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京城当首富[穿越] 完结+番外-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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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是什么王爷; 人家现在已经是备受尊崇的大皇帝了!
“您来有什么事吗?”
沈辞抬头望着来人; 摆出干巴巴的笑容。
宋行舟见小沈姑娘还是如此记仇; 不免笑道:“来见一见你。”
沈辞显然是没忘记曾经那些事情。宋行舟不做人; 之前拿她当棋子; 她可还没忘记呢!
骗子,就是一个骗子!现在的话也不能信!
沈辞翻了一个白眼,不甚在意道:“您日理万机; 哪有时间来见我啊。快赶紧回宫吧!”
宋行舟没说话了,只是笑着。
他淡淡瞥了一眼桃映,“桃映; 出去候着。”
这话里话外的意思自然再明显不过了。
站在一旁的侯春也十分懂眼色; 立马就离开了大堂。
此时此刻,解忧阁的员工不在大堂。
前来购物的客人也被在外守着的小厮拦在了外头。
而跟在沈辞身旁的丫鬟桃映也出去了。
整个大堂,只有沈辞和宋行舟二人。
“小沈姑娘; 我不忙。”
宋行舟走上前一步; 离沈辞的距离越来越近了; 他唇边的笑意越来越浓; 却又委屈巴巴开口。
“看; 今日我这身衣服,可是你亲手为我做的。去年的七夕,我没有好好把握; 如今,小沈姑娘,你愿意给我一个机会吗?”
沈辞这才定睛一看,这衣服确实是去年七夕时候,她送给他的那件。没想到他还留着,更没想到他竟然穿上了!
还好这初夏天气还清凉无比,穿上这衣服并不显得多么热。
沈辞撇了撇嘴,还是要不愿意轻易地被这大骗子宋行舟哄骗去了,“哦,我知道了。但是现在是什么身份,怎么可能不忙?你可不要当一个只会吃喝玩乐的皇帝哦!你要关心家国大事啊。”
宋行舟轻笑,温和道:“宫里的事,我交由国师大人处理了,这几日我专程陪你。”
陪你走过京中河畔,陪你放一次花灯,送你这世间最美的提灯,将你紧紧拥入怀中,告诉你,这一次,我要告诉你,我是真心的。
沈辞“哼”了一声,她还委屈着呢,“你就是把我当棋子。”
宋行舟听了,也不恼。他将沈辞轻轻一拉,顺势带她入怀,他搂着她,却生怕将她搂疼,“你说错了,是妻子。”
是妻子。
沈辞蓦地抬眸,却见那薄唇旁的笑意,见那阳光打在银白面具上的光辉。
她有些不敢置信。
“你这次是认真的吗?”
沈辞还是蠢蠢地问出了这么一句话。
宋行舟没让她失望,自然回答道:“嗯,小辞,做我的皇后好吗?这天下女子三千,我只要你一人。”
后宫,只会有她一个人。
沈辞不禁想到了那句“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饮”(注),她心中暗戳戳道:但愿你真是如此。
但嘴上还是毫不落下风,干巴巴道:“哼,你以为就这一句话就能骗到我啦?你要拿出实际行动,懂吗!实际行动!”
“那……我考虑一下吧!”沈辞笑了起来,如同桃花朵朵盛开,一瞬之间,春意盎然,生机勃勃。
宋行舟见她心中终于有所松动,也是喜上眉梢,他道:“那便是答应了?惊禹桃映还在外头候着,我们出去吧。”
“好呀!”沈辞心中也是一喜,但有点烦恼的是,“你抱着我,我怎么出去呀?”
宋行舟笑了笑,没再说话,他一把将沈辞横抱起来,往外头走了出去,“小辞,我抱你出去。”
“哎呀,羞不羞啊!”
沈辞忽然被抱了起来,有些惊慌无措,她的脸紧紧贴在他的胸口处,能够感受到他的心跳。
她的脸瞬间就红了,又羞又涩,这人怎么这么不讲道德!
她这么出去羞不羞啊!
但是这话说完后,沈辞还是将脸深深地埋进了宋行舟的胸膛,太丢人了,她还是不要露出脸的好。
作者有话要说: 注:弱水三千只取一瓢,源起佛经中的一则故事,寓意在一生中可能会遇到很多美好的东西,但只要用心好好把握住其中的一样就足够了。也比喻对爱情忠贞、专一。《红楼梦》中贾宝玉借用此典表示对林黛玉的喜爱。
第66章
“不要!不要!不要!”
沈辞被宋行舟抱了出去后; 连忙摇头说了三个不要。
“第一,不要抱我,第二; 不要坐马车; 第三; 惊禹和桃映不要跟着我们啊啊啊!”
沈辞有些抓狂; 但是仔细点就能发现; 她不仅脸红了; 连耳根子也红了。
抱着她的那人步子一顿; 眸光淡淡地落在了一旁赶车的两人身上。
这目光; 是个人就能看懂什么意思。
桃映最先注意到,她拉了拉惊禹的袖子,示意他赶快走!
惊禹好似一直在发呆; 被桃映这么一叫,才清醒过来,他立马蹦了起来; “嗯嗯好的。”
他可是一秒都不想待在这里。主子的情感生活; 他凑什么热闹??
这么一来,他就可以光明正大走进解忧阁找胧月啦,太开心了!
就这样; 惊禹和桃映便赶着马车离开了这里。
而沈辞也终于被放了下来。
她第一时间就是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 随后站直了身子; 一张脸还是通红; “嗯; 你说的,带我去玩,那我们现在去哪里啊?”
宋行舟看了看远处的天; 东方露出鱼肚白,初夏的晨光已然降临人间,他笑了笑,“日头还早,不如先去栖禅寺?”
沈辞:“…………”
栖禅寺?似乎有些耳熟。
沈辞仔细一想,这不是之前那个寺庙吗!
“距离远吗?”沈辞的眼睛布灵布灵眨了几下,好奇地问道。她现在有些后悔了,如果栖禅寺很远,那么她刚才又为什么让惊禹他们牵着马车走了?
那么,她和宋行舟要怎样才能过去呢??
宋行舟看出了她的忧虑,淡淡说了句,“不远,我们骑马过去。”
“骑马耶!”沈辞一听这话,眸子都亮了起来,她有些迫不及待,连忙说道:“我还没有骑过马,你什么时候可以教我?”
“等游玩过后,我为你选一匹好马,便教你骑马。如今,我们便共乘一骑吧?”
宋行舟说完这话,似乎是在征求沈辞的意见。毕竟,他的心中还是没有多少底气,不能确保沈辞真就答应了。
这主意还是惊禹出的,也不知道靠不靠谱。
沈辞没有多想,立即点头同意了,“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宋行舟笑了笑,心中有些欢喜。
去栖禅寺干什么?
如果说是求姻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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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蹄哒哒声不绝,穿过葱葱郁郁的竹林,没过多久,就到了栖禅寺。
这寺庙隐在青山绿树里,一眼看去,古朴气息扑面而来。
两人下了马,其中那位紫袍男子前去敲了敲寺庙的门。
不过一会儿,便从中走出来一个小和尚,他抬眼看了看来人,“阿弥陀佛,施主进来吧。”
小和尚马牵了进来,暂且安置在马厩里。
小和尚说道:“那两位施主且去吧。”
听完这话,宋行舟轻轻说了句,“那便多谢了。”
他正拉着沈辞,要往前走去,此刻却听那小和尚急匆匆地说了一句。
“施主且慢——”
小和尚小步走到了二位跟前,他又“阿弥陀佛”了句,“近日庙中来了个疯癫女子居住,我等暂且接待了。待会若是见了,莫要惊慌,不要上前与她搭话,切莫冲撞了二位。”
“好,多谢。”宋行舟谦谦道。
这小和尚说完便离开了。
宋行舟这才卸下了浑身的疲倦,他只感觉,这栖禅寺别有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他在此,少了浮躁之心,多了几分宁静。
他偏头看向沈辞,只见她也一言不发,想来也是将心融入了这清幽之地。
这里很安静,可以听见鸟儿啾鸣的声音。一声接着一声,格外清脆好听。
沈辞想起曾经,她说道:“那日见你从栖禅寺归来,好像很难过,我便以为再提起这栖禅寺,便会让你想起一些伤心事。”
“在这佛家重地,心便忽然静了下来。过去的种种,好似没那么重要了。”宋行舟说完这话,便温柔地看着沈辞,许久后,他说道:“你愿意听一听我的故事吗?”
“好啊。”沈辞点了点头,认真地看着宋行舟的眸子。
耳边只听得见鸟儿清脆的鸣叫声,不时还能听见几声低声的人语,但宋行舟却觉得天地间忽然静了下来。
“如你所见,我生在帝王家,从小是锦衣玉食,却也受尽了拘束。”他别过脸,抬眼望着蓝天,好似这么,就不会那么压抑了。
“在这里,我得超出常人,得天资异禀,也得心狠手辣,不畏危险。皇宫是一个深不见底的牢笼,那里有凶恶的猛兽,随时都会用一张血盆大口吞噬众人……如果我不去争、不去抢,被吞入血口的那人,便会是我了。”
说到这里,宋行舟忽然笑了,眼中映着这光辉,“直到我遇见了你,你关心我、相信我,有什么要分享的,都会来找我。你让我知道,这天地不那么孤独,这人间尚有温存。所以一切都不一样了。”
“所以,很庆幸,很庆幸。小辞,遇见你,我真欢喜。”宋行舟转过头来,他看着沈辞,而后笑了笑。
沈辞有些心酸,她虽未经历过那些,但却能想象到那些黑暗的岁月,他是如何过下来的。
如果说是这样的话,她愿意来驱散他的黑暗。
沈辞拉起宋行舟就往前走去,“不要想不开心的啦!”
她找了一处阳光洒下来的地方,那里碎碎金光,格外明媚耀眼。
沈辞从挎包里取出手机,开机看了一眼,好在还有百分之十几的电。这些天没充电,没想到还有!
“我们合一张影吧,这是我们的点点滴滴!”
沈辞举起手机,将小宋的脖子一搂,但随后立马松开,她有些着急,“阿弥陀佛阿弥陀佛,在在里不能搂搂抱抱,对不住了对不住了。”
“那我们,那我们就简简单单拍个照吧?”沈辞看了一眼宋行舟,委屈巴巴地说。
宋行舟并不知道“合影”和“拍照”是为何意,但看着那小小的“方砖”里映出了他和沈辞的脸后,他就明白了这是怎么一回事。这难道就是小辞家乡那边的一样东西,如同画画一般,能够记录下每一个值得纪念的场景?
“等等。”宋行舟开口说了句,“还有个惊喜。”
“嗯?”沈辞有些疑惑不解。
宋行舟说道:“摘下我的面具。”
沈辞心中一暖,他这是要正脸拍照啊,但当她摘下那银白色的面具后。
当她看到那面具底下的面容后,沈辞彻底愣在了原地。
“你、你……怎么回事?!”
第67章
沈辞彻底怔住了。
宋行舟的脸……没有了那条长疤。
她曾不止一次摘下过宋行舟的面具; 但是看到的却是左脸那条长长的狰狞疤痕,沿着上颊一直延伸到左额。
她也曾为此惋惜过,毕竟; 那一张如人间白玉、青山初雪的脸; 就此爬上了一条狰狞的裂痕。
故而那如初雪般清冷的凤眸; 微微泛红的薄唇; 都被这条疤痕所掩盖住了本来的惊心动魄。
但是如今; 那条疤痕没有了。
几乎是下意识的; 沈辞便脱口道:“现在就好看多了。”
她也猜到了; 这医仙秋明先生; 又怎会治不好那一条疤痕。
宋行舟拿过沈辞手中的面具,将这面具收了起来,他笑了笑; 如同这金光一般好看,“以后不戴面具了。”
曾经用这条疤痕来时刻让自己记起过去的那种种。如今一切都已烟消云散,这假疤自然也不用了; 这面具; 自然也不会再戴了。
“走吧。”宋行舟道了句,带着沈辞便走进了前方的某个屋中。
二人刚一入内,便见到袅袅升起的烟雾; 盘旋在空中; 而一旁有一个方丈; 正在默念经文; 不时敲打着木鱼。
二人倒也没有打断方丈; 而是先跪在蒲苇上,为佛像续了续香火,随后恭敬地拜了拜。
沈辞心中虔诚; 双手合十,在心中默念着一些心愿。
从前她是不信这些的,但如今经历了穿越一事,她想,总该是要恭敬几分的。
二人刚拜完,那方丈便恰好念完了口中的经文,他缓缓睁开了双眼,看到来人,笑着说了句,“两位施主来了。”
宋行舟先是走上前去,坐在方丈前方那团蒲苇上,轻声说了句,“见过方丈。”
沈辞见状,自然知晓该怎么做。她也坐到了旁边的一团蒲苇上,“见过方丈。”
方丈睁眼瞧了瞧这公子带来的姑娘身上,笑而不语,随后他便笑着对宋行舟道:“宋施主心结已解。”
是一声感慨。
这方丈自然注意到了宋行舟的脸,他没有再戴着那一张银白面具,而且也能正视自己。方丈倍感欣慰。
宋行舟听了后,笑道:“是如此,这还要多谢方丈曾经的解惑。”
方丈了然一笑。
曾经,宋行舟经常来这栖禅寺,不仅是为了给家人祈福,也与这方丈谈过心。
沈辞在一旁听着,越发感到这个朝代对佛家的信仰之情,她没有出声打扰,安静地做着透明人。
但是方丈却忽然将目光转向了她,笑着道:“这位施主。”
沈辞听见方丈好像在和她说话,便抬了抬眸,“方丈。”
方丈为二人冲了杯茶,这茶水在杯中旋着,他也悠然说道:“施主本不是这世间人,最终却又成了世间人。”
沈辞心中“咯噔”一声,她连忙正了正色,这方丈好似真是有几分神通,“方丈,我能不能问一问……”
她这话还没说完,便被方丈悠悠的声音盖过,“施主家人一切安好,不必担忧。”
沈辞心中的那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下了,这方丈果真是知她所想,便回答了这些话。
“只是施主需要与这红尘作伴,再也回不去咯。”方丈这才为二人倒好了茶,苦笑一声,示意二人喝茶。
沈辞端起茶杯,笑着说了句,“多谢方丈。”
茶水入口,先是几分苦涩,而后渐渐甘甜。
沈辞不知道此刻的心情究竟是怎样,她转头看了看宋行舟,发现那人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