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耽美同人电子书 > 疯癫心事 >

第24部分

疯癫心事-第24部分

小说: 疯癫心事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大手捧过程嘉余的小腹,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
  他俯身在程嘉余耳边说,“你看,我没有骗你。”
  两年对他们来说是一个计时的沙漏,从分离那一刻起沙漏倒转,每一天,每一分,每一秒,都是一粒沙落下。流沙均匀滑落,时间刻板重复。直到他们再次相遇,沙漏的一端才彻底填满。
  然后在急剧的高温中爆裂,飞溅,所有沙飞散,露出掩埋其中的全部煎熬与挣扎,求而不得以至疯狂,妄念成灾以至扭曲。
  皮肤相接即是高热,眼神,动作,两年的漫长时间拉扯出的巨大空虚不知如何能填满,只有献上肉体和灵魂才能将将弥补遗憾。
  高大的落地镜前,程嘉余紧绷着脚趾抓着哥哥的手臂,被身后的男人干得哭声吟叫,颠簸不止。火热的阴茎将他的后穴悍然贯穿,女穴被手指连根占满搅弄,前后两个穴被一同重重捣干,他瘫软倚在哥哥怀里哭叫,发抖,水从腿根喷溅到地毯上。
  程嘉余的身体洁白无暇,白裙美丽、清纯,一如他本人。他的淫乱只属于一个人,被这个人用性爱和独占养出一个完整的浪荡灵魂藏在纯洁的皮下,一经触碰就发热融化,从骨子里浸透出摄人的浓香。
  程嘉余被干软了腿,程砚把人抱起,两条腿分开朝外对着镜子,碎花的裙边扯开,露出底下狼藉通红的穴。阴茎从下往上顶干,将过于紧致的后穴插软,插湿,力道重得程嘉余难以呼吸,喘息尽是破碎。他像一个精致可爱的玩偶被男人抱在怀里操得上下颠动,白嫩的双脚高高翘起,晃动,硬物操进肉穴的淫靡水声如在粘腻的水腔中猛烈打桩,程嘉余仰着下巴断断续续叫着哥哥,唾液从他湿红的唇角流下,被程砚低头尽数舔掉。
  交合越是频繁,就越是痒,越是渴,恨不得把对方嚼碎吞进胃里才算止瘾。湿透的程嘉余被抱到窗台,瘦白的身体紧紧贴着玻璃,白裙散落,他被提起脚踝露出腿间红肿的穴,阴茎重又捅进来,插进水渍渍的深处。
  程嘉余被程砚按在窗台上挺干,肩带在震动中滑落,露出里面绯红的乳头,小小的一颗挺立颤抖,引得男人俯身用力含住撕咬。程嘉余抱着男人的肩呜咽呻吟,张着嘴叫得充满淫欲和纯情,胀大的阴茎塞进他的穴里重重挤压深插,穴口被异物压得内陷,精液和粘水不断溢出穴,被飞快进出的性器打成密密的白沫,淌下程嘉余的股缝,在窗台上流成一滩。
  程嘉余半晕过去又被干醒,抱着哥哥的肩膀软声浪叫,求饶,伸出鲜红的舌尖舔哥哥脖子上的汗珠,发抖抽动着咬男人的锁骨。他被扔进床里,白裙上沾满污秽的粘液和汗水,程砚压着他反复轮干他的两个穴,把程嘉余操得前后两个洞软烂合不拢,阴茎堵在穴里也止不住水往外喷。满室都是程嘉余淫乱的哭叫和肉体拍击的水声,程嘉余陷在床里抽搐,晕厥,高潮到失禁,被男人彻底捅散了架。程砚抽出搏动的阴茎,抓起程嘉余的后颈把满是粘液的粗大硬器挤进他的口腔。精液射了程嘉余满嘴,溅在他的脸上。他费力吞咽下腥咸的精液,白稠从唇边不断溢出,流到汗津津的锁骨和胸口。
  程嘉余浑身战栗不止,眼前的床顶一时昏黑,一时缭乱。他感到麻木的腿间被舔弄,温热的唇舌舔过他红软潮湿的阴唇和肉缝,慢条斯理将腿根的粘液吮净,轻咬他的皮肉。
  “唔……嗯……”程嘉余张着嘴小声喘息,无力的手打着哆嗦放在埋首在自己腿间的头顶,指尖曲起,滑过哥哥的头发。
  他像个荡妇张开双腿,被舔得下身细细抽动,快要融化。吻落在身体的每一个角落,令他无限地情热,激动,感到潮涌般的爱和欲。


第27章 
  下课铃声响起,所有人拿好东西结伴离开教室。周都坐在座位上收拾书包,旁边有人来邀他去打篮球,他笑着拒绝,背上包刚站起身,教室门外就响起一个明亮的声音,“周都!”
  他下意识开始头疼,想跑。然而小秋已经冲到他面前,把他堵在桌子前,一双亮亮的眼睛盯着他,怒气冲冲,满是喜欢。
  周都还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笨拙移开视线,“有什么事吗。”
  小秋那模样像是想直接把他抱起来扛走,“晚上去我家吃晚饭,我妈妈今晚会做牛排,还有烤肉。”
  “我有事……”
  小秋直接张开手把他拦腰抱住,力气大得周都差点岔气,“你要去!我特地让妈妈做好吃的,妈妈让我一定带你回家吃饭。”
  周都被他使劲抱着动弹不得,两人的身体紧紧贴着,他一时心慌紧张,脸也红了,“你、你先放开,小秋。”
  小秋埋头在他胸口前闷声说:“不要,我想要你开心,我要陪着你。”
  周都一怔,顿住动作。旁边有人经过,打趣道:“你的小男友又来找你啦。”
  周都没有办法,只能好声好气对小秋妥协,“知道了,我去。”
  小秋立刻欢快蹦跳,牵着他一齐离开了教室。
  躲在后门悄悄看半天的程嘉余看着他们越来越远的背影,这才转身离开。他只是来确认一下周都的状况,看到他始终有人陪在身边,终于放下心。
  他没有再和周都联系,却时而与小秋通短信。小秋每次和他发消息都一副要与他吵架的样子,程嘉余也不在意,坚持询问他周都的情况。小秋一边生气又一边不情愿问他周都平时的喜好,食物口味和习惯,程嘉余一一告诉他,后来小秋拍一张照片发过来,是一个花花绿绿的小笔记本,里面用幼圆的字体记录有关周都的一切,并附上消息,'看我多认真!'
  程嘉余问他,'你从前都是这么认真喜欢一个人吗?',之后收到小秋长长的语音,大意是气呼呼地表达周都是自己的初恋,周都有多么多么好并细数其优点和细节,最后声明自己一定会和世界上最好的大男生结婚,让程嘉余不要再痴心妄想。
  程嘉余觉得小秋很可爱,也很专注。后来便渐渐不再与他发消息,怕打扰了他们二人。
  天气正好,程嘉余小跑着往学校另一个出入口去,哥哥会在那里等他下课,然后带他去餐厅吃饭,吃完饭后他们说不定还有时间在附近超市买些东西,或回家一起睡个午觉。初春风大,阳光也耀眼,程嘉余捂着围巾被风吹得头发凌乱,太阳照得他眯起眼睛,路边树影一晃而过。
  他拐过楼梯角,正撞见坐在长椅上的女人。
  程嘉余看清女人的容貌,一时血液凉透。
  程母从椅子上站起来。两年不见,她看上去更加疲倦,眼睛充满血丝。程嘉余怔愣片刻,立刻低下头,一眼也不敢再多看。他盯着自己的鞋尖,拼命乞求这是梦,他认错了,或让这一切再晚一些到来。
  “嘉嘉。”妈妈叫了他一声,没有与他寒暄,也不问其他任何一件事,只说,“你是不是和哥哥住在一起?”
  他的蘑菇房被打碎了。
  阳光落在程嘉余的身上像无数碎冰,冻得他浑身僵硬。他恍若无神,小声而茫然地开口,“妈妈……你怎么来了?”
  程母走近他,声音里克制着强烈的情绪,“我不来,就眼睁睁看着你们兄弟俩做这种事吗?”
  程嘉余面色苍白。女人呼吸起伏,抬手抓住他的手臂,手指几乎掐进他的肉里,“嘉嘉,你还要不要妈妈活啊?你是不是要妈妈疯了你才好过,啊?”
  程嘉余心惊胆战摇头,程母抓着他喘息半晌,伸手去翻他的衣服口袋,“手机给我。”
  她把程嘉余拽得站不稳,翻出程嘉余的手机关掉,又用力抓着他的手腕往前走,“你跟我走。”
  程嘉余被扯得踉踉跄跄往另一个方向去,他下意识回头往原本和哥哥约好见面的大门看,却很快拐过楼梯,再看不见什么。他慌乱无措,恐惧令他无法反抗妈妈的力气,只能被拉着走,“妈妈,要去哪里?”
  女人没有回答,也不回头。她扯着程嘉余离开学校,坐上出租车,到一家旅馆停下,牢牢牵着他上楼进房,反手关上门,反锁。
  程嘉余贴着墙站立,程母与他面对面站着,母子二人两年未见,此刻却是无言。
  “哥哥他在做什么。”程母开口。
  程嘉余双手背在身后,低着头回答,“在……工作。”
  女人发出一声比哭还难听的笑,“他在国内发展得正好,前途那么光明的好事业他不要,跑到这里来工作。”
  程嘉余不敢说话,手背在身后轻微地发着抖。女人拉过他让他坐在凳子上,与他对面而坐,“嘉嘉,你知不知道妈妈这两年是怎么过来的?”
  “我天天守着哥哥,照顾他,大半年天天看着他做手术,帮他复健。”程母说,“结果他就跑来找你!嘉嘉,你要我怎么办,你告诉我好吗?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啊,你们为什么这样对我?嘉嘉,宝贝,妈妈对你不好吗,啊?”
  程嘉余的脸苍白没有血色,像一片单薄透明的纸,很快就要落在地上。女人看上去正忍受着极大的痛苦,她千里迢迢费尽心思赶来异国,只为将自己的孩子拉回正道,“嘉嘉,你哥哥性格固执,他做错了事,我们一起帮他改正好不好?你不可以和他一起犯错啊,对不对?”
  “你们是亲兄弟,你们有血缘的呀,嘉嘉,你自己想想,要是你和哥哥在一起,别人会怎么说哥哥?他还怎么工作,以后怎么和好人家的女孩结婚生子?哥哥从小到大都那么优秀,所有人都夸他,喜欢他,都期待他顺顺利利过一辈子,嘉嘉,你怎么忍心带着他走弯路呢?”
  程嘉余呆呆坐着,低声呢喃,“哥哥不会和别人结婚的。”
  “你说什么?”
  程母抓着程嘉余的肩膀,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嘉嘉,你在说什么?”
  程嘉余的衣领被弄乱,程母一靠近,就看到他脖子上鲜红的吻痕。女人怔愣片刻,接着颤抖着手开始用力拽开程嘉余的衣服,程嘉余还未反应过来,被她拉扯得手足无措,“妈妈……”
  他的衣领被扯到锁骨,露出雪白皮肤上密密的青红交加,那是昨晚哥哥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程嘉余本能捂住衣领,抬起头时,妈妈的目光令他感到恐惧。
  “程嘉余……你疯了吧!”
  “啪”的一声,一个耳光甩在程嘉余脸上,程嘉余被打得摔倒在地,脸被指甲划出一道痕。
  他耳朵嗡鸣,摔在地上僵硬不敢动。妈妈捂着脸站在他面前不断重复“你疯了吗?”、“你们在做什么?!”,她的呼吸急促紊乱,像是下一刻就要歇斯底里大哭或大叫。
  发泄过后,程母喘息着冷静下来,抖着手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这个电话持续十五分钟,最后程母报出旅馆地址,并让对方快点过来。她挂掉电话,把程嘉余从地上拽起来。
  “我联系了你表姐,她的丈夫开了一家私人医院,名声很好,治好过很多人,我让他们帮忙照顾你,他们已经快到了。”程母把程嘉余的衣服系好,拉起他的手腕,“医院在邻州,你表姐一听你的情况就马上赶过来了,他们都很关心你,肯定能把你治好。”
  程嘉余被拽得手腕发疼,他听到自己要被送进医院,下意识想要反抗,“我……我没有生病,妈妈。”
  “你生病了。”程母说,“妈妈送你去医院养身体,你乖。”
  “我不去好吗,妈妈。”程嘉余被拖到门口,抓住门把手乞求,“我……我还要上学。”
  程母却突然发怒道:“你还上什么学?花这么多钱送你出国,你看你争过气吗?你做过一件正常的事吗?!”
  程嘉余吓得闭上嘴,慢慢松开门把。程母深深呼吸,勉强重新牵起他,“妈妈现在情绪不好,你不要说话,就按妈妈说的做,听话。”
  好像过去所有宠爱都一夕打破,从两年前那场车祸开始,程嘉余就被剥夺了“被爱的小儿子”的身份。当真相大白于这个家庭,天平就开始重新衡量与倾斜,并最终选择由程嘉余来离开这个家。他娇惯,多病,一无是处,无可期待,况且多年来大人已经给了他足够的娇纵,那么他犯下大错,就必须承担后果。
  程嘉余与程砚是完全不一样的。
  车停在旅馆楼下,程嘉余被带上车。车上夫妻二人是他移民多年的表姐和其白人丈夫,在表姐与妈妈的对话中,程嘉余终于明白,妈妈要送他去一个“私人疗养院”,疗养院在山中,专门治疗“他这种人”。
  程嘉余看向窗外,又收回视线,从刚才开始就手指紧紧掐着手指,以免发抖得太过厉害。他很小声地开口:“妈妈,我没有生病。”
  车里看似和谐的对话突兀停下几秒,接着恍若未觉再次继续。妈妈没有回答他,像没有听见他的声音。程嘉余便明白了。
  他被再次要求从哥哥身边离开。
  这一次他失去留在正常社会生活的资格,被决定关进一个封闭的、在妈妈看来或许更加适合他的地方。程嘉余低头看着被自己捏出青痕的手指,寒颤自始至终从头到脚笼罩他,与哥哥的距离每拉开一公里,恐惧和生理性的恶心与心悸就如铁秤加码压在他的身上,令他喘不上气。
  他心想妈妈只是太过生气,反复告诉自己不要害怕,不要胡思乱想,只是去一个陌生的地方呆几天,妈妈不会真的把他关起来。
  他想自己是在受罚,惩罚者是爱他的人,那么这个惩罚就一定会有终止。
  车离开程嘉余所居住的城市,直到夜深才抵达另一座城市的郊区。半山腰上一栋白色建筑,相邻一栋小别墅,坐落广阔平原,背靠山林,百里外也不见城市灯火。走近时只有大门外亮起路灯,建筑上一排排窗户玻璃厚重,拉上窗帘,里面的光微弱朦胧,不见人影。
  表姐妆容精美,着装贵气,看上去温和雅致,转身欲搂过程嘉余,“大家都休息了,嘉余也先洗个热水澡睡一觉,我们明天再好好一起吃个饭。”
  表姐的丈夫金发碧眼高大英俊,穿着得体的西装,也过来与程嘉余打招呼。那双笑得眯起的碧色眼睛直直地看着程嘉余,令他感到十分不适。
  两人都一身香气馥郁,语气温柔,程嘉余却不愿靠近他们,也不愿与他们说话。大人有些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