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系大佬他背着我长歪了-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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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人……一家人……
谢霁讥笑出声。
肺部忽然灼烧起来,眼前的景物都变得模糊。
“霁儿!”耳畔是母亲的惊呼。
随着身体瘫软下去,他露出的肌肤都被地上的碎片割破,一片凌乱红殷。
疼,似乎钻进了骨头里面,最后压至心脏。
视线的最后,是一双锃亮的牛皮尖头鞋。
“哥哥?”
*
因着有了第一周期综艺录制的基础,所以当那三组一到山上就被带去了那木屋的时候,他们脸上的表情都没有任何波动。
时轶看看小羊:“所以这一周,我们都要住这?”
“是的,”小羊双手合掌举在胸口,十指扣来扣去,略显谄媚,“我们在你们离开的这段时间里,有给这三个木屋继续加工,相信你们住得会比山上民居还要舒适。”
她耸肩:“OK,随你们安排,反正死不了就坚强。”
其余工作人员都嘿嘿嘿起来,其中某摄像机大哥自觉和时轶这组关系混的不错,于是笑道:“时轶你说话可真幽默,怎么会死呢,不会死的,你们要死了我们也没法独活了。”
“别介,殉情大可不必,我承受不住!”时轶抱住双臂,动作和语气都有些夸张。
第262章 好笑吗
惹得在场所有人都哈哈大笑起来,原本有些死寂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很是活跃。
“殉情可以有!可以有!时轶你得好好反省一下了,为什么我们这么多人都要为你殉情!”
“啊啐!是你们都太迷恋爷,又不是爷我朝三暮四!”
“噗哈哈哈哈,朝三暮四这个词太高级了,明明就是你花心!”
“……”
小粥在白姝身边羡慕道:“我也好想成为像时轶这种在哪儿都能混得如鱼得水的人。”
白姝也在笑,闻言只是瞥自己这萌新经纪人一样:“别想了,这是时轶的个人魅力,你学不来,还是按照你自己的性格提高能力吧。”
“……噢。”小粥委委屈屈瘪了下嘴。
这人和人的差距怎么能这么大呢,明明时轶这也是头回当经纪人啊,之前也不过是白姝的一个生活助理,只负责琐事不负责业务的。
难不成,时轶在当白姝生活助理的时候,就已经身经百战被磨得透透的了?
众人之间,只有阮渊依旧保持着漠然的表情。
李子庚见状,不由捅了捅他,小声道:“大家都在笑,摄像头也在拍着呢,你这回怎么不配合你哥哥了?”
阮渊踩着一根枯枝上,唇瓣轻启声音低沉如大提琴,“好笑吗?”
“……”李子庚突然感觉这山上的温差还挺大的,明明在山脚的时候还是初夏的太阳呢,现在到了半山腰就有风飕飕往他背后吹着,凉得他太阳穴都嗡嗡疼。
“我觉得,有点好笑。”在地上跳了跳,回了些热量的他勉强做出回答。
阮渊脚下的那枯枝已经碎得稀巴烂:“我觉得一点都不好笑。”
“为什么?”
李子庚一点完全不在乎自己是不是降智了,就算明明知道有些事情就不该问,但也还是问出了口。
毕竟阮渊是看心情回自己话的,那多问点总比不问能获得回答的希望大。
而且按照这厮的脾气,没准下一秒就直接甩脸不理他了。
果不其然下一秒,阮渊脚一抬就进木屋放行李去了。
他便对着空气挤出微笑,配合镜头,“还真是很期待这一周的山间美食之旅呢。”
“殉情?”阮渊在无人的木屋里打开行李箱,指腹抹过其中一绿色瓶盖,眼神寒冷,“你们连殉葬的资格都没有。”
中午,一俩黑色的老年代步车摇摇晃晃从环山公路上下来,又老规矩停在了路口。
时轶遥望过去叉手做出思考状:“我觉得这车,应该装不了什么大活物了……”
顾席想到大活物还有些后怕:“希望如此。”
几分钟后,一个腰板硬朗、精神矍铄的老人从主驾驶座上下来了,年纪大概在七十岁上下。
“我去,还真的是老人,”时轶拧起了眉毛,“这人上了年纪还能吃啥啊?”
“应该吃不了什么了吧……”顾席回忆起来,“我爷爷才六十岁就开始吃降血糖的药了,很多补品就都不敢碰。而他还算是平时保养很好的,但年纪上来了,很多病就拦也拦不住。”
“是啊,我外公也差不多,刚过了六十五岁,那头发和眉毛就都白完了,我只不过半年没见到他,就感觉他是一夜老去了一样。”
就在两人还在扯自家老人的时候,那个老客人就已经拖着一麻皮袋风尘仆仆走到他们面前,声音洪亮,“你们好啊!”
时轶被唬了几秒,连忙和顾席上前去帮忙:“这个我们来拖就好了,太辛苦您了!”
“不辛苦,别看这麻皮袋大,里面的东西可轻了。”
老客人说着,反手就将那麻皮袋拎到半空做了个360大旋转。
顾席哽了哽:“您身体可真好。”
刚迎上前的时候,他有拽到那麻木袋一角,不是很重,但也不算太轻。
时轶竖起大拇指:“您老是不是练家子出身?”
“哈哈哈,在边境当过几十年兵,老了就退休下来到处玩玩。”
她眼睛一下子就瞪圆了:“我爸爸小时候的梦想就是去当兵!可惜在体检的时候被刷下来了。”
“哦?是哪项被刷下来的?”老客人打量着时轶的模样,“你爸能生出你这样的儿子,身体素质应该都还不错才对。”
时轶摊手:“伤疤,我爸从小就爱跟人打架,所以身上多的是超过三厘米的明显伤疤。”
“哈哈哈可惜了,超过三厘米伤疤明显的确就不能入伍了。那你怎么不子承父业去当个兵?没兴趣?”
“兴趣倒是有,我爸也很支持,但就是我妈不乐意。”
“男孩子血气方刚当个兵多好啊,为啥你妈不乐意?”
时轶挠挠头:“她怕我出来更没人要了……”
老客人和顾席皆露出纳闷表情,一人一句说起来。
“没人要了?你妈这是养儿子还是养女儿呢?”
“现在的兵哥哥不是很抢手吗?”
时轶知道自己不小心说漏了些嘴,连忙转移话题:“爷爷你带的都是什么食材啊?想要我们做什么?”
其实她一开始有想过要当特种部队条件兵,结果被自家老母直接一键否决了,而后她又有想过要当特勤人员,比如坦克乘务员啥的,结果还是被自家老母在思索过后给否决了。
给出理由很直白:“我就你一个独女,不仅怕你没人要,还怕你走的比我早。”
知女者莫若母,时轶妈妈知道自己女儿的性子,绝对不是个能安分守己的人,没准一个热血上来,积极服从调配什么的,命都能给送出去。
虽然保家卫国是头等荣耀,可是原谅她作为一个母亲,是自私的。
于是乎时轶就彻底放弃了这个念想,老老实实上大学了。
“这道菜有点费时,不过大补哇!我就想着这么多食材不能浪费,就送来给你们吃吧。”老客人说着就往木屋里走,将那麻木袋在地上拖得刷刷响。
时轶和顾席忙跟在后面,生怕这老人家有个什么闪失。
不管其身子骨有多好,终归是这么一大把年纪了,还是得小心为上。
第263章 你不是从小就没有爸爸吗
忽然顾席扯了扯时轶的袖口,低声问道:“你不是从小就没有爸爸吗?”
时轶瞬间石化,差点雾草起来。
该死,竟然说漏了个大嘴!
手心微微冒起汗,她勉强牵牵嘴角轻声回应:“那啥,我就是想和这老兵爷爷套个近乎。”
“套个近乎?”他略加思索,“所以刚才那些话都是你临时起意瞎编的?”
“对对对,”时轶忙点头,“咋样,我是不是编的有模有样。”
顾席失笑摇头:“是挺有模有样的,但是撒谎终究不太好。”
时轶的脚指头不由尴尬地抠了抠鞋底:“嗯,是不太好,以后还是不这么套近乎了。”
他忽地轻叹,有话悄然从嘴里溢出随之消散在空气里。
“是你撒谎的话,就没关系,我都能理解……”
等进了木屋,老客人抽了把木椅出来坐下,就开始弯腰拆那麻皮袋。
白姝一组站在前台,都不由踮起脚尖朝那望去。
阮渊在一旁拿着扫把相当敷衍地打扫着卫生,就看着李子庚桌子抹着抹着就到了那老客人的身边,探长了脖子就差没把两个眼珠子给粘上去。
鼻尖不由溢出了些气,低低嗤了一声。
这经纪人倒是很会在镜头面前刷存在感。
一开始,也不知道是谁最强烈反对自己参加这档综艺节目,说是怕自己表现得太颓了,一下曝光过度会吓跑很多粉丝,连带着他的名声都会下降。
“我的天。”时轶靠的近,是第一个看到里面食材的,等完全看清后忍不住捂住了嘴巴。
顾席缓缓摇起头,不可思议:“爷爷,这些都是您的?”
“是啊,都是我那些老战友给我的,这些还只是其中一部分呢。我这不是到处散心嘛,每到一个地方就有老战友留我吃喝玩,哈哈哈,临走了又硬要塞给我很多东西。”
老客人的笑声过于爽朗,令时轶捂着嘴巴的手不自觉移到了耳孔那。
讪讪笑起来:“爷爷,这么多食材,您是想做什么吃的呢?”
“我来之前问过一个老战友了,他让我整理了一下,然后带给你们,就说这菜的名字叫坛烧八宝。”
“坛烧八宝?”李子庚露出苦笑,“不就是佛跳墙吗?”
好家伙,没想到这丑不拉几麻皮袋里面,装的居然都是些奢侈食材。
有花胶、鱼翅、鲍鱼、海参、鱼唇、瑶柱等。
时轶虽然从穿书过来就开始做菜,到如今也有大几年了,但研究的也都是些简单易上手的家常菜,像佛跳墙这道菜还真没听过。
“佛跳墙是什么菜?需要用到这么多食材吗?”她俯身在麻皮袋里翻了翻,拿起了一包金黄色的食材嗅了嗅,“好香啊,这啥玩意?”
“这是瑶柱,俗称干贝,在古时是进贡皇室的珍品,虽然现在在超市里面随手可见了,但大的干贝依然很昂贵。”李子庚答疑解惑。
时轶挑眉,放下这一袋子又掏出了一包黑色的食材左右看了看,“这又是什么,软哒哒的,长得怪寒碜的。卧槽,怎么变硬了!”
“……这是海参啊,时轶你居然连海参都不知道,你平时去超市买东西都不会经过生鲜区的吗?”
时轶抿抿嘴:“我的能力只配让我挑挑五花肉和鸡腿。”
“……”李子庚表示服了,“这活海参放松的时候就会比较软,当受到刺激后就会变得又短又硬。要是一直软哒哒的,估计就离死不远了。”
“那看样子也很新鲜,这玩意贵吗?”
“海参不管是干品还是新鲜的都很贵,所以你想想吧。”
时轶手一抖,低头看着这麻皮袋里满满的一堆食材,发现它们大多新鲜,终于品出了些什么,“这道菜不会就很天价吧?”
眼瞅着李子庚的眼神越来越嫌弃,阮渊扔了扫把走近,轻轻捧起时轶的手背帮她托稳海参,语气不急不慢,“鲍、参、翅、肚,这海味四珍其实每一种都可以成为独立的大菜担当,但是在佛跳墙中也难以成为绝对的主角。而且这道菜不仅是用料珍贵,工艺和时间上的花费也是很奢华的,具体的我等会再慢慢告诉你。”
顾席别开头,替那老客人将那麻皮袋重新束好口子,“我带去后院准备了。”
待顾席离开,剩余几组迅速交换了一下视线。
最后的结果毋庸置疑,还是李子庚和小粥负责站前台和老客人唠嗑。
白姝将客人登记表推给小粥,笑的挺水灵,“那我走啦。”
小粥目送她离去的欢快背影,竟莫名觉得自己有些像个怨妇。
什么嘛,上次这女人去后院的时候,虽然口里说着想听阮渊弹吉他,但表情还是很萎靡不振的,怎么这次就这么开心了???
半个小时后,后院里的每个人都在唯一的一根水管前面排起队,负责清洗分配到自己手里的食材。
又是半小时后,所有人才站在了长桌面前,听着阮渊的话将海参、鲍鱼、花胶等部分食材给泡了起来。
然后到了要将冬笋、姜片之类的食材都切片和去虾线之类的零碎环节。
阮渊正要开腔,却被白姝直接挤开,“我和时轶切片吧,你们去弄虾线去。”
“为何?”他眉头微锁,“我习惯和哥哥站在一起。”
“那请问你们会切片吗?”白姝发出灵魂般的拷问。
阮渊:“……”
顾席:“……”
好的,认输了。
平日时轶不在家,阮渊都是吃的速食,切片什么的根本就没干过,所以他要是说会,估计时轶第一个怀疑他撒谎。
但实际上,怎么可能不会呢?
前世,时轶的心脏可就是他切的片……
嘴角微垂,他终于还是决定避开这个切片环节。
这件事回想起来的确是不太好。
顾席向来是个行动派,在这会功夫已经自发抽了根牙签,打开手机屏幕,看着挑取虾线的视频就开始笨手笨脚做了起来。
对于做饭,他更没有发言权。
速食吃的可一点都不会比阮渊少,尤其快餐,在剧组里呆着那就更是家常便饭。
第264章 热搜#白姝同时与顾席和他经纪人暧昧不清#
时轶见他们都已经自觉走去长桌的另一端干自己的活了,便也低头专心切起姜片来。
一旁,白姝摆弄了半天冬笋,也没将它外面那层皮给扒拉下来。
时轶偶尔瞥了一眼过去:“可以用刀竖划一下,就能脱得很快。”
“哦。”白姝闻言拿起刀割下去,但忽然轻叫起来,“啊啊啊。”
“怎么了?”时轶下意识停下手里的刀,凑过去看。
发现这厮的指甲被劈开了一道白,往外一直延伸出去,割破了些月牙以上的肌肤。
“就脱个冬笋皮,你倒好,先把自己搞脱皮了,”时轶无奈叹气,“你主刀是什么水平你自己不清楚吗,还不如也去和他们挑虾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