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系大佬他背着我长歪了-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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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放心,我会把你对我的心思藏好不让陆柒柒发现的,因为这样对我们俩都好。”
喝过白粥配萝卜丝,时轶在收拾碗筷的时候冷不丁来了一句,“小渊子你今晚作业多吗?”
“还好,一大部分我在学校等你的时候就做完了。”他往标准好学生的形象靠拢。
“那就行。”她露出微笑,端了碗筷进入厨房开始洗刷。
阮渊:???
难道她不该再虚情假意地夸自己一下吗?
现在这是个什么发展?
心里不好的预感越发强烈。
他抹掉嘴角粥渍,沉着心思朝书房走去。
一个钟头后,他听到了来自厨房砧板上的铿铿砍剁声。
不由放下笔,想要去探看一下。
时轶却捧着盘毫无形状的菠萝走了进来:“来,吃水果。”
阮渊拿起其中一小块试味,却瞬间被酸麻到牙口发软,但又不好当着她面将其扔掉,只好重新放回盘中:“你泡过盐水了吗?”
她像个呆头鹅楞楞的:“还要泡盐水的吗?”
他:“……那哥哥你也尝一个吧。”
他就知道,在她的养活下,自己不该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不过谁又知道,这个男人是不是故意的呢?
时轶果真拿了块往嘴里一扔,但刹那间面容扭曲,下巴一沉,便将黏哒哒的菠萝吐到了光洁的瓷砖上。
阮渊当即别过脸,不愿意再多看下去。
即使他没有洁癖,可这也实在是太恶心了。
“靠靠靠!酸踏马酸死爷了!”她连着又呸了好几下,方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多粗俗容易教坏小孩。
于是立马从他桌角抽出纸,把地面收拾干净端着盘子往外走,“我去泡一下。”
他抬眼看着对面的玻璃窗投影出她匆促离开的背影。
手中的笔尖就划破了一页草稿纸。
她今晚换上的干净衣服,跟他踏青那天见到的是一样的。
白衣松垮,褶皱像极了那束白色风信子的花瓣。
白色风信子,象征着暗恋与守护。
他前世博览群书又怎么会不知道。
所以时轶……一定是对叶栀有了某种想法。
开学在饰品店她俩初遇,他就多了一个和叶栀同款的水杯。
踏青之前她俩再次偶遇,他就多了一顶和叶栀同款的鸭舌帽。
再加上时轶一见到叶栀,那表情就显得很是微妙柔和,跟对着他的神态很是不同。
从诸如此类细节中,都能看得出时轶对叶栀的上心。
而到了踏青相遇,这男人更是直接通过他转交了那个夹着白色风信子的签名照朝叶栀表明心迹。
可见其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本来,他还以为过了这么久没再见到时轶去夜店笙歌,是她厌倦了。
却没想到,其实是她换了新口味,竟然盯上了个女初中生要玩守护游戏。
“死性不改无可救药,”阮渊撕下那张被划破的草稿纸,揉了扔进桌下的小垃圾盒,忽地浮现出一抹笑意,“想玩守护?做梦。”
只要是你想得到的,我保证都会让你竹篮打水一场空。
时轶搅动着盐水,神思漫游——
也不知道叶栀有没有拿到阮渊的外套。
在里,叶栀因为给阮渊送了几次温暖就被陆柒柒给盯上了。
于是在初一下学期的茶话会后,陆柒柒便设计了叶栀去了化学实验室,往她身上泼了一桶水还勒令她从此以后必须要远离阮渊。
但叶栀是个练芭蕾舞出身的,或多或少有那么些傲气。
所以虽然日后对阮渊态度没那么积极了,但也还没到远离的地步。
由此也没少被陆柒柒借着点小事找茬。
但这些阮渊知道得并不多,他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叶栀对他的疏远,于是性格就变得愈发内向阴郁。
因此在这一点上,陆柒柒想要打击阮渊的目的显然是达到了。
原本时轶觉得,这陆柒柒的人设已经偏了,应该不会再做这件事。
但当她进入校园上楼要去找阮渊的时候,竟意外撞见了那赵浔拎着小桶去接水的画面,又发现叶栀神色紧张地在二楼走廊来回走动,这才有了判定。
泡好菠萝,她重新摆好盘端进书房。
“快吃快吃,作业都写好了吗?”
阮渊只觉得这个男人今晚尤其反常,虽然她平时口里总嚷嚷着要他好好学习,但也从来没盯他的作业这么紧过。
“都写好了,哥哥是不是有事呀?”
第67章 被拿来练手了
时轶被戳中心事,当即把盘子往前推了推,“快吃。”
然后转身蹬蹬蹬跑到餐桌,扛起了把椅子又回来,靠近了弟崽子坐下,露出些略显谄媚的笑,“这下菠萝好吃了点没?”
“嗯,甜多了,”他指指其中一块最大的,“哥哥你也吃啊。”
“这个不急,”时轶充分贯彻区别对待这一方针,可以催死别人但自己就可以慢吞吞,“跟你商量件事呗。”
“什么事?”阮渊隐隐觉得有些事要拨开云雾了。
听到他的问话,她刷的一下就从背后变出了白天拿着的那个美妆硬纸袋,笑的像海绵宝宝很是憨实,“借你脸给我练练手。”
阮渊:“……”
这就是她白天承认的,又要练习化妆了?
敢情是要拿他的脸来练习?!
“哥哥你以前不总化的吗,为什么要借我的脸——”
“以前那是给我自己化,所以化成妖怪都行,”时轶分分钟掐断他的话,“但这次我是要正儿八经练一下化妆技术,然后给我雇主化。”
他垂死挣扎:“明星不都有自己专业的化妆师的吗?”
“嗐,”她启封美妆硬纸袋,“我雇主不喜欢剧组里的化妆师,就逼了我花钱买化妆品学。”
妈的,又要被迫尝试着解锁一个技能。
不过不得不说,白姝是真豪气啊,一张黑卡里都不知道有多少钱。
想想白姝才十九岁,既不是富二代也不是名媛,勉强可以说是个小演员,但甚至连十八线都算不少,就有了这么一笔不小的金库。
啧,有个大老板做叔叔就是好。
就是有点奇怪,白姝看上去跟谢霁好像不是很亲的样子,基本也没见过他落脚白姝的房子。
难道是太忙了?
嗐,不管咋样,想想谢霁跟白姝都没有血缘关系,能这么好地保障她的物质条件已经是不错了。
阮渊眼瞅着时轶取出一块五彩缤纷的眼影盘,心就凉了一大截。
这些简直就是魔鬼配色!
“视频上说化妆前先要打底,”她摇了摇一瓶妆前乳,想了会把它丢到桌上,“就不给你打底了,直接化吧。”
他伸手过去:“我可以自己抹。”
不打底化妆,会给皮肤造成不容小觑的负担。
前世做各类化学实验的时候,他都有纪录过数据,所以对此比较了解。
“去,”时轶拍掉他的手,“别浪费钱。”
阮渊:“……”
本来以为是她懒,没想到,兜兜转转还是因为抠。
“买化妆品的钱难道不是你雇主出的吗?”
“是啊,但是要记账的啊,”时轶挤出一泵粉底液在手背,“如果我用超度被她发现了,这些东西的钱就要从我工资里扣了,欧不对,我已经没有工资了,花呗还在时时刻刻教我做人。”
她想哭又哭不出来,又补一句:“你懂那种有黑卡在手,但实际自己还是个穷逼的感受吗?”
他默了默:“我不打底了,哥哥你直接化吧。”
“这才乖嘛。”她用打湿的海绵往粉底液上蘸了蘸,二话不说就给他糊了一脸。
阮渊能感受到一张近似面具的僵硬感从脸颊上传来,嘴巴正要动动,就被时轶两指一并掐住了,“别动,一不小心涂歪了可咋办。”
他只好打手语比划出很干的意思。
她飞快瞄一眼,表情严穆,“干是正常的,因为我没给你打底。”
他觉得哪不对劲,但因着从没被化过妆也说不出来,只好心一横闭上了眼自发屏蔽掉一切感官。
时轶发现阮渊的嘴巴被自己掐成了个小黄鸭,忍不住笑得花枝乱颤。
忍不住又捏了捏,嗯,很q弹的手感,像粉嫩嫩的草莓布丁,单看真想咬一口。
当然,她很有节操,顶多是过个手瘾就继续起了下一步骤。
粉底上完之后是各种化妆刷的涂涂抹抹。
然后画眉贴假睫毛。
阮渊感觉自己的眼睫毛都快被扯没了,几滴生理眼泪从眼角产了出来。
“乖乖,”时轶第一次看到弟崽子的眼泪,不禁有点唬,于是强迫自己放温柔动作,并凑过头去对着他的眼睛轻轻吹了吹,哄起来,“马上就好了,小渊子最乖了,等会哥哥就给你买辣条吃。”
去她的辣条,他心想,可以在她脸上洒一波辣椒水吗?
见鬼,自己居然都被刺激出眼泪了。
但还是嗯一声:“要卫龙的,大包。”
“没问题,”时轶又吹了吹,这次是为了加速胶水的凝固,“不过作为你家长呢,我还是要说一句,辣条虽香,但也不要贪吃哦,对身体没啥好处的。”
贪吃你个大头鬼,阮渊在心里磨刀,要不是想装成正常小孩的样子,他会吃辣条?
对身体好不好,在这方面他懂的东西可比她多得多。
啊,也是奇了怪了,她好像总能轻而易举地戳到他的气点。
为什么呢?难道是因为自己只想报复她一个人?
是了,一定是这样。
只有关注一个人,才会将那个人的所有事情放大。
所以,这都是正常现象,不必在意。
时轶拿起定妆散粉的盒子,晃了晃,果断也扔回了桌上。
能省的就都省掉,反正这个妆也不会持续超过五分钟的。
“好了,睁眼吧。”
阮渊缓缓抬起眼皮,直接和一面化妆镜对上。
一张浓妆艳抹的脸旋即映入他震惊的眸子。
时轶心虚道:“比我之前那个魔鬼夜店妆还是要好看点的,至少能出去见见人。”
他只感觉自己的脑门在充血:就这还能出去见人?!
刀削似的一字眉,鼻梁处黑乎乎一片分不清光影的界限,再往下……
“这唇膏怎么跟我想的不一样,”她嫌弃地皱眉,“我原本觉得它会是很水润的那种车厘子色,结果怎么涂出来是死亡芭比粉?”
他嘴角狠狠一抽:亏她还知道有种口红色调是死亡芭比粉呢。
“是这个唇膏的原始颜色欺骗了我,一定不是我审美的问题,小渊子你要相信我。”时轶挽救起自己的颜面。
“那这个涂在我两颊上的……”
“是腮红。”她解释。
“好,腮红,”他吸口气含着怕晕厥,“为什么看上去是腮橘。”
“就、就那个专柜人员说这个腮红很适合青春靓丽的女孩子。”
第68章 最凶的拳,最精的画
阮渊不想说话了,只想起身去卸掉。
“欸!等等,让我尝试着再补救一下。”时轶硬是摁着他的肩,把他屁股重新跺回了椅面。
他犹如傀儡,又任由她折腾了半小时,眼里的死寂比以往更甚。
“不该啊……”时轶最后对着自己的杰作,嘴巴都快翘到天上,明显是很不满意。
“不该什么?”
“我不该化得这么烂。”
阮渊:呵——这男人未免太过没有自知之明。
“这是卸妆水,拿去洗了吧。”她最终放弃。
他这才走进厕所,丢了毛巾在池里溅出水花,开始一遍遍地搓。
等再次抬头的时候,澄净水珠涟过冰肌坠地,面上再无铅彩,也无情绪。
不过这种状态,在回到书房见到时轶的那一刻,又华丽丽地崩了。
只见她盘膝而坐,在他的素描本上有模有样地用彩铅勾画着什么。
他收敛脚步声靠近,往下移去视线,当即愣住。
是副他的彩铅人像。
栩栩如生,笔触细腻而轻盈,就连发丝都根根分明。
尤其是那双眼睛清澈却空洞,真是像极了平日里他展示出来的样子。
完全不像是时轶这个野蛮之人能创造出来的。
“哥——”
时轶一个激灵扭过头:“你这是洗了多久?”
“不知道,哥哥你会画画?”
“嗯……”她犹豫了下,“自学成才。”
其实不然,实际上,时轶的妈妈是个高中美术老师,酷爱画画。
所以家里往往堆得不是时轶爸爸的各种拳击赛奖杯就是她的各种艺术大作。
耳濡目染之下加上点遗传天赋,时轶便能打最凶的拳,也能作最精工细笔的画。
不过后者,她几乎从未在外表现过。
这是因为,一个人但凡有一方面过于优秀,另一方面往往就没有机会得到展露,或者说,别人对此的兴趣就少了很多。
久而久之,时轶也就懒得跟别人提自己会画画这事了,甚至连自己都不把这技能当回事了。
“画的……很好。”这不是阮渊有意讨好,而是实话实话。
“我知道,”时轶也不客气照盘接收,只是在用橡皮擦去部分漏出的线条时表情费解,“不过我不懂,艺术难道不是相通的吗,但为什么我能画得很好,化妆却不行?”
他拭过耳廊尾音飘飘:“也许哥哥就是没有化妆的天赋呢?”
她立马放下笔,望向他目光灼灼,就好像蜀锦征袍马上请缨的将军,随时都能取了敌方的项上人头,“我最讨厌别人说我不行。”
他被这逼劲的眼神晃了神,一瞬间竟感觉眼前这个男人脱胎换骨了。
时轶却忽然打起了个哈气,抠抠脚缝,“哎呀算了算了,明天再说吧,睡觉要紧。”
阮渊:“……”
他刚才是疯了吧,居然会觉得这男人脱胎换骨了。
“画画和化妆果然还是有点壁垒的,我一时半会研究不出来,”她趿了拖鞋出书房,“你收拾一下书包也赶紧来睡觉吧。”
“知道了。”他说着拿起素描本,本想撕掉那一页有关他的彩铅画,却在即将动手的那一刻停了下来,想了想,最终还是收好放进了书包。
不能撕,没准这个男人明天又要来画。
——
“这妆不重化我就不演!”白姝坐在化妆镜前扔下狠话。
化妆师黎曼气得脸都快变形了:“白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