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理师 完结+番外-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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鹦鹉瞪大了眼,以她看剧多年的经验,里面肯定有不可描述的情况!
“怕什么,七弟出宫了,一时半会儿根本不会回来。”男子的声音有些急切,“爷可想了你许久了。”
“殿下就爱拿奴婢寻开心。您倒是什么时候接奴婢入您的王府呐?”
“日后,日后定风风光光纳了你。”男子笑着打趣,“其实现在这样也不错,你是七弟的侍妾,却躺在爷怀里,岂不更有趣味?”
一阵银铃似的笑,“殿下您真坏~”
“呸!真渣男!连弟弟的小老婆都不放过。”鹦鹉做了个呕吐的表情。
“嘘——”墨子非示意她别打草惊蛇。
“别在脖子上留下痕迹,明儿还要见贞妃妃娘娘呢。”女子娇嗔推拒。
“呵,就那个失宠的老妪妇,有什么可顾虑的。”男子不屑地道,“她自己就是个不守妇道的,入宫前就勾搭了野男人。你知道父皇为何封她‘贞妃’吗,就是讽刺她失了贞。”
“不会吧,奴婢倒是听说,贞妃娘娘可是陛下的心上人,当年想娶贞妃娘娘为正妻,还为此跟先皇闹过一阵。贞妃娘娘出身不好,先皇没同意。后来陛下登基,才抬了贞妃娘娘入宫。虽然后来失了宠,可陛下心里始终还是有贞妃娘娘的。”
“你说的也没错。只是吧,这贞妃自己作死。”男子嗤笑了一声,解释道,“你可晓得,父皇原先封的贞妃可不是这个贞,是珍珠的珍。”
“还有这事儿?”女子好奇询问。
“伺候父皇的徐公公跟爷透露过,这贞妃啊,侍寝当晚没有落红,惹得父皇大怒,这才把‘珍’改成了‘贞’。之后父皇对她的态度就冷了下去。”
听墙角的鹦鹉快要气到肺疼了,“这皇帝就是个直男癌吧!太过分了!”
“没有落红并不代表贞妃曾与人有染。”墨子非压低声音,正儿八经地科普,“从医学上讲,膜本身就有孔,年龄较大时会自行退缩,也有延展性好的,初次并不会出血。当然,也不排除是某些意外,如剧烈运动、跌伤等外在因素,导致膜撕裂。”
“哦~”鹦鹉听得一脸认真,片刻后,恍然发现一个问题,惊疑地望向墨子非,“可是……”
“非非,你为什么连这个都懂啊?”
作者有话要说: 鹦鹉:非非,你为什么连这个都懂呀?
墨子非:因为九年义务教育。
第10章 君临天下
“唔……殿下……”女子的声音不稳,透着一股子哭腔。
鹦鹉好奇地探出脑袋,头一回儿遇到这种场面,别说,真是贼鸡儿刺激!
讪讪地回头又瞅了眼面无表情的墨子非,她思索着该怎么说才能说服非非,让她过去瞄一眼,就一眼……
忽然想起之前在电视上看到的一个场景,男主问女主“好看吗?”,然后女主不好意思地说“不好看”,结果冷酷无情的男主就把女主拉走了。
鹦鹉想,要是非非问她,她就回答“好看”。
然而墨子非没有get到她的脑洞,直接打算转身离开。
“等等!”鹦鹉爪子在墨子非肩头挠了挠。
“做什么?”墨子非不解地看她。
鹦鹉焦急地在原地跳了跳,最后豁出去地直接说,“非非,那边有好看的,我想看。”
挑了挑眉,墨子非一指头弹了她一个脑瓜崩,轻笑道,“种族都不同,看了也没用。”
“嗷——”鹦鹉顿时觉得扎心了,“非非你个大猪蹄子!”
墨子非带着鹦鹉踏出无名殿时,迎面遇到了他们此趟要寻的正主——七皇子。
“大司乐?你怎么在这儿?”七皇子见他从自己宫殿里出来,当即皱眉,语气透着一丝不悦。
鹦鹉更是目瞪口呆,半晌才幸灾乐祸地小声叨逼,“啧啧,修罗场啊~”
“小五?”七皇子注意到墨子非肩头的鹦鹉,脸色愈加阴沉,“若本殿没有认错,这只白羽凤头鹦鹉是楚家圈养的那只鹦鹉吧?她为何会在你的手里,大司乐?”
墨子非面对他的灼灼逼问,笑得温和,“原是楚家的鹦鹉啊?微臣路上遇到的,许是这鹦鹉,与微臣有缘吧。”
七皇子显然不信他的这番说辞,瞥了他一眼,朝着鹦鹉伸出手,“小五,过来。”
鹦鹉心塞塞,她的亲亲主人就这样把她拱手相让了,好伤心。
展翅飞到七皇子掌心,回头望了一眼依旧挂着温和笑容的墨子非,莫名觉得难过,好似她对于墨子非来说,其实并没有她以为的那么重要……
看鹦鹉有点蔫蔫的,七皇子伸手轻轻抚摸了下她的羽毛。
“大司乐过来,是有事寻本殿?”
“不过一点小事。”墨子非淡淡回道,“乐坊定制了一套青铜编钟,还有劳殿下帮忙多催一催工部。下月初十前,请务必打造完毕,陛下可擎等着用呢。”
冰冷的目光刺向墨子非,七皇子沉声压着怒意,“此事本殿已知晓。自然不敢误了大司乐的要事。”
“如此,微臣便放心了。”墨子非拱了拱手,告退。
见他离开,七皇子这才进了殿。而他不知,此刻站在他肩头的鹦鹉,已经用翅膀捂着脸。她实在不想跟着七皇子,一起面对修罗场啊!
顷刻,向来清冷的无名殿喧闹起来。
——
已然离开无名殿的墨子非一步步往乐坊的方向走。
“情蛊?”墨子非指尖捏着一条小虫子,这是方才他用法术从七皇子身上取出来的。“看来它已经潜伏在主人公身边了呢。”
大燕国南部有个擅使蛊毒之术的民族,这种情蛊是他们部落女子用来牵制外地入赘的男子。种下此蛊,男子便会爱上第一眼看到的姑娘。
情蛊被种下后,两个辰时后起效。
算算当日踏青到遇上灵梦鹿的时间,恰好在两个时辰左右。因此,种下情蛊的时间大概在七皇子离宫前夕及踏青初始阶段。
可,为何要让七皇子对灵梦鹿一见钟情呢?
“拆官配吗?还是……”墨子非微微蹙眉,“故布疑阵,打算自己上位?”
墨子非一路走一路沉思,忽而,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急促而又沉重的脚步声。
“去他娘的!老七竟然敢打爷的脸,爷明日就叫人打断他的腿!”一高高瘦瘦的男子单手捂着青肿的嘴角,骂骂咧咧地疾步往前走。
听这声音,便是之前无名殿西厢房里的那个男人。
墨子非回头瞟了一眼,心道,事情解决得还挺快,这货居然还能完完整整地出来,七皇子的脾气未免也太好了吧?
男子衣衫凌乱,衣袖撕破了一大截,外袍上粘了好些泥点子。头发一半扎着,一半披散着,眼眶乌青,嘴角开裂青肿。瞧着是挺狼狈,但,好歹胳膊腿都还齐全不是。
“看什么看!”男子恶狠狠回瞪了墨子非一眼,“再看,爷就挖了你的眼睛!”
墨子非收回视线,慢悠悠地走着。男子急着出宫,就没再计较,大步朝前走,没一会儿就超过了墨子非。
指尖轻轻一弹,在法力的作用下,手中的那条小虫子飞了出去。
情蛊无声无息地撞进了毫无所觉的男子体内。
“这下可不就更有趣了。”墨子非浅浅一笑,呢喃道,“光我们来猜它的身份,可不公平呐。”
——
翌日。宫里出了一件大事,三皇子殿下喜欢上了年过半百的管家嬷嬷,还追到陛下面前直言要休了现在的三皇子妃,另娶管家嬷嬷为正妻。这事当然没成,三皇子被陛下赏了一顿板子,叫人给抬回了府里。
至于三皇子府里,自觉没了脸面的三皇子妃带了侍从,要打杀了管家嬷嬷,却被三皇子以死相逼,总之,鸡飞狗跳,闹得厉害。
过了一个上午,这事就在皇城里流传开来。众人纷纷嘲笑三皇子口味奇特,竟然连老妪都不放过。原本朝堂上支持三皇子的派系,也开始举棋不定,寻思着别的出路。三皇子妃的父亲,兵部尚书,更是差点与三皇子撕破脸。
“荒唐!”被三皇子气了一顿的燕王又跑到乐坊,对着一排牛皮鼓猛敲了一顿泄愤,“楼兖他是疯了吗,啊?!那老太婆都能当他祖母了啊!”
乐坊众人战战兢兢,唯恐被陛下迁怒,做了刀下冤魂。
墨子非席地而坐,指尖轻轻抚过琴弦,淡然优雅,“陛下消消气。”
一阵轻扬悠远的琴声渐渐响起,若一湾清泉喷涌而去,凉丝丝的泉水缓缓飘落,渗入肌肤,浇灭心火。
燕王闭上眼,心情稍稍平复,看着墨子非,感叹道:“墨爱卿,有你在,朕心甚慰。”
“能为陛下解忧,是微臣之幸。”墨子非淡淡道,“依微臣愚见,三皇子殿下必不会忽然如此癫狂。”
“此话怎讲?”燕王闻言眉心皱起。
他平日里不怎么管朝堂上的事情,但对于自己的儿子,还是有几分父子亲情在的。那个管家嬷嬷跟着三皇子已有十多年了,真要说有什么感情,也不会等到现在才爆出来。他心里是不愿相信自己的儿子会为了个老妪做出这般没脑子的举动。可又没有其他可以辩驳的理由,难不成还能是有人逼着三皇子去喜欢人老妪不成?
“微臣随师父云游时曾到过南方一个小部落。那里的女子只需用一条小小的虫子,就能让男人对她们爱得死心塌地。”
墨子非看了眼若有所思的燕王,继续道,“而今,三皇子殿下的情况,倒是与之相仿。”
咚——
一棍子狠狠敲在牛皮鼓上,燕王瞠目欲裂,怒道,“这是有人要害朕的三皇儿啊!”
“查!给朕彻查!”
墨子非浅笑着,目送再次暴怒的燕王匆匆离开。
“尔等退下吧。”墨子非挥了挥手,温声吩咐道。
“诺。”乐坊众人叩首行礼后,纷纷逃也似地撤离。
偌大的乐坊正殿,就剩下墨子非一人,还有藏在墨子非袖子里的一鸟。
“闷死我了。”鹦鹉从袖子里钻出来,她是悄悄从七皇子那溜出来找非非的。
呼吸了一大口新鲜空气,鹦鹉飞到墨子非面前的小凳子上,抱怨道,“非非,你昨天可真不够义气,就这么把我扔下了,大坏蛋!”
“这不是你想要看好戏吗,我便成全了你。”墨子非一点都不心虚。
“哼,明明是修罗场好伐!”鹦鹉不满,“那个女人给七皇子送了顶绿帽,还哭戚戚地说自己不是自愿的。那个男人更搞笑,还有勇气骂七皇子,说是因为对方冷落了那个女人,他是乐于助人,给人送温暖了。”
“呕——渣男贱女,真是活该他们凑一对啊!”鹦鹉厌恶地作出恶心状。
“然后吧,七皇子跟渣男打了一架,把人按在地上摩擦。那个贱女就被拖出去,赏了三十棍,叫人给撵出宫了。”
鹦鹉将自己在七皇子那边的所见所闻简单讲述了一遍,又想起方才躲在袖子里听到的事情,好奇地问:“对啦,非非,你刚才跟燕王说的三皇子,又是怎么回事?”
“他呀,就是你口中的那个渣男。”墨子非轻笑道,“昨天我正巧又遇到他了,便送了他一点小玩意。”
墨子非把情蛊与三皇子的事情同鹦鹉解释了一下。
听完后,鹦鹉恍然,“所以,非非你是想利用三皇子的事情,借燕王的手,去查情蛊的来源?”
“嗯。”墨子非颔首应道,“它与我们不同,既然选择侵入这个世界位面,就要遵循这个世界的法则。这个世界里,可没有什么上天入地的法门。它只要伸出了触角,总归是能追寻到痕迹的。”
“非非说的有道理。但是吧,”鹦鹉一言难尽地看向墨子非,“非非,你刚才忽悠燕王的样子,真的好像一代佞臣呀。”
作者有话要说: 墨子非温和笑:听说有人觉得我像佞臣?
我:就是那只鹦鹉说的!
墨子非再笑:可你是作者呐。
我:告辞。jpg
第11章 君临天下
燕王难得上朝一回,严厉斥责了上奏批判三皇子的朝臣,将墨子非提出的疑点当众说了一遍,并命大理寺彻查此案,定要还三皇子一个清白。
结果大理寺查了一个月,才刚刚查出来“情蛊”究竟是个什么东西,进展极慢不说,连如何解三皇子身上的蛊都没弄清楚。后来,还是燕王想起墨子非既然曾经见过情蛊,说不定会有办法,便传召了墨子非前来一试。果然,墨子非只用了三天时间,就解开了三皇子身上的情蛊。燕王大喜,对墨子非愈加看重,还命墨子非协助大理寺督查此案。
半月后,大理寺终于查清真相。
情蛊出自贞妃身边伺候的大丫鬟之手。贞妃原是南方小部族的女子,她身边那位大丫鬟是她当年还未进宫时义结金兰的好姐妹,名叫金秀娟,原是南方擅使蛊毒的蛊女部落中人。
根据调查结果来看,大丫鬟将情蛊给了七皇子原来的那位侍妾,命侍妾引诱了三皇子,并趁机给三皇子下了情蛊。本意是打算令三皇子痴恋上这个侍妾,好叫三皇子对这侍妾言听计从。可没想到,途中被七皇子撞破,不知情的七皇子破坏了她们的计划,直接将侍妾打了板子,撵出宫。因此,三皇子提前回府,情蛊发作时,恰巧见到的第一个女子正是管家嬷嬷,这才有了之前那番离经叛道的举措。
大丫鬟被带走审讯,硬抗了一整夜的拷打审问,什么都不肯说。而那个侍妾被大理寺的人找到时,尸体都已经腐烂了。确定是被人一刀毙命后,又划烂了脸。被定性为杀人灭口。
当墨子非把这个结果呈报给燕王后,气到身体发颤的燕王怒冲冲就带人往贞妃的紫瑶宫去。
紫瑶宫外早已被侍卫层层包围。
七皇子在宫门外踱步,面色焦急。鹦鹉心里也跟着着急,想飞过宫墙,替七皇子看看里面的情况。但刚靠近,不远处的侍卫就抬起弓箭,对准了鹦鹉,一副要将鹦鹉射下来的架势。
“住手!”七皇子立即喝止,又忙去追鹦鹉,“小五,快回来!”
十来支箭羽对准鹦鹉,蓄势待发。鹦鹉被这阵仗吓了一跳,当即转头飞了回来,撞进七皇子怀里,瑟瑟发抖。
七皇子此刻心绪不宁,敷衍地摸了摸鹦鹉以作安慰,看向守住宫门的侍卫长,急声询问,“本殿何时能进去见母妃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