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系大佬他背着我长歪了-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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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席斜过头嚅嚅唇:“不要……”
“哎呀冰冰!跟他这种老实人玩有什么意思,过来和我们一起摇骰子啊!”
“呸!”她冷眼瞪过去,“老娘我吃了这么多年的荤,好不容易想吃口素,要你这么多嘴!”
“你不就是玩腻了所以想找个老实人接盘吗?”那人也不客气,“我说冰冰啊,找老实人可以,但你也要擦亮眼睛啊,像他这么嫩又不喜欢你的老实人,你硬凑上去人家也不要你啊,没准还会嫌弃你觉得你烦呢!”
“你以为每个男人都跟你一样没两把刷子还敢这也嫌弃那也嫌弃啊!小席席他可是个很有素质和修养的人,就算不喜欢我也不会对我说重话的,所以只要我坚持,他早晚有一天会被我感动!”潭冰冰眼里闪烁着从来都没有过的执着的光。
以前对时轶死心塌地,她那是被他那抹了油的嘴巴和脱颖而出的长相给哄得摸不到东南西北了。
而这次,她是真的想要认认真真找个好男人谈恋爱了。
所以只要顾席愿意给她一丁点机会,她都会辞去这见不得人的工作去好好做人。
“啧啧啧,”那人摇头,“你就等着哭吧,有素质和教养的人哪里会瞧得上从这个地方出去的女人。”
“志子你今天这嘴有够欠啊!”谭冰冰扬手就要象征性地给这人一巴掌。
“喝!继续喝!嗝——”最内侧的软座上突然弹起了个男人,眉眼英俊身姿挺拔,就是晃得厉害步子虚浮,“你们怎么不喝了!继续啊!干他个一天一夜啊!”
谭冰冰乐了:“这二愣子谁啊?居然醉成了这样还能站起来。”
看她的小席席都只能卧在软座上躲避她的触碰了。
“不认识,今天新来的,我看他在吧台那有一瓶没一瓶的灌,寻思着他应该很能助兴就把他拉过来了。”
“还真挺能助兴,把其他人都给喝趴了,有的去厕所还没回呢,估计是吐虚了。”谭冰冰细细打量过去赞叹起来,“长得还挺正,瞧瞧那结实的身板,要是当男朋友应该贼有安全感。”
第131章 哄我开心,就跟你之前一样
“冰冰你真的变了,”志子捏着嗓子阴阳怪气,“像你以前看到这种人,只会想着他那行不行够不够,才不会想着能不能拎来当男朋友。”
“我早都说了,我现在是想正儿八经谈个恋爱,”她伸出食指和中指对他做出戳目动作,“看不下去就别看,反正给我闭嘴!”
“顾席——”熙熙攘攘乱摇着身子的人群中,突然被人硬生生闯开了一条道。
谭冰冰寻声望去,嘴角浮起笑:“来的还挺快啊。”
“雾草!是时轶!她还欠永哥二十块打车钱呢!”志子一把撸起袖子就要迎上去。
“你干嘛呢!不就二十块吗!瞧你那点出息!”她嫌弃道。
“你个婆娘懂个屁!时轶还把永哥给拉黑了!所以这口恶气我一定得替永哥出出来!”他不再理会她的诶诶声,径直朝着时轶喊起来:“人在这!有本事就过来!”
时轶热得正要脱掉身上的薄外套,听到这话手也没放下就赶了过去。
但迎面而来就是一拳头,还带着一股子烟风。
“Shit!”她眼疾手快闪开,反手包住那拳头又抬起手肘就侧击上了那人腋下。
“啊!”志子发出了史无前例的惨叫,险些要盖过DJ的打碟声。
离得近的人登时朝着那边看去,但没过一会就移开了视线又继续自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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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轶你个逼!居然就这么对待你以前的哥们!”志子发出咆哮。
谭冰冰叹口气:“让你别去你非要去。”
自打上次重逢她见到了时轶起,她就知道这男人已经彻底变了。
说话的频率低了,而用武力的频率高了。
再也不是当初那个流里流气贪生怕死的模样了。
时轶没鸟他,只是在这一排软座上扫视起来。
很快,她找到了躺在中央的顾席,就要走过去。
“誒!你干嘛呢!你人过来没问题,但想要把小席席带走,那我可不干!”谭冰冰伸长了手臂将其拦下。
时轶俯视她,巴了下嘴有点不耐:“如果我就要带走呢?”
“这里可是我的大本营,你大可试试。”她毫不畏惧地对上她的眼睛。
时轶重了下鼻息,而后思考三秒道:“那你说,我要怎样才可以带走他?”
“我要是就不放人呢?”谭冰冰叉腰,一只光脚脱了鞋踩在了软座上,脸上充满了你奈我何的挑衅神情。
这该死的地头蛇,时轶暗啐。
“行,那大不了我就受累点,”她便活动筋骨,“一个个撂。”
客气的不要,那还能怎么办,直接开干呗,反正在这种地方揍人她还不在怕的。
“不……不要……”顾席似乎听到了时轶的话,很是挣扎地从软座上撑起了点身子,“不要……”
谭冰冰忙靠拢过去:“小席席,不要什么?”
“不要打……”他扶着头神情痛苦,声音很弱,“放我走……”
她垂下嘴角,伸出只手又将他摁躺了回去。
时轶见状就要阻止,她却转过身笑起来:“这样吧,我们来开个骰子,你赢了就可以把他带走。”
“行,”时轶随口道,“大。”
谭冰冰瞟志子:“摇啊!”
还没从刚才的暴击中缓过来的志子,闻言只好气气呼呼地拿起了器皿,装了三个骰子进去,然后开摇,最后重重叩在了到处都是酒水的桌上。
“开!”谭冰冰继续下达指令。
志子满不情愿地将器皿取走报数:“5、6、6,大。”
谭冰冰懒散拍起手:“行啊,没想到时轶你这手运是一点也没变,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我还有个要求。”
“你他妈刚才并没有说你还有个要求。”
“我愿放人就算给你面子了,怎么,还不能接受一点老情人的耍赖?”
时轶按捺下火气:“那你说。”
“哄我开心,就跟你之前一样,”她将自己的长发往后一拨,就坐在了顾席身边,“来吧。”
时轶:“……”
靠之!有猫饼吧这个女人!
“怎么?你不行了?”谭冰冰死死盯着她,“这人可以改变性格,但总不会把之前那么擅长的事都给弄生疏了吧。”
时轶猛地用手擦了把脸。
然后靠近,抬起膝盖压在了她旁边。
谭冰冰仰起头,就看着时轶俊秀的脸庞离自己越来越近。
不由咽了咽喉咙:“时轶……”
裙子的领口处却微微犯起了痒。
时轶低撩的声音随后盈聚在了她耳畔:“妹妹,这些还够吗?”
她一低头,就看见了几张红色钞票被夹在了自己那处。
而时轶的修长手指还曲着置在空中,在霍乱的光中显得莹白剔透。
愣了愣,忽然就笑了:“够啊,当然够。”
本来就想着要放人了,现在还白得了几张百元大钞,她自然是乐意的。
“那你开心了?”时轶撑起身子,单膝放回地面。
“开心了,”谭冰冰点点头,“可以带他走了,不过路上一定要注意安全。”
时轶不由多看了她两眼,而后嗯一声,就将顾席一只胳膊捞在了自己肩头:“我们走。”
顾席歪了头靠过去:“时、时轶……是你么?”
“是我,别担心。”她耳语。
他这才放松了身子,任由她架着走。
可是还没等时轶走出两步,身后就响起了酒瓶哗啦哗啦被摔碎的声音。
她本能扭过头去,却又看到了张熟悉的面孔:“陈谚?”
陈谚听到有人叫他的名字,抓着酒杯的手先是顿了顿,接着又昏昏沉沉地摇头:“不是小欣……”
时轶只好望向谭冰冰:“他什么情况?”
“你问我我问谁啊,他一新来买醉的,我又不认识。”她翘起腿只是低头玩手机。
陈谚突然直愣愣伸长了胳膊:“喝!今晚我们要不醉不归!来来来!我们喝!”
时轶啧一声,最后还是选择走过去,单手夺下他手里的酒杯放下,也捞起了他一条胳膊:“喝得差不多了,该走了。”
第132章 今晚的料可真多啊(礼物加更!)
“走去哪?你能带我去找小欣吗?”他眼神痴呆呆的。
“嗯,带你去找小欣。”时轶虽然完全不知道他口中的小欣是谁,但想着好人做到底,还是想把他带出去再说,免得他今晚真的要醉死在这个鬼地方。
“唔……那我跟你走。”陈谚一下子免得很听话。
时轶松口气,一路磕磕绊绊终于将这两个醉酒之人都带了出去。
打个出租车,她报上了一个位置。
很快,这车就停在了距离她小区还有一段路的地方。
时轶架着这两人下车,艰难地走进了之前来过的24小时便利店。
那店员依旧热情:“欢迎光临,请问您想买点什么?”
“拿一罐蜂蜜给我好吗,我没手了。”
“好的。”她疾走过去从货架上取了罐新鲜蜂蜜,然后扫码打出收款金额。
时轶这才意识到自己还是得腾出手来拿手机付款。
于是纠结了会,果断将陈谚给松了。
等付好钱,她提起购物袋就要重新将那摇摇晃晃的陈谚给捞上肩头。
不想他却一激灵,自行冲出了便利店。
“陈谚!别乱跑!”她连忙带着顾席追出去。
但呼喊对于已经醉到失去理智的陈谚而言显然没有什么用,情急之下她只好换思路,“小欣还在等你呢!”
“不!”陈谚猛地转身,通红着脸跺脚,“她不是小欣!她有新名字了!”
“啥啊?!”时轶急的北方口音都快飙出来了。
“她的新名字是……”他眨眨眼睛,忽然就湿了眼睫,“周清韵。”
时轶一下子懵了:“周清韵?等等,你说的是那个小花旦周清韵吗?”
陈谚哼哧哼哧地点头:“对!就是她!她比以前要漂亮了,但我还是喜欢她以前的样子。”
她压根听不懂他在讲什么,但想想他之前一直想着亲手将那包还给周清韵,心下也有了些了然:看样子他们应该是旧相识。
“你是喜欢她吗?”
“喜欢?”他高高扬起头看天空,“嗯,喜欢,她是我女朋友。”
时轶长大了嘴:“女朋友?可是她不是已经和谢霁谈了好几年了吗?!”
仔细算算日子,他们都已经谈了五年了。
陈谚晃晃脑袋:“谢霁?唔谢霁……我知道他,我都查过了。小欣是我女朋友,周清韵是他女朋友。”
时轶直接做出了个黑人问号脸。
好一会才揣摩道:“难不成周清韵她是你前女友?”
“前女友?”他嚼了嚼这个词,半晌委屈得嗯了一声,“是我前女友。”
她皱皱脸:“那你还是放弃吧,她已经不可能和你复合了。再说了,我觉得她现在不适合你了。”
“为什么?”他的头越来越重,“为什么不适合?”
“因为……”时轶琢磨道,“她已经是娱乐圈里的人了,难保没有染上些不太好的风气。”
周清韵处事一直都很方圆滴水不漏。
虽然不同于一般只会奉承讨好的人,她特有一份冷艳。
但大体给自己的感觉还是可以用一个字来形容,那就是假。
“不管她变成什么样,我都要她!”他几近执拗地喊道。
“……你这又是何必呢,她能在出道短短几年后就攀上高枝变得小有名气,其间耍的手段是你这个圈外人根本无法想象的。”
“你别平白诬陷人!小欣她再怎么变也不会有你说的这么坏!”
呵,时轶心说,这人醉归醉,怼自己的意识还是很清楚的嘛。
“那随你呗,”她吐槽,“反正都是狗咬吕洞宾。”
“小欣她很好!是你不知道!她爸爸一天赌到晚不归家,是她一边读书一边打工养她那得了癌症的妈妈!”陈谚脖子上的青筋都绷了出来。
“啥?”时轶还真不知道现在如此光鲜亮丽的周清韵会有这么一段悲惨的过去。
“而且……而且她给了我她的头次,所以这辈子我都要为她负责的……”他慢慢蹲下来抱住头,眼皮重重耷拉下去。
时轶:!!!
“我去,她的头次是你?!”
“就、就里面了一点点,我也不知道,她哭,她疼,我、我就出来了,反正……就是第一次。”他说完就瘫在了地上醉没了。
时轶:“……”
魔鬼啊。
敢情这憨憨连到底有没有真的和周清韵发生实质性行为都还不清楚。
嗐,咋就醉没了呢,本来她还想问问他们是咋分手的呢!
重叹口气,她搀起两人往小区方向走去。
在一阵折腾后,她终于敲响了家门,感觉自己已经离废掉不远了。
阮渊从里面打开门,原本还有些亮度的眼睛,在看到了她肩头分别架着的两个男人后,顿时就阴了几许:“这是?”
“我本来是去酒吧接顾席的,结果没想到又遇到了个认识的,怕他醉死就一并带了回来。”
“噢。”他没有声线起伏地应下。
“都十一点了,就算放暑假了小孩子也不能太晚睡,所以你快去睡吧,我来收拾他们两个。”
“哥哥想怎么收拾他们?”他追问。
“泡点蜂蜜水给他们醒醒酒,然后那不还有一间副卧室吗,我打算今晚就让他俩睡那去。”
阮渊点点头:“那哥哥早点收拾好他们就过来。”
“没问题。”她说着便将这两人连拖带拽地扔去了副卧室。
然后很快泡好了蜂蜜水一勺勺给他们喂下。
但在最后要起身离开的时候,衣角竟被最外侧的顾席给揪住了。
她转过头,就见到了他半阖着朦胧的眼睛有些哽咽:“妈妈……”
“妈妈?”时轶不禁重复了一遍。
“妈妈……我想你……还有爸爸……”顾席的眼角逐渐发粉,愈发用力地揪住她的衣角。
时轶没得办法,只好一屁股坐在床沿上,轻轻拍起他手臂像哄婴儿睡觉:“嗯,妈妈和爸爸也很想你……乖,安心睡吧……等一觉醒来,妈妈爸爸就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