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康熙白月光穿成极品反派小姨妈后-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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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身子颤抖着,怕是心底想将桑青曼大卸八块的心思都有。
“娘娘别生气,我赫舍里家族也不是吃素的,谁要欺负我侄女,就从本官身上踩着去。”
索额图忽然一出声,立马下面还吵闹的声音,唰唰唰的安静下来,都不敢再言。
索额图是内阁领侍卫内大臣,又是左相,是太子的舅叔公,在朝堂上的影响力可见一斑。
几位中立的大臣,又抬头看万岁爷似乎也没有发作平嫔的意思,心底一阵咯噔,都快哭了,忙跪下道:
“万岁爷恕罪,平嫔娘娘息怒,微臣等只是关心太子,万没有问罪平嫔娘娘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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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们不是问罪,那就是想抓本宫去宗人府了,毕竟都干政了呢。”桑青曼嘀咕。
几位大臣直接吓哭了,求饶道“娘娘,臣等没这意思,既然娘娘已经做主那听娘娘的就是。”
这里站着的,不是太子一系的人就是大阿哥一系的人,剩下的就是中立的。
大阿哥和太子之间的斗争由来已久,自然是在康熙的平衡之下,打跷跷板一般半斤八两。
这次好不容易抓住把柄,就指望这些中立大臣,来搞搞事情,谁知这么不中用,直接就求饶了。
纳兰明珠想出来说话都没招,他一动,索额图和几个兄弟就一副要吃了他的样子。气的胡子颤抖也没出得去,也就闷声不说话了。
盖庭倒是一肚子火气,但是他第一次见识到桑青曼的这种不要脸打法,他自诩文名人,也不能直接吵吧,就只好压下一肚子火不说话。
剩下唯一还能动的,就是一开始说话的礼部官员顾大人,他是一个古板的人,不愿意看这些弯弯绕绕。
只知道太子这般仓促大婚不合礼仪,死抓住这点不放,缓和过来就直接问,
“老臣也不说娘娘干政不干政这种话,就问娘娘,说一个理由出来,为何一定要今年就让太子大婚,内务府和礼部钦天监这边,就是加班加点赶也赶不上,年底就给太子大婚了。”
桑青曼摸着手上的碧玉镯子,终于抬头看他,她说,“赶不上,是你们礼部和内务府能力问题,还得本宫给你们补上了?”
“还要理由,本宫就说自己喜欢,你是不是要气晕过去。”
那顾大人,是两眼一阵昏花,身子一阵颤抖,“娘娘,你你……”半天,这次,是真的看样子要晕过去的样子了。
桑青曼一看,忽然又道:“好了好了,本宫也不是故意气你,你们说本宫干政,本宫就让你们看看,本宫这种样子,像是能干政的样子吗?”
“万岁爷是明君,还分不清做什么啊,用得着你们提醒。”她吐口气,继续道:“真是脑子都被人利用歪了。”
说罢,看顾大人脸上一阵一阵白的,身子倒是稳住了,她坐直身体,正色道:“顾大人是吧,”
“是微臣。”
桑青曼一摆手,就道:“本宫没有理由给你,提前给太子大婚,就是本宫喜欢。”
“先帝爷啊,”那顾大人这次是直接跪倒,满脸泪痕,“这还有没有王法了。”
桑青曼烦躁的很,无奈起身走到顾大人跟前,“那大人,如果本宫说,太子这次不提前大婚,那明年后年就都大婚不了有危机,这个理由够吗?”
“荒谬,如果娘娘说的是真的,那微臣就撞死在这里证明微臣错了。”顾大人颤抖着声说,“倘若娘娘错了,还请娘娘自请于朝堂进冷宫,还朝堂一片清宁。”
这话一说,十几位大臣都呆了,索额图和桑青曼几个小叔叔脸色大变,刚想说话,就见上首的万岁爷脸色铁青,砰的一声砸了茶杯在那顾大人头上,勃然大怒,“够了。”
“那就这么说定了,顾大人,还请你们好好准备太子大婚各种礼仪流程。”
桑青曼却是没理康熙的话,直接在众人石化中说完这句话。
等去到康熙跟前刚想说话,就被男人一把拖进怀里,声音透着震怒,“平嫔说的话不做数,都滚出去,太子大婚就在年底,谁不服气来找朕!”
*
找是不是可能去找万岁爷的,想想康熙是谁,当年四大辅助大臣联手压制少年康熙帝,都被小小年纪的少年康熙统统打压下去,才不过十四岁就亲政了。
可以说,少年康熙帝,通过伏诛权臣鳌拜、拉四大辅助大臣下马,御驾亲征去前线打吴三桂。
最后三番之战硬是在康熙一人主导下成功了,这在一众大臣心底,可谓是积威甚重。
康熙好说话的时候大家还能说两句,真这么发怒了,谁敢去触碰万岁爷的怒火。
所以搞到最后,一众嚣张的大阿哥一脉也好,想给桑青曼颜色瞧的大臣也罢,最后在康熙勃然大怒后,统统成了龟孙子,恹里吧卿的,不敢再说话。
一众官员连同礼部,户部,和内务府钦天监等部门,连夜通宵达旦去赶制各种走礼仪,择吉,核对嫁妆等,忙的不可开销。
时间转眼一过,终于到了夏去秋来,秋走冬临的时光。
太子和太子妃的大婚,是在大雪纷飞的冬天举行的。
就是过了冬至后的第三天,按照钦天监那边的择吉说法,这天是黄道吉日,又利于婚嫁,出行,开张和纳贵,是个非常棒的婚嫁吉日。
桑青曼才不管它是不是非常棒的婚嫁吉日,她只知道,原著里废太子的命运节点之一,已经被她扭转了。
那就足够了。
有了太子妃提前嫁进毓庆宫,少年太子,至少也能跟原配培养培养感情。
就说没有感情吧,但是也不至于择偶观都出了问题,直接去好男风吧。
也不是说男风有什么问题,而是它在太子身上,它就是原罪,是罪孽,是对手攻击废太子的手段。
即便以后反派太子登基不了,但是她也不会让太子因为这个而下台。
“吉时到,新郎新娘拜天地,一拜天地,拜。”
穿着大红新郎新娘吉服的太子太子妃,是一对养眼的璧人,桑青曼心情高兴,嘴角都快笑到耳后了。
康熙坐在桑青曼上首,也顺着她的视线看到体元殿外对着天地鞠躬的新人。
他拉了拉一身绛红色吉服的桑青曼,歪头低声问她,“很高兴?”
桑青曼哼哼卿卿的点头,像一只快乐的小猪,就差要欢喜的蹦跳起来。
康熙很少见到桑青曼这种真实的欢喜,他压在女人手背上的手指微微一用力,等到女人歪头,笑嘻嘻的问他,“万岁爷,怎么了?”
康熙摇头,后又问,“等下拜高堂的时候,可是要拜你的,你可准备好了随喜红包。”
桑青曼嘿嘿一笑,神神秘秘的从怀里拿了个镯子和白玉珠子出来,低声笑了,“太子妃太过古板,婚后不一定能得殿下喜欢,我就送瓜尔佳氏我姐姐元后的珠子,”
她磨着珠圆玉润的珠子,有些感叹道:“不看僧面看佛面,殿下怎么也要尊重太子妃,以后就不会乱来,我也松口气。”
康熙看了桑青曼手里的珠子,眼神微微一缩,心底像被什么撞击一般,视线就久久定在桑青曼好看的芙蓉面上,好一会儿没说话。
外面鼓声乐声还在震天响地的敲打着,接着又是一阵人头脚步涌动,众人都朝正殿进来。
“万岁爷,万岁爷。”桑青曼又叫了好几句,康熙才看着她,“怎么?”
桑青曼狗胆包天,还敢瞪康熙,翘着好看的樱桃小嘴,都快能挂个壶嘴了。
她气呼呼的用下巴指着唱声的礼官,“还怎么,马上要到新人拜高堂的时候了。”
康熙哑然失笑,伸手拿过她手里的白玉珠子,似在感叹,“这似乎是你阿玛额娘留给你保命用的。”
“这也知道!”桑青曼瞪大了好看的杏眼,惊呆了,这个狗男人,果真是在她们每个大臣府邸都安插了人手,这么清楚。
这心里话一传进康熙的心底,气的他想将她丢出去的冲动。
康熙压住情绪,神色微敛,冷声道:“珠子朕收了,以后不要拿出来了。”
男人先前还有点笑意,忽然晴转多云再转乌云密布,瞬间脸色就黑了下来,桑青曼看的莫名其妙,不过不妨碍她气成河豚,“万岁爷,你讲不讲理。”
康熙冷笑看她,“朕还需要讲理!朕又不是你。”说话的时候,尾音还无限拉长。
桑青曼一向嚣张惯了,被男人死死压住,都快被气疯了。
这狗男人什么意思啊,哪有强抢东西还这么嚣张的。
好气哦,但是她还要保持微笑,因为礼官已经唱声了,“新郎新娘拜天地,二拜高堂,跪!”
桑青曼气呼呼的情绪还缓没过来,就生生要挂上笑脸,将自己提前准备好的新人喜包给太子太子妃。
又说了一番勉励祝福的话,最后又听着礼官叫了一声:“新郎新娘拜天地,第三拜,夫妻对拜,拜。”
“礼成,送入洞房。”最后一声声音响起的时候,这浩浩荡荡的一天迎娶太子妃礼仪,总算完成了。
第48章 抱你(v二合一) 她感觉自己……
桑青曼从早上四五点就起来; 跟佟贵妃温僖贵妃一起忙碌,一直到现在大婚礼成时,已经到了天色尽黑的酉时末了。
因为是长辈; 她又是太子姨母; 可谓端坐了一天,头上还戴着奢华的发髻饰品,正正规规的吉服带朝珠; 差点没将桑青曼脖子都给累呛。
温僖贵妃看她实在累; 就朝她笑; “后面的我给你看着点,你去看看新娘子。”
此时,宴席已经开始了; 惹怒桑青曼的罪魁祸首男人,还一脸脸上看不出情绪的去男宾外朝接受众位大臣宗亲的祝贺了。
桑青曼气的牙痒痒; 但是还想着要回珠子,还得笑; 感觉好气好气哦。
“好。我跟宁滢去新房,这里就给你看了齐芸,”
桑青曼乐呵呵的抱着温僖贵妃的手臂,就被郭络罗宁滢拉着去了新房。
*
晚间的时候,因为今日是太子大婚,作为太子的姨母,宫里皇帝自然是要去桑青曼那里; 给太子撑面子的。
夜晚; 康熙直接忽视了女人那欲言又止的表情,抱着她一起去沐浴后,快子时; 男人抱着她来了好几次亲密。
一番云雨过后,康熙抱着桑青曼,搂着她的背,视线幽深,问她:“你半年前,这般胆大包天跟大臣打赌,是为何!?”
桑青曼那是累的脚趾头都不想动了,偏生男人来了兴致,大冬天的啊,外面下雪的啊,她一瞪他不说话,男人就拉开她毛茸茸的被褥,真是冷得要命。
男人固执起来,更要命。
“万岁爷,妾冷死了,能不能明早起来说,”她一滚就从男人怀里滚出去,刚一拉被褥,又被男人捉住脚踝一拽,她又跌进男人怀里去了。
“说完再睡。”康熙压着她洁白的手臂,欲…色褪去,眼睛无情,行为更无情。
桑青曼瞌睡被冻醒了大半,伸手连连捂嘴打了好几个哈欠,后面索性将白嫩的脚趾头,坏心眼儿的伸进男人肚子上,上下滑动着结实有力的腹肌,撒娇道:“万岁爷给我捂脚,我就勉勉强强答应你。”
不说帝王吧,就是普通男人,也受不了女人这么折腾他吧,何况是少年就掌控欲极其强大的天子。
桑青曼已经等着男人生气,她就顺杆子耍赖,自己钻被窝避开回答。
她可不能说,自己就是预测,是因为看过原著,知道太子这次如果不是大婚的话,后面竟然被引导着去好男风去了。
男人小气吧啦的,她说话可小心可小心的。
不然男人针尖一样小的心眼儿,能对她这种莫须有的原著剧情,持信任?
不直接弄死她才是怪事。
谁知道她磨着那腹肌,心底惊叹流口水,男人却是脸上闪过一抹隐忍,喉结一滚后,伸手捂住她脚踝。
“别闹。”男人声音哑了哑。
“说不说。”男人伸手,竟然在桑青曼脚心挠痒痒。
一开始还准备不说的桑青曼:“……”??!!纳尼,狗男人不按常理出牌啊!
“哈哈哈,万岁爷别挠了,妾说妾说。”
桑青曼怕痒痒,这一挠,让她眼泪的都笑出来了,身子在男人怀里来回滚,等笑的气都快不顺了,男人才放过她,“说吧。”
“朕听着, ”男人又补了一句。不过却是将她打横抱起,桑青曼手顺着就搂上男人的脖子。
她一边将眼泪鼻涕往男人洁白的褥衣上蹭,然后牙齿咬下嘴唇,下巴朝男人一勾,她坏笑,“姐夫,你低头,妾就说。”
男人眼神看着她,视线如雷达扫射,她无所遁形。桑青曼歪了歪下巴,“下不下?”
男人忽然低头下来,耳朵一边歪到她嘴巴跟前。
这下,桑青曼避无可避,可是她手心还被男人一只手握住,她就指尖忽然挠男人的指缝,声音低低缠缠,“姐夫,若是妾说,妾是梦到的,倘若这次,……”
“怎样?”男人呼吸重了几分。
桑青曼主动压倒男人的耳垂处低语,她说,“妾梦到,若是这次殿下不大婚,以后就要到六七年以后才能大婚,而且,还被人引着,……”
“什么?”康熙没有听清,主动将女人抱近一点,却发现女人已经困的又睡过去了。
可是康熙懂唇语啊,女人虽然睡过去了,可是嘴唇的动作,分明说的是“男风。”
“哄”的一声,忽然在康熙胸…腔炸开,男人声音忽然冷的跟外面的冰天雪地一样,大怒,“赫舍里青蔓,说清楚了再睡!”
只是人已经睡着了,哪管外面惊天动地,还下意识在男人怀里找个舒服一点的位置睡觉。
她感觉头不舒服,睡着时,还眉头皱着,婴宁一声,“姐夫别闹。”
说话间,手就顺势拍了出来,男人的脸还没有来得及移开,啪一声,手掌就拍了上去。
“赫舍里青蔓,”男人咬牙切齿叫了一句,周围的低气压,滚滚而来。
睡着的某人,倒是没醒来,反而外面守夜的梁九功和画欢等人,吓个半死,在屋外急叫道:“万岁爷,可是出什么事儿了。”
“滚。”
男人眸子压着狂风暴雨,一点也不平静。
高高扬起的巴掌,到底没舍得拍下去,忽然大力一拽,将女人拽进怀里,伸出拇指在她眉骨和鼻梁处来回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