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系大佬他背着我长歪了-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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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清楚地写着:未成年人不得入门,成年人需凭身份证借机。
然后又低下头在手机屏幕上敲来敲去,忙的不亦乐乎。
而他口中的小朋友,身高堪堪过了点柜台线,长得白白嫩嫩,头发不是很纯的黑色,还有点小卷。
“不能通融吗?”
网咖前台闻言,又抬头瞥过去,只见那小朋友眨着黑亮的像桃花一般的圆眼看自己,瞧着怪可人的。
但他不为所动,只是摆着一张“通融是需要钱”的脸:“不能。”
阮渊于是摸摸口袋:薄薄几张纸币,不超过五十,是他所有的零花钱。
本来他过来,就没想着会在这网咖呆超过半小时。
不想如今这网咖高级点的,竟然就已经不允许未成年入内了。
网咖前台听到点脚步声,抽空抬头看一眼,发现是那小朋友走了出去,便又专注回了自己的手机上,还顺手将音量调大,伴着游戏乐开始摇头摆脑。
“叔叔。”
他好好的舔包行动忽然被打断,一个不耐烦掀起眼皮:“你咋又回来了,不是说了我这未成年人不得入内吗?还有现在是庆阳中学上课时间,你连书包都没有,是翘课出来的吧?”
阮渊知道这人是看到了自己衣服上别着的校徽:“不是翘课,是体育课,自由活动。”
“庆阳中学是咱这附近最好的学校,管理一向严格,就算是体育课也绝对不会允许学生随意出校,”网咖前台露出“小样还跟我装”的贱贱小表情,“我侄子就这里面,所以我知道。”
阮渊噢一声:“你快死了。”
他下意识:“你才快死了!”
但隔了一会,想到什么猛地低头,“草!老子穿着吉利服躲成这样居然都被偷袭了!”
连忙补血,用AWM朝一级头开了三枪。
“日!什么情况!这都毫发无损!老子大菠萝几十发的子弹踏马都是空气吗?!”
他说着摇曳屏幕,爬上了车准备跑,又扔烟雾弹,最后发现还是屁用没有。
对手不仅开车跑的比他快,就连血条都不见一丝少的。
他一下怒气横生,就要骂出一条街的脏话。
“对手开挂了。”那小朋友忽然开腔。
他骂骂喋喋:“我也知道啊,我可是三级头,都快被这低端局里的一级头给爆了!”
但刚说完,他就愣了,而后露出个带有深意的笑:“小朋友,看不出来啊,你也……”
阮渊打断这网咖前台的话:“你这有个Bug可以利用。”
“什么?”他刚才的注意力都在这小朋友身上,因此完全没注意到自己的手移啊移都移到了哪。
“你别出来这个废弃车,往外打。”阮渊稚嫩的小脸,竟有了些睥睨万物指点江山的老成感。
他试了试,眼睛顿时一亮:“还真是Bug!只准我往外打,别人都打不进来,哈!牛逼啊小兄弟,你这观察能力真是杠杠的!”
“别出去了,那人有锁血挂,你打不死的,只需要等着就好。”
阮渊滑动手表,发现距离自己进来已经过去了十分钟,于是多盯了盯那人的手机屏幕。
30秒后,他直接抢了那前台的惊呼,“好了,毒圈把他送走了,你现在可以开车离开了。”
……
等到“大吉大利,今晚吃***个金光闪闪的大字出现在了网咖前台的手机屏幕上时,他感动了。
便从抽屉里掏出自己的身份证,爽快地递给面前的小兄弟:“你太对我口味了,去吧小兄弟,我给你通融!密码就是我身份证号,不过等会要是有人来查了,你可千万要藏好!对了,赶紧把你校徽给摘了!”
阮渊接了他身份证:“好。”
接着一路往前走,挑了个最僻静的位置坐下。
戴好耳机,姣长的手开始在键盘上噼里啪啦。
偶有解手的人路过,瞄一眼,嘴就瘪了。
还真是第一次见到有人来网咖,不玩游戏不看电影不搞论文,而是剪辑录像的!
更别说,这人看着还只是个小学生!
等到一切结束。
阮渊看手机,过去了十二分钟。
眉间稍松,便摸了那张身份证就走回了前台结账:“谢谢。”
“不用!下次还来吗?不然加个游戏好友?”前台小哥笑得特别和善,与之前那张市侩嘴脸完全是天差地别。
阮渊斜他一眼,方才轻声道:“我没这个游戏号。”
前台小哥:?!!
“能借一下你的手机吗?”阮渊忽然换话题。
第96章 自己才不是想帮时轶
“小兄弟是想玩两把?”前台小哥二话不说便把自己手机递了过去。
却见那小兄弟不知从哪取出了个手机卡换进去,然后划拉起屏幕。
他下意识抬了下巴想偷瞄两眼。
但下一秒,那手机卡就被取了出来。
小兄弟把手机还给他:“谢谢。”
“你干啥了?”
不得不说,这小兄弟的反侦察能力也是一流。
阮渊面无表情,不予回答。
“我还是很好奇,你没这游戏号怎么懂这么多啊?”见这小兄弟摆明了不想搭理自己,他只好将话题又绕了回来。
“游戏都差不多。”阮渊说完,扬长而去。
只留下他持续性心碎。
天呐,现在连个初中生都那么能耐了!
天空多云阴郁,风刮过新生的嫩叶,衍生出几抹清香。
不知是不是被吹落死亡的味道。
阮渊没有抬头,只是一脚一脚踩在地上,任由旁边行人匆匆从自己余光里一闪而过。
突然会想。
自己才不是想帮时轶。
而是不想让她又家里蹲,从而影响到自己的心情。
*
摄影棚里一时鸦雀无声。
高导微微激动:“有事也等我说完!”
“黎曼!”时轶忽然拔高音量,“请问你在半个月前,也就是在发现化妆品有问题的前一天半夜,人在哪里?”
“半夜我还能在哪里,当然是在家里睡觉啊。”黎曼揉了揉红通通的眼睛回答自如。
时轶立眉:“是吗,那为什么这个监控视频里会显示,你于半个月前的半夜十一点,还出现在了摄影棚一公里之内,可别告诉我,你是大半夜睡不着出来散步或者是梦游了?”
周清韵也望向了黎曼,声音轻柔,“小黎,是真的吗?”
本来还准备死鸭子嘴硬打死不招的黎曼,在听到周姐的质疑后,顿时就慌了针脚,有些结巴起来:“不可能!你那视频一定是假的!或者说里面的人根本就不是我,只是长得和我很像罢了。”
“行,”时轶笑起来,“那我就分享给每个人看看。”
说完,垂头点开微信群。
选中这部戏的拍摄群聊一键将视频发了出去。
这视频不长,就二十秒,是由好几个精准画面拼接起来的,可见截出此视频之人的用心。
一般情况下,有导演所在的群聊都宛若一潭死水。
因此这视频一经弹出就成了焦点,立即吸引了所有剧组人员的点入。
不过半刻,全场一片哗然。
“这不是小曼姐吗?欸!这位置好像是离我们这不远的工地吧,都快完工了。”
“可不是嘛?黎曼怎么会大半夜——”
“你们看这监控显示时间,6月18日23点21分。”
“半个月前吗?好像时轶她们化妆品出现问题的日子就是6月19日啊。”李哥的话一下子点醒了所有人。
她们纷纷望向黎曼,眼神都是不敢置信。
因为在她们大多数人的心里,这同事除了最近因着某些妆面和白小姐闹得不是特别愉快之外,一直都是个很敬业的化妆师,专业水平和为人都还不错。
黎曼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机,自然也将这段拼接起来的监控看了个清楚,脸上的颜色便越来越灰。
“这监控录像一定是你们造的假!”她猛地抬头指向时轶,“是你和白小姐咽不下那口恶气,就故意将脏水泼到我身上!”
“我造假?”时轶点头,“行啊,既然你如此自信的话,那就和我去警察局报个案,让他们派技术人员检查一下这监控是不是造假的不就好了?”
做人,首先得赢在气势上!哪怕她自己都不敢保证这监控是不是假的,但也一定要摆出气势!
黎曼的胳膊战栗起来:“你、你——”
“我什么我,要玩就玩大的,”她咄咄逼人,“走啊,现在立刻马上。”
“黎曼,”高导脸上看不出来是什么滋味,“这视频里的人到底是不是你?”
黎曼不吭声,只是死死捏着手机。
“小黎,”周清韵见她百般纠结,便走过去搭上了她紧绷的肩膀,语气舒缓,“人最珍贵的品格就是坦诚,这样就算犯了错,也容易被人原谅。”
时轶在心里默默比了个大拇指:不愧是新生小花旦,这话说的可真是圆滑得滴水不漏。
既没明着质疑黎曼撒谎,还排遣了其紧张心理。
如果周清韵是自己的艺人……那钱肯定就只有进没有出的份啊!
她稍微嫌弃了白姝三秒,而后又叹口气:罢了,人各有命,没准自己就注定了要栽在白姝这株荆棘身上。
黎曼这下是真的落了从心坎里留出的眼泪:“呜呜呜……周姐,是我当初昏了头。”
此话一出,真相大白。
高导当即甩下了脸:“没想到啊没想到,你跟组四年了,居然还会做出这种伤害并诬陷演员的事情!”
黎曼很想再替自己挽留些颜面,但高导接下来的话直接将她打入了冷牢:“你被辞了,这事就这么结束。”
“不!”她惊恐地叫起来,忙抓住周清韵的胳膊,“周姐!周姐救我!我不能失去这份工作啊!”
被这剧组辞退事小,但这件事情若是传出去了,以后还有哪个剧组会要她!
周清韵温柔地拍拍她的后背,像哄小孩一般,“没事的没事的,天无绝人之路,你不要激动。”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
黎曼终于认清了现实:周姐也救不了她。
是啊,周姐的咖位就算再大,那也拗不过导演啊。
更别说,她也就是个化妆师,周姐不可能专门为了她去求情。
忍着心酸,她朝着周清韵鞠了一躬:“多谢周姐这段时间对我的好。”
此时,旁边的人都已散去。
周清韵在环顾一圈后,揩去黎曼眼角的泪花,轻声道,“出去了先别走远,等会我有话让助理带给你。”
另一旁,时轶从外面买了一盒威化饼干回来。
塞在正坐在道具椅子上的白姝怀里:“快吃。”
她耸耸鼻子:“我刚喝的橙汁可以撑过今天了。”
“别给我废话,”时轶撕开包装,“吃!”
第97章 反正也不是什么真正的亲人,无所谓
她一抖,随即气上了:“你干嘛啊时轶!给你胆子了是不是!老娘我犯个低血糖怎么就助长你威风了!”
时轶龇着牙赶紧抠抠耳朵:“好了好了!你要不想吃那就不吃了嘛!”
她扔开威化饼干擤擤鼻子:“这才是你应有的态度。”
“我这不也是担心你吗?”时轶嘟囔,“又不是我害得你低血糖,怎么气都洒我身上。”
白姝低头好一阵子不说话,最后还是捡回了饼干袋子,掏出里面干净的吃了起来。
“你低血糖多久了?”时轶趁机问起来。
“打小的毛病。”她两腮微鼓,像个小仓鼠。
“难怪你家里这么多橙汁,敢情是备用的,”时轶又递过去一瓶矿泉水,“喝点,别噎着了。”
她结过,拧了下瓶盖,没动。
不由抬头看向时轶。
“不是吧Sir。”时轶刚想提出质疑,忽然想到眼前这臭妹妹刚从鬼门关玩了一遭回来,立马就闭嘴给她开了瓶盖。
白姝哼一声:“算你识相。”
“我一向识相。”时轶心说,不然这工作早泡汤了。
“话说你那录像是从哪找来的?”
“有人短信给我的,但我刚刚打回去发现那手机号已经被注销了。”
白姝隽秀小脸苍白里透出几分血色,语气有点迟疑:“什么鬼?做好事不留名?”
“没准是你粉丝,”时轶抵住两手肘做出开花姿势,大胆猜测,“还是狂热粉天天盯你的那种,所以知道你遇了事就来默默帮你。”
白姝:“……”
她倒不是被这种所谓狂热粉亦或是私生饭的敏感词汇给吓到了。
而是很不能理解,时轶怎么就觉得她一定有粉丝呢?
“别紧张,你这事网上也可以搜到一点风声的,所以不一定那人就是变态粉丝,可能就是单纯想帮你。”时轶看臭妹妹不说话,以为是她害怕了,于是往轻快了说。
说实话,要真的有这种狂热脑残变态粉,那作为她生活助理的自己也会很头疼。
不过,就白姝这个十八线咖位,料想这可能性也不大,除非她哪天一跃到了周清韵的高度。
“白姝,”不想心念曹操曹操就到,周清韵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她们旁边,“你都恢复好了吗?”
“挺好的,不用你操心。”白姝一跟周清韵对上,那语气就跟点了个炮仗似的。
时轶杵在一旁,着实是觉得这臭妹妹的敌意来的莫名其妙。
好端端的,她怎么就跟自己叔叔的女朋友这么过不去啊?
好歹进组也是人家带的不是吗?
“霁叔他……”白姝憋了会,还是自灭威风地问出口,“最近有没有跟你说起我什么?”
“说你吗?”周清韵做出思考状,而后淡淡一笑,“没怎么说,就一句话罢了。”
“什么话?”白姝的情绪肉眼可见地被调动起来了,连嘴角的饼干渣都不顾就直瞪瞪看向了周清韵。
“他让我以后都不用再关照你了,”周清韵挽发动作娴熟,明明是张美艳动人的脸,偏偏表情清浅,“你和你叔叔,是发生什么了吗?”
“没什么,”白姝揉了饼干袋子,“反正也不是什么真正的亲人,无所谓。”
时轶愣是从最后那“无所谓”三个字里,听出了满满的咬牙切齿感。
什么无所谓,分明是很有所谓吧。
又口是心非。
周清韵闻言,嘴角弧度上扬了几许,“看样子是还在闹小孩脾气。”
“我没闹!”白姝手里的饼干袋子被蹂躏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