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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部分

丧系大佬他背着我长歪了-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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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他们真的打算将那些威胁付诸行动,那你一定无法承受,”她将那被单往上拉了拉,掩在他的腰两侧,叹息起来,“你权衡一下吧,你知道的,我是无所谓的。”
  见谢霁神情微动,她又缓缓补充了一句,“如果你真的倒下了,那某个傲娇的小公主就再也找不到默默保护她的骑士了,以后,若是被这世上无数的恶意弄受伤了弄哭了……你放得下心吗?”
  他取过床头手帕咳了咳:“我觉得她已经长大了不少,也理智了不少,以后应该不至于会招黑无数。”
  “是吗?你这一周躺床上修养没看热搜新闻吧。”
  周清韵扬了下眉,将自己的手机递了过去。
  赫然是最近的微博热搜页面。
  #白姝同时与顾席和他经纪人暧昧不清#
  *
  苏翎推开自己的民居房门,正面着她的是一张简凳。
  只见上面坐着个年轻男孩,耷拉着脑袋,鸦青色的头发末端微微打卷,侧面的五官虽然精致但还稍稍带稚,看着绵软听话。
  但他的十指垮垮交叉在膝头,两条随意放置在地上的腿伴着灯光下的黑影显得无比纤长,绯红的唇瓣微抿着,又显得清冷遗世。
  “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她歉疚笑笑。
  男孩这才有了些反应,淡淡瞥她一眼,似乎有些犹豫要不要开口,但最后还是启了唇,声音凝了夜半露珠,“久等不是问题,但问题是,三更半夜你的保镖架了我过来,这完全违背了我的个人意愿,我可以告你。”
  苏翎反手将门关上,越过他往镶嵌在墙壁外侧的长桌走去,拉开下面的抽屉,“这点是我做的不对,所以我打算泡一壶普洱茶给你赔礼道歉。”
  一般人,在听到如此咖位的人说出赔礼道歉的话,肯定会受宠若惊,更别说还存着怒气了。
  但他的眉心只是拢着:“我不爱喝茶。”
  “可是据我所知,你从初中开始就一直有喝茉莉花茶的习惯。难不成,你还挑茶吗?不过再挑,遇到我这上好的普洱茶,你也一定不会不满意的。”
  苏翎说着将过滤了好几道的茶给端出来,递到了他的面前,带些期翼,“有市无茶,你真的该试试,至少喝过我这茶的,还没有一个人说不好的。”
  “我说了我不爱喝茶,茉莉花茶也只是我哥哥爱喝罢了,我听话而已。”
  他没有伸手,就让她僵僵地站着。
  只在提到哥哥的时候,神态微微泛软。
  她微晃了下身子,指端被热茶给烫了一下,下意识松开。
  “啪——”热气滚开了一室夜冷。
  “那我还能怎么赔礼道歉呢,”她叹口气,忽略掉这一地碎片,坐到了他的对面,“也许你会喜欢一款定制的纯手工吉他。”
  “我哥哥喜欢我多学些兴趣,但这未必就是我的兴趣。”
  他没正眼瞧她,只是视线飘散在这一团热雾里,瘫着小脸。
  苏翎终于扶额:“阮渊啊阮渊,你可真是让我觉得调查你的资料没有一点意义。”
  他唇角微微牵起,有些嘲弄味道,“难为您调查我这么个才出道不久的新人了。”
  “这跟你出道多久没有关系,”她放下手,神情多了几分凝重,“我有个表侄子,和你同龄同名,在五岁的时候跟家人走掉了,至今都还没有找到。”
  阮渊抬眼弓眉:“你不会还想说,我和你表侄子生的模样也很像吧。”
  “……是有些像,”苏翎的高跟鞋在地面上慢慢转动,“虽然你的资料显示,你就是C城本地人,和时轶是一个户口本上的亲兄弟,但我很不解的是,你为何会姓阮,你明明没有爸爸。”
  他眼底渐渐浮出戏谑的笑意:“我没有爸爸,可是不代表我妈妈没有男人。”
  经由他手紧急动过的资料,很难让人再找到任何纰漏。
  他就知道,这女人会注意到自己。
  “……”她一时无言。
  但又不甘心:“你真的——”
  “只是一个失踪了多年的表侄子而已,您又何必如此上心,”阮渊站起来,“如果没别的事了,那我就走了,虽然我留了字条给我经纪人,但也难保他不会担心我。”
  “既然来了,那就再多聊聊吧,我瞧着你觉得亲近。”她也起身,挡掉了他的去路。
  他自发绕道:“我年纪轻,和您没什么可以聊的。”
  “一定是有的,你不用紧张——”
  两人牵扯间,外面忽然遥遥传来了异动。
  阮渊瞳仁猛地一缩:他似乎从风声里听到了时轶二字。


第271章 小渊,你不疼吗?
  这下不加犹豫,他出手将苏翎推开就要奔向门口。
  苏翎的高跟鞋一崴差点踉跄到地上,与此同时心尖重重一跳。
  忽然意识到如果这个疑问今晚不解决,那今后的自己定都会坐立难安。
  这根名叫阮渊的刺,势必会深深扎在她心里直到发炎溃烂。
  于是立即转身抓住了他的肩膀想要拖住他,不想指尖一个用力就将他穿着的薄卫衣给拉斜了下来。
  阮渊骤然回头,盯向了自己那露出的圆白肩头,目光是说不出来的阴翳。
  两秒后,他冷声道:“……苏老师,您这是何意?”
  苏翎却只是望着他这肩头出神,饱满的红唇微微启着,眼里的惊讶如满杯的茶水,略微抖抖就能洒出来,声线打起颤,“你……你这疤印是哪来的?”
  他视线微微下移,停留在了她口中说的那浅棕色的疤印上。
  不过这疤印并不是完整的一大块,而是小小一块碎碎皲裂开,像是种被什么有尺距的东西给咬破过然后留下的印记。
  阮渊又缄默了几秒,倏然一笑,小小的梨涡浮现在面颊两侧,软软甜甜,但那双微弯的眸子却漆黑如同黑洞,一丝光芒都无法从里面逃脱出来。
  苏翎见此,心顿时一慌,抓着他肩头的手指尽数松开。
  梨涡……他也有梨涡……
  “记忆太久远了,我不记得了。”阮渊黑洞般的眼睛在望向她时似乎也能放慢时间,每个字都让她感到折磨。
  她被他盯得步步后退,细细的高跟不小心陷入了一条木板缝里。
  噗咚一声,毫无明星形象地,她就摔在了地上。
  目光怔然,连裙摆都忘了要收收,两条白皙的腿就这么曲着贴上了冰冷的木地板。
  回忆里,那个小小的才三岁的孩子。
  在自己因为被他生父抛弃而发疯般地咬上了他瘦弱的肩头时,闷哼一声,却始终没哭没叫。
  直到她吃到了铁锈味,茫然松开牙齿,才发现自己竟然将儿子的肩头给咬出了两排深深的牙印。
  指尖颤颤,轻轻碰了上去,“小渊,你不疼吗?”
  他却只是将眼底的泪花生生憋回去,朝她露出甜甜的梨涡笑,“只要妈妈不难受了就好。”
  只要……妈妈不难受了就好……
  那一刻,她直接崩溃嚎啕大哭。
  牢牢将他拥在怀里承诺道:“妈妈这辈子一定会好好对你,没有爸爸也没有关系。”
  “好,没有爸爸也没有关系,等小渊长大了,一定会成为妈妈最强大的依靠!再也不会让你哭了!”
  他伸出小小的手替她擦去眼泪,始终乖乖得笑着,像个从天上不小心掉下来的小天使。
  寒露般的冰凉侵入腿上的皮肤,苏翎猛地一抖,摸上了自己的脸。
  被儿子擦去眼泪的触感似乎还在……
  但眼前这个高高的男孩子,却只是用着睥睨蝼蚁的彻冷目光扫视自己……
  下一刻,阮渊将自己的薄卫衣拉回原位。
  然后飞快奔向门口,猛地打开了房门。
  然远处,只剩下了蛐蛐在榕树下断断续续地叫着。
  刚才的异动声早已消失在了晚风中。
  可就算是这样,他的视线也依旧锁定在了一个方向,脚步随着心往前移动。
  但恰在这时,一个保镖冒出来拦住了他的去路,“阮渊先生,我家夫人还没允许你离开。”
  阮渊一时没有答话,只是还紧紧地望着前方。
  那保镖皱眉,不由也顺着看了过去,却什么也没有看见,于是硬了声,“阮渊先生,还请你配合。”
  阮渊忽然收回视线,朝他看去。
  保镖无端打了个冷颤。
  眼前的男孩明明长得还那么青涩,但偏生高了自己半个头,投下来的目光还如此具有侵略性。
  只让他想到了一句话:后生可畏。
  “刚才外面是否有异样?”苏翎披了件小外套出来,脸色很差。
  “报夫人,没有。”但在这两个词中间,这保镖隔了很短暂的半秒。
  苏翎心领神会,便点点头:“茶喝完了,你送他下山吧。”
  “不用麻烦了,我可以自己走。”阮渊直接拒绝,头也不回就抄小路走了下去。
  苏翎等到他的背影彻底消失在婆娑的树阴里,才再度开口,“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报夫人,刚才远处似乎有人在殴斗。”
  “似乎?”她收紧了些小外套,“你没及时去查看?”
  “正想去,忽然闻得您屋内有动静,我就没敢走。”
  “……”考虑到贴身保镖的首要职责一定是要先保护雇主,她便不再说什么,只是回身换下自己的高跟鞋,又踩着棉拖出来,“走吧,和我一起去查看一下。”
  “是。”
  苏翎的民居距离刚才那疑似殴斗的地方只有差不多百米,所以他们俩很快就到达了那。
  但她停住用手稍稍拨了拨面前的苎麻灌木丛,并没有发现些什么。
  不过内侧泥土上的某堆落叶,的的确确是留下了些凹陷的痕迹。
  保镖便顺着那隐隐约约的痕迹走了过去,将脚探入暗处使劲跺了跺。
  然后回身:“好像也没有——”
  “有人。”那暗处里,凭空多了一道陌生的声音,但好像有些吃痛。
  苏翎一惊,差点撞到身后的榕树上。
  保镖见状迅速撤到了她的面前,对着那摸不清底细的人正色喝令:“出来!”
  “何必这么凶神恶煞,我还留在这的原因,就是想跟苏翎女士合个作而已。”那人渐渐从阴影里走出来,瞧着身形健硕像是个打手。
  “合作?合什么作?刚刚到底都发生了什么?你好像受伤了。”苏翎一脸三问,最后敏锐道出了他的不对劲。
  “奉我家二爷的命,过来和苏翎女士您谈个合作,”那人微微勾唇,“至于其他的,并不重要。”
  …
  时轶在木屋里纠结了很久,直到身边人的呼吸渐渐安稳,才一个鲤鱼打滚从床上坐了起来。
  接着穿上外套和鞋子,从桌上拿起小手电筒,蹑手蹑脚走了出去。
  按照记忆,她从山腰原路返回山顶,每一步都走得无比小心翼翼,生怕一个深夜打滑自己就直接嗝屁了。
  就这般,平常只需要十来分钟的山路,愣是让她走了半个小时。


第272章 折腾!造作!有病!
  好不容易找到了苏翎所在的民居,她蹲在其后面的野灌木丛里犯起嘀咕:“我到底要不要去呢?”
  苏翎的民居里面还亮着灯,显然是还没睡,所以不存在她会打扰到她睡觉的可能。
  但问题是,自己这番上去,若是一个没试探好,反而让苏翎对阮渊起了疑心可怎么搞?
  就这么又纠结了几分钟,时轶撑起自己的膝盖就要起来,“算了,还是顺其自然好了,我就别瞎折——”
  但她的自言自语还没结束,身后就惊起了一熟悉之声:“时轶!别起身!”
  一个激灵,她就重新蹲了回去,还随机应变地岔开了一条腿,使自己的身体重心更加下移。
  “刷——”
  什么东西劈开空气,狠狠扫过了自己的头顶上方。
  她旋即抬头,逆着月光看见了一个健硕的黑影。
  “草。”低低叫一声,她就要转移重心从另一侧站起来。
  但那偷袭者的反应很快,下一秒又甩起了手里的不知名武器。
  眼见着那凌厉的风声就要降临在自己的身上,时轶下意识抓了一把地上的碎石想要投掷出去。
  但出乎她意料的是,自己还没实践成功,就反被另一个冲来的身影给扑到了地上。
  “啪!”清脆的啪叽一声响,只让人想到了一个词那就是皮开肉绽。
  时轶在听到自己身上这人的重闷声后,眼皮子不由重重一跳,“顾席?”
  “嚇……”他短短一口气出完,无意识地侧滑到了一旁的泥土上。
  那偷袭者又走近了些,高高抬起了手臂。
  “你妹!”时轶这下没再给这人机会,怒骂间就将手里的碎石精准地甩在了他的脸上。
  他一个没设防被砸中,连连后退想要缓解一下脸部的疼痛感。
  但紧接着,自己的椎动脉处就传来了剧痛。
  自己竟然被手刀了……
  眼白一翻,他就轰然跌到地上昏迷过去。
  “顾席?顾席!”时轶忙翻身去查看顾席的情况。
  但见他眼睛还半睁着,只是紧紧皱眉发着冷汗,才稍稍松了口气,“我带你回去。”
  刚才上山花了半小时,这回下山又花了近五十分钟。
  时轶骂自己:折腾!造作!有病!好端端的非要想着半夜上山来试探苏翎!自己的脑子当时一定是装满了shit!
  “刚才那人,是谁啊……”刚沾上点床边,顾席便扯住了她的袖子问起来,上气疼得都快接不上下气。
  两人坐靠在一起,对窗外窸窣的动静并没有任何注意,更别说能发现窗底多了个被灼出来的小洞了。
  “不清楚,也许是保护苏翎的保镖吧,”她随口答道,关心的重点都在他后背的伤口上,“你先赶紧把衣服脱了让我看看伤势。”
  顾席揪着衣角,原本疼白的脸意外升起些淡红,“一定要脱吗?”
  “当然啊,”时轶说着直接动手,将他的衣服掀起了一大半,不由皱脸,“妈的,那人是用荆条抽的吧。”
  顾席能感觉到自己那伤口在接触到空气后变得越发刺痛。
  手也揪不动了,就任由她将衣服脱了下来。
  “好在这荆条不算硬,估计就是那人在附近随便摘的,不然你这衣服就不只是沾点血那么简单了。”
  “而是会直接破掉和血肉沾在一起是吗?”他冷汗冒的比刚才还要厉害。
  “嗯。别担心,我马上就能给你处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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