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系大佬他背着我长歪了-第1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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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无所谓地点点头,略有所思道:“你还是对父母这类人心软了吧。因为……你妈妈?”
身旁女人别开头:“这不关你的事。”
“我可得告诉你,你心软这一次可以,但要是下次做任务涉及到了父母这类人,你再心软可是会受到惩罚的。”
“知道,”高些的女人平静道,“也就这一次了。”
因为感受过失去至亲的痛苦,哪怕那一刻是解脱的,她也永远不能原谅自己亲手送走了母亲。
所以忍不住换位体会,赵浔父母在得知儿子永远离开后,那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
于是,最终决定放过他们。
但,这也是自己保有良知的最后一次了。
…
时轶缓缓睁开眼,直面上一个戴着全脸面具的男人。
差点想笑,但硬生生憋回去了。
纵观上下,这全脸面具虽然低调奢华,但就只有鼻端那有俩通气孔。
所以这制作材料要是金属的,感觉这厮都可以去演钢铁侠了。
她寻思货肯定不是什么好人,于是想要攥拳,却意外发现自己的身体没有一点力气。
心里顿时一咯噔:完蛋,自己这坑掉大发了。
“醒了?”男人往宝红色躺椅微微一靠,腿翘起来显出一种上世纪贵族般的优雅。
她呵一声:“你这脸见不得人就算了,声音也见不得人了?”
混迹娱乐圈这么多年,她一听就能听出来,这男人用了变声器。
开始怀疑,这人是不是和自己有过直接接触?
但左思右想,也愣是想不出来自己身边有过这种优越老派气质的男人。
男人却溢了点笑出来:“我貌丑,声音难听,怕吓着你。”
时轶:“……”
不知为何,她觉得这人说的一定是反话!
“喝点东西吧,恢复恢复体力。”
随着这男人的话音刚落,时轶面前就多了一杯牛奶。
她整个困惑:“你到底想干嘛啊?卸掉了我的力气,不就是怕我逃吗?现在怎么又要给我恢复力气了?怕不是猫哭耗子吧。”
“谁说我想卸掉你的力气了?这只是我那喷雾的一点副作用而已。你只要进食些东西,比如这杯牛奶,很快就能恢复正常。不管怎么说,你也是我的客人啊,基本的待客之道我还是有的。”
“蛇精病,”时轶嗤之以鼻,“你要真有基本的待客之道,就不会以这种方式把我算计过来了。”
“所以你还想不想恢复力气呢?”男人不急不慢。
时轶:“……”她讨厌这种被看穿的感觉。
但是不喝,自己就真的连一线逃跑机会都没了。
算了算了,大丈夫能屈能伸。
于是翻了个白眼:“我手没力气,阿懂?”
那手下人闻言,当即就识相地将牛奶喂入了她的嘴中。
时轶喝完,缓了缓,很快就感觉到自己这具身子重燃了活力,于是忍不住问道:“你这什么牛奶,效果居然这么好。”
跟踏马神丹妙药似的。
她都怀疑它根本不是什么牛奶,而是对症她的解药了。
“它就是一杯奶而已,”男人转了转他的手指,慢悠悠道,“只是它的来源有点点特殊。”
“啥特殊?”时轶感觉不妙,“里面不会添了什么——”
“纯天然的哦,”他放下腿,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变来变去的脸色,一字一句,“蟑螂奶而已。”
时轶脑子轰地一下炸开。
下意识想吐。
草!蟑螂奶!是把蟑螂搅碎了混在了牛奶里面吗?!
让她去死吧!!!
“折翅蠊,蟑螂界唯一一种胎圣女蟑螂。雌性怀孕时,会分泌高营养液体给体内的小蟑螂胎儿。小蟑螂吸收后,会在胆囊里将液体转化为结晶体。这就是所谓的蟑螂奶。”
时轶听了更想死。
草!恶心啊!说来说去还是真的来源于蟑螂!!!
“在同等分量下,蟑螂奶提供的能量是普通牛奶的三倍,堪称奶制品界的压缩饼干。但与之相对应的是,它的产出量很少,一千只这种蟑螂才能产出一百克的奶。”
时轶阻止不了这货说话,只好猛地拍起胸口,给自己洗脑。
这是营养品!这是稀缺营养品!别人想喝还喝不到呢!
就这么过了好一会,她才憋红了脸咬牙切齿道:“我……我可真是谢谢你如此盛情的款待。”
“不客气,你可是贵客。”男人的面具里似乎传出了轻飘的轻笑。
时轶:尼玛!真够臭不要脸!
“二爷,阮渊来了。”一手下人忽然疾走进来道。
时轶的红脸一下子白了:“小渊子?!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我一人做事一人当,你别搞我弟弟!”
到目前为止,她只能猜测这男人是祁家的人。
绑了她应该就是想警告她,别妄图盗取祁家老太爷和老爷的毛发。
“嘘——”男人忽然伸手在他那面具的唇部位置贴了贴,徐徐启唇犹如一只老谋深算的老狐狸,俯下身子拉近了和她之间的距离,“好戏马上就要开始了……我们一起看看吧。”
“看你妹啊!你敢动我弟弟,我发誓就算我成了鬼我早晚也会去你坟头蹦迪!”
时轶说完就要起身,但双臂很快被两手下给钳制住。
他们的力气很大,且用劲精准,完全是类超合格保镖。比她之前遇到的那些打手的水平都要高出了不知多少倍。
她心里一毛:遭了,这显然是专门训练过的……会执行特殊索命任务的一类人。
第332章 终于……有了点变化呢……
“把握点分寸,可别弄伤了我的贵客。”
男人说着摊开掌心,接住了旁边手下递来的一个小型遥控器。
而后垂头略略把玩起它,没再和时轶有任何眼神接触。
直到刚才那报告的人又一次前来:“阮渊已经在前往C室的路上,始终很配合。”
他才停住,面具下的唇微微扯动,“始终很配合么……”
时轶屡次挣脱屡次失败,最终认命不再动弹。
但就在武力值受限的紧急情况下,她的大脑反而高速运转起来。
突然紧蹙了英眉道:“你的目标,从一开始就不是我吧。”
男人低笑两声:“你倒是有点资格做阮渊的哥哥。”
说罢,举起了手中的小型遥控器。
而后旋转180度,轻轻摁下它顶部的红色按键。
时轶下意识顺着他举起遥控器的方向看过去,这才发现自己正对面的高处悬挂了一台液晶超薄电视机。
靠!刚才所有的注意力都被这个男人给吸引走了,以至于都没好好观察一下这个房间!
男人发现时轶的重点一下从电视机上跳开,转而开始观察起这个房间,不由笑大了声:“也不知道该说你聪明还是不聪明了。”
“我聪不聪明管你屁事,我有没有资格做阮渊的哥哥也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做评判。”
时轶说话间,目光牢牢锁定在了男人身上。
见他微微摩挲着遥控器的手指有一瞬停滞。
眉峰旋即一挑:“既然都见着面了,不如开诚布公啊。说吧,你是不是私下调查过我弟弟了。”
若这男人真是祁家人,那现在就只剩下一种可能性了——
他已经发现了阮渊真正的身份。
虽然这件事听上去很可怕,但它的性质可好可坏。
关键,就在于这男人的态度。
看他到底是想迎接了阮渊回去,还是想对阮渊狠下杀手。
“私下调查?”男人将遥控器扔给手下,“这个词听起来太低端了。或许你可以换个词。”
时轶:“……”有病吧。
”罢了,我好像并不适合跟你聊天,”男人故作惋惜地摇摇头,继而转动身下的宝红色躺椅面向了那电视机,“那么,就请看吧。”
时轶本想再硬气一次:你让我看我就看啊!
但余光扫至那电视机里的画面,终究是缴械投降。
可恶,阮渊居然在里面。
不过数分钟后,她终于忍不住出声,“里面什么都没有,难道你是想关他禁闭吗?”
男人闻言微微瞥向她,眼神生起戏谑,“原来你比我还急着看好戏。”
时轶:“……”她跟这货指定八字不合相生相克!
男人随即扫至身边人:“切。”
电视机里原本的整屏画面,当即就变成了两屏。
左屏还是孤零零的阮渊,右屏却是另一个房间了。
时轶愣了几秒,而后疯狂眨眼,最后倒抽一口气。
这……这右屏房间里昏在椅子上的人……是她吗???连衣服鞋子都穿的和自己一模一样!!!
“这仿真人,你觉得如何?”男人倏尔开口。
时轶猛地看向他的后脑勺:“仿真人?!”
“嗯,根据你的形象连夜定制的仿真人,市价大概几十万吧,没到百万。虽然我不是很满意,但隔着一层屏幕用来以伪乱真,还是能凑合一下的。”
她牙关颤颤。
连夜定制……仿真人……几十万……凑合……
这就是天杀的有钱人的世界吧!
“你弄这个仿真人是想干什么?难道就摆在那房间里看看?”
“当然不是,”男人撑了撑额,“那也太不值了。”
时轶长抒一口气:还好这男人没在丢钱这方面太过丧心病狂。不然,她幼小的心灵得碎成一瓣瓣。
“不能光看看,那没什么效果,”男人言语里带了些笑意,“还得摸一摸。”
时轶:“……”听,这瓣瓣碎的声音,多么迷人。
几十万,就用来做个仿真人,看一看,摸一摸。有钱人,就是有钱人。花钱快乐。
随着男人话音落下,右屏画面里突然涌入了一堆黑衣男子。
时轶忍不住欣赏了一下。
啧,一个个身姿挺拔,器宇轩昂。
但下一秒,她就被自己这反应给膈应住了。
草,都这个时候了,她居然还将这么好的两个成语冠给了这男人身边的一堆游走黑白的死士!真是昏了头了!
不过到了后面她才发现,自己还膈应早了。
只见那些男子,很快分散在了那仿真人的四周,起先还是一个个上手,去触碰其腰部以下位置。
但随着时间一点点流逝,他们伸出去的手越来越多,越来越乱,触碰到的位置也越来越高。
时轶就这么眼睁睁看着画面里那跟自己一模一样的仿真人被一级级冒犯,实在是控制不住自己的代入感,于是头皮发麻甚是恶心起来。
才意识到,刚才的蟑螂奶根本就只是这男人递给自己的一道开胃菜!
“终于……有了点变化呢……”
听到男人冷不防冒出来的话,她心下一震。
不对,他这是在说谁?
自己的变化一直很明显,所以,他说的肯定不是自己!那、那就只能是——
强忍住不适,她直直望向了左屏幕。
便见阮渊盯着一个方向,微微眯眸,眼眦添红,眼底似乎有飓风在蓄势待发就要撕裂。
不由骇住:自己方才有意无意瞥了阮渊好几次,都没看见他有任何动作和表情上的变化!再者,他之前对着某处的眼神一直都还是很空洞的啊!
等等!
对着某处?
她瞬间脱口而出:“阮渊那也有电视机?!”
男人轻轻掸了掸自己的太阳穴:“不然我为什么要切这个画面给你,不就是想告诉你,他可不是被关禁闭……而是一直在看东西……当然,他那只有一个仿真人画面。”
时轶大力一动,肩胛骨就被禁锢得生疼。
只能咬牙道:“你到底想干什么?!要杀要剐能不能干脆利落点!在这作践我们两兄弟有意思?!”
“有意思,”他忽然转动了躺椅朝向时轶,微微俯下身子,“不过你应该好奇的是,为什么前面阮渊都没什么反应。”
她呸一口出去:“因为你派出去的那些人到了后面越来越过分了!所以就算阮渊性子再寡淡,肯定也看不下去了啊!毕竟我可是他哥哥!”
“那你可真是低估了很多事情。”
时轶眼见这男人伸出食指朝着自己下颚探来,当即狠狠扭过头不想让他得逞。
但即使这样,她的下颚还是微微蹭过了些他的指腹。
男人不由捻了捻指尖,低声道:“你的皮肤倒是细腻异常,不像男的。”
时轶心漏半拍,正想说些什么,头就被身后人拧了回去。
男人终究还是掐上了她的下颚,不过力气并不大显然只是想做个施压的样子,但气场很足不容置喙,“你好好想想,你都低估了些什么。”
她瞪回去:“我——”
“其实阮渊他根本就没相信过那个仿真人是你。”
时轶一下哑住:没、没相信过?
“正是因为没相信过,他才会一直这么冷眼旁观置之事外。不过我不得不承认,他的性格的确是寡淡到了极致,这也是一小部分原因。”
“原本我以为,我这个仿真人试探计划完全失败了,直到刚刚终于看到了他的一点变化,我才知道,我不止没有失败,还取得了一个很大的胜利。”
时轶感觉自己的脑子真的不够用了。
“你什么意思?”
“还没看明白?”男人嗤笑起来,“你的情商果真感人,这么多年也真是难为他了。”
她:“……有屁就一次性放完,OK?”
男人也不恼:“阮渊非常人的强大理性告诉他,那人根本不是你。可是他看着那和你一模一样的身躯,一模一样的脸被冒犯,终究还是受到了些影响。而你应该比我更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时轶怔住。
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意味着阮渊他真的很在乎很在乎自己。
所以才在明明知道那人是假的的情况下,也还是产生了情绪,也就出了纰漏。
所以,这男人口中的低估。
应该就是在说她,不仅低估了阮渊的智商,也低估了他的感情。
良久,她冷静出声:“这有什么好说的,我和阮渊从小相依为命,所以感情很深不是件很正常的事吗?”
这男人有问题,似乎一直都在给她和阮渊挖坑。
而阮渊如今已经一只脚踩坑里了,所以她一定不能再跳下去。
“噢?是这样吗?”男人倏然起身,款款向门口走去,“好戏还没正式开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