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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部分

疯癫心事-第22部分

小说: 疯癫心事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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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嘉余,你犯下多大的错,你忘记了吗?
  血便骤然冷下来。
  程砚做好午饭,是一盘香甜的卷饼,切成两份,里面裹程嘉余最喜欢的虾仁、生菜、土豆和玉米,盘子边放一杯牛奶。
  程嘉余坐在餐桌边吃饭,他的心情很乱,胃口却难得比平时好,吃得脸上都沾到饼屑。程砚坐在旁边看着他吃,抬手抹掉他脸上的饼屑,“慢点吃。”
  程嘉余见他不动,问,“哥哥不吃吗?”
  “我不吃。”程砚说着,起身上楼进了他的房间。程嘉余还以为哥哥暂时不饿,依旧只吃掉半份卷饼,把厨房简单收拾一下,上了二楼。
  他推开门时愣了一下。地上摆着自己打开的行李箱,哥哥将他桌上的电脑、书和充电线这些收拾整齐,抽屉里的所有证件也被一齐拿出来,放进他的行李箱。程砚有条不紊,将他所有的重要文件和必需品整理出来,行李箱很快装满。
  “哥哥。”程嘉余站在门口,茫然叫一声程砚。
  程砚把他的行李箱关上,提起来放好,说,“我在你的学校另一边租了一间公寓,我们坐车过去,十五分钟就到了。”
  他提起行李箱,经过程嘉余时揉一揉他的头发,温声说,“走吧。”
  程砚就这样提着程嘉余的行李箱下楼,程嘉余追在后面,脑子彻底乱了,“哥哥,你在这里租了房子?”
  “你要住在这里吗?”程嘉余急急问,“你不回家去吗?”
  程砚转过身,两人站在客厅中央。男人垂下眸,看着程嘉余,“你想要我回去?”
  “妈妈她……还有你的工作……你的身体都全好了吗?”
  程嘉余仰起头,“……哥哥,为什么会留在这里?”
  两人面对面看着对方。程嘉余几乎急迫而期待地等着程砚的回答,他的心中有一个妄念的答案,恨不得哥哥能照着这个答案一字一句念出。两年前那场车祸后,无尽的悔恨与痛苦淹没程嘉余,他从不试图探头呼吸。但一枚隐秘的种子却埋入程嘉余的内心深处,就在哥哥扯开安全带扑过来的那一瞬间,黑暗与警报器尖啸中那堵肉身化作的墙,挡下一切要砸向他的致命伤害。
  人会对仅仅所谓的“玩具”保护到这种程度吗?
  程嘉余只思考过一次这个问题,就将它扼杀。没有其他原因,只因无论答案是与非,他都无法承受。若会,他继续陷入绝望;若不会,他恨不得杀了自己赎罪。
  但现在哥哥好好地出现在他面前,被扼杀的芽就在一瞬间抽枝疯长。程嘉余上前一步,执着地问程砚,“哥哥,你为什么来找我?”
  “告诉我。”程嘉余可怜地望着程砚,“说给我听好吗?”
  程砚静静站在原地,不冰冷,也不温柔,只是沉默。程嘉余苦苦等着他回答,忍不住抬手想牵住他的手指,大门忽然被钥匙打开,一阵寒风灌进。
  周都气喘吁吁跑进家,与程嘉余对上视线,接着看到程嘉余身边的程砚。
  他停止喘气,手里的书包掉在地上。房子里一时无人说话,也无人动。寒风不断吹散房中的暖气,程嘉余只穿着单薄的毛衣,被风吹得身上阵阵发冷。
  程砚说,“把门关上。”
  周都这才如梦初醒,反手关上门。程嘉余的身体重新温暖起来,人却僵在原地,他没想到周都这么早就会回来,更没想到是在这个时候,哥哥站在他身边,拿着他的行李箱。
  周都看上去有些凌乱,显然一路匆匆赶回家,连衣服拉链都没扣好。他看着程砚,说,“你为什么会来?”
  程嘉余紧张起来。他刚要开口解释,就听哥哥笑着说:“看来你昨晚过得很愉快,周都。”
  周都立刻抬手捂住脖子,看向程嘉余。程嘉余意识到什么,只得低下头装作什么都没有注意到。周都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再开口时声音变得很低,“嘉嘉,我昨天不小心喝醉了,我没有想喝那么多……小秋他……”
  他磕磕绊绊,最后觉得事已至此无可解释,便闭上了嘴。程嘉余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小心翼翼安慰说,“没关系。”
  “承蒙照顾。”程砚抬手放在程嘉余的肩上轻轻一揽,程嘉余就被他牵到自己身边来。他看上去十分礼貌且温和,“这个房子里程嘉余剩下的东西我会请人来扔掉,租金我也会赔付,其他诸多不便,还请谅解。”
  他取来程嘉余的棉袄,弯腰帮程嘉余穿好,拉上拉链,大手搂在他的后脑勺,程嘉余被这股不轻不重的力道推着不由自主往前走,经过周都身边时,被一把抓住手腕。
  “你要和他走吗?”周都紧紧扣着程嘉余的手腕,红着眼眶看着他,“嘉嘉,他曾经怎么对你的,你都忘了吗?”
  程嘉余无法回答他,他连“对不起”都说不出口,只觉得此时无论说什么都只会让情况更糟糕,他只能局促被拽着手站在原地,哥哥放在后脑勺的手又不断牵扯着他的神经。
  周都说,“你总是一想到他就哭,你说你和我在一起很开心……为什么你还要和他走?”
  程嘉余被忽然用力捏住后颈,被迫仰起脸看向程砚。
  程砚的面色再次变得冰冷,天生令人畏惧。他垂眸看着程嘉余,用三个人都听得到的声音对程嘉余缓缓说,“嘉嘉,我的耐心快没有了。”
  “你乖乖的,我就不会对任何人生气,好吗?”
  大门关上。一辆出租车从街道逐渐驶去,远离。
  周都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房子里,口袋里的手机坚持不懈地响着,他麻木站了许久,最终还是拿出手机接起电话。
  “……喂。”
  “不要……别来找我。”
  “别闹了小秋……”
  “让我一个人呆着。”
  周都把手机关掉,扔在地上。他蹲下身抱着自己的脑袋,良久发出一声沉闷疲惫的怒吼。
  出租车到达程嘉余学校附近的另一处居民区,这里大多是当地居民和工作人士居住,因此更加安静少人。
  程嘉余拿着手机在信息框里打字。
  '你要对周都负责,麻烦你现在马上去找他,陪着他。'
  打完后发送给收件人“小秋”,短信刚发出去,一只手抽走他的手机。程嘉余抬起头,程砚低头看着他,面上没什么表情,“和谁聊天?”
  “普通朋友。”程嘉余有些不安地回答,接着主动牵起哥哥的手,细白的手指扣着男人修长分明的指节,连带着身体也依赖地贴上他的手臂,“哥哥,手机你拿去吧。”
  于是程砚没有再问,也不查看他的手机,只牵着他进入公寓大楼,乘坐电梯往上。
  程嘉余没有来过这种高档酒店一样的大楼,有些紧张扣着哥哥的手四处看看。程砚停在一扇门前,拿钥匙打开门,将程嘉余半搂进去,反手关上门。
  这是个崭新的公寓,并且家具设施一应俱全,布置得精致漂亮。客厅落地窗外可以俯瞰城市全貌,窗外还在下着雪,纷纷扬扬落上玻璃,结成细密冰花。
  程嘉余傻傻站在客厅,看着周围颇为奢贵的家具,小心问,“哥哥以后要住在这里吗?”
  程砚打开公寓的暖气,空气很快变得温暖。他脱下大衣放到一边,走向程嘉余,“你不喜欢?”
  程嘉余被问得怔愣。程砚走到他面前,慢条斯理为他拉下棉袄拉链,“我的大学同学恰巧在这里经营公司,他让我去他的公司工作,我答应了,他就帮我办好工作签证,租下这套公寓供我居住。”
  他脱下程嘉余的棉袄,为他整理有些凌乱的短发,“我以为你会比较喜欢这种风格。”
  程嘉余望着程砚,“你不回去了吗?”
  程砚没有说话。程嘉余又问,“是不是为了我,哥哥?”
  他对此异常执着而关注,清澈的琥珀眼睛紧紧放在程砚的脸上,一遍又一遍地问,太过渴望一个答案。他守着,望着,因内心疯狂蔓生的祈求和妄想而浑身震颤,那是两年前被他亲生烧毁的种子,如今不过一缕光,一滴水,种子就快要挣扎着破土而出。
  “哥哥,求求你说。”程嘉余急得快要哭出来,大大的眼睛里满含着水光,像只可怜的小白猫遥望着他沉默的主人,“我太笨了,你心里在想什么,我都不知道。哥哥,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不想说着说着哭起来,不然显得自己两年来毫无长进原地踏步。可哥哥像座沉默的雕像,只吸收光明和暗影,却始终不容许他程嘉余靠近。眼泪从程嘉余的眼里落下,啪嗒啪嗒落在地板上。
  过了很久,程砚才开口说,“是。”
  他的声音低沉,有些沙哑,就像不久前程嘉余可怜兮兮地追着问他“为什么来找我”时那样,既不冰冷,也不温柔。程嘉余哭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慢慢停止抽泣。
  一股猛然的眩晕击中他,程嘉余克制着不让手指因情绪激动而颤抖,磕磕绊绊地又问,“那……那你还会把我关起来吗?”
  程砚像是进入一个古怪而漫长的待机期,程嘉余问一句,要等待很久,才能等来程砚的一句回答。这次他没有回答“会”,也没有回答“不会”,而是反问,“你还会跑走吗?”
  程嘉余的心脏漏跳一拍。
  那感受就千百万年来漫游在一个漆黑冰冷、没有生命存在的宇宙,而漫游的旅途终于出现一颗遥遥发光的小行星,尽管这颗小行星或许离他依然还有千百年的距离。但他看到了光,也就有了回响。
  他原本以为哥哥永远也不会问他这样的问题。
  程嘉余控制不住眼泪。他也没有回答,而是走到程砚面前,踮起脚搂住他的脖子,仰起脸吻上去。
  他们热烈缠绵地接吻,程砚掐起程嘉余的下巴低头深深地吻他,程嘉余张开嘴喘不上气,被程砚侵占口腔舔弄舌头,含不住的唾液从嘴角流下。仿佛被激烈的情欲冲破理智防线,程砚抱起程嘉余朝沙发走去,将程嘉余按进沙发,俯身下来继续与他接吻。
  程嘉余紧紧搂着程砚,热情回应哥哥的唇舌,程砚像野兽一般猛地咬住他的咽喉,接着粗暴抓起他的头发将他按下,一双漆黑的眼眸下烧起沸腾的大火,“跪下去。”
  客厅的沙发角落,一盏立灯静静散落暖黄光辉。
  程嘉余赤裸着双腿,跪在程砚面前。程砚坐在沙发上,腰带皮扣解开,扣在程嘉余后脑勺的手指紧绷,手背隐隐爆出青筋。程嘉余含着他的阴茎笨拙吞咽,水从嘴角不断落下,顺着他颤动的脖颈滑下。
  强烈的男性气息包裹程嘉余,令他很快不再清醒。腥膻的味道粘腻地充满口腔,程嘉余不得不反复吞咽流进嘴里的粘液,他的双腿紧紧夹着跪在地毯上,女穴不断小小地抽缩,一点点打湿内裤。
  “唔!”程嘉余呛咳着吐出嘴里硬烫的性器,湿红着眼角伸出舌尖舔上去,舔茎体上缠绕苯张的青筋,又埋头吸吮阴茎下饱满的囊袋。他握着哥哥笔直的性器不断揉搓,细白的手指衬得阴茎愈发狰狞可怖,但程嘉余绯红着脸,好像非常喜欢和害羞,一边从性器的根部揉到顶,一边张开嘴唇含住通红流水的龟头努力舔弄。他的嘴角嫩红湿润,唾液一直流进衣领,细密的睫毛上还挂着点点泪珠,皮肤在灯下细腻雪白。
  程砚握着他的后脑勺,呼吸粗重把程嘉余往前按,粗大的阴茎几乎抵进程嘉余的咽喉,程嘉余“呜呜”地哼,程砚却强迫地按着他在他嘴里抽送起来,程嘉余握着阴茎根部,跪在哥哥面前被蛮横地口交,水声滋滋作响,粘液从程嘉余通红的嘴唇里被挤出,滴下,落进地毯。
  “啵”的一声,程嘉余喘息着吐出阴茎,倚在沙发边上小声请求,“哥哥……膝盖跪着好疼。”
  程砚克制着鼻息,把程嘉余从地上抱起来,跨坐在自己腿上。程嘉余的腿跪得发红,程砚伸手握住他的膝盖,说,“坐上来。”
  程嘉余红着脸跪坐在他身上,听话伸手摸进自己腿间,拨开早已湿透的裤头,阴唇已经胀得湿润,他摸到自己女穴的肉缝,咬着唇以手指抵开缝,对准哥哥挺立的阴茎,慢慢往下坐。
  “嗯……啊……”硬胀的异物卡进穴口,程嘉余的腰酸得差点抬不起来,他撑着哥哥的胸口一寸一寸吞下性器,被入侵的肉壁拼命收缩啃咬,程嘉余不得不并拢双腿好缓解这种痉挛。阴茎卡进一半时,程嘉余受不了地塌下腰来,身体像已经被开拓到了极限。
  程砚捏起程嘉余的臀肉,上面汗津津而滑腻,发着烫。臀缝被扯开,连带着深处的肉穴也被分得更开,程砚按着程嘉余往下坐,粗壮阴茎挤着粘液往深处插,程嘉余喘息着叫,雪白的脚在沙发上绷紧挣扎,直到穴道被连根填满,他才满身汗停下挣扎,身体不断颤抖。
  程砚低哑着嗓音开口:“动。”
  程嘉余被他掐着腰直起身,白净清瘦的胸膛和小腹湿润泛红,灯下盈盈发光。他软着腿起不来身,只能坐在阴茎上慢慢前后摇晃。异物像一杆粗棒钉在肚子里,随着来回的动作挤压肉壁,将穴道也扭曲,圆胀的龟头反复挤压深处最淫浪的一点,程嘉余一边吃力扭动腰肢,一边被干得小腹收缩不断哭着,最后身体瘫软趴在哥哥的胸膛,小声抽泣着喊着“哥哥”。
  他的味道充满甜香,随着湿汗和暖气的蒸发不断散开,浸入空气的每一寸。程砚侧头埋首程嘉余柔软的短发,闻他的耳朵和侧脸,大手将他的臀按出深深红印,肉挤出指缝,滑得厉害。他托起程嘉余,令他的腰高高抬起,再重重按下同时往上顶,听到怀里的人闷哼一声,哭腔浓重。
  程嘉余被掐着腿根抬起又下落,湿透的女穴反复吞进吐出,两瓣臀肉夹着一根阴茎弹跳震颤,甩下汗滴。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在下坠的重力中一次又一次连根吃进异物,淫荡的水被粗暴抽插的性器挤出穴口四处飞溅,程嘉余哭得浑身发抖,抱着程砚的肩膀浪叫、呻吟,软着嗓子喊他哥哥,求他轻一点,慢一点,身下的穴又将那苯张性器死死绞着吸吮缠动,片刻不让分离。
  “哥……呜呜,哥哥……好深……啊!”程嘉余被猛地插进穴腔最紧窄的地方,肚子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他的声音都快变了调,趴在哥哥身上哭着发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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