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系大佬他背着我长歪了-第1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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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发现哪里出问题了吗?'
'目前还没有找到根源,所以我们还在加紧排查之中。'
时轶捧住头:'等等,其实我一直很想问个问题。男主原本的黑化值你们是根据什么来定义的?我来到他身边的时候,他才十三岁,按理说就算对我这角色怀恨在心了,应该也没有太多黑化值吧,那何谈削弱?'
她一直觉得是这系统下达错了指令。
按照正常逻辑,她的任务应该就是将男主养大,阻止他黑化。但偏偏系统说的是,将男主养大,削弱他的黑化值。
'起先是因为主书本世界的男主过于残暴黑化,导致主世界秩序一片混乱,稿子乱码,作者无法继续更新,所以才委托我们帮助的。但我们技术人员在经过几番研究后发现,由于主世界已经完全崩塌,无法再使用常规A方案一键数据重启,才只好换了B方案,那就是强行暂停主书本世界,开启它的平行世界。所以你现在来到的书本世界只是原著世界的一个平行世界。可是你所带来的影响,都可以在反馈到主世界中,也就是男主的身上。'
时轶恍然大悟,但同时皱眉:'有几个任务者是B方案的?'
150:'……目前就你一个。'
时轶:……
去他妈的吧。
'所以我是B方案的小白鼠?'
'话也不能这么说,虽然B方案没怎么被使用过,但在技术方面它跟A方案一样成熟。'
'很成熟你们怎么才抽查出来男主有问题?!'
150:'……这是系统不定期抽查,不是我们人工检查。'
时轶一听,火更大了:'所以你为什么不多盯盯我?!'
一阵短暂沉默,150那似乎拍桌了:'你知道这世上有多少本书吗?!来找我们公司做修补工作的有多少本书吗?!你当我们精力这么多?!按照惯例,每个交接任务的系统人员,都只会月检第一年,之后就会交给智能系统进行随机抽查,直到需要接任务者回来。时轶,由于你是唯一的B方案任务者,我还给你多检查了一年。'
时轶:……
'所以我这男主是从15岁开始产生黑化值的?'
'不能这么说,可能是系统抽查很久之前,也有可能是就在系统抽查的上一秒,总之就跟追溯根源一样,具体时间我们还没得到。不过你有什么想法了吗?'
时轶想了想:'有。'
'你居然有想法了?'150有点惊讶。那时轶刚才为什么激动成那样,还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
'男主很聪明,我怀疑他猜到这次投海事件是他妈妈干的了。'阮渊从自己醒来之后,对绑架者只字未提,这令她无法不起疑心。
150:'如果是这个原因的话,倒还好办,你再多给予点关心就可以了。就怕……算了,还是等具体结果出来再说吧。不过我不得不跟你细说一下,一年后,要是你补救成功了,我就会帮你毫无痛苦地自动脱离,但若是你失败了,作为惩罚,你需要自行了断才能回来。'
时轶:??!
'这点合同里都有写哦。'150及时补充。
她一下偃旗息鼓心肌梗塞。
靠,看来把合同交给爸妈看也不靠谱。
尤其是她爸,可能都不把这个书本世界里的自行了断当回事!
第312章 女孩子该多疼疼
距离150下线已经过了整整五分钟。
时轶都还只是跪坐着,没从这个天雷轰轰的消息中缓过神来。
果然,这人要走了狗屎运,一件件坏事都能接踵而至,完全不给人任何喘息的机会。
“没事,没事,好歹还有一年的功夫,”她本想直接爬去床头,但在发现两个膝盖有点麻痹之后,只好改成蜗速挪动,嘴里还碎碎念自我鼓气,“时轶,你要相信你自己已经把阮渊养的贼根正苗红了,除了他妈妈这件事,不会再有任何导致他黑化的可能。”
“姐姐?”阮渊不知何时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见状立即停下擦拭着头发的手,任由毛巾垂在自己头上,赶去轻轻扣住时轶的右小臂,“你腿麻了吗?”
“嗯,刚才想事情去了,不小心就跪麻了。”
时轶顺势借着他的力一个翻身终于靠到了床头,微微龇牙。
瞧着像个明明很可爱但要溜出来吓人的小怪兽。
他不由笑起来:“姐姐你真好看。”
想揉一揉团成个球藏在自己口袋里,不给任何人瞧见。
不小心瞧见的人,都该赔上一对眼睛才是。
啊,是姐姐呢。女孩子,都是软软的,一定要多疼疼才行。不能浪费女娲的心血。
时轶还没来得及合起来的唇瓣当即一抖。
龇牙嗦气还好看?这伢子怕不是被海水泡傻了?
于是出手想扯下他的毛巾催促他赶紧擦头发。
但忽然间,有画面如同老式电影,卡着帧影影绰绰在她脑子里迅速放过,还带着月星咸的海风味道。
她一怔,手便悬停在了他眉心之前。
“怎么了?”阮渊玩心起,下一瞬伸出自己的指尖,和她的轻巧一碰。
时轶当即像触电般收回了胳膊,甚至藏在了腰后。
张嘴有些磕巴起来:“我、我,好像和你……”
感觉后面的话实在难以启齿,她只好重新拿出手点了下自己的嘴巴。
脑子里的画面,应该不是梦吧。
虽然视线一片模糊,意识也很薄弱。
但鼻下那坏什的侵入,强悍而又灵活。
作为一个成年人,她自然而然地联想到了……
阮渊发丝滴下水,在纯白的被套上似乎溅开了一朵暗灰色的银生丹参。
“嗯,嘴对嘴人工呼吸了。”
说罢,他抬手细致地用毛巾卷着自己的发丝擦了起来,脸颊淡淡胭脂色,但眼里却泛着似乎毫不在意般的薄凉。
无人知道他内心疯涌的狂热。
好想告诉时轶,自己就是强吻了她,就是想要将她占为己有。
但,他害怕。
害怕时轶的反应会比上次那套路接吻还要大,还要绝然。
所以他只好选择做个新鲜嫩香的鱼饵,来诱惑池塘里那漂亮心大的金鱼……慢慢上钩。
时轶拧着眉,脖子无意识往外别了别,显现出实打实的不敢置信:“你真的……是给我做了个人工呼吸?”
他抬起眼皮,卷翘的睫毛划过懵懂天真:“对啊,施救落水者的人工呼吸,学校有专门教过。姐姐为什么这么问,是不相信我会做人工呼吸吗?我可以现在再给你做一次,跟你上次说的人工呼吸是两种哦。”
“Stop!”
她猛地抬起掌心对准他的脸,不让他靠近。
同时低头盯住自己压在被套上的手机。
脸始终皱着。
怀疑,依旧怀疑。
人工呼吸,能将刚醒来的她又救昏过去吗?
上次不小心被他吻了*尖,甚至是被灌了口水,她都还能勉强相信他。
但这次,怎么想都他妈觉得不科学啊!
这已经不是信不信任的问题了,而是她都要怀疑科学了!
“小渊子。”
听到她的召唤,阮渊停下手中的动作,下意识抬头:“嗯?”
但眨眼间,时轶就靠了过来,呼吸温浅,轻轻啄了下他柔软的嘴唇。
他一下震在原地,但与此同时用力攥紧了被套,不让自己失态。
这是时轶第一次主动亲他……!
时轶见他在震惊过后,十分正常地羞红了脸,嘴里还喃喃道,“姐姐为什么亲我这里?这又是另一种人工呼吸吗?”
不由飞快后撤了身子,连连摆头:“不是人工呼吸,就、就是普通的打啵啵,不过打在了你嘴上而已。”
妈的,就阮渊这涉世未深被自己亲一下嘴巴就害羞了的样子,怎么可能对自己干出强吻的事情?!
“是吗?原来打啵啵还可以打在嘴巴上啊,”他抿抿唇若有所思,“感觉比打在脸上舒服。”
但此时的时轶哪里还听得见这话,她只感到满心的羞耻。
为了试探阮渊,她这下是真的把自己心中的初吻给送出去了。
嘤!送的对象居然是个弟弟!是个书本人物!他对这方面的事情还什么都不懂!
但可怕的是,她竟不觉得自己亏。
该死,都是美色误人。
“姐姐,你的脸怎么也红起来了?是空调热了吗?”阮渊说着就要起身去找空调遥控器,“虽然我感觉挺正常的,但我还是去给你调低点吧。”
“不用!”时轶赶在他之前腾地从床上一跃而起,“我要上个大厕所!”
听到随后传来的砰然撞门声。
他乖软神态一下全无,嘴角挂起了低低的轻笑。
瞧,他等到了不是。
时轶的第一次主动亲吻。
即使她的根本目的是试探,但他根本不在意。
因为……若不是动过这样的心思,她又怎么会想着以这种方式来试探呢……
所以美丽的金鱼,快摆开你那迷人叠纱般的尾巴,来进一步啃噬我这鲜嫩的鱼饵吧……
时轶解开腿部束缚就坐在了马桶上。
等心情略微平复后,她无意间低下了头。
瞬间倒抽一口凉气。
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
她这上面居、居然有了……
回想起那个画面,时轶猛地就捂住了自己的老脸。
雾草!不想活了啊!
阮渊应该就只是单纯给自己做了个人工呼吸,是自己该死地有了那啥反应才做了场半真半假的、不可言说的梦吧!刚才居然还凑上去用亲试探……
第313章 嗯,我偷偷叫你姐姐
天呐,请来道雷劈死她吧!
“好了时轶,你清醒点吧,你现在就是馋小渊子的美色甚至是身子,你下贱!”
“呜呜呜,怎么会这样,我明明还是祖国的一朵小白花……”
“我当时不会还对小渊子做了什么吧?妈啊,还好晕过去了!”
……
就这般深深忏悔了十来分钟。
时轶感觉自己快要坐出痔疮来了。
于是赶紧弄好一切从卫生间走了出来。
但刚要出声,嘴巴就被啄了一下。
脑子一下又当机起来:“你——”
“打啵啵,”阮渊笑得那叫个纯情无害,“我觉得啵啵打在嘴上比打在脸上更舒服,你觉得呢?我刚刚这么说……你都没理我。”哼唧到了后面他竟还有点被冷落的委屈劲了。
时轶忍住想疯狂薅头的冲动,僵硬笑笑:“我觉得都差不多,反正都是一种爱的象征嘛。”
然后没等他回答,就忽然正色道:“我要赶去顾席那了,答应好今晚最后一夜要陪他守灵的。”
情绪可以乱七八糟,但该做的事情绝对不能乱七八糟。
这是时轶在长时间工作后锻炼出来的职业操守。
“我既然都已经从医院出来了,那你就带上我吧。”阮渊跟道。
时轶想着他目前这身体状况就要作出拒绝。
“我好歹,也要送陆柒柒最后一程。”他睫羽低垂,似乎有些伤感。
她拒绝的话一下子就说不出口了。
也是,被陆柒柒纠纠缠缠了那么多年,孰能无情。
便做出让步:“你跟着我去可以,但不能守灵,送完她最后一程你就赶紧回医院去。那边我会和李子庚大哥协商重新安排你的病房,这次一定要做到绝对绝密,不再让人轻易进出。”
原本阮渊作为一个偶像,住的病房就是保密性不错的。
但介于有些骨灰级粉丝十分关心他的身体,所以李子庚有额外通融他们前来看望。
可能有些消息,就这么被流出去了。
“好的。”
“我现在还不想恢复女儿身,所以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就好了。记住,在外人面前,你还得叫我哥哥。”
“嗯,我偷偷叫你姐姐。”
阮渊眼尾弯弯,说话悄悄,莫名像个偷了腥的猫。
时轶:Emmmmm……这感觉就挺让人无法描述。
等两人赶到陆柒柒灵堂时,天已经全黑了。
高台上烛火红彤映衬着地上的谷草。
顾席跪在三人当中,旁边坐着两人。
他们似乎都沉浸在了这沉闷的气氛中,没有一个人回望他们。
“顾席……”时轶悄然走过去,扯扯他袖子,“你膝盖不好,就别跪了,坐着吧。”
他却摇摇头:“小时候每次过年,我们好几个表哥,柒柒最喜欢找我。我带她荡秋千,带她玩平衡车,带她去水上乐园……她笑起来很水灵,总会甜甜夸我说好多第一次都是我带她完成的。”
时轶轻轻吸口气,一时无言。
这小时候的陆柒柒,和长大后的陆柒柒,怕不是两个人吧?难不成也被穿身体了?
看出她的困惑不解,顾席擦了下已经红透的眼角,“柒柒变成如今这样,其实都是有原因的。很多戏剧性的狗血情节不会因为一个人身处高的社会阶层就变少,反而会更容易通过那人性情的大变而表现出来它强大的影响力。”
时轶听得一愣一愣的,不由暗想:人生哲学导师,顾席是也。
不过,这似乎也能解释得通,为什么原著中的陆柒柒,会对孤立无助的阮渊那么辣手摧花。
可能就是因为经历了很多狗血情节,才导致心灵扭曲了吧。
“姑妈这些天一直都在派人寻找柒柒死因的线索,但一直无果。我刚刚才知道,原来柒柒的手机也不翼而飞了。”
“这是蓄意袭人吗?”
“目前警方还不能给出个定论,”顾席面色沉重,“不知道柒柒的手机是跑掉到了路上,还是被那人给拿走了……如果是后者,那人究竟图什么呢……柒柒不是个很聪明的孩子,这灾祸又事出突然,她一定不会留下什么相关的录音证据在手机里。”
时轶感觉顾席对陆柒柒这不翼而飞的手机很上心。
“也许真的就只是前者吧,毕竟现在的手机一开机就容易产生定位信息,那人应该也不会这么傻。”
他微微吐气,声音弱不可察:“希望吧……”
这两人在说话间,并没有注意到阮渊在干什么。
不过阮渊也的确没干什么,只是轻着步子绕过了那棺材一周,鼻尖微动。
潜伏在刺激腐蚀性化学物质下的……是一股极淡极淡的……这些年他曾有过记忆的味道。
但这味道,都来源于不同的人。绕成圈,如同一座暗暗绰绰出现在他面前的、隐蔽迭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