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系大佬他背着我长歪了-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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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胸腔里泄出长气:“好、好一个凡事都有第一次。”
“那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希望你再研究一下,如果有任何不懂的地方一定要随时联系我。”顾席认真叮嘱的样子像极了妈妈桑。
时轶焉巴嗯哼,将头重新埋回了沙发:“走好,慢走不送。”
“好的,你好好休息。”顾席明显心情不错,也不觉得自己太阳穴难受了,转身换好鞋便离开。
“啊!”良久,安静的客厅里她弹起脑袋,“睡不着了啊!”
心里压了事情,就没那睡觉的欲望了。
又辗转反复了一会,玩了半天手机,时轶才终于心疼地关上空调放弃了补觉。
如果真的要准备备考的话,那她暂时也不能想着找工作了,毕竟这考试时间已经迫在眉睫。
而这就意味着,她还要省吃俭用还加给花呗借贷烧香过日子。
最关键的是,还不知道阮渊还考去哪个高中。
如果是公立的还好,但要是私立的……
啊!只希望大佬自己给点力!要不就考上最好的公立,要么就让私立学校破格免费录取吧!
心里这么想着,她麻溜起来去主卧室查看阮渊的情况。
但在开门的一刹那,她差点被一股子热浪给掀过去。
“艾玛艾玛!热死我了!”时轶跳着脚缓了缓,这才忍住躁意迈了进去。
只见阮渊还纹丝不动地躺在床上,被子盖得很紧,汗流了满脸。
她轻轻揭开被子一角往他背上摸去,下意识嚇一声:这汗流得简直跟瀑布没差了!
“小渊子?”她尝试性呼唤。
第一遍:失败。
“小渊子?小渊子?”
第二遍第三遍:接连失败。
时轶的心提起来了:咋回事,这药效都过去一下午了,怎么还没起一点作用?!
她跑到厕所很快打了一盆温水出来,扔了毛巾在里面。
然后坐在床头揪干它往他汗透的地方擦去。
一下一下又一下,阮渊都没有对她的举动做出任何的回应,甚至是哪怕她擦到了他的尾椎骨。
时轶这下是真的意识到问题严重性了。
庸医!这药根本就没用!
“小渊子撑住,我带你去市里的大医院。”她拿块毯子装在了一个大手提袋里,又将钥匙之类的东西放了进去,接着打开手机网购了两张火车票。
C城虽然只是个县级市,但因为它靠近B市,所以一直是百强县级市的前三甲。
而这也从侧面反映出了B市的经济有多发达。
半个小时后,时轶便抱着阮渊到了B市附属医院。
想也没想,她就破费挂了个专家号。
又是两小时过去,她带着阮渊从专家门诊室里出来了,心里很是没底。
方才那专家的话还历历在目。
“你弟弟的情况很特殊,我化验出的结果也只是显示他的病和流行性感冒性质很像,但也不能说他就是得了流行性感冒。”
“那是检查不出来病因了吗?”
“检查不出来,这样吧,我先给你开点针对流行性感冒的药,你先带回去给他吃吃看。”
……
总之,这次大专家号给出的药也有些赌的成分。
时轶看着怀里昏昏沉沉,脸颊彤红胜血的阮渊,心只剩拔凉一片。
咋搞啊,这大佬不会就这么病死了吧?!
急急灼灼地,她将阮渊放在候诊区,自己去接了杯热水就打算给他吃药。
但此时的他,完全丧失了意识,嘴巴根本就不配合。
情急之下,她掐住他的腮帮,逼迫他张口,然后将药片塞在了他红胀的嗓子眼。
最后一步自然是灌水。
但是就这么灌下去,她还真担心阮渊可能还没死在这病上,就先被这水给呛死了。
左思右想之下,时轶把他卧倒在自己腿上,再将一次性纸杯的口子捏小,一点点往他嗓子眼里倒去。
阮渊皱起了眉,本能咳嗽。
她急忙死死掐住了他的嘴巴,不让泡化了些的药片出来。
他挣扎,摸到了她正用力的手臂就要扯开。
时轶只好更加使劲:“乖乖吃药啊小渊子。”
阮渊的小脸却憋的比没吃药之前还要红,鼻息也越来越重喷出热气洒在她的指背。
她忽然意识到什么,于是俯身将自己的脸贴在了他的脸上。
吹了医院空调的凉意透过毛孔一点点侵入过去。
阮渊这才慢慢安静了下来。
她舒口气:果然是因着挣扎他更热了,而一热他就更加挣扎,从而形成了个恶性循环。
过了会她就想起身移开自己的脸,他却哼唧起来:“热……热……哥哥……我好热……”
第138章 小渊子乖乖的
“还热?”时轶不由探手去触碰阮渊的胳膊,却发现是沁凉一片。
“也不热啊……”疑惑间,她又转手去试他的额头。
但不试还好,一试整个心都要从嗓子眼里蹦跶出来了。
好踏马的烫!比来这医院之前还要烫!
到底怎么回事啊?!明明这个医院的制冷效果很好,明明吃过药了,怎么他这额头上的烧却是越发来势汹汹?!
时轶鲜少生病,尤其是这种高烧更是从来没有经历过。
一时脑子拧不过弯,就慌慌张张又冲回了那个专家呼吸科诊室。
“李医生救命!我弟他怎么越烧越厉害了?!再这么烧下去他会不会死啊?!”
那中年医生推推镜架,和颜悦色道:“别急,你弟弟这是属于高热,服用药物后一般需要半个小时才能起效果,而且他这种情况,很可能是正处于体温上升期,在这个时候口服了药物也是很难阻止体温上升的。”
时轶愣愣地听着:“那您这意思是,让我再观察观察?”
“是的。”他开始低头收拾桌面上的东西。
她瞅着这形式不对,忙问道:“那李医生你这是要下班了吗?”
“对的,但你不用担心,等一下自然会有人过来接班。”
时轶这才将阮渊快要滑下去的身子往上拖了拖:“好的,辛苦李医生了。”
于是又出了呼吸科诊室重新坐回候诊区。
但还没超过十秒,感受不到流动冷风的阮渊又嚷嚷起来,嗓音是轻易不能有的软糯生娇,尾音颤颤夹了几分破碎,“呜,热……热……哥、哥哥……我热……”
时轶听着听着后脖颈就有了些麻意。
但此时无心感受,只能用力抬手在他脸颊前扇动:“没事没事,等会就不热了。”
“真、真的吗?”他低低地呜咽,“热……难、难受……要哥哥、哥哥吹吹……”
时轶只感觉自个的意识有一瞬间的炸裂。
靠!对不住啊!没想到都这时候了,她居然还觉得这样软绵绵的小渊子好忒么可!
关键他这不是什么所谓的卖萌,而是真的萌!!!还是软萌软萌的那种!!!跟他平时那毫无灵动指数甚至是冷寡的性子完全是大相径庭啊!!!
“噢噢,哥哥吹,”她轻轻吹开他湿了又干的碎刘海,“呼呼~这样就不热了~”
如果说昨天脆弱的顾席是幼儿园儿童的水平,那今天的阮渊毋庸置疑就是婴儿的水平,最多就是会说点话而已。
“嗯嗯……”他睫羽轻曳轻轻划过自己那细腻绯红的皮肤,像极了没有意识的瓷娃娃,“哥哥吹……吹吹我就不热了……”
时轶一瘪嘴,莫名想哭。
要是这弟崽子平时也会运用这种高超的撒娇技能就好了。
那她肯定整个身心舒爽啊!就算是搬砖也会更有赚钱动力了吧!
“小渊子乖乖的,”她搂紧他,环臂过去拍他后背,“再睡睡,等睡醒了没准就好了。”
他哼唧一声:“好……”
时轶感受到了他的放松,便将嗓子眼里的心脏给重新安了回去。
看样子,这药应该是开始起效了,不然就她刚才那两下瞎吹吹的功夫绝对不可能会令他安静下来。
晚九点过后,又累又困的她迷迷瞪瞪抱着阮渊在怀就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鼻尖忽然微微泛起酥痒。
她一激灵睁开了眼,没空在意某只从自己鼻尖迅速弹开的手指,喉咙只是因着东奔西跑而涣起轻轻的哑:“你醒了?”
他鼻腔还裹塞着,眼神有些躲闪:“嗯。”
之后从她怀里溜出,坐在了一旁的座位上,脚底挨地,两条竹竿子腿因医院的白炽灯而显得病白。
“看样子这药有用。”时轶依据他的表现很快做出了判断。
就是有点不满足:前面那几下娇声还想再听听……
“我饿了。”阮渊靠着椅背忽然压了压肚子。
“我也饿了,”时轶站起来用力伸展了下身体,“那你在这等着,我去医院外面买点吃的。”
“好。”他顺口应下,目送她离去。
而后眼神瞬息到了自己正对方的那面大落地窗上。
那里正反射着他和他周围的一切。
几个垂头休憩的病患家属,几个走动的白衣人员,雪白的墙壁雪白的灯……
除此之外,那大落地窗上的无光之处只朝外蔓延开了一幕幽黑。
阮渊手肘倚了膝头,犹如刚从荒芜冰原上闲步回来,神情冷清恹至。
但那双墨深的眼睛,自始至终并没有离开过那大落地窗半分。
几分钟后,他忽然站了起来,朝着医院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窸窣……”医院外面的野草丛随之被践踏出了一条小径。
又过了几分钟,时轶急冲冲提了一个装了白色塑料饭盒的袋子回来。
一看到正在座位上揉肚子的阮渊就喊出了声:“快快快,我刚买的豆腐干和卤蛋!”
他便往前坐坐,拿起了袋子里面的一次性筷子,拈了其中一块最薄的豆腐干放进嘴里,而后就停止了进食。
时轶鼓囊了腮帮子:“你不是饿吗?怎么才吃这么点?!”
“还没什么胃口。”他轻声解释。
她露出了解神情:“那等我吃完,我们就出去找个宾馆住一晚。”
阮渊却摇头:“我们直接回去好了,住宾馆还要浪费钱。”
时轶捂捂心肝,暖的。
真好,弟弟在关键时候还是很会替自己考虑的。
“那我看看还有没有车票。”
“哥哥吃,我来找。”他摊开掌心。
时轶便将自己手机递了过去:“选好了让我再看看。”
“嗯,”阮渊的眸子里飞快掠过各种信息,手指滑到飞起,“Z175,凌晨2点43分发车,时长一小时十分钟。”
时轶:“……”
她的一口豆腐干刚咬进去,正处于不上不下的位置很是尴尬。
于是只好吐出来:“你这什么手速,是单身——”
啊呸!呸呸呸!这话怎么还说得这么顺了!
“是快要单身16年的手速。”他却自然地接了上去。
她只好尬笑笑:“你还小,还小,这话就别接了。”
第139章 哥哥……你被盯上了……
“噢,”阮渊将手机还给她,“那哥哥再看看吧,如果确定了的话就要快点抢票了,否则会赶不及。”
时轶接过手机看看时间一下震愕:“我去,都已经一点二十三了吗?!”
她便往下又翻了翻车次,却发现彼此间隔的时间实在太远,下一班能坐的已经排到了凌晨五点二十,只好放弃:“那就这班吧,我马上吃完咱就走。”
他唇瓣微抿,垂了的睫羽下眸光微荡:“哥哥不用着急,慢慢吃好了,只要抢票成功那么按照正常速度我们是来得及的。”
“不,人生总是有很多意外的。”时轶觉得这娃还是太年轻!
阮渊闻言不再开口,只是十指缓缓交叉阖起眼皮,很有些大病初愈的虚弱感,耳尖却是一动。
从医院出来,时轶带着弟崽子根据手机导航抄了一条近路。
那是一条正在施工的马路,前面数米开外的地方被施工人员用警告路障给拦了起来。
四周一片静悄,没有树木,也就没有盛夏的聒噪蝉鸣。
她一边打开手机的手电筒照路,一边想要去拉阮渊的手。
可是才触及到他那冰滑的指尖,就被甩开了:“我看得见。”
时轶顾着看路也没再次尝试:“那你跟紧点,前面会有一些岔道。”
“好。”他的声音滑进如同砚台被倒扣下来的倾盆夜色里,有着冲击酷热的凉。
因着赶时间,她迈步很大,于是一直不断地喊他的名字,生怕他落单。
起初他还规规矩矩应和着,可是一阵功夫后,就只会时有时无地嗯一声了。
但会在她身后悄无声息地弯下腰,似乎是在捡拾着什么。
时轶虽然无奈但也没那功夫再去教育他一番,只好犹自嘟囔:“到底是我的育儿方式有问题还是他本身有问题啊?”
平时她没少劝他要对人热情点,要多进行社交,要多和人一起玩耍。
但自己这些苦口婆心的话在他耳朵里就成了狗屁,往往左耳进右耳就没了。
不过她也不好多说什么,毕竟人家德智体美劳还是在全面发展着!
而且相比之下,他跟自己已经算是比较亲近了,偶尔还会笑一笑,就是最近这性子多了点反复无常阴晴不定。
正想着,她一脚踩到了颗不知从哪滚来的石子,手里的手机就因着惯性和微汗的润滑作用飞了出去。
时轶惊呼,连忙去捡。
“啪!”身后却突然冲进了一辆打起近光灯的车子。
碾压过路障一路横冲直撞朝着还停留在原地的阮渊飚去。
他因着这强光眯起眼,嘴角却浮现起一抹奇异餍足的笑。
死亡,就在这一瞬逼近。
“阮渊!”
失重感从头顶倾斜下来,阮渊在听到时轶喊他名字的那一刻就被她狠狠推了出去。
瞳孔一缩,他做出本能反应勾住了她的袖口和她一起下沉。
路面坚硬的石子在两人的身体外开始滚动摩擦,发出了响尾蛇摇尾般的声响。
那车一下刹车,却还是冲出了一小段距离。
十几秒后,车门被人打开,有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时轶撑起胳膊正要询问自家弟崽子的情况,脖颈后面却猛地一疼。
于是连一丝声都没发出,她就完美地晕了过去。
只是在额头即将砸向满地碎石的时候,有个冰凉掌心将她那柔软托住,而后慢慢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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