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帝在皇宫种田-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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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他那主子一样下贱!”福正里面骂了一声,转身领着小太监收拾东西。
楚寒幕刚走出了殿门,就听到里面有人惊呼了一声,跟着就传来了福正训斥骂人的声音。
“发生了何事?”楚寒幕并没有回头的问了一句。
“陛下,陛下福正总管失手打碎了您的玉端砚竟然要责怪到奴才头上,陛下救命啊!”里面跑出来一个小太监,脸上肿的不行,显然是被福正扇过了。
福正从后面追了过来,看到楚寒幕,他急忙笑了一下,说道:“陛下,莫听这小东西乱讲,分明是他自己不小心的,奴才不过是伸手去接没有接到罢了。”
“碎了?”楚寒幕问了一句。
“嗯,碎了一些。”福正看着楚寒幕,低声笑着说道:“陛下去歇着吧,奴才自己处理了就是了。”
“你要怎么处理?”楚寒幕摸了摸那白猫,声音平静的问道。
楚寒幕这话一出,韩山河魂魄化的白猫就有些激动的按住了楚寒幕的胳膊,他终于明白了这是楚寒幕要治福正呢。
福正若是答的好还算罢了,若是答的不好……啧啧。
不过韩山河想来福正好歹跟了楚寒幕这么久,应当是能猜出一些什么的。
“陛下政务繁忙,这些小事儿就不必过耳了,奴才来料理,保证无事。”福正笑着说道。
他这话一出,韩山河心里就叫了一声好。
他知道这福正太大胆了,竟然敢跟楚寒幕这样说话,许是把自己看的太高了。
“既然朕听到了,就不能不管,叫人过来,朕问一回。”楚寒幕一说,那小太监就朝里面跑叫人过来。
福正面色变了几变,他突然有些紧张的看了一眼楚寒幕。
楚寒幕抱着白猫站在走廊下面,问了那些小太监的话,最后竟然真的是福正自己失手摔打的。
小太监是说了福正当时似乎心情不大好,拿了那玉端砚的时候旁边的小太监不小心碰了他,他竟然拿着那玉端砚敲了那小太监的脑袋。
小太监本能的躲了一回,福正才没控制好的失力将那玉端砚摔碎在了地上。
“粉碎?”楚寒幕听了就站起来走到了那桌案旁边,在那桌案脚下还有几本奏折掉落在地上,一个他常用的玉端砚被摔的粉碎。
“福正。”楚寒幕转头看向福正。
福正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趴在地上哭叫起来说道:“陛下恕罪啊,陛下。”
楚寒幕静默不语的看着福正,突然的楚寒幕怀里的白猫猛的窜出来,对着福正就跳了过去。
“你这该死的贱种猫!老子打死你!”福正正哭的就被那白猫跳到了肩上,福正气的伸手就去抓着要摔那白猫。
“福正!”楚寒幕立时大喝一声,抬脚踹飞了福正,福正吃痛的落在地上,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慌忙的给楚寒幕磕头。
“带下去!”楚寒幕不愿再听福正一句的就让人将福正带了下去。
“喵~”白猫站在门外叫了一声,看了楚寒幕一眼,转身就跑。
楚寒幕追了两步,最后出来的时候听到了福正还在哀嚎,说要找西宫太后娘娘。
楚寒幕气的踹了一下门,又去追那白猫去了。
幸好的是白猫跑了几步,最后蹲在了墙上不跑了。
“过来,不要让朕去抓你!”楚寒幕面色发冷的对着白猫说了一句。
这一次白猫又跳过来,被楚寒幕接住了。
“你也是个做坏的!”楚寒幕轻拍了一下那白猫,白猫喵叫了一声,用头蹭了蹭楚寒幕。
楚寒幕就抱着白猫回了寝宫那边。
陛下要猫陪着他睡,宫女不敢大意,急忙的要给白猫洗澡。
白猫跳的到处都是,最后还是楚寒幕亲自动了手。
“你这时候倒是乖了。”楚寒幕看着白猫享受的样子,笑骂了一声。
等到都收拾好了,楚寒幕带着白猫上了龙床。
韩山河第一次看到了楚寒幕的龙床,还看到了楚寒幕从龙床一脚的暗格里摸出了一个玉龙印。
“喵!”白猫看到就要摸。
“这个不行。”楚寒幕急忙将玉龙印收了起来。
白猫蹲坐在一边,看着楚寒幕,跟着翻身躺倒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楚寒幕笑了笑,说道:“你跟我说你那只黄纹猫小情人去哪儿了?我就给你摸摸玉龙印。”
白猫听了这个,尾巴晃了晃,没有回答。
“莫不是吵架了?”楚寒幕挨过去问了起来,白猫看了一眼楚寒幕,卷着尾巴玩起来。
楚寒幕笑了笑,他抱着玉龙印看了一回,说道:“晚上我可得抱紧了,别让你给偷走了。”
白猫无聊的喵叫了一声。
韩山河没想到楚寒幕一个人待着的时候话这么多,他为了控制白猫也不敢睡,现在困的死去活来的。
楚寒幕看着白猫已经开始打瞌睡了,他停了一会儿又去逗白猫。
韩山河气的伸出爪子对着楚寒幕就拍打了起来。
楚寒幕连连求饶之后,终于决定要睡了。
韩山河看着楚寒幕睡的倒是快,他试探了几回,最后才盘起来在韩山河一边睡起来。
等到第二日早时醒来的时候,就听到外面芍药在跟杏鹃嘀咕悄悄说话呢。
韩山河听了一回,才听明白,原来是楚寒幕大早上的就大发龙威,要斩了太监大总管福正,惊动的西宫太后都过去说情了去了!
第51章 要当贴身大总管
“怎么回事?”韩山河听了一会儿就走了出来。
“主子。”芍药见到韩山河出来; 急忙行礼。
韩山河问了情况原来是楚寒幕派人查了福正; 发现这大太监总管竟然在这些年受贿贪墨了许多东西; 数目十分的惊人。
楚寒幕一向自持贤明俭朴; 连后宫两位太后都没有特别的奢华过; 从未想过跟了自己这么多年的太监福正竟然贪了这么多!
楚寒幕立时暴怒就要斩了福正; 听说芍药说楚寒幕是差点自己动手的,不过还是被拦了下来。
“乖乖。”韩山河没想到楚寒幕脾气这样的暴呢还。
“现在怎么样了?”韩山河又问了一句。
“回主子; 说是西宫太后过去了; 正在劝阻陛下呢; 说是到底跟了这么多年,还是留点情分吧。”芍药回了起来。
“呵,看来这西宫太后也是手脚不干净啊。”韩山河想到这里; 就莫名的替楚寒幕悲哀起来。
外人不管怎么对付都能忍了; 这自己窝里被捅刀子可是最惨的。
“主子要过去看看么?”芍药看着韩山河一脸沉思的样子; 好奇的问道。
“不去,这时候去了不是找霉头触么?!”韩山河可不想搅进去; 他这时候去了西宫太后看到不得抓着发作一回啊。
韩山河自己说不去; 可还是担心楚寒幕; 最后还是进到空间里面; 他从空间后院出去,到了慧光和尚说好地方取了点慧光和尚的卖粮食银子。
银子拿在手里,韩山河就叫了杏鹃过来。
“去找人说说话,看看现在怎么个情况了。”韩山河给了杏鹃银子,杏鹃点头就走了。
等过了一会儿杏鹃就面色轻松的过来了; 说是事儿已经处理了了,陛下也在跟大臣议事了。
“那福正呢?”韩山河问道。
杏鹃停顿了一下,说道:“据说是病了,要他出宫去呢。”
“哦。”韩山河点头,他就没再问这些了。
“主子,外面有人过来了,说是西宫太后娘娘宣召您呢。”芍药有些着急的说道。
“就说我身子不舒服,改日再登门拜客。”韩山河冷笑一声,这西宫太后比起东宫来可是要厉害的,这会儿叫自己过去指不定又要说什么呢,他才不去。
芍药虽然吃惊,但还是听了韩山河的话回了那宫女。
宫女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按说这韩山河也不算是西宫太后的手下人啊,人家不去能怎么办?除非是楚寒幕发话才能叫的动韩山河吧。
西宫的宫女满脸无奈的走了,韩山河刚坐下,外面就有太监来了,说是陛下宣召韩山河呢。
“这家人脾气还挺像,一会儿的都不闲着。”韩山河整理了一下衣袍,就跟着太监去找了楚寒幕。
等他到了的时候,楚寒幕一个人坐在那宫殿里面,面色阴沉的不行。
韩山河进去了,也不说话。
楚寒幕抬头看了一眼韩山河,皱眉说道:“来了,怎么不说话?”
“我让你自己再生会儿气,省的火儿太多撒我身上来。”韩山河无情的说道。
“你……”楚寒幕气的一顿,拍了一下桌子,说道:“为了跟你在一起我天天吵架,我这会儿难受你竟然这样对我!”
“那怎么办?过来给抱抱?”韩山河笑着伸开手臂了。
楚寒幕无奈的看了他一眼,韩山河笑着收回了手。
楚寒幕见他竟然说着玩的,气的指了指韩山河。
“屁事儿不少,过来这边说话!”韩山河拉了一下椅子,叫了一声。
楚寒幕坐在上面也不理他。
韩山河皱眉看着楚寒幕,说道:“帝王本来就是无情道,你越讲情越难受。”
这句话说的楚寒幕头也低了下来,说道:“那还有什么意思。”
“那就不当皇帝,换我玩几天?”韩山河侧目看着楚寒幕说道。
他这话出来,楚寒幕吃惊的看着韩山河,可是跟着又笑道:“你觉得我做的不好,不如你?”
“当然不是,你已经是我见过的很不错的皇帝了,可是你这种贤明皇帝也有你的不足之处。”韩山河说着站了起来,指了指还是成堆的奏折,说道:“你觉得要是个暴君的话,你的那些大臣敢给你送这么多奏折过来?”
“让下面的人惧怕,他们会瞒事儿的,积累到一定地步小病就会变成大灾的。”楚寒幕摇头不赞同的说道。
“怕总比不怕来的好,天下人这么多,总不发愁没有能干的人的。”韩山河看着楚寒幕说道。
“科举提上来的大部分都还是那几家的门徒,想要个清白的人都难。”楚寒幕叹了一声说道。
韩山河也点头,知道这是个头等大事儿,不解决了,其他的都不好办。
“慢慢来,总会解决的,你只需要再狠一点就好了。”韩山河鼓励的说道。
楚寒幕看着韩山河,他有些复杂的说道:“我处置了福正。”
“我听到了,听说要逐出宫去?”韩山河不在意的问道。
楚寒幕点头,说道:“赏了一顿板子,没收他贪墨的东西,许了他二十亩地,千两白银。”
“你还是比我仁义。”韩山河笑着说道。
楚寒幕摇头,说道:“莫要提了,为了福正我母后又跟我哭诉了一回,说我当了皇帝越来越无情了,连个身边人都容不下了。”
韩山河却不接他这一句,转而问道:“那现在怎么办?你要提谁上来?”
楚寒幕看了一眼韩山河,将身边的一张纸递过来,韩山河看了一眼,发现楚寒幕选了三个都是比较年轻的太监。
“这个不错,年轻的到底好训,可是三个一起上来怕是要斗出事儿呢。”韩山河斟酌了一下说道。
“我想的也是这个,平时不在意,可是现在连身边这点事儿都压了过来,真的是觉得烦。”楚寒幕皱眉说道。
韩山河眼神动了动,他笑着说道:“这有什么难的,你再找个位高的压着他们就是了。”
“哪儿有什么位高的?你是说鲁成恒么?”楚寒幕想了一下,也犹豫了起来。
“当然不行,我怕他管着管着爬你的龙床上去。”韩山河立时否决了。
“怎么可能?!我看到鲁家的人就不喜欢。”楚寒幕苦笑着摇头说道。
韩山河听到这个,又说:“毕竟是要管你贴身事儿的,自然是要找个放心的人。”
“哪儿有这种人?你也知道我是军中起家的,那些人再斯文也受不了宫中这些琐事儿,更别说要进宫还要牺牲颇大。”楚寒幕说着说着突然看向了韩山河。
韩山河一副你终于明白的样子看着楚寒幕。
楚寒幕有些古怪跟艰难的看着韩山河,说道:“你想领这个差事?”
“对啊,毕竟要天天管你贴身的事儿呢,我不放心旁人,想了一下还是我来做的好。”韩山河说到这儿,还补了一句:“还不要你发俸禄,又能陪着你天天说情话儿。”
楚寒幕听他说的笑了出来,说道:“那真要是这样,咱们也太明目张胆了吧。”
“你是天下之主,你想做什么还需怕别人说?还是你担心我做的不好?”韩山河凝目看着楚寒幕说道。
楚寒幕被他说的顿时心动了起来,旁的不说韩山河的本事他是知道的,而且韩山河在宫中也是个中立派只亲近他一个,旁的人想动他倒是白想的。
更主要的是,若是若是日日的能跟韩山河在一块儿,倒是能让他多喘几口松快气儿。
“我……”楚寒幕有些羞耻的看着韩山河说道:“是不是有点太招摇了?”
“不行就算了,我也不是天天闲着没事儿干,要不是看你这边人手不够我来插这一脚干什么。”韩山河倒是随意。
楚寒幕没想到韩山河说不干就不干了,他听了韩山河这个提议,心里只觉得再没有比这个好的了。
“你别啊,我应你就是了。”楚寒幕急忙说了一句。
“君无戏言?”韩山河眼神一亮,他也是想着出来转转,一步一步的让旁人习惯了他与楚寒幕同进同出这个样子呢。
楚寒幕莫名的有些脸热的,说道:“自然,不过咱们要是做就得秉公着来,你要是犯了错?我可是不会留情面的。”
“行啊,你打我板子,回来了别跟我眼前抹泪儿就是了。”韩山河坏笑着说道。
“那倒不会打板子什么的。”楚寒幕这样说着,可是想想韩山河连俸禄都不要了,那他到底该怎么罚韩山河呢。
韩山河看他一脸发愁的样子,笑着走过去一把搂住楚寒幕,说道:“你倒是心真狠啊,老子好心帮你干活儿,你还真想着要罚我呢?那你要是犯错了,我可也要罚你的。”
“我犯什么错?你罚我什么,你不能罚我。”楚寒幕坐在这大殿上,突然被韩山河袭击,感觉又跟在韩山河的屋子里动手动脚的不一样。
“到底能不能罚,咱们回来再说,陛下还是先下旨给我封个大总管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