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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部分

丧系大佬他背着我长歪了-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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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游戏城,入口是跳舞机,而后满墙挂着投玩的设备,再往里走就全是各种游戏机了。
  里面的人大概都十几岁的样子,可见这个游戏城的受众很有针对性。
  时轶没找到几个能双人玩的高逼格游戏,于是就和阮渊分开玩了起来。
  但正值游戏关卡难度上升的时候,一个犹如蚊子叫的女孩子声音忽然在她耳畔响起:“大哥哥……你要买束花吗?”
  “等等!等等!”她根本没意识到那话的含义,只是手里的摇杆速度不断加快。
  直到过去了十七分钟,她才如释重负地甩了甩胳膊:“真他妈累,简直跟我举了半小时重似的。”
  “大哥哥……所以你要买束花吗?”这时,那小女孩的声音又弱弱响起。
  时轶这才转头过去,不解地眨眼睛:“买花?”
  眼前的小女孩有些黑,捧着个花篮,里面只有玫瑰,数量不多,看起来像是怕它们都热恹了。
  “嗯,花。”小女孩从花篮里取出一朵递过去,“今天早上才从我阿妈花圃里摘的。”
  时轶挠挠头没敢接:“你这是出来赚零花钱的吗?”
  “大哥哥不要吗?”她看着时轶拒绝的动作乌黑的眼睛一下子水润起来,“我还以为……你是想打完游戏买的。”
  时轶不由呲牙,忙俯身揉揉小女孩扎那着两个麻花辫的小脑袋,“对不起对不起,我刚才一门心思顾着打游戏去了,就没听清楚你的话。”
  “那……那……”小女孩手中的那朵玫瑰红得纯粹,花瓣之间还能见到小水珠,此时一晃一晃的快要滚落到地上,“大哥哥你现在要吗?我想赚钱买一个洗脚盆送给我阿婆。”
  “我要了。”一只漂亮的手接下了那朵玫瑰花。
  一鲜红一素白,瞬间衬出极致美感。
  时轶看着阮渊随后从口袋里取出五十元给那小女孩:“够吗?”
  “太多了,”小女孩摸着兜拼拼凑凑找给他二十元,随之笑起来,“我的零钱都刚好找给你啦。”
  “是吗,”他也笑起来,“那我还挺幸运的。”
  时轶闻言只能转身,摸摸捧住肉疼的心。
  天呐,一只玫瑰三十元,这不是情人节价格吗?!
  这小女孩是真的觉得自家的玫瑰质量好啊,还是觉得能买花的人都不缺钱啊?!
  等小女孩离开,阮渊将那支玫瑰举到她面前:“哥哥既然都要走了,那这只花就送给你好不好。”
  她直接推开:“去,玫瑰花啥意思你不知道啊,哪能弟弟送哥哥。”
  “我只是想帮帮那卖花的小女孩,”他垂头有些丧气,“真没想这么多,这不哥哥你刚好要走了吗,这一走就又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看望我,所以就想着把它送给你好了。”
  时轶插着手,不吭声。
  就见他轻轻抿住了些口罩,头上发旋有处卷毛微微翘起来,举着个玫瑰愈发不知所措十分娇憨无辜。
  这才勉强接了:“下次这玫瑰花只能送给你喜欢的女孩子,知道了吗?还有,正常一玫瑰花价格最多也就十元,你虽然现在有点小钱了,但也不能这么乱花,下次可以讨价还价一下的。”
  人善良没错,但也不能善良的毫无底线,买束花是小,但以后要是被什么居心不良的人给大大诓骗了可怎么办?
  阮渊眉眼舒展开来,绝美的笑从中荡过。
  “好。”
  一只玫瑰花,花语是:
  Onlyyou。
  我向你许下爱的承诺,这一辈子我的心里只有你,我也只会爱着你。
  给哥哥,一只就够了。
  不需要再多数量上的浮华。


第176章 哥哥……你这难道是害羞了?
  卜蜂机场入口。
  四周人流如织,出租车川流不息。
  阮渊拉着行李箱跟在时轶的后面。
  轮子滚滚而过,扬起夏日干燥的灰尘。
  天色已经有了些绛紫色,影影绰绰映在机场的落地玻璃门上好看得不行。
  她最终在安检口前面停了下来,回转身子扬起有些愧疚的笑。
  “只能到这了呀。”
  他便松掉箱杆,张开自己的胸膛,呼吸在口罩里发烫雾开了墨镜的镜片,讨要般地软声道:“抱。”
  时轶皆笑啼非,怎么觉得这孩子怎么越长还越回去呢。
  但也没说什么,只是上前直接来了个熊抱,然后用力拍了拍他的后背:“好好照顾自己,在没有成年之前,我不准你过度消费自己。”
  “嗯,”阮渊锁住这个拥抱,而后在扭头时装作不经意地吻过她的发丝,“我像你保证,只会保持正常的曝光。”
  她感受到些什么,下意识脱离开,将自己一些碎发夹到耳后,有些匆促:“那我走了。”
  “哥哥——”
  他在背后叫,似乎还想再说些什么。
  但时轶却一反常态并没有再给他机会,只是一手拖着行李箱,一手拿着那支娇艳欲滴的红玫瑰,渐行渐远像是要朝着他人奔赴而去。
  阮渊孤石般站在原地,目送她完全消失。
  天空的绛紫色逐渐酿出血红,投在了他那削挺的侧脸上,长而翘的睫毛轻摇出凌厉的弧度。
  半晌,眼皮掀开,他忽然笑起来:“哥哥……你这难道是害羞了?”
  时轶落座,仰卧下去捂住了自己的脸。
  操蛋。
  刚才阮渊一定不是有意的吧。
  或者,一定没亲到吧。
  可是,她明明都有感觉了!
  那、那么明显的触感,从他唇挨上自己头发的那一刻,就如同门夹住了她的手指。
  血脉一下子就有了些逆张。
  天,这难道就是两个差不多身高的人拥抱起来容易造成的幻觉吗?!
  在那一瞬,她微微低头就看到了阮渊的喉结。
  在白皙的肌肤下滚动,是一种诱人而又明显的存在。
  于是,差点想伸出手去摸的她,被自己的想法给吓了一跳,最终落荒而逃。
  以往听他发出娇软的声音,身体会本能享受。
  但这次,还是她第一次有了想要主动去享受的欲望。
  “噢,我的上帝啊,我这是贪图美色了吗?!不,一定是这幻觉的问题!”
  时轶侧了些身子,干脆拿了个眼罩戴起来,又插上耳机打开音乐决心将这幻觉给抛之脑后。
  飞机在接近两个小时后安全着陆。
  广播声如约而至,空姐微笑服务:“乘客们开往XXX的XX航班现准备降落请系好安全带现抵达XXX,请乘客们带好您的物品准备离机。谢谢乘坐本次航班,祝您旅行愉快!”
  时轶这才扒下脸上的眼罩,深深叹口气。
  完了,两个小时也没消掉这个幻觉。
  感觉自己下次都没脸见弟崽子了。
  不过这种羞愧在她进入顾席所在的医院之后,一下子就泯灭了。
  因为——
  顾席正躺在床上挂了些彩的皮肤惨白得跟鬼快没有差别了。
  “什么时候动手术,医生说了吗?”
  她直接将行李放在门外,朝他大步走去。
  顾席起初还以为是自己幻听了,但在抬头后表情微变:“你怎么回来了?我不是说了,给你四天假期的吗?”
  “看来是武替偷拿你手机给我打的电话。不过你也是,手机怎么也不设置个密码什么的,居然这么随便就被别人拿了用了,里面要是但凡有点什么东西,岂不是全都得被泄露了。”
  “我不怎么用手机的,”他无声地笑,“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都没有微博这个软件。”
  “见过清心寡欲的演员,还没见过你这么清心寡欲的,”时轶无奈,给他弄了些枕头让他躺的更舒服些,“你还是下一个吧,在里面偶尔发点心情什么的,也好给爱你的粉丝一点盼头。”
  顾席沉默了好几秒,似乎是在认真考虑这个建议。
  但开口却是:“我没有资格拥有粉丝。目前我的作品太单薄了,还拿不出手。所以有人喜欢我的作品就够了,我不配他们喜欢我这个人。”
  没有底气十足的作品,一个演员的人品再好,也都只是过眼云烟。
  时轶闻言摘了口罩扔到一边,径直拿起了他床头的手机。
  “那我帮你下。”
  “时轶!”他有了些情绪,原本惨白的脸才终于有了点生气。
  “我只是帮你下载好,但到底用不用,还是取决于你,放心吧,我不会违逆你的想法。”
  她瞅见他的细微变化,笑了出来:“瞧把你激动的,感觉腿都要好了。”
  “时轶,”顾席绯红了脸,但神情是反差的严肃,“别打趣我。医生都跟我说了,我这腿的情况不容乐观。”
  “今晚手术,修补缝合你的膝盖半月板,然后看恢复情况。如果之后的恢复情况不乐观,就只能再动手术将它切除了。”
  时轶也变得严肃:“你别有太多心理压力,如果情况严重到必须切除半月板,那你以后就转型去演文艺片吧,这没什么的,条条大路通罗马。”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实际上她也知道,文艺片能火的概率比武侠片要低了不知道多少。
  尤其是在这么一个快节奏时代。
  如果没有好的剧本,好的导演,和自己出色的驾驭能力,想要通过文艺片爆火那真的就只能想想。
  没准,还会成为黑历史。
  顾席低下头,十指逐渐用力抓皱了被单。
  作为演员,被限制了路线,简直跟要了他半条命差不多。
  但为了使时轶舒心,他还是勉强笑笑:“好。”
  晚上七点半,手术正式开始。
  时轶听顾席的话留在病房等待。
  后半夜,顾席终于被医护人员抬着床送回了病房。
  她于昏沉中惊醒,连忙问道:“手术情况如何?”
  “一切正常,不过病人尚还处在全身麻醉期,一时半会是醒不过来的。”
  “好的好的,那多谢护士姐姐了,剩下的我来就好。”


第177章 、该考虑谈恋爱的事了免得瞎想(含加更)
  时轶不敢懈怠,直到确保了顾席躺得不会有一点不舒服后,才靠在他床边重新酝酿睡意。
  不过说是酝酿,不消数分钟,她就重新进入了深睡眠状态。
  一夜无梦。
  次日醒来,时轶看到顾席还没醒,便去了楼下买粥。
  等到半个小时后回来,发现他正探着头往外望。
  见到她后才露出了个虚弱的微笑:“辛苦你了。”
  “不辛苦,”她拉了椅子坐下,给他摆好餐桌抵上碗筷,“别说我是你经纪人了,就算不是,当初你不也在坠马后照顾了我很久吗?”
  “但那次坠马,本来就是你救的我,所以我那算是报恩。”
  “说什么报恩这种话,太客套了,”时轶见他迟迟不动,干脆举起勺子挖了粥吹冷递去他的嘴边,“身上是不是还有些麻痹感?”
  顾席不好意思地抿起嘴,睫毛轻轻掩下:“嗯。”
  “那我喂你,来,张嘴。”
  他快速扫她一眼,心里似乎天人交战。
  几许时间后才缓缓张开嘴,含了那粘稠的粥进去。
  “谢谢。”
  时轶又是一勺。
  “谢谢。”
  她再度挖一勺。
  “谢谢。”
  这下真的忍不住了,时轶将勺子啪地一下扣在了餐桌上,“不是早说了跟我不用见外吗?!你怎么又回去了?!”
  顾席眼见着餐桌晃了晃,不算粗实的桌脚有了些松动的势头。
  不由抹了抹唇边怯了些:“好的,你继续喂吧。”
  跟时轶重新客套,是因为感觉自己最近的状态很不对。
  在膝盖受伤的那一刻,他满脑子想的居然都是不在身边的时轶。
  在病床上躺着的时候,他看到时轶奔进来,第一想法不是质问她怎么不好好休息赶回来了,而是发自内心的欢喜。
  像是鱼得到了氧气。
  平时习惯了没什么感觉,但等危机时刻,它的作用就会被无限放大。
  然后意识到它原来是这么的重要,重要到根本就不能离开。
  时轶看见他这副模样,不满自然而然地消失。
  于是抽了张纸擦掉漏在餐桌上的一点粥液,语气放软了些:“我知道你现在的心情一定也不太好,所以才跟我这么疏离,但这种状态不适合休养。”
  “我……”
  “如果你放心的话,这段时间就请依赖我吧。”
  顾席怔住:“依赖你?”
  时轶笑笑:“坚强隐忍了这么久,不如趁着这段时间学会当个小孩?有利于你换个心情,也有利于你休养。”
  其实顾席在某个方面,和阮渊是一样的。
  因为缺爱,所以性格都有些极端。
  但前者是努力想要成熟获得别人的认同,而后者则是破罐破摔直接排外。
  顾席的胸口明显颤颤。
  “小孩……该是什么样子?”
  “想吃什么,想喝什么,想玩什么,直接告诉我;开心了告诉我,难过了告诉我;天大的事告诉我,芝麻大的小事也告诉我……”
  时轶说完,一抬眼蓦然发现他的眼睛已然发红又是久违的小兔子模样。
  忽然玩心起:“哭一个吗?你哭特好看,我可以付费哦,不过十块钱不能再多了。”
  顾席噗嗤一下就笑了出来,刚才的感伤愣是被她这近似挑逗的话给冲散。
  她装作惋惜:“哎呀,你怎么不哭了呢?不然我出个双倍价格?真的不能再多了哦!”
  “好了时轶,”他看看她,又看看面前的粥,神态自若道,“我饿,继续喂我吧。”
  “好嘞。”
  时轶麻溜地继续喂起他。
  忽然觉得,自己怕真的是有点受虐体质。
  被白姝使唤完,现在又赶着趟来说服顾席使唤自己。
  不过不同的是,白姝是女的,顾席是男的,还是个很有事业心的男的,所以不用担心他会跟她一样跑偏。
  又过了两周。
  医生检查了下最新出来的片子点点头:“半月板恢复的不错,只要出院后多注意,大几率不会再出现这么严重的损伤了。”
  “那么医生,请问这个注意的度在哪里呢?”时轶认真发问,以便以后在帮顾席挑选剧本的时候能有所选择。
  “别再持续高强度运动就行了。”
  时轶一寻思:看来武打片接是能接,但负荷大的,还是得找专门的武替,绝对不能再让顾席亲自上了。
  回到病房,她面朝他正襟危坐:“顾席,咱们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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