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系大佬他背着我长歪了-第6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出道?什么出道?你再跟我多说一点。”眼前的男孩子似乎有些兴趣。
但此时的他已经对这块嘴边的肉没兴趣了。
于是当即摆手,哼哧哼哧朝着那男孩子赶过去:“同学你好,请问你对出道感兴趣吗?”
阮渊闻言,缓缓抬起眼皮看向他。
男人又是一惊。
有些下三白,但黑眼珠很大。
很适合走浓恹丧系风格。
是当下很稀缺的一种练习生类型。
“出……道?”阮渊说话很缓慢,拖拖沓沓有点像要断了气。
男人却如获至宝:“是的是的,出道,你应该懂这个词的概念吧。”
阮渊的视线从他的脸游离到他的脚,好一会才嗯了一声。
“是这样的,我们公司很擅长于挖掘新人,旗下的人气组合就有xxxx等,不知道你感兴趣吗?”
“要求。”
他没想到这男孩会如此单刀直入,霎时欢喜:“要求不高的,只要你具备良好的礼仪、谦卑的态度、优秀的学习成绩,还有对梦想的执着,当然,也得具备唱跳、影视演员的才艺潜质,不过这个是可以后天训练的,所以你现在不用担心这个问题。”
说的如此冠冕堂皇,但实际上,现在就是看脸和身段。
阮渊在心里冷笑了笑。
“艺术规划和发展前景呢?”
男人忽然觉得这男孩的思维过于清晰,但都到了这一步也不好打岔,只好一板一眼道。
“第一,我们公司会帮助所有练习生进行系统的学习,比如流行音乐、流行舞蹈、影视表演、主持等课程,努力让你们在一定时间内提升一定的专业度;第二,尽可能的电视综艺节目录制、为你们提供实战平台、在各种卫视国际频道和番茄TV亮相;第三,组合写真、海报、百度百科、各种新闻宣传;第四,对于……”
听着总是非常诱人的。
阮渊又在心里冷笑了笑。
“那练习生都能出道吗?”
男人不由清了清嗓子:“这个嘛,不是一定的,但能出道的那一定都是佼佼者,你既然是附属高中的学生,那一定也能懂这个道理,老天爷总会更加垂青勤奋努力的人。”
“说了这么多,你也累了吧?”阮渊冷不防道。
男人不由自主吞吞口水,摩挲起嘴皮:“累没啥,就是有点口渴,不知道你们学校有没有可以买水的小卖部?”
“水怎么够呢?”阮渊忽然笑起来,小梨涡如同鲜嫩的花苞绽开,“学校外面有个咖啡馆,我们再去里面详细谈谈吧。”
男人一下三度暴击:这小男孩居然还有秒人利器小梨窝!
如果要找好看的,他手下也不是没有。
但要找到这种既好看又特别的,那无疑就是大海捞针,三百年难得一遇。
立马点头如蒜:“走走走,我请你一杯。”
这咖啡馆主打亲民,非常适合学生党去泡。
所以他直接点了两杯招牌拿铁咖啡便开摆出了架势。
于是这一下午就在他的滔滔不绝中度过。
而直到太阳下山月亮爬上楼顶,一片暗红混了蓝云生出紫意。
阮渊才放下咖啡勺不急不慢:“我再考虑一下。”
男人差点窒息。
好嘛!敢情自己说了这么多个钟头,这专门邀请了自己过来咖啡馆详细聊的同学还要再考虑一下?!
就不能装个样子说很感兴趣回去再和父母商量一下嘛!!!
“那你能不能留个联系方式给我?”
他忍住,取出手机。
第158章 哥哥你听,它在说你最好了
阮渊想了想,点点自己手腕上的电子表:“我只有电话号码。”
男人:“……”
嚇!这都什么年代了!一高中生还在用儿童电子手表!
“这个里面应该也有微信什么的吧。”
“被禁用了,”阮渊一本正经,“我哥哥说我现在的任务是学习,所以一切休闲软件只能周末启用。”
男人差点背过气,但还是选择了妥协。
“行吧,有个电话号码能联系也好。”
好歹聊了这么久,浪费了这么多精力,总得有点盼头吧!
“我姓孙,你备注我孙大哥就好了。”
耐耐心心细细致致,他愣是盯着这同学将自己的手机号码给存进去,这才松了一口气。
说实话,当这男孩一双眼睛随意望向自己时,他总感觉自己就是团空气。
阮渊顺带看看时间:“差不多了,那就先这样,等我之后有了想法再联系你。”
“那你大概什么时候能有想法?”男人苦笑,“咱们训练也是有起始时间的,不可能为你一个人开专道。”
哪怕他愿意,上面的领导也不可能批准。
因为干这行的讲究的是流水线效益,所以这小孩若是不听从安排,他们立马就会选择放弃。
天知道每天有多少又努力又听话的人都在想着法挤破头往里面钻啊!
阮渊用餐纸抿起唇面:“如果时间过了,那就算了吧。”
男人:“……”
啊啊啊啊啊!这他妈真的是能一双眼看出性格啊!这也太佛丧了吧!
“我希望你能认真考虑,因为出道这事绝对不是闹着玩的。”
“我知道,”阮渊用一种看傻子的目光望向他,“不然我为什么要花时间考虑?”
上一世进娱乐圈后自己被黑的有多惨,他一个场景都没有忘记过。
只是不同的是,上一世是他自己为了接近叶栀才主动报名的练习生海选,而这一次是被星探给发现。
而这样,也意味着这一世的他会少走很多弯路。
但是,到底要不要再进去,他还拿捏不准。
会想……如果不走上一世的路,那这一世他的人生又会怎么样?
漫步回到家时。
只见时轶已经窝在沙发上玩手机玩到快要睡着了。
但在听到了他在玄关处换鞋的动静后,她一下睁大了眼睛:“小渊子!今晚玩得还开心吗!”
阮渊先是一愣,而后反应起来自己骗了她说跟初中同学出去玩了。
便一瘪嘴:“不开心。”
时轶不由坐直:“为什么不开心?!”
“KTV里面他们疯狂唱歌都不给我话筒,就感觉我在不在都一样。”
他走到她身边坐下,将头抵在她手臂上,委委屈屈道。
她忙顺起他后背:“不生气不生气,可能是因为你平日和他们的互动太少了,所以他们不敢。”
自己的弟弟她还是了解的,本身也有点问题。
那就是对同学都太高冷了。
对叶栀这种兴趣班有时会一块结伴走的态度都这样,别的同学就更不用说了。
“是他们邀请我的,结果完了就这么晾我。”
阮渊的语气充斥着宝宝不开心要哄的调调。
于是时轶哪怕没看到他低下的脸,却也自发脑补出了他此刻难受的表情。
心就软了不少:“没事,以后咱就不去了,道不同不相为谋。”
这种同学也有问题,就算怕小渊子那也不能邀请完了之后就这样冷落人啊,真是欺负人。
阮渊趁机伸出手臂圈住她:“嗯嗯,顾哥哥今晚吃的还开心吗?”
“开心呀!”时轶一下来了劲,“我跟你讲,我今天终于烧出了一道完美的糖醋排骨!顾席他一个人就干掉了大半碗!”
他:“……噢。那哥哥很棒。”
“当时我就觉得好可惜啊,你居然不在,”她带着惋惜道,“我明天就要和他离开C城了,估计好几个月你都要吃不到我做的菜了。”
阮渊猛地抬头,额头撞了她下巴:“明天?!”
“是的,”她嘶气揉自己下巴,“顾席手里头有个很好的武侠剧本,是男一号,特别难得,本来这个月就要开机的,但为了等我这经纪人成绩出来,他愣是选择了推迟进组,因此现在的行程就很紧张了,他必须得尽快回去补戏。”
“就这么匆忙的吗?”他扣住她的手臂,手指用力,“那我呢?我都还没正式开学,哥哥你就要离开我了吗?”
“小渊子,”时轶暗叹这厮的力气真是越来越大,“现在赚钱不容易,尤其像我这种没文化的就很吃亏。所以你才要好好学习啊!这样以后才能赚大钱,等稳定了哥哥就不用离开了。”
当经纪人绝对不轻松,如果她能有别的更好的偷懒选择,她也不至于这么容易就答应顾席了。
阮渊眼看着时轶出手想要将自己的手指掰掉,于是迅速变化了手的位置,将五指插入了她打开的指缝里,然后一下扣死。
她懵住:神马情况???
他又用力将她的手摁在了自己膝头,低着音有些颤抖:“那哥哥再多陪陪我。”
时轶不解:“还能怎么陪?我明天就要飞走了。”
“今晚,我不睡觉了,”他顺势将她的手塞进自己怀里,团住,然后卧在了她腿上,下眼睫微湿,“哥哥也别睡了,陪我好不好,明天飞机上再睡。”
她被他这想法给惊了。
但想了想还是受不了他这可怜劲,于是掐掐他小脸:“好,那我今晚陪你。”
唉,本来以为自己不好萌这一口,但现在才发现,自己只是不好那种刻意的装可爱卖萌。
而像阮渊这种自自然然的撒娇,还不自觉会带出些娇音的,她可真特么是太受用了!
阮渊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勉强笑笑:“哥哥你听,它在说你最好了。”
时轶见状,还真认真俯下身贴了耳朵过去,配合他的犯傻:“嗯,哥哥听到了,哥哥的耳朵也要告诉你,它觉得小渊子是世界上最听话最厉害的小孩了。”
如果阮渊不是从小就会拾荒养活自己,那她也绝不敢就这么放他一个人在家。
第159章 一切也是他自找的
阮渊闻言轻轻掀动卷睫,把头迈进时轶的怀里。
那处马甲线微绷和他额头相抵起来,但又能柔软地接纳他一些进去。
风清白兰淡淡的香传输入鼻腔,他不自觉地哑了声音:“那哥哥多久联系我一次?”
“一周一次吧,”时轶轻拍他的后背如同哄觉,“我会保证我的手机永远不关机,这样你有特殊情况就能随时联系到我,但我不能保证你一定能打得通,所以我打算把顾席的手机号也存进你电子手表里。”
阮渊的呼吸能带动她腹部的棉白布料,上面的绒毛微抖犹如蒲公英的种子,一掐就能随着空气飘去。
他忍住自己想要掐上她腰的冲动道:“哥哥,我今天被人嘲笑了。”
“谁?还是你那堆初中同学吗?嘲笑你什么?”
她三连问,足以表现出吃惊。
嘲笑???阮渊可是C城中考的榜首!哪个小人敢嘲笑她家弟崽子!一定是因为嫉妒!
“他们说,我都要上高中了,居然还在用电话手表。”他恹恹地,吞着些破碎声腔有些委屈。
“呃……”时轶一时说不出话。
好吧,这的确有点不好。
不过之所以她没有想到过这个问题,那是因为在她眼中,阮渊根本就还是个小孩子。
“那我等会给你网购一个手机,也不买太好的,就去年的款型吧,便宜些,再容量买大点,这样你就够用了。”
“那还有禁用功能吗?哥哥还可以随时查看我的行踪吗?”他稚着声问,像个完全没见过世面的、被大人保护的太好的乖巧小孩,完全没想过要保护自己的隐私。
时轶仰头看着天花板略带思考:“是可以在手机里面下个远程控制软件的,但我想着你都已经这么大了,干脆就让你独立好了,毕竟我也不可能看着你一辈子。”
“哥哥可以看我一辈子,我不介意的,”阮渊转了脸从时轶光滑微凸的喉结处往上看,扯扯她的衣角,“哥哥安一个吧。”
她哭笑不得:“你都要16了,当初不是还想着要搬出去住吗?”
还挺想不通的,为什么可以有小孩如阮渊,既可以独立的要死,也可以黏人的要死。
“都说了那是气话,不能当真的,”他瘪瘪嘴,“安吧哥哥,我想要你不管多远都能看着我。”
时轶两指虚虚并起掐起他腮帮,使之溢出些软软的桃粉来:“不是都说了吗,我的手机永远都不会关机的,你基本上都可以联系到我,所以我没必要还时时盯着你。”
他眸子黯黯:“那好吧。”
其实心里是纠结的。
一方面想要提醒她自己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但另一方面又不希望她在接受了这个事实后对他放手。
不过现在看来,时轶明显是选择了后者。
果然,在面对时轶的时候,自己总是会踩到雷。
“有点困。”时轶说着打了个哈气。
“困也不能睡,这是你刚刚答应我的。”阮渊闷闷地,心窝子里还有些踩雷过后的不虞。
“知道啦,来吧,我们选手机好了。等明天手机到了,你就要第一时间把我和你顾哥哥的手机号存进去。我的号码你应该已经烂熟于心了,至于顾席的,你最好也争取背下来,因为在某些突发情况下你不一定就会随身带着手机。”
一口一个顾席。
他撞进她怀里,重重磕上那腹部。
时轶下意识抽口气:“乖乖,我肚子上没什么肉,没法缓冲的。”
也就是说,撞得很痛啊!
阮渊便探手去揉,很担忧抱歉的样子:“对不起哥哥。”
她在几秒后忽然摁住了他的手,努力忍着脊梁处的酥麻:“可以了,我这肚子上的脐对一点点触碰都很敏感。”
他漆黑眸子骤然化过一道霞光:“它在医学上称之为神阙穴。”
然后低头做出小心翼翼的神态,伸指隔着衣服在她那四周打起轻轻的圈:“真的这么敏感吗?是会很痒吗?”
“当然痒,”她已经控制不住生理反应咯吱笑了起来,“但不仅会痒,还会麻,很奇怪吧。”
他却没跟着一起笑,只是眉头微锁:“《伤寒论》上说,人类大多的慢性疾病往往都是湿气寒气邪气入侵,未能排除体外而导致阳气不足,五脏不调,所以百病易生。”
时轶听得一愣一愣:“所以关我这神阙穴有啥关系?”
“人体先天的禀赋和这个穴位关系密切,古人有‘脐为五脏六腑之本’、‘元气归脏之根’的说法。这里皮薄凹陷,无皮下脂肪组织,皮肤直接与筋膜、腹膜相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