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帝在皇宫种田-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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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寒幕从东宫出来; 回到自己的律政殿里面的时候; 发现越光止已经在了。
“事情处理好了?”楚寒幕抬脚走进去; 福正自然的把门掩了起来。
“差不多了。”越光止面色有些严肃的说道:“这次受灾情况严重; 而且果然有大商人在提前收购粮食; 估计是那鲁家等世家养的商人做的; 如果咱们准备不好,怕是还得跟他们低头。”
“真是不把人命当命啊。”楚寒幕声音带了杀意; 他想了一下说道:“咱们这边手里能找回多少?”
“不多; 而且还要养兵; 军里的几个都怕宋贤趁着天灾出手,到时候收拢了人心咱们更难了。”越光止继续说道。
楚寒幕点头,越光止欲言又止的说道:“陛下; 光止逾矩问一句; 您为什么就这么坚持不肯娶皇后呢?天下大业总得牺牲点儿女情长的。”
越光止问了一句; 楚寒幕顿了一下。
“而且光止认为陛下从早年就胸怀大志,也不似会为了儿女情长牵绊的人; 如今可是有什么难处?”越光止又追问了一句。
“朕……”楚寒幕看着越光止迷惑的眼神; 他嘴唇有些发干的快速说道:“朕是为了套出那玉龙印的秘密; 就现在知道的情况是那废帝可能是通过玉龙印能弄来许多的粮食; 若是咱们掌握了,又何须看那几大世家的面色。”
“哦?那玉龙印真有这么神奇?”越光止一下就被吸引住了。
楚寒幕心里虽然有些发虚,但是还是很快就用力的点了点头。
“陛下怎么知道的?我这边讯问那个太监都查不出来,还是陛下有法子啊。”越光止对着楚寒幕又是一顿夸。
楚寒幕听到这个嘴角不自然的动了动,说道:“这也是朕一直不肯娶的缘故。”
“什么意思?”越光止吃惊的看着楚寒幕; 跟着眼珠子转了转,说道:“莫非那废帝竟然是看上陛下您了?”
楚寒幕虽然在说谎,可是听到韩山河是看上自己了这句话之后,一下整个脸都红了起来。
他的心跳又加快起来,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才说道:“倒也不是那样,不过你也知道他喜欢长的俊一些的。”
“确实如此,当初就喜欢鲁成阮,现在鲁成阮没了,这边就数陛下了。”越光止认真的分析起来。
“你什么意思?朕会输给一个奸诈小人?”楚寒幕皱眉低喝了一声。
越光止愣了一下,他心说没看出来陛下竟然还会在意这个,急忙转了话头夸起楚寒幕来。
楚寒幕点了点头,心里又比较了一下鲁成阮跟自己,说实话他虽然觉得自己不输给鲁成阮,但也不敢说胜过了。
尤其是鲁成阮很会说些甜言蜜语又会逗趣,自己当初就是在这上面输给了鲁成阮。
“陛下?”越光止见楚寒幕眉头紧皱以为他担心的是天下大事儿,急忙安慰起来说道:“陛下也不用太过担心,兄弟们也会想办法的,再不成就让我领着人抢了他们的粮仓就是了。”
“那是下策,被他们发现了到底要斗,到时候怕是朝堂不稳,会被人趁虚而入。”楚寒幕回归了正题,他又与越光止说了一会儿话。
等到要走的时候,越光止看了一眼楚寒幕,似乎有话要说,可是又不好意思说的样子。
“说。”楚寒幕正色说道。
越光止摸了摸鼻子,说道:“说起来有点太牺牲陛下了,我的意思是如果那废帝真的沉迷男色,陛下不如牺牲一些,反正大家都是男人又不会少了什么东西,等回来玉龙印到时候把他咔擦了,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楚寒幕听他说的刺激,眼里碎光闪烁了几下,说道:“你想让朕假装与他亲近?”
“这个……”越光止看着楚寒幕那样子,心想着这也太难为楚寒幕了,急忙要摇头。
可是楚寒幕却一脸悲壮的说道:“也罢,总不能让这世道这么乱下去了,朕就听你的了,光止!”
“哎?”越光止愣了一下,没想到这锅就扣到自己头上了。
“不过你需得帮朕打打掩护,到时候若是我母后发现了什么异常,朕就拿你是问了!”楚寒幕说着嘴角都要扬起来了。
“这个……陛下还是三思啊,我也是斗胆一说,但陛下是万金之躯。”越光止也不想顶着一口大锅,说起来他这是让一国之君牺牲色相呢!
“就这样吧,你去吧。”楚寒幕一挥袖子,声音有些激动的差点变了。
越光止一头雾水又对楚寒幕崇敬了几分,说道:“昔日越王卧薪尝胆也比不过陛下您啊。”
楚寒幕听着越光止的夸赞心虚的厉害,可是又想韩山河的厉害。
等着越光止走了,楚寒幕就站起来,奏折也不批示了,就说要早日入睡。
福正等人以为楚寒幕不舒服呢,急忙的收拾了让陛下入寝。
等楚寒幕上了龙床,这一天掩藏着又紧张的心才放松了下来,床帐落下来,小小的空间里只有楚寒幕自己。
楚寒幕长舒了一口气,他伸手抓过来玉龙印,抱在怀里,又摸了摸。
这时候楚寒幕突然的停了下来,他记起来西宫太后说起东宫太后做梦的事儿来,他隐约的似乎记起什么来,自己最近好似也做了不少稀奇古怪的梦来。
“莫非与这玉龙印有关?”楚寒幕想了一回,不过他也不敢十分的确定,接着他就抱着那玉龙印睡了起来。
而另外这边的韩山河住进了麒麟宫之后,房间多的是,打发了苏玉竹去休息。
苏玉竹本来磨蹭着说要给韩山河守夜,可是韩山河脸沉下之后,倒也不敢让人再多说什么。
苏玉竹走了,芍药也被安排了活儿,只留杏鹃一个人在了。
留下杏鹃的时候,杏鹃眼皮抖了抖,不过还是安静的站着。
“其实我记得你。”韩山河慢悠悠的张了口,说道:“你五岁入宫,十三岁也在我祖父宫中待过一段时间,可是后来却消失不见了。”
韩山河说完,杏鹃手指抖了抖,却说道:“主子,是不是记错人了?杏鹃是七岁入宫的,也从未在高祖宫中待过。”
“怜烟,你是后来入了八大家那边吧?”韩山河直接就把杏鹃原本的名字抛了出来,要说他为什么知道自然是玉龙印的功劳。
玉龙印可以根据魂魄与韩山河之间的关系浓淡情况,给出不同程度的魂魄来源信息。
就如同芍药这种跟了韩山河许久的,几乎上芍药上三辈儿的信息玉龙印差不多都能给出来了。
而杏鹃跟了韩山河这么些天,韩山河已经差不多用玉龙印记摸透了杏鹃的底细了。
如今这么一诈果然有鬼。
杏鹃惊惧的看了一眼韩山河,韩山河虽然还是穿着布袍,但是如今端坐在麒麟宫里面却比当年那个华服痴傻的皇长孙强了不知多少倍。
“主子……”杏鹃终于撑不住的跪了下来。
韩山河轻叹了一声,说道:“其实从你非要跟着孤进锁龙殿的时候,孤就猜出来你可能是八大家的人了,不然朕就是再帅,也不知道你一个小姑娘跟着我一起坐着活死牢啊。”
“主子莫要这样说。”杏鹃额头起汗的说道。
“说吧,你们八大家现在对朕是什么样的态度?”韩山河轻飘飘的问道。
杏鹃疑惑的看了一眼韩山河,跟着摇头说道:“奴婢只是残留在宫中的一个眼线,对内部的事情并不了解,这次也是上面告知我要我跟着主子,奴婢才接近了主子。”
韩山河静默了一会儿,他感到自己的手掌心一阵一阵的发热,就知道是楚寒幕又在把玩玉龙印了。
他轻微的皱了皱眉头,心里却好似猫抓心尖儿一样。
他对楚寒幕的亲近,虽然心里感觉好似可以控制,可是每次真实的碰到了就有些情不自禁。
就如现在不过是刚刚亲近了一些,现在又知道楚寒幕在把玩玉龙印,心里就想楚寒幕了。
“既然如此,那你就帮朕传个话,说朕已经找到了王殿,就让你上面的人准备着迎接王驾吧!”韩山河说完就起身去了麒麟宫的寝殿,他迈步进去之后,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心,上面的玉龙印记渐渐的浮现了出来。
“时候差不多了,得把玉龙印取回来了,毕竟玉龙印可是打开王殿的钥匙呢。”
韩山河说着就躺在床上,闭着眼进了空间里面。
空间里五级的农庄时效差不多已经到头了,农田里的魂魄越来越少,酿酒坊各处的魂魄化的妖兽渐渐的也开始变成了动物的形状。
不过韩山河确认了一下,他发现单单就这样的几天,五级的空间农庄就给他产出了将近二十万斤的粮食,至于布匹药材甚至桃花酒等等也有不少。
“喵~”就在韩山河查看了一番产出之后,听到魂阵那边传来一声虚弱的喵叫。
韩山河知道这是东宫太后的魂魄化身撑不住了,接着四周的建筑就开始似水波一样的闪烁晃动了几下,跟着就消失不见了。
一片一片的建筑消失,露出原本的小土院子,不过院子里却堆满了漂亮的布匹,跟一箱一箱的药材,最后就是几个圆溜溜站成一排的粮仓,每一个都贴着五谷丰登的字样。
“咚咚咚~”就在韩山河看着粮仓的时候,远处却传来敲鼓吹笛的声音来。
“这是什么?”在不远处的河边,楚寒幕吃惊的看到一座宫殿从那窄小的水渠中缓缓升起。
“自然是孤的王殿啊。”突然后面传来韩山河轻笑的声音,楚寒幕扭头就看到昔日穿着布袍的韩山河竟然穿着一身黑色长袍上面绣着威武的银龙,与他的金冠不同的是,韩山河带着古旧的墨色王冠。
“你……”楚寒幕看着这样的韩山河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过来,与孤一同进殿!”韩山河说完伸手一点楚寒幕,楚寒幕感觉自己身体一缩,他就变成了一只兔子被韩山河抱在怀里,一同进到那宫殿里面去了。
第32章 孤的小可爱
宫殿从外面看不大; 可是进去之后发现似苍穹一样高深空旷。
从宫殿顶部延伸到墙壁都纹刻着飞天神仙跟灵兽的样子; 四柱撑房柱上攀爬者各种灵兽; 个个栩栩如生。
不过最惹眼的是中央落位的王座; 用着黑金石通体雕刻而成; 座背亦是百兽拱拜的刻纹; 最上一条威武嚣张的黑龙延伸出来,做势欲飞。
等到韩山河走过去; 坐下的时候; 他的手臂正好放在那黑龙伸过来的尾巴上面。
黑龙的身子缓缓的滑动了几下; 接着从宫殿的地面涌出八座泥塑的雕像来。
韩山河怀里的小兔子被那突然出来的雕像吓了一大跳,韩山河伸手捋了捋两只常常的兔耳朵,搞得小兔子两只后腿直打摆。
“恭贺陛下归位。”一道清亮的声音响起; 韩山河就看到左手第二握着镰刀的泥塑像咚咚咚的走了出来。
他手臂撑着看着那雕像; 雕像跪下去; 接着一道光从小兔子的肚子那边泛起来。
小兔子慌忙用自己的爪子按住那道要出来的光。
“小家伙,这是孤的东西。”韩山河低头拨弄了一下小兔子的爪子; 小兔子才打开爪子; 让那光从它肚子上飞出来。
光飞出来变成了玉龙印的样子; 韩山河一伸手玉龙印重新回到了他的手掌心里面。
小兔子见玉龙印被拿走了; 急忙的跳起来要抢回来了。
“好了好了。”韩山河笑着捋了捋小兔子的耳朵,小兔子又开始两只后腿儿打摆起来。
韩山河见它可爱,伸手戳了戳它的肚子,小兔子急忙的两只前爪按住韩山河的手指。
韩山河低头笑着说道:“若非当初你与我用龙身在那灵渠里翻滚了一回,我还不能发现那灵渠里的王殿呢。”
韩山河这样感叹着; 可是小兔子已经开始对他的手指无比感兴趣了,正一下一下的按着韩山河的手指,玩的不亦乐乎呢。
韩山河见它这样,随手将玉龙印抛出落在那拿着镰刀的泥塑雕像上面。
雕像被玉龙印一照,双眸打开,开始变得灵动有神起来。
他吃惊的看到自己所在的地方,以及坐在王座上那位黑色龙袍的男人,以及他怀里的小兔子。
“陛……陛下?”对方试探的叫了一声,声音带了许多的人味儿,好似是谁的魂魄落在了这泥塑的雕像上面一样。
“为何知道朕已醒转却不来跪拜?”韩山河双目幽深带着怒意的看向那泥塑的雕像。
泥塑的雕像动了动,才说道:“咱们本就不是各家中的支柱,手里没什么力量,那新帝把陛下把守的很是严密,实在没有办法出手啊,陛下。”
“到今日了,还敢在朕面前扯谎?!”韩山河话音一落,一道雷电从顶部落下,砸在那雕像的跟前,一块地砖瞬间被击碎了。
“微臣不敢!”雕像吓得急忙磕头。
“你们见朕被关,竟然在一旁做壁上观?从那一刻起你们就违背了当初守护朕的誓约!”韩山河再说,又是一道雷砸落下来,那泥塑的雕像更不敢说话。
“你们看不起朕,朕亦不屑借你们之手!”韩山河站立起来,他走到左手一位雕像跟前,抬脚就踹过去。
“陛下!”雕像瞬间倒地破碎,那握着镰刀的雕像吓得惊呼了一声。
“既然老的没用了,朕再启用新的就是了。”韩山河说完将那小兔子放在左手一位的位置。
“陛下……这……这……”那握着镰刀的雕像没想到韩山河竟然会这样不讲道理的胡来,他甚至都没来及辩解什么呢,就看到韩山河将那一只白毛兔子放在了左手一位的位置。
那位置的雕像本来是个握着书卷的,现在立时变成了一只泥塑的可爱兔子模样。
小兔子见了欢喜的跳到韩山河肩上,用头顶了顶韩山河。
韩山河将它取下来,满意的捋了捋兔子耳朵,小兔子开心的又开始后腿打摆起来。
“陛下……这……这是几家魂魄所化,每一座雕像都有各自的作用,您不能这样……”那握着镰刀的雕像声音都变得虚无了起来。
“你敢小看朕的小可爱?”韩山河冷笑了一声,可是他这一句话说的小兔子一下就呆住了,接着变成了一滩软布一样的趴在那边不会动了。
“不……不敢。”握着镰刀的雕像也不知这兔子是何方神圣,现在的他已经彻底被韩山河镇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