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系大佬他背着我长歪了-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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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点受宠若惊,连忙摆起手,“不重的,谢谢时哥哥了。”
“嗐,这有啥的,你跟我弟弟都是同学,我帮个忙也是举手之劳。”时轶已经将自己彻底套进了阮渊家长这一身份中,举手投足相当热情。
“不用不用,真的不重。”叶栀三连拒。
阮渊:“……”
他的书包还背在身上,这男人倒是会忽略。
“好吧,那你这是要回去了吗?”时轶放弃了,这女主还真有自己的坚持,不愧是练芭蕾出身的。
“对的,我要赶紧走了,不然我妈妈会担心我。”
“正好,一起呗,反正住的都离学校不远。”
叶栀竟有了些扭捏,好一会才同意:“好吧。”
一高俩矮的身影很快被温热的夕阳拉斜在商业街的马路上,镀了苍金色的边最后消逝在出口。
“啊!!!”一声骇人的尖叫从奶茶店里传出来,充斥着愤怒与不甘。
店里的人都用看疯子一样的目光投向声源。
“柒柒,我们先出去,这里人多对你的影响不好。”赵浔轻扯陆柒柒的袖口好说歹说。
一路尾随时轶她们而来,本想看个热闹,没想到看了个寂寞,还差点被气死。
陆柒柒憋着劲闯到外面,牙齿咬得咯吱作响,“你去跟那大叔联系,说这把火还不够,让他继续加!我愿意出钱买热搜!出多少都可以!”
赵浔啊起嘴:“万一这事闹大到无法收拾,阮渊会不会被退学啊?”
陆柒柒阴冷一笑,漂亮的眼眸弯下似嗜血的镰刀,“我得不到的,叶栀她也别想得到!”
当晚,一则化名新闻登上当地电视台。
主持人声情并茂地演讲着别人准备好的稿子,到了最后眼眶竟都有了些湿润。
“当今社会家暴现象屡见不鲜……给孩子造成了终生都无法愈合的伤口……我们需要联合起来,共同抵制对这种现象……阻止家暴,首先从你我做起!”
房间内,寂冷的玻璃窗投影出阮渊低垂下的眉眼,婆娑树影划破了他精致的脸庞,碎片坠入阴沟。
电子手表小小的屏幕里,新闻主持人伴着结束乐已经在收拾演讲稿。
他随手切掉画面,调回干净的主屏幕。
下一秒,点开已经收藏好的帖子,只见里面一排排的滚动刷屏都在一人血书求小A和小B的原型。
其中不乏几张大致曝光的照片,但苦于还没人能挖到具体身份。
偏偏头,他微扬指尖敲打上去——
#我找到了小A和小B,他们就是……
帖子花了半分钟发完,不出十秒,立即被顶了上去。
99+咨询开始不停冒着红点在他眼前跳动。
阮渊勾了些唇,旋即退出私密账号,将手表关上扔在了桌角。
继而枕上漆白色的靠椅,目光渐渐散化成万年亘古不变的死水。
“今天本来动过想放你一次的念头……可是哥哥,你总是会让我生气呢……”
犹如魔怔般的呢喃从他殷红的小嘴中吐出,舌尖轻挑犹如漂亮却致命的蛇信子。
“既然你这么喜欢叶栀,不如就看看,她还会不会愿意和臭了名声的你做朋友啊。”
他不怕毁灭。
因为他的灵魂早已经烙在了十八层之下的炼狱。
所以……他不介意一起毁灭后,拿时轶的血再去浇灌一遍那些漂亮妖冶的彼岸花。
“小渊子!”时轶突然出现,左右手都抓了数根化妆刷。
他眼皮猛地一跳,脊椎变得僵硬。
“就保持这个姿势别动!”她兴冲冲跑过去,拉出他抽屉里的化妆包,熟练地将里面的液状化妆品通通倒在了学习桌上。
“好弟弟,我发誓!这绝对是我拿你最后一次练手了,”时轶见他一脸不情愿,于是又和他软磨硬泡起来,史无前例地含着些软腔,“小渊子~小渊子~求你了嘛~”
时轶最近硬是被白姝拉着熬了好几部轻松浪漫喜剧片。
于是开了点窍,终于明白在面对某些亲近之人时,偶尔态度放柔些也是个商量事情的好办法。
阮渊心下一骇,只感觉自己周身的鸡皮疙瘩已经长了又掉掉了又长。
实在消受不了,只好又一次妥协,“最后一次。”
“哈哈哈,就知道你最听话了!”她兴致高昂地捧住他的小脑袋,吧唧一口就啄了下他的额头。
他一下瞪大眼。
尚还没能将自己被挤瘪的腮帮子解救出来。
下一刻,耳边就清晰无比地响起了更多的吧唧声。
他搭在椅子扶手上的手背,顷刻跳出蜿蜒的青筋来。
脸很烫,每一处她唇停留过的瞬间,密密麻麻都似普罗米修斯偷来的火种从广袤的天空分裂坠落,从他的表皮灼烧进去,一路猖獗前进令他经脉溃烂。
差点无法呼吸。
第76章 不到一年就忘了你的旧情人
时轶像是啃猪蹄一样,将阮渊的小脸都亲了个遍。
而后满意地抹抹嘴:“你得去洗个脸再化了。”
这招亲遍全脸,是时轶爸爸小时候常对她干的事。
今天因着开心,加之感觉阮渊也和自己亲密了不少,她便一股脑上了手。
嗐,可算明白自己那爹为何这么喜欢啃自己小时候的脸了——
因为那叫个嫩啊!简直跟啃了块白豆腐似的!
他没动,身子几近瘫痪。
然而等意识归位,便一下子弹开椅面,朝着厕所急奔而去。
“哗啦啦——”水流声好半天不止。
时轶等了又等,有点心疼水费了,于是喊起来,“差不多就行了,你又没有洁癖,可别把那张脸皮给洗破了。”
水龙头立马被关上。
阮渊趿拉着拖鞋走出来,小脸红彤彤的有些红血丝,不是害羞,却是因为揉搓太过用力。
她噗嗤一笑:“今天是我第一次这么亲你,所以你不能第一时间接受我也能理解,不过下次多搞搞你就习惯了。”
他拳头捏起,鼻音稍重似乎有点委屈:“我不喜欢这样。”
时轶还是端着笑拍拍椅背:“好啦,过来。”
小时候她也不喜欢这样,尤其是在老爹胡子都没刮干净的时候。
但现在想想,吧唧吧唧亲全脸的场景还是很有爱的嘛!
所以——她果断选择无视掉他的抗议。
阮渊以为她听进去了,不由心下一松,方才蹭着脚慢慢过去。
“快点,”暴躁时轶终于又一次上线,一把扯下他按回椅子,“妈的,都等你半天了,你上辈子怕是个千年老龟吧。”
他:“……”
回到往常被骂模式中,他一下子就冷静了。
还连带着一点零碎的、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慌乱也同时泯灭不见。
第二天,早七点半,小雨,有些凉爽。
时轶打着哈欠来到摄影棚,准备热一下三明治给白姝吃。
只是刚打开微波炉,耳边就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她下意识抬头,只听得啪的一下,左脸就火辣了起来。
意识尚还在云端飘走,身体先一步行动,死死拷住了对面那又扬来的手。
“……你谁啊?!”肉体与灵魂终于同步,时轶在下一秒甩掉了那只作恶的手。
“我谁?!”那女人笑起来,血盆大口像极了后宫里的毒妇,“你记性倒是好,这才一年不到的时间就忘了你的旧情人了!”
时轶:??!
“旧情人?”她看着眼前这女人,穿得浮夸,死亡酒红色眼影,亮片叠加涂层大红唇釉,感觉有那么些熟悉,心肝就一颤,不是吧!
“卷了我十几万就跑,时轶你他妈是个人吗?!”那女人显然是积怨已久,又一次扑上来就想抓她头发。
时轶不打女人,此时只能用两条胳膊胡乱挡着,“等等!说清楚!我什么时候卷走你十几万了?!”
靠,原身要有了十几万,还至于当初是那么个穷酸样吗?!还想着把阮渊给卖——
等等!!!
原身把阮渊卖了是想凑什么钱来着……好、好像是变性手术?
一般变性手术不得要个十几万吗,为何当初那医院前台只说要五千左右……
拨开云雾往往只在一瞬之间。
时轶醒水了。
啐!原身踏马的就是个渣“男”!居然骗旧情人的钱去预定变性手术!
“时轶!你混蛋!老娘我真是瞎了眼,尽听了些花言巧语,啥玩意没从你身上得到,居然还踏马被你骗走了十几万全身家当!”女人伸长做好的尖长美甲掐上去,恨不得能时轶抓开花,“你赔我!赔我!”
时轶想到了之前被白姝给抓得差点破相的悲惨场面,连忙别头躲避:“冷静!你先冷静一下成不!”
随着动静变大,微波炉旁边的杂物被陆续推倒,摄影棚里的人都被惊动了。
他们一扭头,就看见了时轶和一陌生杀马特女子互相撕扯,不由目瞪口呆起来。
小李一马当先冲过去将两人给架开:“什么玩意!闲杂人等是怎么混进来的!”
时轶偷空喘口气:“李哥,没、没事,这是我私事。”
“什么私的公的,都闹到拍戏的地方了,我能坐视不理吗?!”小李相当仗义,拧着那女人的胳膊就要喊人。
时轶只觉得自己像热锅上的蚂蚁,快要被烫死了,“李哥!真没事!就交给我吧!”
真要命啊!要是这女人一下恼羞成怒将这事公之于众,那她的形象岂不是全毁了?!
“小时你别怕!我知道你不打女人,像这种棘手的事,就交给你李哥来吧!”小李拍自己宽阔的胸膛。
她欲哭无泪:“李哥啊……”
“哈哈哈哈,你以为就你有帮手吗?!”女人忽然像是发癫了一般笑起来,“姐妹们!出来吧!”
时轶正听得后背发颓萍宋辶雠舜幽掣鼋锹淅锶缋胂抑愦诹顺隼础�
个个浓妆艳抹披肩散发,好像是生怕别人看不出来自个的来路。
“谭姐别怕!我们来了!”不知谁在里面叫了一声,“先撵走那个弄谭姐的!”
她们便集中火力冲到了小李面前,高高扬起了自己的同款镶钻尖长美甲。
霎时,女人的尖叫和男人的怒吼夹杂起来,活生生将一安静的摄影棚弄成了个恐怖的猎杀现场。
时轶眼见李哥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出于感天动地兄弟情,只能继续杵在那替他尽可能地拨弄开那些疯婆娘的胳膊。
但这些自甘堕落的女人早就不知道脸是何物了,叫得不仅愈发猖獗还将自己肩上的衣服偷着撕烂造成被欺负了的假象。
她挡得两眼昏花,于混乱中也不知道摸到了什么光滑滑的东西。
就听到了某个女人撕破喉咙的叫声:“色狼!居然还敢摸我!”
马勒戈壁!
时轶再也不想背黑锅了,当即揪住一个女人的手腕就要来个过肩摔。
“时轶?!”“时轶!”一男一女的声音突然交叠在了一起,朝着混乱之处奔来。
她正想劝阻,余光里已经多了两个人头。
“哪来的这么多疯女人!”白姝重新抄起当初和时轶干架的气势,朝着那些女人就上掌。
女人克女人,互殴起来比男人打女人还要疯狂得多。
第77章 早点还钱不然往后还要继续纠缠
“啊!贱人!居然敢打老娘用来吃饭的脸!”
混乱愈演愈烈,一下子到了无法收场的地步。
旁边的剧组人员一个个呆若木鸡,想帮忙都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
“时、时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用背抵着尖甲半护白姝半护她的顾席,身子轻颤,睫毛似染了朝露微微湿漉,咬紧下唇不让疼意逸出。
时轶正想找机会解释,无意间看到他脸颊上的擦伤,登时觉得这事不能再拖了。
于是盯住那率先闹事的谭姐,手一探将她拖出了好几米远,接着将她整个反叩在墙上桎梏住,沉声扼她耳道:“我会赔你钱,不过需要点时间,你要是识相的话现在就离开,不然等事情闹大,谁都别想好过!”
潭冰冰忍着疼嗤笑起来:“你觉得我还会信你这张烂嘴吗?”
“信不信由你,”时轶冷了调,厉色眉眼撞入她眸中,黑压压透出些雪压枝的霜白,“我说到做到,如果你不给我脸,那我也不会给你好果子吃。”
潭冰冰愣住。
手腕上的疼还在丝丝上攀,可见这男人没玩虚的。
但她却陡变了主意,媚笑起来,“其实不赔钱也可以。”
时轶:???
妈的,女人的心真的是海底针吗,怎么说变就变?!
“只要你重新和我在一起,”潭冰冰舔舔唇,舌尖粘上些许口红看上去甚是糜艳,“搬来和我住,那些钱我就可以既往不咎。”
时轶:……
“不可能。”她斩钉截铁。
“那你要我信你会还钱?做梦吧!”谭冰冰顿时红了眼,“你个薄情寡义的畜生!混蛋!”
时轶头疼:“这是两码事,我一定会还钱的。”
“闹够了吗?”玻璃门前一个清隽身影出现,声音稳重中透了些薄怒,“保安都去哪了?”
剧组人员缓过神,赶忙打起了电话。
下一刻,就有四个保安诚惶诚恐地跑了进来,“抱歉谢总,刚刚我们在手机上看恐怖片,就没太注意。”
谢霁没看他们,只是低头发了段语音,“可以重新招保安了,开除理由:消极怠工,误放闲杂人等。”
四保安急了:“谢总,我们没有误放,是黎曼带她们进来的,说是她朋友。”
“哦?”他矜贵的脸庞没什么变化,只是眼底划过一丝探究。
“谢总!”被点名的黎曼慌忙站出来替自己洗白,“这些人都是我前几天出去玩的时候认识的,本来以为她们只是想进来看看,没想到……”
“公司明文规定,不可私自带人进摄影地,”谢霁扯了下有些紧的领结,语气温淡却威慑力十足,“所以在你没想到之前,就妄顾了这条规定的存在,你又想作何解释?”
她一时哑了,有点悔不当初。
早知道谢总今天会来视察,打死她也不会这么光明正大地将人给带进来。
但事情已经发酵成了这样,她也只能乖乖认错,“对不起,谢总,不会再有下次了。”
“直接开除了不就没有下次了。”白姝理起凌乱发梢,找准机会落井下石。
反正她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