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貌动人 [金推]-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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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兄弟和女人,贺鸿斌没有了大展雄风的心思,又取了一壶酒对月对饮,喝了个半醉又抱着花娘睡了过去。
花娘暗骂了一句软脚虾,却没想到一语成谶,贺鸿斌这只虾当晚就进到了水里。
贺鸿斌是被疼醒的,拳脚落在了身上,让他本来昏沉的脑袋更加昏沉,眼睛睁都睁不开,又疼又觉得身边花娘杀猪般的叫声刺耳。
但等到酒劲稍微过去,疼痛的感觉清晰的反应到了身上,贺鸿斌忍不住也发出了一声杀猪般的痛呼,那叫声可比花娘叫的惨烈多了。
贺鸿斌喝醉了两次,全身无力瘫软,再加上力气不如宋子北,完全是被吊打的份。
宋子北提着贺鸿斌打够了,直接把人拖到了池塘边:“你说要怎么处置让秦兮怀孕的奸。夫的?弄死?”
宋子北冰冷的声音中带着暴虐,知道宋子北是知道了秦兮的事,贺鸿斌放弃了抵抗的力气,现实是他也没什么力气抵抗了,整个人都如同一团烂泥,就想宋子北快点发泄完快点放过他。
噗通一声落水声。
宋子北不打算在他身上浪费太多力气,直接把人踹进了水里。
他记得贺鸿斌是不会水的。
大半夜就几盏花灯勉强能看路,听到贺鸿斌的求救声,不大的湖“落饺子”的声音此起彼伏,人人相撞痛呼的声音也没有个停。
看着这番闹剧,长安咽了一口口水,估计贺鸿斌被救起来,听到“秦兮”这个名字都会发抖了吧。
第94章
坐卧不安地过了一晚; 第二天宋子北就给苏家递了帖子; 不过苏家的大门却没有为他而开的意思。
长安本来担心主子又要像昨夜那样翻墙进府,但就见他站在门口; 犹如一株笔直的青松,头戴紫玉冠; 身上穿着藏青色神兽暗纹的直裰; 看样子是打算充当苏家的门神。
街边翠绿的叶子已经开始发黄,但天上的太阳依然耀眼滚烫; 长安弄了把描绘了绿油油翠竹的油纸伞挡在了宋子北的头上。
“爷要不然去阴凉的地方等着?”
宋子北斜睨他一眼; 长安感觉自己屁股要遭殃,不等宋子北踹; 就自动往旁边跳了一步。
“小的也是忧心爷,怕爷晒伤了。”
“滚过来。”宋子北狭长凤眼半眯; 懒洋洋的语气比疾言厉色更让人害怕。
长安小心翼翼地移了过去,宋子北略微低头朝他吩咐了几句。
“爷; 这样会不会……小的觉得这个主意特别好,小的这就去办!”长安摸了摸被踹个正着的屁股,主子绝对是把舍不得对秦兮动的气发散到了他们这些下人身上。
不过想到主子会在秦兮那儿装孙子; 长安又觉得这一脚挨得不冤枉。
晚上秦兮的院子出了那么大的动静; 苏娴毓自然晓得了,虽然苏老爷极力隐瞒; 瞒住外面的人容易想瞒住府里的主子就有些难了,一个陌生男人闯进秦兮屋子的消息穿到苏娴毓的耳中,让她兴奋了一夜。
到了早上就听到有个男人在苏府门外求见; 苏娴毓一猜就觉得那个人是秦兮以前的姘头,连忙让下人去打探消息。
“你是说那人是庐州宋家的那个四爷?”
苏娴毓闻言目瞪口呆,想起了那时候去贺家参加花宴,被拦着搜查几次才回到了家。
“原来苏娴玥就是宋四爷找的那个小妾……”
苏娴毓先是一喜,觉得秦兮身份低微,永远比不过她了,但是想到宋子北那么大张旗鼓的模样,又有些不安。
“你说宋四爷会不会娶二妹?”
丫头在苏娴毓伺候了几年,自然明白该说什么话,谄媚道:“只听过被休弃的正妻过不下去,去给人当妾的,却没听过哪家的小妾能当正妻的,再者我听说二姑娘连妾都算不上,就是个通房,宋四爷怎么可能让她当正妻。”
听了这番话,苏娴毓喜笑颜开:“是啊,通房的当夫人,放在商人家都是丢人的事,更何况那宋家还是官宦之家。”
这番话浑然忘了秦兮现在已经今非昔比成为了苏家的嫡女。
“不过……”苏娴毓越想越觉得不对,宋子北和贺鸿斌是好友,秦兮又是在贺家丢的,现在贺鸿斌又想求娶秦兮,难不成贺鸿斌是故意把算盘打到宋子北的后院。
既然是这样,那他一定晓得秦兮的底细。
苏娴毓站立不安,把昨天去传话的丫头叫到了面前,声色俱厉道:“你昨日去传话,有没有见到贺公子?”
丫头怕苏娴毓,所以根本不敢说自己没有传话成功,昨天蒙混了过去,见主子现在又问,战战兢兢地道:“昨日奴婢把话传给了贺家的小厮,还把银子拿给了他,他说他会把话传给贺公子,奴婢并没有见到贺公子。”
“还有呢?”瞧丫头的模样,苏娴毓总觉她瞒了什么,心急火燎,有种不好的预感。
“没有了,奴婢按着小姐说的把话传到就回了府,没让人怀疑。”
听她那么说苏娴毓还是不放心:“昔妈妈,你把这丫头找个地方藏着,我这心里总觉得不安稳。”
昔妈妈把人带走,没过多久,披头散发的跑了回来,身边却没有了那小丫头。
“姑娘,喜鹊被一个不认识的小厮抓到大厅了!”
苏娴毓惊慌失措:“什么叫被不认识的小厮抓到了大厅!”
“老奴也不晓得,那小厮说是喜鹊做错了事,要带到老爷夫人那儿去认罪。”想到那人气势汹汹的模样,昔妈妈胆战心惊,“姑娘去躲一躲吧。”
“说什么混话,我一个主子躲什么躲!”
苏娴毓倒是想躲,但她是苏家的姑娘,能往哪里躲,拢了拢衣裳:“我们现在去爹娘那儿,可不能什么话都叫别人说了,让旁人往我身上乱扣帽子。”
苏娴毓想到的是贺鸿斌搞暗状,却没想到告状的竟然是那个宋四爷。
宋子北从来都不是傻等着机会从天而降的人,站在苏家门外没一会,喜娘和聘礼都到了门口,锣鼓一敲,整条街的人都围在苏家看热闹。
苏家想不理会他,但见喜婆一个大嗓门,什么话都说的出口,怕他开口跟着胡咧咧,败坏秦兮的名声逼他们就范,就把人请到了屋子里面。宋子北称心如意,还不忘给自己的媳妇解决麻烦,吩咐长安去把昨天那个丫头给找出来。
长安只是让人跟踪那丫头,知道那丫头是苏家的人,但哪里晓得在哪个院子,就见昔妈妈送货上门,正好撞见了要出门躲藏的喜鹊。
把人领到苏家二老的面前,长安把昨日的话复述了一遍,苏家二老听到大女儿的丫头那么抹黑二女儿,顾不得计较宋子北,拿着家法审问了起来。
而后苏娴毓到了屋子又是一场混战,宋子北觉得无趣,就算最后的结果不合人意,他再处理一次让秦兮满意也成,退后了几步,溜到了秦兮的院子。
秦兮听到宋子北进了苏家,就猜到没多久就能再见到他,只是没想到会那么快。
今天宋子北打扮的格外精神,头上的紫冠,身上的锦袍,腰封上点缀着豆大的南珠,就像是丫鬟们讨论的一样,他这是上门来见岳父岳母的。
“今日吐得还厉害吗?”
宋子北旁若无人的走到秦兮的榻边坐下,旁边的丫头婆子见宋子北那么理所当然,都忘记了拦人。
“姑娘……”
“多叫些人,把人赶出去。”
宋子北怒极反笑,人往榻上一躺把秦兮搂进了怀里,无赖道:“兮兮那么狠心,怕是不知道爷有多想你,这些日子没有你在身边,爷连觉都没睡着几个。”
见状,丫头们满脸通红,不晓得该不该去叫人。
秦兮没想到宋子北会做到这份上,完全那么一副服输的模样。
“宋子北……”
秦兮刚叫,就见宋子北把她手腕拉起来在唇边轻吻,眼中的腻歪让人无法忽视:“还疼不疼。”
宋子北昨天握出的红痕变成了青紫,一圈落在秦兮白皙细腻的手腕上格外的刺目。
秦兮抽出了手,宋子北不管是暴躁还是温柔缠绵,都让她觉得毛骨悚然。
她都快记不清,这是宋子北第几次压抑着怒气,装作若无其事不计前嫌,再那么下去,估计她还没疯,他就要憋疯了。
他越这样她越觉得愧疚,又恨他又可怜他。
“让你们叫的人呢!把他弄出去!”
宋子北手落在了秦兮纤细的脖颈上,她刚说过话,喉腔的震动透过肌肤传动到他的掌心,鲜活温热。
有时候真想就把这个女人掐死了,两人都省的难受。
但要是他能下的了这个狠手,又怎么会被她折磨的那么惨。
“你到底还再不满什么,到底要怎么样你才能不折腾。”
若是秦兮心中是有了其他人,要是她能明确的说出什么,他一定不会是这个样子,但是他能察觉她在迷茫,这样的她让他猜不透,也不知道如何应对。
“我想要做什么你应该知道的。”
“你自己都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宋子北直勾勾地看着她,“我不会放手,你知道的,你躲不掉。”
秦兮咬了咬唇:“我躲得掉。”
“别骗自己了,兮兮。”秦兮的名字才宋子北的嘴里转了一个弯,才低哑地吐了出来,上挑暧昧的味道让抓宋子北的小厮都不敢用足力气。
晓得秦兮是苏家的小姐,宋子北就知道了她说的那番她记得她小时候叫秦兮的话是试探他的谎话,正好“兮兮”这个称呼就变成了只属于他称呼她的专属。
撂倒了两个小厮,宋子北回转了大厅,先把苏家夫妇搞定,定下了名分,有了孩子,他不信秦兮还有精神再跑一次。
……
苏娴毓在屋子里哭的正热闹,一口一个冤枉,她越这样,苏夫人和苏老爷就越寒心。
苏夫人虽然心软却不是傻子,人证物证都在,怎么可能还有什么误会。
“我这些年难不成亏待了你,贺家的事难不成是你妹妹的错,你你你——”
毕竟是放在身边养大的,苏夫人一直没把苏娴毓当庶女,而是当作亲女,见她歪成了这样,气得只拍胸口。
“娘,是这丫头自作主张,女儿真的没起过那样的心思,女儿怎么可能让人去贺公子那儿污蔑妹妹……”苏娴毓梨花带雨地抱着苏夫人,要是这件事定了罪,那她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所以她打定了主意,不管怎么样反正她就是没做过。
“她还能拿着你的银子去打点,你把我当作傻子不成。”见她抵死不认,苏夫人更气,让丫头把她扯开,“我看你是患了失心疯,脑子糊涂自己做过什么都记不清楚了。”
“娘,难不成这些年你从未把我当作亲女儿,为什么就不能相信我……”
苏老爷也没想到大女儿竟然是这样的性子,虽然是求饶,话里话外却是自责他们两个偏心,阴着脸让婆子把她拉下去先关着,等到把宋子北这个外人解决了,再解决家务事。
第95章
婆子把哭哭啼啼的苏娴毓拖了下去; 苏夫人撇开脸不去看; 她要是舍不得苏娴毓就是对不起秦兮,她已经对不起她亲女儿十多年; 这一次怎么都不可能再对不起一次,对苏娴毓轻拿轻放。
见苏夫人情绪不嘉; 苏老爷拍了拍她的手背道:“要不然你去屋里头休息; 这儿有我呢。”
“不,我哪儿都不去; 我要看看这畜。生要说什么!”
苏老爷咳嗽几声; 见宋子北神色没有因为苏夫人的话改变,看着他也没有那么不顺眼了。
作为一家之主; 他考虑的比苏夫人要宽的多,宋子北这个样子明显是不愿意放下秦兮; 而又有娶秦兮为正妻的意思。
他瞧着秦兮对宋子北不像是憎恨,再加上秦兮肚子里已经有了孩子; 虽然说尊重女儿的想法,他的心里却已经偏向把女儿嫁给宋子北。
秦兮是个寡妇他们家护得住,但若是宋子北一直纠缠; 毕竟人言可畏。
“你刚刚去哪儿了?”苏老爷不是瞎子; 自然看到宋子北溜了出去,想着到处都是护院; 他没可能乱来才没有管他。
宋子北没有隐瞒的意思,抬手尊重道:“回岳丈,小婿刚刚是去看玥儿了。”
苏老爷一噎; 宋子北虽然不是纨绔,但因为是家中幺子,阴晴不定的性子一向不好打交道。
他见过宋子北几次,还同其他人说过宋子北此子不凡,有家世有手段有眼界,就是脱离了宋家也能干出一番大事业,没想到他看好的人,竟然还有那么无赖的一面,就跟市井的流氓无异。
“好好说话,谁是你岳父,我女儿的小名又怎么是你能随随便便唤的。”
“伯父,令千金与小侄情投意合,求伯父成全我们二人。”称呼虽然换了但是这话却依然不怎么中听。
“你别胡说八道,我女儿可没有跟你情投意合,我们家跟你没有关系,你领着你的那些人滚蛋,要是再上门骚扰,我们就报官,让官差来处置你!”苏夫人气呼呼地道,就凭他昨天砸碗,撕秦兮的衣裳,给她手上留的那个痕迹,她就不会把秦兮嫁给他。
“伯母,我是真心求娶玥儿,我跟玥儿有些误会,她现在生气,过些日子转过了弯,就该抱怨大着肚子穿喜服不合适了。”
宋子北脸上挂着淡淡的浅笑,狭长的凤眼不如往常那般幽深冰冷,而是带着犹如春风般的暖意。
上了年纪的女人对英俊又和气的年轻人总是有那么些天然好感,见到宋子北这副低姿态解释的模样,苏夫人再说话就没那么不留情面。
见到老妻的样子,苏老爷只有自己上。
“你该知道,我们让你进府,只不过怕你把事闹大,让全镇江的人都晓得玥儿的往事。你该知道人言可畏,但你却选择了利用这件事让我们退步,你这个样子我更不可能把女儿交给你。”
见宋子北要开口,苏老爷摆手继续道:“你怕还觉得玥儿是那个无依无靠的丫头,我们苏家虽然不如你们宋家,但是在江苏还是有些地位的,你也别想用权势压我,大不了撕破脸皮,我膝下无子,反正都没有继承的人,也不怕跟你们家硬拼到底。”
苏老爷一脸肃然,他比宋子北光棍多了,要是硬拼,还指不定谁怕谁。
对宋子北来说,秦兮就是专属于他的人,就算有了苏家,他也只是觉着娶她方便了,根本没适应秦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