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系大佬他背着我长歪了-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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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霁的脸愈加苍白。
“没事,你不用摆出一副你干了多么伤天害理之事的表情,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接个吻又怎么了,”白姝说着将自己内搭衬衫的最上面一颗纽扣拧开,“感觉如何,还想来吗?”
“白姝!”他叫出她全名,可见是上了火。
“正如你所言,我就是个妖精啊,”她将自己的发圈拉下,松开长发,“虽然米国那些男人的吻技都很好,但我也不介意多教教霁叔你。”
谢霁抿紧了唇,抢过她手里的发圈一把将她的头发重新扎在了一起,但不可避免带落了她几根头发。
看着指缝里她泛着桃核色的发丝,他终于沉了眼,“无可救药。”
为了她能够好好生活,他连最后的婚姻底线都已经放弃。
她却不好好珍惜现有的一切,还是一味顽劣,甚至还如此放荡不自重。
“是!我就是无可救药了!你一个马上就要结婚的男人,还过来招惹我,你以为你就有多高尚吗!”
白姝甩开他的手,踮脚直接咬口允上了他的脖子。
而后松开,擦了擦嘴角,看着他那深红色的印子笑起来,“你还是想想,到了月底你这里能不能消下去吧。”
接着不等他做出回应,她一把打开反锁的房门就冲了出去。
时轶弯着腰努力想要听懂叶栀的诉苦,毕竟这娃难受上了头压根没有语言组织能力了。
“我……我妈妈……”
时轶眼睛一亮,感觉自己终于要嗅到点什么有用信息了。
但忽然间,自己的后背被人狠狠一撞。
“谁——”
她本来只想叫一叫,但没想那始作俑者还得寸进尺推了她转身。
这下看清了直想往自己怀里钻的来人,时轶当即皱眉浑身抗拒:“你这是做什么?!”
天知道她现在有多害怕跟这女人扯上关系!天知道那些个有关她俩的花边新闻扯犊子扯的有多像模像样!
好在这女人这段时间也没见怎么主动靠近她,不然连她都要怀疑这厮是不是真的还对自己念念不忘了。
“抱抱我。”怀里的人轻声近似撒娇。
“白姝你过分了!我——”
“霁叔……休息室。”
时轶下意识收嘴往白姝的专人休息室那望去,果然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谢霁。
只见他的目光掠过白姝,很快停留在了她的脸上。
但下一秒,就低着头悄无声息地从侧门离开了。
时轶:??!
第279章 疯了吧……都疯了
时轶虽然觉得此时推开这女人不太好,但出于警惕心理还是高举起了自己的双臂。
想了想叶栀还在后面,四周还有随时都可能经过的工作人员,于是在白姝耳畔轻声询问起来,“你们俩是什么情况?我好像看到了谢霁脖子那……”
“你先抱抱我,好不好。”白姝的身子微微地抖,从时轶俯视的角度可以看到她眼底一弯鲜红,下睫毛水湿,很明显是泪失禁体质又犯了。
时轶:“……”作孽。
但还是咬紧牙关不松口:“你先说清楚。”
白姝擤着鼻子在她怀里蹭,声音犹如蚊子叫,“霁叔……他强吻了我。”
时轶下意识立足了脚后跟,生怕被这厮给蹭得后退撞上后面还蹲着的叶栀。
“那可是我的初吻……”白姝又接着开腔,听起来委屈极了。
时轶的脸色当即变了变。
好家伙,强吻也就算了,还初吻!
想自己被阮渊给夺……啊呸!只是被他做了个人工呼吸,都一晚上没睡好!
“等等,初吻?你初吻居然还——”时轶忽然一个激灵,“要是刚才你和顾席的接吻来真的,那岂不是——”
“我是演员啊,哪能一辈子不拍真的吻戏,”白姝说着揪起了时轶腹部的衣服,鼻音湿沉,“我难受……你抱抱我好不好。”
“那我还有个问题,谢霁他脖子那……你咬的?报复?”
时轶问完,一时间没有得到白姝的回答,但过了几秒,她就感受到了锁骨下方传来点点凉意。
不用低头她也清楚,一定是白姝的眼泪渗透进了她那处布料。
举在空中的十指往外纠结地扬了好几下,最终还是落在了怀中人的后背上。
轻轻拍起来:“难受就痛快哭出来吧,我知道你心里委屈。谢霁他……这样对你的确挺混蛋,都一个快要结婚的男人了……真的是。怎么突然就这么发疯了,之前不一直很成熟稳重的吗。莫非,关心则乱?嘶,也不该啊,他不一直都只当你是侄女吗?”
听着时轶的碎碎念,白姝原本憋屈透了的心情略微有所好转。
虽然眼泪还是止不住地往下掉,但唇边不由自主上升了些轻微的弧度。
“也是我不好,霁叔本来就很操心自己婚礼的事情了,但没想到黑料缠身的我还敢和他顶嘴……他,一时间就气昏了头吧。”她替谢霁找理由,将好侄女的角色演绎得相当完美,越发让时轶觉得谢霁混蛋。
妈的,之前白姝追他他就那副吊样,说自己只当她是侄女,结果现在要结婚了,又来骚扰已经彻底死心的她,这是有多犯贱啊。
“这特么是理由吗?气昏了头也不能强吻你啊,他不一直自诩是你叔叔吗?是叔叔就不能干出这种荒唐的事!”时轶义愤填膺。
白姝不由更加圈紧了她的腰,泪眼婆娑:“疯了吧……都疯了。”他疯了,自己又何尝不是疯了,不然怎么会在被强吻后,第一个反应不是扇一巴掌上去,反而还疯狂与之沉沦。
时轶不禁龇牙:天呐,原本穿了个束胸就很勒她了,没想到现在还多了个勒她的人!
叶栀在时轶身后呆呆地看着这一幕,根本不知道白姝发生了什么。
这是怎么了呢?为什么白老师突然冒了出来就抱住了时哥哥?似乎还很难过的样子。
纠结了一会,她撑着膝盖就想要站起来前去安慰,但转头间忽然看到了阮渊和李子庚从正门进来。
所有的注意力当即就被吸引了过去,完全忘了安慰这一茬,只是痴痴呢喃起来,“阮渊……”
时哥哥虽然很好,但若是阮渊在,她不需要诉苦心情就能很雀跃。
李子庚看到时轶那边的粉色风景,能感觉旁边人情绪的骤然零下,不由刹住车,“那啥,你还要跟你哥哥告别吗?还是直接回酒店算了。”
阮渊漂亮的大眼睛一点点眯狭长,十指朝掌心内收了收,虽然没捏拳但根根用力绷得战栗。
过了片刻,才硬声道:“直接回去。”
叶栀没想到阮渊会这么快离开,连招呼都不跟时轶打一声。
心口一慌,迈开腿就想追上去再跟他说两句话。
但腿部的酥麻感一下加剧,让她的身子骤然失去了平衡。
“砰——”
时轶听到动静扭头往后看去,发现竟是叶栀摔倒了,于是不顾白姝的死死叩臂,愣是挣脱开来蹲下了身子去扶人。
“你有没有摔到哪?还能动吗?神经都没问题吧?”
时轶生怕叶栀出个什么闪失,自己就没有弟媳妇了。
叶栀轻轻摇头:“我没事,就是蹲太久腿麻了。”
“那就好,我拉你起来。”
等检查好叶栀后,时轶才突然想到了白姝,心里一下咯噔:不好,这妞的小性子最足了,不会生气吧?
于是硬着头皮转身过去,暗自做好了要迎接暴风雨的准备。
但出乎她意料的是,白姝不仅没有发脾气,反而还流着泪巴巴口允起下嘴唇,眼眦微红泪痣鲜明,如同一朵被雨水摧残过后的白色蔷薇。
没想到才几年没见,这女人哭的就再也不丑了,还挺仙女落泪。
“你……你别哭了。”时轶也不知道该如何继续安慰了,但抱肯定是不能再抱回去的,毕竟这风险太高了。
“你有纸吗?”白姝忽然道。
“啊?”时轶摸了下自己的口袋,“还有一张。”
“不够,”她摇头,“我也渴。”
时轶知道白姝等会和顾席还有一场戏,所以现在这些事是燃眉之急。
本来撒腿就想出去买,但突然又想到了什么:“小粥呢?她怎么没陪着你。”
“她下午肚子一直不舒服,我就让她提早回去休息了。”
时轶没得法,想着正好也算是安慰了白姝,便道:“那你在这等着,我去去就回来。”
“好。”白姝胡乱擦了下小脸,眸子水晶晶的,显得我见犹怜。
时轶见状,心一软就加快了离开的步伐。
叶栀看着她离开,缓了缓腿部的涨麻感就想去找顾席对一下戏。
却被白姝叫住:“你等一下。”
第280章 可真是个厉害的海女妹妹
她怔怔回头:“白老师有事吗?”
白姝用时轶留下的那张纸将自己的脸擦了个大概,原本凄美的形象已然消失,素秀的眉目只是冷淡,“有些事我想跟你谈谈。”
“什么事?”
“你只需要回答我几个问题。”
“白老师您说,我要是知道就回答。”
“你一定知道,”白姝眼底讥刺,“你觉得顾席、阮渊和时轶为人如何?”
叶栀一愣,很明显不知道白姝这么问是什么意思,只能规规矩矩道:“他们为人都很好啊。顾老师和时哥哥都算是我的前辈,和您一样,非常值得我尊敬。阮渊之前是我同学,现在是我的同行,我和他也彼此尊重。”
“那抛开身份,你觉得他们对你怎么样。”
叶栀有了些莫名的压迫感:“对我也都很好。顾老师是个很有绅士风度的人,能让我不那么拘束;时哥哥是个很暖心的人,能让我感到舒心;阮渊和我做了好几年的同学,所以对我的态度要比对周围人好那么一点。”
白姝闻言微微仰起下颚,眉梢一抬:“那你喜欢他们吗?”
叶栀终于敏感起来:“我想,剧组里的人应该都很喜欢他们。”
“嗤,”白姝忽地笑起来,“你这是心虚了吗?”
叶栀抓了抓衣角:“心虚什么?”
“心虚就是——”白姝慢慢靠近她,在她耳边吹气胜兰,“故意周旋在三个男人之间,还不敢承认。可真是个厉害的海女妹妹。”
叶栀脸上的血色当即褪去:“我不是——”
“你是不是我心知肚明,没什么好狡辩的。”白姝伸手替她整理头发,而后是衣领。
叶栀能感觉自己的呼吸被衣领收得越来越紧,不由出手想要扯开面前人的手。
但下一秒,白姝就松开了她微微一笑:“人可不能这么贪心,有一个就好了,所以下次再让我看见你同时和他们三纠缠不清,你会知道后果。”
叶栀张口想要解释却被推开。
“不是想走吗,还不走?难道是想等着时轶回来和她诉苦不成?”
眼见白姝盯着自己的目光越来越凶,叶栀双腿发软不由摸上了墙。
不敢相信,原本还替自己出气的白老师,如今会这么对自己。
但事已至此,她若是还留着,只会让白姝更加误会。
只好努力憋住眼泪,朝着白姝鞠了一躬:“白老师再见。”而后捂着嘴巴跑开。
白姝看着她那踉跄的背影,瘪了嘴:“就这点脸皮还好意思当海女。”
她其实还没怎么发狠,若是真的发狠起来,绝对不会还留给叶栀一个可以三选一的机会。
因为她可以和叶栀公平竞争时轶,但绝对不允许对手脚踏三条船,甚至是N条船。
“咦,叶栀走了吗?”时轶从外面赶了回来,手里拿着一整包抽纸、一瓶矿泉水和一瓶橙汁。
白姝猛地抽了下鼻子,眼泪就又出来了:“嗯,她走了,怎么了,难道你找她还有事吗?”
“那倒没有,就随便问问,别哭了,这包抽纸应该够你用了。”
“买瓶水不就够了,你为什么还买橙汁。”白姝接过抽纸道。
时轶耸耸肩:“你不是有低血糖吗?我怕你哭昏了,所以先准备好一瓶橙汁备用。”
白姝擤着鼻子眼尾少许弯下:“要说你粗心吧,你又细心死了,但要说你细心吧,你又粗心死了。”
“啥?我哪里粗心死了?”时轶抗议,“我一直很细心,偶尔才粗心好不好。”
白姝用力戳了下她肩窝:“白痴。”
要是没粗心死,又怎么会被阮渊三言两语就给忽悠了。
时轶觉得这画面有点眼熟,当即严肃起来:“你对我没那意思了吧。”
白姝脸色微微一僵:“什么?”
“就……就你之前不是跟我表过白吗,然后现在这娱乐新闻的造谣能力又这么强……我就觉得有必要再和你重申一下,我真的就只是拿你当朋友,那种比较好的朋友。”
白姝低头默了默,而后笑开:“想什么呢,你都说了只是造谣而已啊。”
心下庆幸:得亏选择了迂回战术,不然时轶绝对会对她退避三舍。
“那就好,”时轶这下彻底放松了,“果然是我多想了。”
唉,自恋是种病,得治。
李子庚刚打开酒店卫生间的热水器,就听见了外面有药粒晃动的声音。
于是下意识跑出去查看,却在看清眼前一幕后猛地抓起自己的头发:“我的天!阮渊,你怎么又在吃药?!还抓这么一大把?!不怕被毒死吗?!!”
是药三分毒,尤其是这种西药。
他感觉自己的摇钱树正在快速凋零,于是心痛得快要无法呼吸。
阮渊听到他的惊呼也没停下动作,而是当着他的面将药片一一含入嘴里,然后用水服下。
上回直接吞,弄的嗓子有些发炎,就被时轶追着问了许久。
所以这回,他不能再露出异样。
“不行,你今天必须告诉我这是什么药,我作为你经纪人绝对不能让你再这么胡来!”李子庚略显圆润的身子在空中如同歪七扭八的企鹅一般朝阮渊扑去,伸出手就想抓走他手边的绿盖子药瓶。
阮渊冷眼相看,随手拿起了桌边一把小叉子。
直接抵在了李子庚的喉结前面:“想强制性侵犯我隐私,那我可以采取一定的反侵犯手段。”
李子庚:“……”
只好讪讪停下,挤出笑容将那小叉子移开:“好的好的,我不侵犯不侵犯,那就算我求你了,能告诉我你到底吃的是什么药吗?”
“死不了就行。”阮渊拿走药瓶径直走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