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系大佬他背着我长歪了-第1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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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曦浑身一颤:“什、什么?”
全场人眼中的兴奋同时凝住,开始怀疑自己的耳朵:叶栀???
“你们都闻到了么?”
阮渊转身面对台下,冷不丁问了一句令人匪夷所思的问题。
这下不止群众懵逼,连带着经验老道的记者也懵逼了。
“闻到什么?不就是你刚刚喷出的香水味吗?”
“等等,”有人反应过来,“这香水味变了!刚刚分明是果香,现在成花香了!似乎,似乎是栀子花香!”
“按理说香水的前调也不能散这么快吧?这才几秒啊!”
众人开始热烈讨论起来,没人注意到倪曦越来越惨白的脸色。
“你……你早就知道了对不对,你今天就是故意来羞辱我的,”她握住了自己的手腕,局促不安地转动,“你怎么会知道的,明明我从头到脚都已经这么天衣无缝。”
“瞧瞧你现在的小动作,之前有手链的时候你一紧张就爱转它。”阮渊还在笑着,却是冰冷的,“其实直到刚才我都只是怀疑,但等你刻意涂抹的浓调香水被我这香水给消融,然后你自己的体香相应扩散起来,我才彻底确认了你的身份。”
她的指甲陷入了手腕表皮:“你好狠的心……”
但旋即笑起来,近似癫狂,“既然你这样,那就休怪我无情了!”
她话音刚落,身后的大屏幕就亮了起来。
“啊!这!这不是时轶?”
阮渊静静看着屏幕里那一帧帧划过的画面。
最终在众人的惊呼声中,走到了屏幕面前。
缓缓地,他伸出手,去触碰里面,那个正被自己摁着吻的时轶。
目光渐渐深沉:“时轶……我的momamour……”
台下顿时混乱到了极致。
“我的天啊,你听到了吗?这么痴迷的声音,居然是阮渊发出来的?!”
“没想到他和时轶!卧槽!受不了了,太恶心了!这个时轶有两把刷子啊!不仅将顾席迷的团团转,居然连自己亲弟弟都不放过!”
倪曦眼见这局势大乱,趁机就想溜走。
却在刚转身的那一刹那,被阮渊狠狠拖到了台子中间。
“今天这发布会,香水只是一个幌子。我真正想说的,只有这两件事。一,真正的倪曦早已经被害死了,如今站在你们面前得,是那个消失已久满是污点的叶栀;二,时轶跟我没有任何血缘关系,所以我完全可以和她在一起。你们之后若是敢拿我和她这件事做文章,就等着我的律师函。”
台下顿时鸦雀无声面面相觑。
“阮渊!”叶栀红了眼,“你凭什么这么对我?!凭什么将我的一颗真心就这么踩在脚底下!你和时轶都是混蛋!你们才是真正十恶不赦的人!”
阮渊轻嗤一声,钳住了她的脖子逼她抬头。
“我的老同学,就陪我坐一次飞机吧。”
全场的人都大眼瞪小眼跳脚起来:“我的天呐,这是哪里冒出来的私人飞机!”
但随着那飞机逐渐降落,卷起飞沙,他们被迫抬起手臂遮挡起脸。
半分钟后,他们再睁开眼,发现台子上已然是空空如也。
没了,这两人就这么消失在了发布会上。
第352章 好久不见啊,我的好哥哥们(一更)
时轶带着顾席穿过花溪谷,那是一道由潺潺流水筑成的拱门。
他紧紧跟在她后面,沐浴着馥郁的花香,忽然惊呼跳脚。
她听到动静回头,就看到他两眼瞪大像个好奇宝宝似的盯着地面上一大团蚂蚁。
不由停下脚步:“咋了?”
他留意到时轶的不解神情,不好意思笑笑,“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蚂蚁,生怕会踩着了他们。”
她耸耸肩,无奈笑起来:“你啊你,有时候我真觉得你的心理年纪是你生理年纪的十分之一。”
“你这是……在夸我还是损我啊?”
“夸你,”她憋着笑戳戳他额头,“夸你天真烂漫。”
身为一个已经快要步入三十岁门槛的男人,顾席总觉得这个词不太妙哉。
但瘪瘪嘴最终还是露出了委曲求全的小表情,看上去是真的很可爱了:“你喜欢我天真烂漫就好。”
时轶挑眉,知道自己该适可而止了,于是转身继续往前走。
又经过一片假的紫藤花长廊,乘上电梯,他们终于来到了传说中的天帘悬廊玻璃桥。
“喔噢,真不愧是最近大热的网红打卡地。一览众山小,刺激!”时轶不由叉腰,充满野性地舐了下自己的牙贝。
“我看网上说,这玻璃桥采用的是当今世界上最先进的玻璃材质,厚度达6厘米,通透度达99。9%。其中玻璃桥上的单片玻璃就达15平方米,相当于一件卧室这么大。它这几年还荣获了世界最长——”
“好了好了,打住。咱们直接上吧。”
时轶说着直接把顾席拉到了身边,又补充道。
“听好了。再腿软,咱们爬也得爬完这座玻璃桥,不然就白来了。”
他猛地打出一个空嗝,身子不自觉地顺滑下去。
她见状,只好又出手将他拎了拎:“吊威亚也没见你害怕成这样啊。”
“这、这不一样。”他嗫喏,但眼看周围的游客越来越多,他只好捏起拳想要给自己壮胆。
“哪不一样?”时轶刚说完,就听到了旁边有人在低呼。
“不是吧导游,要是连你都不敢走,那我们怎么搞?”
“真不敢走,我的天呐,这玻璃桥比我以前走过的玻璃桥吓人多了。你们看看那边,好好的透明玻璃不够还非要弄个破碎玻璃和7D玻璃!你们再看看从这上面哗啦啦洒下去的瀑布,垂直五百米的力度可不是盖的,你们等会的打卡项目就是下面的漂流!”
“那咋办,还走不走了?”
“你们有胆子的就走吧,我不行了,我回去等你们。或者,咱们漂流再见。”
时轶:“……”好像突然能理解顾席了。毕竟连个走南闯北的导游都退缩了。
“要是实在不行——”
不然你去歇息的话还没说出口。
她的衣角忽然就被顾席给抓住。
只见他深呼吸一口气,似乎鼓足了勇气:“有你在,我不怕。”
时轶露出感动神情,重重拍上他的肩膀,“放心吧,我就算用拖,也会把你拖到终点的。”
顾席脑子里忽然冒出个画面。
时轶勇士般地前进,而自己死死抱着她的小腿不敢放手,就这般一路被拖行。
阿这,好羞耻……
不行,顶天立地男子汉,怎么可以如此畏畏缩缩!
便一鼓作气往前迈开了腿:“我能走的!我能走的!我、我能走的……我能……走的……我……”
时轶就这么看着顾席一点点蹲了下去,到最后声都没了,还探出了右手爪子在眼睛四周扒拉起来,欲遮却又不敢遮。
她:“……”算了还是去帮忙吧。
于是乎,接下来的半小时,两人都在一蹲一拽。
等到好不容易抵达了终点,两人皆长松口气伏在了栏杆上。
时轶:“原来拽人这么辛苦……”
顾席:“原来被拽这么辛苦……”
两人不由互相对视微微沉默,却在几秒后都不约而同大笑起来。
“要是刚才有人拍照,一定会觉得我们两个在镜头里像两个憨批。”
不过说来也是奇怪,这么高一建筑物,竟然只用了一圈紧固的栏杆作为防护栏,似乎也不怕有人敢翻过去朝下来个壮烈的自由落体运动。
留意到时轶的困惑,顾席小声嘀咕:“腿都软了还怎么翻。”
她一怔,而后笑得更大声了,对他这个脑回路很是拍案叫绝:“妙啊,太妙了,你说的就很有道理。”
“还有啊,下面可是由瀑布聚成的急流,多的是坚不可摧的顽石,这人要是跳下去,可能还没溺死就要先经历一场身体和五脏六腑的四分五裂,”他说着摇摇头,表情有些凝重,“这死法委实太痛苦。”
时轶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头皮。嗯,有点发麻。
疼她倒是不怕,就是觉得人四分五裂的场面,着实毫无美感还甚是辣眼睛。
所以她才选择了自制毒草药,准备躺在床上一饮封喉,安静而又体面地死去。
“行了,咱们走吧。”
时轶在闭眼又呼吸了几口这高空空气后,转身撸好袖子就打算拉拽着顾席再度穿过玻璃桥回到原点。
“再等等吧,”顾席忽然道,“这到了晚上还有一场超大型音乐瀑布灯光秀,我想和你一起看。”
她哎呀一声拍拍额头:“对哦,我差点忘了这茬。可是……”她已经想着回去躺床上滚蛋了。
今天就是她在这个书本世界的最后一天,而在这二十四个小时内,她什么时候走都可以。
要不是顾席的突然出现,她本来今天一觉醒来就会一饮封喉的。
“你是累了吗?如果累了,那就回去吧,”他弱了语气,有些遗憾和怅惘,“我就是听说这个音乐瀑布灯光秀很精彩很壮观,气氛特别适合……”情侣看。
时轶没在意他后面吞掉的话:“没事,我还不累。那就再等等好了,总得让你尽兴嘛。”
他笑起来:“嗯。”
随着日头渐渐西沉,远处橘色边界模糊,风也有了些微微的凉意。
时轶打开手机:“已经五点半了,这灯光秀大概什么时候会开始啊?”
“我想应该至少得天全黑才有感觉吧,不然我们先吃点面包垫垫饥?”
“行,我要吃那个三明治。”
她将肩头上的包取下来,拉开拉链将手探进去。
“呼啦——”
身后突然传来了螺旋桨剧烈转动的声音。
他们回头,却还来不及看清些什么,就差点被一股强劲的气流给掀翻。
等到嘈杂的人声螺旋声都逐渐消失在了耳畔。
时轶这才尝试着打开双眼。
但只是那么一看,她就猛地朝后靠去,紧紧贴上了玻璃桥上的栏杆。
“你往前一点,危险。”还没搞清楚状况的顾席,睁开眼第一个留意的只有时轶。
但看到她神情不对,才转头望刚才的声源处看去。心脏顿时重重咯噔一下,差点喘不上气。
怎么回事,阮渊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直升机……他竟然还是坐着直升机过来的?天,这种直升机还是大容积可坐八个人的那种。他,到底想干什么?!
“好久不见啊……我的好哥哥们。”
虽然直升机已经重新回到了高空,但残留下来的气流依旧能鼓吹起阮渊额前鸦青色的软卷毛,和他纯黑的衣角。
第353章 哥哥,我来接你回家(二更)
他朝他们一点点笑起来,小梨涡深深。但眼里没有任何温度,与死人无异。
时轶吞吞喉咙,还想往后退,但一半屁股已经卡在了两根栏杆之间无法再动弹。
只能在心里骂起来:垃圾二爷,说好的只要她不公然出现在阮渊面前,就不会被他发现呢?!
妈的,她是想现在嗝屁回到现实,但也不想现在被他吓嗝屁回到现实啊!这绝逼会成为她一辈子的阴影好吗?!
眼见阮渊动起来,像鱼一样朝他们缓慢游近。
时轶终于忍不住了:“站住!你再靠近我就从这跳下去!”
“时轶你别胡说!”顾席紧蹙起眉,下意识摁住了她的手背。
阮渊耳尖一动,果然停住了脚步。
而后,他的笑容瞬间褪去,完美演绎了什么叫做翻脸比翻书还快。
“原来已经到了,你宁愿去死也不愿意和我回去的地步了吗?”
时轶不假思索:“是。”
都说了长痛不如短痛,所以她早就下定了决心不会再动摇。
阮渊微微偏头,眼神幽深:“我再问你一遍,愿不愿意和我回去。”
“不愿意,”她一只还没从包里拿出来的手,不由自主捏了起来,“不管你问多少遍,我的回答都会是这个。”
“嘘,”他忽然伸出食指在唇上贴了贴,一触即逝,又睁着大大的眼睛认认真真道,“凡事都不要说这么早哦。你说过的,这样容易打脸。”
时轶:“……”
望着她无语的小表情,他倏然一笑:“带她们上来吧。”
她不由皱眉,不知道他到底想玩什么花招。
但很快,在看到了四个熟人被八个保镖禁锢着双臂出现在了玻璃桥的另一端后,她猛然醒悟。
“你想用她们来威胁我?!”
他微微启唇,但还没来得及出声。
玻璃桥的另一端,突然响起了惊喜却又紧张的声音:“时轶?!”
察觉到时轶顿时收紧的呼吸,阮渊缓缓出手轻轻拂拭过自己的耳廊。
“瞧,白姐姐果然还是跟从前一样,一见你就会很欢喜呢。”
她揉太阳穴觉得头疼:“阮渊,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吗?”
“知道啊,”阮渊的眼神竟然变得无比澄澈,“哥哥,我来接你回家。”
时轶一度晃神。
忽然想到了数年之前,他还顶小一只,冒雨过来医院接自己的画面。
那时候,他的眼神也是这么澄澈,声音也是这么乖,说着这一模一样的话。
“哥哥,我来接你回家。”
……
“你知道个屁,”她努力缓好心神,“你这根本就是在违法犯罪。”
淦,绝对不能被他三言两语就给带回坑里去了。
说实话回想起来,她更应该佩服的是他的演技。居然能在她面前伪装得这么逼真还伪装得这么久。
“可是,只要你愿意和我回去,那我就不会违法犯罪了啊。”
他脸色丝毫未变,回答得很是理所当然。
时轶:“……”想吐血。
“你关我也是在违法犯罪。”
“噢……是这样啊……”他低下头,似乎在思考。
她想,这下他应该能认识到自己的错误,然后思考出个符合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结果吧,于是打算将屁股往前挪一挪。
但他忽地短啊一声:“可我就是想对你违法犯罪,怎么办呢?”
时轶的屁股当即又硬生生卡了回去。
日,果然不能跟书里的黑化大佬谈什么法律。
“时轶……乖,跟我回去。只要你跟我回去,我就放了她们。我知道你不会看着她们受苦的,对不对。”
他伸出手,朝她做了个招来的动作。温温的笑容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