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穿越未来电子书 > 冲喜[重生] >

第34部分

冲喜[重生]-第34部分

小说: 冲喜[重生]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正正经经说几句话,他总是有本事将话题拐到奇奇怪怪的方向,叶云亭比不得他嘴皮子利索,更不想平白入了他圈套被占便宜,索性当作没有听见,叫季廉给他将腰佩与发冠拿进来。
  李凤岐见状轻笑了声,也不再打趣他,整理好衣裳后,与他一起出了门。
  王府没有大管事,今日是朱烈与五更在门口招呼客人,老王妃则在后院招待女眷。两人出去时,已经有来得早的宾客到了场,瞧见二人现身,不论内心做何感想,都纷纷笑着上前招呼。
  在外人面前,李凤岐还是一贯的冷漠不近人情,他冷淡地点了点头,便不再说话。
  几个官员面面相觑,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不知如何是好,留下永安王不搭理他们,显得气氛尴尬;走开却又不太甘心,毕竟他们来的这么早,就是为了抢占先机,多打听些消息,探探口风。
  叶云亭见他们神情犹豫,要走不走,便招来了下人,笑着道:“几位大人来的早,不若先去稍坐喝盏茶。”
  他既如此说了,也算给了个台阶。几个官员只能拱拱手,随引路的下人去了。
  等人走了,李凤岐方才道:“你对这些外人倒是笑脸相迎,对我却横鼻子竖眼。”
  “……”叶云亭没想这也能叫他寻到机会说些酸话,皮笑肉不笑道:“王爷都说了他们是外人,对外人自然要客气些。王爷若是想我像对他们那般对你,也无不可。”说着脸上笑容越发虚假。
  但李凤岐不吃这套,他自有一套理解方法,只见他沉吟片刻,压低了声音,笑得暧昧:“这么说,大公子是承认我是内人了?”
  叶云亭:“……”
  他发觉李凤岐的脸皮,是自己再修炼百年千年,也达不到的厚度。
  李凤岐见他不说话,还来拉他的手:“大公子,我说得可对?”
  叶云亭正要抽回手,就听一道熟悉的声音夸张地“嚯”了一声:“师弟,我们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
  越长钩一边说一边作势捂眼,但那指缝却张开极大,两只写满兴味的眼睛就从指缝间隙里看过来。
  叶云亭猛得抽回手,脸色好一阵变幻。对上他揶揄的眼神,想解释却又不知从何解释起,最后只能看向一旁的常裕安:“先生,你们怎么也来得如此早?”
  没等常裕安说话,越长钩笑嘻嘻抢答道:“当然是提前来看看师弟在王府过得怎么样了。”说完,才看向一旁未曾言语的李凤岐:“想必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永安王?师弟不给我和先生介绍一番?”
  叶云亭瞪着他:不说话没人将你当哑巴。
  越长钩无辜回视:你果然是为了野男人不肯跟我们走。
  叶云亭:……
  两人的眼神交锋只在一瞬间,李凤岐见这师兄弟俩大眼瞪小眼,也不知道在打什么机锋,他轻轻捻了捻手指,转着轮椅上前半步,恰好与叶云亭并排,与方才面对其他官员时的态度大相径庭:“常先生,越师兄,久仰大名。”
  “我与先生都是籍籍无名之辈,王爷何来久仰一说?”越长钩嘴角一掀,笑嘻嘻看着他。他肤色微黑,五官轮廓深邃,笑起来时脸颊的刀疤随着一起动,便多了几分邪气。
  再观其神情,听起话语,并不如表现出来这般跳脱与和善。
  李凤岐眼眸一沉,对答如流:“自然是自云亭口中听得。常先生对云亭有大恩,亦是我王府的恩人,还请上座。”
  说罢扬唤来五更:“带先生与越师兄去正院。莫要怠慢,也莫叫旁人去打扰。”
  五更领命,恭敬地给他们引路。
  “师弟也与我们一道去,正好叙叙旧吧。”越长钩自然揽叶云亭的肩:“上次见面匆忙,还有许多事未曾与你说。”
  叶云亭正要推拒,却听李凤岐答道:“今日宾客繁多,云亭还需与我一同招待。越师兄若要叙旧,不若待酒宴散后,在王府小住几日。”
  越长钩与他对视,两人都面带笑容,客气备至。暗地里有多少交锋,却只有本人才知道。
  一旁未曾多言语的常裕安出言打破了两人暗地里的交锋:“既如此,那我们就先去坐坐,”又看向叶云亭:“晚些再与你叙旧。”
  说罢轻轻瞥了越长钩一眼,当先跟在了五更身后。
  越长钩见状只能跟上。走了几步,又小声同常裕安嘀咕:“先生师兄倒是叫的亲热,我们同他熟么?我看他果然对师弟图谋不轨。”
  常裕安淡淡瞥他一眼:“云亭对他,亦有心思。”否则不会犹豫着不同他们去南越。
  那日见过之后,他就知道叶云亭必定是有了牵绊,才会在他们提出离开时犹豫,却没想到,这牵绊竟然会是永安王。
  常裕安眼中掠过淡淡担忧。
  “那他们这算是互相图谋?那倒也谈不上谁吃亏。”越长钩“啧”了一声,又道:“不过师弟太单纯,必定不是永安王的对手,我还得多给他把把关才是。”
  且不说永安王比他大这些岁数,就说永安王行伍出身,又在朝堂浸淫多年,什么手段伎俩没见过?
  师弟虽然聪敏,但对上他,未必能讨到好处。
  “且再看看吧。”常裕安道。
  *
  却说叶云亭这边,将常裕安师徒两人请到正院去后,李凤岐便轻轻哼了一声:“我拉一下你的手,你如避洪水猛兽。你师兄与你勾肩搭背,你却没半点抗拒。”
  “?”
  叶云亭觉得他无理取闹:“这如何能比?”
  男人之间勾肩搭和牵手岂能一样?况且他与师兄自小长大,彼此之间并无其他情愫,而他与李凤岐之间……叶云亭脸色一阵变幻,不想也罢。
  “我自然是不能与你师兄相比。”李凤岐幽幽叹了一口气,神情落寞。
  若不是叶云亭这几日见多了他做戏的样子,就信他了。
  但如今他早已经不是当初单纯好骗的他,见多了李凤岐作妖的样子,他已经渐渐心如止水。
  就好比现在,他见李凤岐满脸落寞,内心便没有半点波动,只淡淡道了一句:“王爷想多了。”
  李凤岐见他不接招,越发不满,嘴里嘀咕着:“果然是只闻新人笑,不闻旧人哭。”
  叶云亭面无表情,提醒他:“按理来说,师兄才是旧人。”
  “……”李凤岐头一次被噎住,默了半晌道:“罢了,本王不计较这些。”新人总比旧人好。
  两人斗了两句嘴,又收敛了情绪,一同去招待宾客。
  先前来得早的,大多身份不高。如今来的,方才是需要妥善安排的宾客。
  大理寺卿,御史大夫,刑部尚书……这些人一个不落地全都来了,他们笑着与李凤岐打过招呼,目光扫过一旁的叶云亭时,目光多多少少便带了几分别的意味。或探究或不屑,或同情或鄙夷……叶云亭皆含笑以对,脸上没有露出来半分。
  跟在刑部尚书后头进来的,则是齐国公一家。自上次不欢而散后,两人便再没有过往来。这次酒宴,为免旁人闲话,老王妃也还是给齐国公府上送了请柬。
  叶知礼夫妻携叶妄,三人皆到了场。只是叶知礼夫妻的脸色却并不好看,反而是叶妄看着振奋许多,先前得知真相的打击在他身上已经看不见影子,他看着叶云亭的眼神十分明亮,似有许多话迫不及待想与他说。
  “父亲母亲先进去坐吧。”叶云亭毫无破绽地笑:“今日宾客众多,恐有招待不周。”
  说完又朝叶妄笑了笑,这回眼里少了客气,多了两分真心。
  殷红叶神色有些憔悴,一张保养极好的明艳脸庞眼下透着脂粉都盖不出的蜡黄。她恨恨盯了叶云亭一眼,张嘴想说什么,却被身侧的叶妄轻轻推了一下:“娘……”
  她只得将到了嘴边的话语咽下去,随着叶知礼往里走。
  刚迎进三人,又听朱烈高声唱道:“太傅到——”
  叶云亭眯眼望去,就见韩蝉一身白衣,袖袍翻飞地走了过来。


第43章 冲喜第43天 酒宴(二)
  韩蝉走到近前; 面上冰雪之色越浓,叶云亭细看,又发现他冷面之下; 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疲惫之色。
  他不动声色地垂下眼眸,就听韩蝉用只有三人听得见的声音道:“王爷当真执意与我作对?我们有着共同的敌人,本该同气连枝守望相助。”
  李凤岐神色嘲讽; 拍了拍搭着毯子的双腿:“这便是你的守望相助?那我可消受不起。”他轻嗤一声,声音冷下来; 警告意味愈浓:“我不管你到底要做什么,但你记住,我永远不屑与你为伍。”
  “至于先前的帐……”他缓声道:“我会一一与你清算。”
  “我说过数次,我本无意取你性命。”韩蝉声音隐约带了怒意:“我若不如此行事,你如何能看清他的真面目?!只要你我联手; 我立刻便会将解药给你!”
  “不需要。”李凤岐脸色沉下来; 一字一句说:“我与太傅道不同; 不相为谋。”
  一来一往,两人脸色俱沉。虽刻意压着声音说话,旁人听不清具体内容; 但光看脸色也猜到两人谈得并不愉快。
  只是太傅与永安王之间又能有什么冲突?
  这一幕落在在场宾客眼中,又衍生出种种猜测。
  正当两人针尖对麦芒时; 忽有一道声音笑吟吟插进来:“老师与永安王这是在说什么?怎么我瞧着都不太高兴?”
  后来一步的李踪不紧不慢迈步进来; 眼神在两人之间打转。
  韩蝉的脸色肉眼可察地难看了一些; 他绷紧了下颌,没有应声。
  倒是李凤岐侧脸看过去,脸上霜雪化作绵里针,根根扎在李踪心上。
  “也没说什么,就是太傅方才看中了云亭脖颈上这条虎皮围脖; 问我讨要虎皮。我说这虎皮粗糙,全身上下最柔软的皮毛才凑出这么条围脖,余下的都给云亭做脚垫了。”
  “太傅许是求而不得,心情不太好。”他挑起眉,笑容张狂:“说起来,这白虎皮还是陛下赏赐的,”他转而看向韩蝉:“太傅若是实在想要,可问问陛下还有没有第二只白虎。”
  韩蝉脸皮抽了抽,勉强才维持住了表情,冷淡道:“不必了。”
  倒是李踪目光在叶云亭脖颈上打转一圈,想起那只战败的白虎,脸色阴了阴,皮笑肉不笑道:“这白虎可是永安王献上来的,有没有第二只,得看永安王还有没有本事再捉一只献给朕。”
  “那怕是要叫陛下失望了,”李凤岐装模作样叹气:“这白虎本就难得,死了一只,便难遇第二只。况且……”他刻意放缓了语调:“如今我只养狼,不养虎。”
  说罢又故意问道:“倒是陛下赐下的那只狼王如今臣养得极好,陛下可要去看看?”
  “……”
  他屡次三番拿旧事做筏子挤兑,李踪终于按捺不住,拂袖沉声道:“不必了,朕今日是来吃宴喝酒的,可不是来看永安王驯兽的。”
  说罢甩袖大步往里走去,经过韩蝉身边时,脚步又顿住:“老师告假几日,说是卧床养病。既如此,这酒宴还是少赴为好。”
  “谢陛下关怀。”韩蝉神色不动,并未因他的告诫而有所触动:“酒可以不喝,永安王的宴却不能不赴。”
  “你!”李踪面色一变,凝了他片刻,与他擦肩而过:“好、好得很!”
  韩蝉脊背挺直,看着他背影的目光染了几分肃杀之意。
  *
  宾客皆至,宴席将开。
  众人按照婢女的指引纷纷落座。
  李踪高坐主位,韩蝉居右席,李凤岐与叶云亭则居左席,再往下,则是常裕安与越长钩……
  宾客分两列而坐,丝竹声渐起,一列舞女翩然而入,轻衣罗裳,和声而舞。
  李凤岐给叶云亭斟了一小杯酒,示意他看酒壶,悄声嘱咐道:“今日人多事杂,你酒量浅,便喝些米酒应付。这是八宝阴阳壶,米酒在阴壶中,你记好了。”
  说着按了一下瓶身机关,又给他示范了一次。
  叶云亭没料到他如此细心,连这都考虑周全了。端起米酒轻抿了一口,清甜酒液入喉,方才轻声道谢。
  “你我之间,说谢字太生分。大公子若真要谢,不若尽早叫我得偿所愿。”李凤岐勾唇轻笑,眉眼灼灼逼人。
  两人都心知肚明“得偿所愿”指的是什么。
  叶云亭避开他过于灼热的视线,只做没听见,耳尖却多多少少染了几分绯色。
  一旁的越长钩没有错过这一幕,将酒盏重重搁在桌上,同常裕安抱怨道:“这永安王又在给师弟灌什么迷魂汤?看他笑得!妖里妖气!”
  常裕安微微蹙眉:“稍安勿躁,我同你说过多少次,凡事多看,少说。”
  “我这不是替师弟担心。”越长钩不情不愿,却到底没再嘀咕,只一边喝酒,一边紧盯着叶云亭那桌的动静。
  与此同时,坐在上位的李踪也注意到了李凤岐那桌的动静。他晃了晃酒杯,眯起眼问崔僖:“你说他们不会假戏真做了吧?”
  这些日子他倒是听说过不少两人的传言,两人进宫时在他面前也不吝于展露亲近。
  但他与李凤岐相识这么些年,知道他不近女色,一心扑在边关。于是便先入为主地认为这两人是在做戏给他看。
  可他今日看着,却又觉得不仅仅只是做戏。
  这样的氛围……不是单纯做戏就能有的。
  “臣不知。”崔僖弓着身子回道:“臣五岁就净身入了宫,哪里懂这些情爱之事。”
  李踪瞥他一眼:“也是,朕不该问你。”
  说着注意到次桌的常裕安师徒,又疑惑道:“那二人又是谁?从未见过,如何坐得这么前?”
  “应是永安王妃的老师与师兄。”崔僖眼眸闪了闪,还是如实回道。
  “哦?”李踪一口将酒盅的酒饮尽,眼中露出几分玩味,朝崔僖招了招手,悄声嘱咐了他几句。
  *
  酒过三巡,众人都有些微醺。
  叶云亭身为王妃,来敬酒的不少,虽然喝得是米酒,但也渐渐不支。
  他脸色微红,眼里多了几分迷离之色,看向李凤岐时也雾蒙蒙的。
  “我有些醉了,出去吹吹风,醒醒酒。”
  李凤岐见他面色泛红,便往他手心塞了一小包包好的酸梅子:“将这梅子吃了,能舒服些。”
  油纸包好的酸梅子,还带着淡淡的体温,显然是被他一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