,没在意他地动作,用着一张成年男子的俊帅面孔,说出这种幼稚孩童一样追问的话,实在是违和感太强。
  宋昱嘴角一抽,忽然起了玩心,往他耳廓吹了吹,轻声道:“人都是你的了,你还想要什么。”
  殷怀玉愣了一下,对上他带着揶揄笑意的眼睛,似乎是没见过他这样故意勾人的模样,猛地收紧腰间的手,把脸颊埋到他的怀里,深嗅了一口,越钻越深,把领口都扒开了。
  宋昱的胸口前痒痒的,一股温暖的热度似乎也传到了他的心脏里。轻轻的震动传来,殷怀玉好像是笑了起来:“既然是我的人了,那就回去成亲吧。”
  “这亲还能结?你打算怎么交代?”一想到回城之后要遇到的一堆烂摊子,宋昱的脑袋就裂开似的疼了起来。
  他指的当然是殷怀玉反反复复取消婚礼,又带着手下冲到山头的事情,以及扶绥王的追杀,与宋雨筠的怒火。
  殷怀玉蹭了蹭他的下巴,仔细端详着他的面孔,觉得有一丝不适应,却又越看越顺眼。
  宋昱已经恢复了男装,没有像以前那样浓眉艳抹,眉眼和五官间少了脂粉气,没了那样锐利的艳丽,变得温和许多,白白净净的脸颊,没有一丝多余的装饰。
  像是没把这些烦心事放在心上,又亦或是已经有了对策,殷怀玉凝视着他,捏起宋昱的下巴亲了亲,含糊道:“皇上再怎么尊贵也是我亲爹,生气一会儿,总能过去的。”
  宋昱狐疑地打量他,被不满足于他分心的殷怀玉咬了一下嘴唇,用力地把他扑倒在软垫上,朝帘子外的马夫大喊:“驾车慢些,稳些。”
  马背上的人兢兢业业地控制住缰绳,极力控制出一个平稳的速度,把耳朵紧紧闭了起来,至于车厢里发生了什么,那就不得而知了。
  殷怀玉的马车畅通无阻地进了宫,没有一个人敢拦,宋昱也就被送到了太子的寝殿里,和他一起在同一个地方住下。
  按照殷怀玉的说法,只有和他在一起,被划在他的地盘里才是最安全的。
  他的用品和衣服都和殷怀玉的放在一起,床榻上的枕头也变成了一双,这简直就像是婚后同居一样,宋昱难得要脸地害臊了起来,认真地想自己这个年纪结婚会不会有点早,这件人生大事是不是最好和妈妈说一声?
  殷怀玉还没来得及坐下喘口气,就被紧急传召去了。尽管他没有表现出紧张,可是宋昱却慌乱了起来,不安地叮嘱:“待会儿去了好好说,别板着臭脸,对了记得帮我求求情,我可不想等会儿就领旨说要砍我头什么的。”
  想起那些古装剧里的欺君之罪,和动不动就拉出去的刑罚,宋昱真的担心自己也会感受一次。
  殷怀玉被他逗笑了,疑惑他怎么像一个少年一样有这种可爱的想法,不禁弯唇:“有我在,谁敢碰你呢?乖乖待着,好好休息,晚上,给你一个惊喜。”
  但是,当他走出殿外时,刚才还温柔的脸色却瞬间变得冷硬起来,不难看到其中的焦躁与肃穆。
  沉静地迈向当今圣上所在的大殿,跪满一地的奴才以及昏暗的门口,都透露着压抑的气息,一个上好的瓷杯就砸在殷怀玉的面前,差些磕到他的身上,但是他却没有半分闪躲。
  敢对他这样的,自然也只有他尊敬的父皇了——
  “殷怀玉,你是越来越大胆了,竟敢如此戏弄父皇,无论父皇多纵容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仍总是反反复复地逾矩,现在竟然还如此任性妄为,丢尽我皇家颜面。”
  上了年纪的皇帝已有半头的灰发,情绪激动地说了他几句,便气喘吁吁,皇后一边抚着他的胸口给他顺气,一边附和——
  “玉儿,你这次真的太让母后失望了,你怎么如此不懂事?你身为最尊贵的皇储,竟然丝毫不顾及皇家的颜面,说走就走,那这婚礼又如何是好?”
  “起先你嫌宋雨筠骄纵,那便依了你,将她许给殷凡,可后来你又固执地要娶她,她性子也改好了,可这次,你到底又是为何第二次悔婚?母后为了你的婚事,可说是反反复复操碎了心!”
  殷怀玉也没有半句顶嘴,只是沉默地跪在他们面前,额前的碎发挡住了双眼。
  皇帝身边雍容华贵的女人深吸了一口气,平静了些,带着浓浓的不解:“你不是已经喜欢上雨筠了吗?这次为何又悔婚?你要母后这次如何向扶绥王交代?”
  殷怀玉摇了摇头,“父皇,母后,你们无须向他交代。反而,他要向你们交代。”
  高座上的两人,都面露愕然,紧紧盯着半跪的青年。
  殷怀玉缓慢地开口,眼神透露出决心,透亮的瞳孔反射出一丝冷漠:“为什么儿臣会二度悔婚?因为,儿臣真正钟情之人根本不是宋雨筠。”
  “儿臣万万不能娶罪臣之女。”
  “罪臣之女?”两人眼睛都不由得瞪圆,齐齐喊出声来,为他的用词感到匪夷所思。
  …………
  虽说他不是没在殷怀玉的寝宫住过,但总归没那么习惯,再一想,他真正熟悉的邀月轩,就在这里不远处,不禁有一丝怀念。
  就算不回去住,他起码也想要看一眼。
  更何况,他心里还惦记着以前在邀月轩服侍自己的碧元和梨香,想知道她们近况如何。


第97章 新娘
  换上轻便的夜行装,没有女装的束缚,宋昱身轻如燕,在屋檐上穿梭自如,发现邀月轩不似以往般寂静,原来竟是宋雨筠住了进去。
  能有住在皇宫中的机会,宋雨筠自然不想回王府,毕竟她和扶绥王也不是没有一点芥蒂的父女。
  不过她只是暂时将邀月轩当做落脚点,以为自己很快就能住进太子宫里,可临时取消,至今还没有说法的婚礼,让她又再次不得不回到了这里。
  成为达官贵人口中的笑柄,背负上扫把星、二度被退婚的讥讽,宋雨筠的怒火,也蔓延到了这座素日安宁的小轩中。
  被她改装得豪华富丽的寝殿中,跪了一排瑟瑟发抖的婢女,其中就有碧元和梨香。
  “一群蠢货,没看到本郡主心情不好吗?竟然没有一个人知道给我倒水,哄我开心,要你们有何用?全部都拖出去杖毙了算了,没有一点眼力见!”
  碧元立即起身倒茶,宋雨筠不爽地把根本没派上用场的嫁衣甩在面前的桌子上,随手一指,“你,拿剪子来!”
  梨香一惊,踉跄着去找了剪子给她,宋雨筠开始泄愤一样剪起嫁衣来,“死殷怀玉,竟然敢辜负我,别以为你就这么了不起,我还不想嫁了!你还真以为你能当皇帝?就连讨人厌的殷凡也比你好!我——”
  大逆不道的骂语戛然而止,宋雨筠忽然就在此刻做了一个决定。
  看向手里鲜艳华贵,却被自己剪烂的嫁衣,她不可避免地回忆起了之前自己把那冒牌货原本的嫁衣剪烂的事情,又怨恨起宋昱来。
  明明是个男人,却做着狐狸精一样勾引男人的下作事情,若不是他,殷怀玉也不会死都不肯娶自己。
  一股怨气和怒火又涌上心头,宋雨筠瞥了一眼面前的梨香,自然认得她以前就是服侍宋昱、而且备受他关照的侍女,眼光一寒,手里尖锐的剪子忽然就往她的手臂上扎。
  “哼,你这个狗奴才,连真正的主子都认不清,也是该死!”
  “啊——”梨香尖叫了一声,额上掉落下豆大的汗珠,手臂上的血液渗透出来把一大块布料都染红了。
  碧元一惊,硬着头皮上来挡住梨香,拉着她一起跪下来,“砰砰”地磕起响头,语气嘶哑:“郡主、郡主请您开恩、她还小,什么都不懂,您就不计前嫌,原谅她吧。”
  “呵,她还小,那你呢?你总该懂了吧?你不也是认不清主子吗?”宋雨筠盯着她白净的脸庞,猛地往她脸上甩了一巴掌。
  碧元的脸颊火辣辣地疼,却连叫出声都不敢。
  其他婢女吓得泪水簌簌地落,哭哭啼啼的声音,滴落的血液都让宋雨筠一阵膈应,烦恼地闭上眼,把手上血迹斑斑的剪子丢到地上。
  “真恶心,都滚出去。”
  所有婢女都松了一口气,像是躲过一劫,逃也似地离开了她的寝宫。
  屋檐上的宋昱看到熟悉的两人出现在院子,弯起一丝微笑,跳了下来,声音轻快,“看我是谁。”
  其实以前,大家都心照不宣对他的身份有了答案,所以宋昱此时也没有故意再掩饰。
  一股浓烈的血腥味传到鼻间,宋昱惊讶地对上梨香苍白的圆脸。
  碧元扶着她,惊讶地打量了一下宋昱,不可思议地摇头,忽然眼眶一红,“郡主、不、不是,是主子,主子回来了?”
  “梨香怎么了?”宋昱看到她手臂上的血口子,再看到碧元脸上的巴掌印,皱着眉望了一眼宋雨筠的房间:“是不是她?”
  宋昱深吸了一口气,心变得越来越沉着,轻车熟路地从太子的库房里取药,小心翼翼地给两人上药、包扎,一边听着碧元把来龙去脉说清楚,内心也燃起一股陌生的情绪。
  他几乎不会对女人生气,可是宋雨筠,实在是个例外,再一想她觊觎的人就是殷怀玉,一下就更来气了。
  看到宋昱的打扮,知道他是历经了生死危机才回到殷怀玉的身边,碧元叹息,害怕他会为了她们做出报复的事情。
  “主子,别气,我们自小在王府服侍过郡主,也能适应她的性子。只是……我们俩现在这样子,根本没有办法帮您照看玉颂坊的生意。”
  “傻,生意什么的都不重要,只要人没事,就算倒闭了,我也认了。”太久没有关心过自己的这份事业,宋昱已经做好了最坏的心理准备,但是她却摇了摇头。
  “玉颂坊现在还是和以前一样火爆,毕竟有阮大娘掌柜,少东家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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