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穿越未来电子书 > 冲喜[重生] >

第30部分

冲喜[重生]-第30部分

小说: 冲喜[重生]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不甚高兴地皱着眉,心想“什么叫多了个儿子”?
  李凤歧该不是又在借机占他便宜?


第36章 冲喜第36天 套路不管用了(一更)
  重阳之后; 叶云亭果然如先前所说,去蘅阳院请了老王妃出面,帮忙操持十五的酒宴。
  酒宴时间定在了十五这日; 大部分事宜都有下面人操办,又有朱烈与五更从旁协助,叶云亭只需总揽大局便可。只是他们几个都是男子; 酒宴当日却还有女眷出席,诸多安排都不知是否妥当; 如今叶云亭请了老王妃来坐镇,倒是正好解决了这个棘手问题。
  老王妃荆钗素服坐于堂上,未施粉黛,但气色瞧起来却比重阳那日好了许多。她不紧不慢地翻看着叶云亭递过去的酒宴仪程册子,点出来几个问题叫下面人一一改进; 才看向叶云亭道:“这事本不该交给你办; 也是辛苦你了。”
  历来府中酒宴; 是当家主母操办,大管事从旁协助。但王府遭逢大变,忠心的老管事被杀; 她又不理府中诸事。这担子可不就得落到了叶云亭身上。
  方才她细细翻阅了仪程册子,发觉酒宴安排虽有不足; 却都条理分明。尤其是册子上那一手字; 如云行流水; 秾纤间出,风骨洒落。字虽不连但气候相通。叫人十分惊艳。
  老王妃出自涅阳沈家,沈家虽是以军功立家,但祖辈一向看重族中子弟学识文采,她当年在闺中之时; 亦饱读诗书,熟知四书五经。
  因此再看叶云亭时,眼中便带上了怜惜。
  这些年她虽然不理诸事,但并不代表她看不懂如今局势,叶云亭被送入王府冲喜,不过是因无人撑腰,枉做了牺牲品罢了。
  倒是可怜了他满腹学识与通透心思。
  叶云亭笑了笑:“谈不上辛苦,大部分都是朱烈与五更在忙。”
  老王妃摇头,略一沉吟后道:“左右我除了礼佛也无事可做,日后这府中事务便交于我吧,有倚秋帮衬着,我还能帮你们看顾几年。”她看着叶云亭的目光十分慈和:“含章他爹是个不守规矩的,这王府里也就没什么规矩。你虽说是嫁入了王府,但也不必拿后宅妇人那套约束自己。”顿了顿,才又继续道:“虽说不能科举做官,但旁的事情尽可以去做。”
  她神情柔和地凝着叶云亭,显然是真心为他打算。
  叶云亭闻言微愣,随后心中划过丝丝暖意,真心实意地道谢:“多谢母亲。”
  老王妃摆摆手:“你自去做别的事吧,酒宴便交予我。不必在这陪着我白耗功夫。”
  叶云亭有些迟疑:“母亲莫要太劳累……”
  “放心吧,我身体硬朗着。”老王妃睨他一眼,眼中就含了丝丝缕缕笑意:“你出去时,顺道将倚秋唤进来。”
  叶云亭闻言这才起身,躬了躬身方才退了出去。
  离开前厅,行到花园,正遇见自门外而入的李凤歧。
  李凤歧身边还跟着一人,黑色披风,绯红官服,颌下有须,面容端方方严肃,却是叶云亭许久未见的舅父,大理寺卿王且。
  他不知道王且怎么忽然来了王府,是寻李凤歧有事还是来看他?
  怔楞了一瞬,叶云亭敛下诸多猜测,上前行礼:“王爷,舅父。”
  王且“嗯”了一声,眼神有些复杂:“看来你在王府过得不错。”
  “全托王爷的福。”叶云亭语气淡淡,亲近不足,生疏有余。
  他与这个舅父,实在连熟悉都谈不上,
  这些年里,他见这个舅父的次数不超过十次,每次见面都是母亲祭日,不外乎就是王且客套又疏离地询问他在国公府过得如何,而他一应说好。再之后,便是相对无言。
  他早就习惯并且接受了外家这样的冷待。
  如今骤然相见,心中未生波澜,只是有些淡淡疑惑。
  王且似也不知道该如何与他交谈,默了默。解释道:“殷承汝之案已有进展,我有些事情需寻朱副都督相问,想着许久未与王妃见面,是以才来王府拜访。见王妃过得好,臣也就安心了。”
  “劳舅父忧心了。”叶云亭满脸客气。
  一来一回,话又至了末路。
  李凤歧见不得叶云亭与人客套假笑的模样,也懒得再理会王且,转着轮椅上前,自然拉过他的手道:“舅父寻朱烈有正事,我们就不在这打扰了。先去用膳吧。”说完回头看王且:“舅父有公事在身,本王就不留你用膳了。”
  王且拱手点头:“此行公事在身,王爷不必客气。”
  李凤歧朝他略略颔首,捏了捏叶云亭的掌心,示意他推着自己离开。叶云亭也觉得气氛实在尴尬,他与王且实在没没什么情可叙,便依言推着李凤歧往后院行去。
  王且站在原地,看着两人背影,眸色难辨。
  这些日子,他听说过不少传闻。好的坏的皆有。但最多的便是听说永安王为了全自己的面子,还特意与王妃去昭和正街闲逛做戏,不少朝臣都说永安王能谋擅忍,连男王妃这样的屈辱都能咽下去,恐怕这次是宴无好宴。
  永安王与皇帝之间的争斗自殷承汝谋反一案后,便被彻底摆在了明面上。朝臣们都忙着斟酌利弊好站队,而他却一心一意只想扳倒殷家,折了叶知礼的臂膀。
  他今日来,早知会见到叶云亭。听多了各种传闻,也做好了他过得不会太好的准备。
  却没想到当真见到后,发现他比在国公府时挺拔了许多,眉眼间是从前没有过的从容气度。
  “晴娘。”王且负手望天,低声叹息:“他越来越不像你了,但愿我的猜测是错的……”
  若是真的,那叶知礼便是剥皮拆骨,也赎不清犯下的罪。
  *
  这边,叶云亭推着李凤歧回了正院,
  两人一路无话,还是李凤歧先开了口:“殷承汝私自屯兵意图谋反一案已经有了进展。”
  说起正事,叶云亭不得不抛开私人感情,他对殷承汝一案的进展还是十分在意的:“进度如何?”
  “前些日王且已经派人前去冀州取证,不知他以何方法,拿到了殷承汝调兵的证据。”李凤歧说。
  王且四十有余,掌管大理寺却已经十多年,在查案上还是颇有手段的。
  他与叶知礼有旧怨,而殷家是叶知礼的姻亲,叶殷两家这些年守望相助,关系十分亲近。他要想撼动齐国公府,便只有先折断叶知礼的臂膀。
  只要能定下殷承汝谋反的罪名,等殷承汝一死,殷家遭逢重创,而叶知礼却未曾尽心周旋,两家必生间隙。
  为了尽快给殷承汝定罪,王且的动作不可谓不快。
  “能证明他私自调兵,那罪名就定了一半,”叶云亭道:“只是若要说是谋反叛逆,恐怕证据还不够吧?”
  李凤歧颔首,漫不经心地笑:“所以他来寻朱烈了。”
  “副都督手里有证据?”叶云亭实在好奇。
  殷承汝谋逆一事,完全是李踪给朱烈下套栽赃不成,结果反把殷承汝给搭进去了。下套栽赃是真,谋反叛逆却是莫须有之事,他好奇朱烈那儿能有什么证据能给殷承汝定罪。
  “大公子想知道?”李凤歧挑眉,下巴扬了扬:“附耳过来,我说与你听。”
  “……”
  这句话听着十分耳熟,上一次在轿子里时,李凤歧也是这么说的。然后便……
  叶云亭及时打住,没再继续回忆。他目露警惕,道:“罢了,这等机密要事,我还是不听为好。”
  说完当真低眉敛目,开始泡茶。
  果然已经对他心生戒备了。
  李凤歧遗憾地啧了一声,到底还是说与他听了:“殷承汝是没有谋逆之心,但他与西煌有往来却是罪证确凿的,朱闻前日方才快马加鞭将证据送了来。”
  殷承汝是殷啸之的嫡次子,位至冀州刺史。位高权重,也颇有能耐。但只有一点,他十分痴迷于训隼。
  渭州盛产猎隼,而冀州又与渭州相邻,往年殷承汝常常会寻机会亲去渭州搜罗品相好的猎隼。彼时李凤歧与殷家之间并无仇怨,对此也就睁只眼闭只眼,偶尔朱烈还会与之比一比,看谁捕到的隼最好——被叶妄转赠给叶云亭的猎隼阿青便是如此来的。
  但如今两方起了冲突,不是你死便是我亡,从前任何一个纰漏,便都可以拿来做文章。
  坐镇北疆的朱闻本意只是将他私自离开冀州、潜入渭州之事拿出来做文章,却没想到顺着查下去之后,却发现殷承汝竟与西煌商人有所往来。
  朱闻抓住了那商人,自商人手中拿到了殷承汝与之来往的书信。书信大多是谈论猎隼买卖之事,大多都不具名,唯有时间最近的一封,涉及一只品相极好的猎隼,交易金钱数额巨大,殷承汝似无力一笔付清,方才加盖了私印,以作保证。
  “其实这本也没什么,以殷家的地位,李踪不会轻易杀他。”李凤歧笑了一声,叹息道:“可惜他运道不好,朱闻派出去的探子探到,就在殷承汝囤兵边界五日后,西煌军中也有异动,有一小支精锐陈兵两国边界。”
  私自调兵囤兵,与西煌商人往来,而偏偏在这个时候,西煌军还有了动作。
  三件事加在一起,这回殷承汝就是有一百张嘴,也洗不清通敌叛国的罪名。
  李凤歧眼中掠过狠意,冷然道:“殷承汝这回,必死无疑。”
  殷家既敢与李踪合谋,欲除玄甲军取而代之,那就要做好被反扑的准备。
  “殷承汝一死,殷家犹如断了一臂,对皇帝必然也会心生怨怼。”叶云亭接着道。
  殷家是为李踪做事,结果事情败露,皇帝却保不住人,殷家必不会轻易揭过这桩事。
  “没错。”李凤歧笑:“这回还要多亏了王且,不是他动作如此之快拿到了调兵书信,殷承汝和冀州军上下齐心抵死不认,也没那么快能定死他的罪。”
  “王爷是有意拉拢舅父?”叶云亭闻弦歌而知雅意,他语气有些迟疑:“只是我与舅父实在不亲近,恐怕帮不上忙。”
  舅父大约是记恨父亲的薄情寡义,连带着对他也并不喜欢。
  听奶娘说,他母亲年幼失怙,与舅父相依为命长大。长兄如父,后来舅父考取功名,官至大理寺少卿,对唯一的妹妹十分宠爱呵护。当年他父亲已经袭了齐国公的爵,却上门求娶,舅父觉得门第相差太大并不太同意,但无奈母亲心仪父亲,加上父亲多次保证,才迫于无奈同意了这门亲事,
  结果成婚不过三年,母亲便难产去世。不出一年,父亲续娶殷氏,又一年,殷氏有孕,而后生下了叶妄。
  而王家至此与齐国公府,几乎断了往来。


第37章 冲喜第37天 拈酸吃醋(补二更)
  李凤歧确实有意拉拢王且。
  王且是个人才。他出身小门小户; 背后并无氏族支持,却靠自己坐到了大理寺卿的位置,且这么多年来办了不少大案; 得罪了不少权贵世家,却至今未有人能动摇他的地位。
  若能将人拉拢过来,确实于他有益; 只不过他从来没想过借助叶云亭的面子去拉拢王且。
  是以叶云亭迟疑着说出这一番话时,他怔楞了一瞬; 而后才挑了眉,面露不悦道:“我在大公子心里,就是这样的人?”
  他要拉拢王且,必定是以自身实力叫他自愿站队,而不是借着叶云亭的面子。况且就叶云亭进了王府这些日子; 王家却没来一人探问; 便是叶云亭从没提过; 他也知道王且对这个外甥必然是不甚关心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叶云亭被他反问,又见他面色似有不虞,便知是自己想得狭隘了。李凤歧与他提起王且; 恐怕当真是随口一说,并未存着其他的心思。
  他抿了抿唇; 诚心表示歉意:“是我想得狭隘了; 还请王爷恕罪。”
  李凤歧见状; 终于绷不住脸色,眼里泄露了丝丝笑意:“逗你玩的,这又不是什么值当生气之事。况且……”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眼睛凝着叶云亭,拖长了语调道:“我也不会与大公子生气。”
  倒是叶云亭这些日子对他是能躲则躲; 晚上沾榻便睡,叫他难得抓到人。
  他就是真要生气,也该气这个才是。
  叶云亭对上他的视线,不自觉地挪开了眼,一时不知该说什么。默了默,才又找补道:“王爷不生气便好。”
  李凤歧见他瞧也不敢瞧自己,就越发想逗他,只是又担忧逗弄过头遭罪的还是自己。最后只能愁苦地叹了一口气,自袖中拿出一封信来:“忽然想起一件事,回府时门房那有人来给你送信,我便顺道给你带来了。”
  “给我送的信?”叶云亭看着那封信将信将疑,这个时候谁会给他送信?别又是李凤歧想出来捉弄他的新法子。
  见他迟迟不来接信,李凤歧就“啧”了一声,心想难怪不好骗了,对他的戒备心竟这么强。便作势要去拆信封:“大公子不要,那我可就替你拆了。”
  叶云亭这才伸手去接信,接过一看,却见信封之上乃是一片空白,没有写任何信息。
  “送信的是个高高瘦瘦的年轻人,肤色有些黑,左边脸颊上有一道疤。看着有几分匪气。”李凤歧在一旁道:“他同门房说是你的旧识,大公子可认得这人?”
  他一边说着,一边观察叶云亭的表情。
  那年轻人瞧着与叶云亭差不多的岁数,虽然穿着粗布衣裳,但看那身姿气度,绝不是寻常百姓。
  听他这么一形容,叶云亭脸上果然闪过明悟:“原来是他,他竟然已经回了上京?”
  他撕开信封,眉眼带笑地看信。
  李凤歧咂摸了一下,不动神色,等他看完信,才似随口一问:“当真是大公子的旧友?早知如此方才该请他入府一叙。现在再去寻,怕是已经走远不见踪影了。”
  “确是我的旧友。”
  叶云亭从看了信后,脸上笑意就没淡过。他也没有藏着掖着,而是大大方方解释道:“先前我不是同王爷说过,我有一位启蒙先生,名唤常裕安。当初在国公府之时,先生身边还带着个年岁与我相仿的徒弟,叫越长钩。便是今日给我送信之人。”
  先生对他恩重如山,离府四处云游也不忘常常同他书信往来,教他开阔眼界。而越长钩自小被先生带在身边,在国公府那几年,两人一同随先生读书习文。也能互称一声师兄弟,关系十分融洽。
  这些年来先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