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你+异乡人]拯救 番外完结-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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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深把她揉进了怀里,抬头看着头顶上再白不过的天花板,眼里隐隐觉得有些痒,决堤的泪水在他的眼眶里打着转,却隐忍着不让它落下来,在刘世美面前解下最后一点伪装抢白道:“我知道,我明白,我真的没有怪你,真的。。。。。。”
终于这一刻朴勋的泪水还是落在了刘世美的后背上,让她颤栗中的身子为之一惊。摒着呼吸让心跳不再加速,却又情绪不受控制的抬起刘世美的脸,认真仔细的看着,深情款款的说道:“答应我,以后不要再这样对自己!除了工作以外的人一定要远离,尤其是车镇修!还有记得每天一定要给我打电话。。。。。。”
那些无理的要求在这一刻变成了理所应当,那些不该说出的话此时却如洪水猛兽般慢慢把朴勋吞噬,让一个原本伪装得密不透风的男人此时无助的讫求着眼前这个任性的女人,惹得刘世美心头也是一阵发酸。
终于她像个孩子般点点头,终于她哽咽着说:“好,一切都听你的!”朴勋的那颗心才算落了下去。
——
金秘书做为慰问代表在酒会开始之前已经到了现场,只不过由于刚才李凡中一直和张硕周热络着,自己这身份也不好掺和,只能等张硕周转身离开的时候才送上了总统的祝福。
“李会长,我是做为总统的特派专员前来的!”金秘书从他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交给了李凡中。
只不过瞥了一眼便把文件收了起来,笑容不由的在他脸上展开,而当着众人的面李凡中只是关切的问道:“总统的病好些了吗?”
虽然声音不是很大,可在一旁的张硕周明显也是听到了,在与人交谈的时候侧头瞥了金秘书一眼,便匆匆收回目光。而刚才还显得一身轻松的金秘书却如临大敌般,虽然依旧笑着,可说的话明显比之前慎重三分,“还是老样子!”
原谅李凡中根本不从得知金秘书口中所说的老样子是什么,只是在听了之后以一片真诚的祝福盖过,“希望总统早日康复回到青瓦台,大韩民国所有的民众可还都需要着他呢!”
一句再官方不过的话,而张硕周听来却是如芒在背,虽然也是在附和着李凡中所说的话,而心里却暗暗下了狠心,决定给总统施以颜色。
张硕周找了托词准备离开酒会,刚走出酒会大厅就被身后跟出来的李载经叫住了,“张总理,请等一等!”
张硕周看清楚这个叫住自己的人正是车镇修所说的那个人,虽然听说患有较为严重的人格分裂症,可目前看来他对自己还算友善。
也不做多想,张硕周便跟着李载经去了之前特意安排的包间。
两人坐下之后,张硕周却装着什么都不知的问道:“李副社长,这是有什么事吗?”他的样子看起来还是那般慈祥,只不过在李载经看到这样的反应后轻笑了一声,弄得张硕周不知所措。
李载经见自己失了态,于是说了抱歉,然后单刀直入的说出自己的目的,“我想和张总理做交易!”
交易?这原来是商人与商人之间才会有的对话,而做为人民公仆的张硕周却在此时笑了起来,随手把弄着茶几上的一个道具,像是无意的问道:“李副社长准备用什么来做筹码呢!据我所知,现在的S&C集团名下所有的资产均挂在你爸爸李凡中名下,比你能力差许多的李辉京名誉声誉也都比你好,你不过是一个假释中的囚犯,或者说是你爸爸手中的一颗随时都有可能踢开的棋子。”张硕周的讥笑听起来非常讽刺,而可笑的是李载经居然觉得他说的是事实。
不但不据以利争,反倒是冷静得出奇的回答道:“棋子又怎么样?至少现在会长还是相信我的,光是这一点就足够和张总理你做交易!”
听到这番话以后,张硕周不再笑了,而是以快速变脸的形式恢复正常,淡淡的开口,“说说你的计划吧!”
李载经瞥了一眼身旁的张硕周,虽然看起来还是觉得他不够真诚,可也打算把自己的孤独一掷抛出去,“马上就要进行新的大选了,总理出席S&C集团的酒宴一方面是给足了我们面子,而另一方面也告诉世人你是何等的不居身份愿意与普通民众一起享乐。这样的结果使你不费吹灰之力便获得所有民众手中宝贵的一票,这一点我不得不佩服。”李载经顿了一下,说出更为重要的话题,“如果借此机会让S&C集团做你的后备岂不更好?”
“呵呵!”张硕周看着这张比自己年轻许多的面孔,脸上全写满了胸有成竹,不喜欢这样轻易被人看穿,于是佯装着发怒的样子,“你认为大韩民国只有你们S&C集团一家企业吗?我要参选完全可以选别家,为什么一定要选你!”
“这也是我找总理来的理由,至于为什么一定要选S&C集团是因为我自认为我们会成为最佳的合作搭档。至少在大选面前我认为你张硕周是最符合做总统的唯一一个人。”此时李载经又侧头蹙了一眼张硕周,对其诱惑道:“想一想你只要表个态,我便会为你提供源源不断的财力,让你在大选中获得更多的投票率。谁会想到你背后竟是我这个患有人格分裂症的人在做事,而且就算东窗事发,你不也好推托关系吗?”
李载经说的倒也是事实,我就是因为他分析得这般彻底,才让这老谋深算的张硕周隐隐感到有一些担心。思忖了一会儿,然后回道:“既然你已经把话说开了,我也不再跟你客气,至于诚心不诚心的可不是用一句话说了算的,至少在我没有确认你完全无二心以前我是不会相信你所说的那一套的。”本以为张硕周就这样回绝了,可不想他又开口道:“不过如果你能替我买下目前所需的那一批美式装备,我或许会满足你的要求!”
李辉京走完了所有的流程之后,开始在宴会厅寻找刘世美,一一问过之后都说没看见,不免心中着急起来。在走廊里他被一个身穿夹克头戴鸭舌帽的男人撞倒,本想跟他理论几句却看到男人脸上有一道明显的刀疤。
记忆里似乎从未有过这样一号人物,而他总觉得熟悉,似乎在那里见过一般,正这么想着而那男人早已从安全通道迅速离开。
李辉京顺着洗手间的方向而去,还没有推门进去就听见有女人在哭泣,眉头在此时不由的蹙紧,一把推开那扇微开启的门。
男人的背精准的显现在李辉京面前,而哭泣中的女子他再熟悉不过,微颤着声音唤道:“世美,你怎么了?”李辉京似乎忘记了这里有第三个男人的存在,只知道看到刘世美哭心里不是滋味。
终于背朝着李辉京的男人转过身来,等李辉京看清楚脸时刚才的诧异倾刻之间演变成了愤怒,不容朴勋纷说的就迎面给了他一拳,不偏不倚的刚好打在了他的唇上。
本能的用手护着受伤的唇角,着急着解释刚才朴勋搂着刘世美的事情,却不想李辉京先开了口,“我不是告诉过你这家伙不要再来打扰世美吗?难道你是得了健忘症。对不起,忘记了你是个世美的主治医生,可她的病早就好了,你现在这样又到底是为了什么?轻浮的家伙!”
朴勋看了看一旁站着的刘世美,此时她还在哭泣,似乎还没有从刚才的状态中反应过来,而眼下自己正着急着找车镇修,也不多做解释的推了一把身前的李辉京,“请让让!”不解释,不求理解的态度一时之间更加激怒了李辉京。
刚要错开他的身子时,被身后的李辉京一把扯住后领,只听到他愤怒的要求他必须给刘世美道歉,“你怎么能这样离开,你刚才对她做了什么,她为什么一直哭!”所有的问题都还没有搞清楚,李辉京绝不可能轻易就这样放弃。
朴勋无奈的搬开他肩头的手,“就如你所看到的那样,李社长貌似我们俩没什么过节啊,如果你真的对世美好就不应该让她来参加这样的活动。”
这是什么话,明明是他李辉京在责问朴勋,现在倒成了朴勋反过来问他的不是,真是黑白颠倒,撅了撅唇角,示图把心中的愤怒压下去,努力让自己说出来的话还算有礼,“这样的活动怎么啦,难道跟你随意撞进女厕有关?无耻的家伙!”
似乎李辉京把所有不好的形容词都用在了朴勋的身上,而朴勋只是那么淡淡的看着他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气得李辉京直跺脚。
朴勋想要快点寻找到车镇修的踪迹,不再跟李辉京继续辩白,不顾他的反对就强行走进了安全通道。终于在这一刻李辉京愤怒了,一把揪起朴勋的衣服往墙角靠去,由于朴勋没有做好防备吃了亏,被李辉京桎梏住,只看见他用一根手指头指着他说:“小子,听好了有我在,你休想靠近世美!啊,总觉得你这家伙全身上下都充满着晦气!听说之前明宇医院的那个韩医生也是因为你才死去!”
朴勋的笑在听到韩胜熙的事之后立马僵住了,他不可否认的是在熙的死与他有直接的关系,而正是因为这一点,他害怕那些事再一次在刘世美身上重演,所以才那么拼尽全力保护她。如今这些话却被一个不算陌生的男人拿来奚落他,心里的疼痛在这一刻猛然加强,手掌不由的握成了拳头,想要给李辉京痛击。
可他终是压制住了,只是像被抽了灵魂的行尸走肉般说道:“谢谢李社长的忠告,我会照顾好我所在惜的一切!”
就在朴勋刚要离去的时候,身后的李辉京突然冒了一句,“我已经在和世美交往了,所以请朴医生你还是自重点好!”
朴勋的脚步在此时顿住了,本以为朴勋会回头对他说什么,而李辉京最终看到的只是朴勋快速离开的背影。
作者有话要说: 不要脸求评,求勾搭,尼玛鸡皮疙瘩冷得掉了一地,呜呜!
☆、反扑行动(八)
转过身来时李辉京发现刘世美已经到了身后,她看着朴勋远去的地方有些发——身子此时还在颤栗,以为她是伤心过度,一把扶起倚靠着门板的刘世美,温柔倍至的说:“世美,一切都过去了,我不会再让你再受到一丁点伤害!”
此时两个人的情绪倒是有几份相似,但心里想的事却各不相同。
追赶出去的朴勋并没有发现车镇修任何可疑的踪迹,他此时已经检查过任何可藏人的角落,甚至连背影有几分像的也揪来看了,终没有一个是他。
车镇修到底去了哪里?车镇修这到底是想干嘛?为什么不冲着他朴勋来,却要为难一个无关紧要的局外人,对于他的这种做法朴勋感到十分的愤怒,可那又能怎样?
挫败的拖着长腿回到了明宇医院,在回去的路上给刘世美拨了一个电话,她的情绪较之前已经好转许多,可朴勋还是有些不放心,决定晚些时候到她的公寓去一趟。
李辉京把受到惊吓的刘世美送回了公寓,反复安慰着刘世美让她不要再多想,有什么事及时给他打电话,那关心早已超出了他该有的范围,而此时的刘世美没有预料中的开心,只是像个木乃伊一般点着头。
等李辉京走后,刘世美到浴室冲了个凉穿上了保暖的睡衣,也没着急着去睡坐在沙发上按下了电视遥控板,娱乐频道里每天都有关于她的新闻,就连最近即将接拍的好莱坞大戏也被搬上了荧幕。
原本无聊的画面经过电视台的一连串裁剪、加工、修饰变成了美伦美奂的宣传片,连带着自己的名声也跟着热了几分,而刘世美并没有因为自己的成功感到高兴,相反倒是有几分失落。
朴勋不是说晚上会过来吗?怎么都这个点了还没来,难道是遇上什么麻烦了,刚才在酒店洗手间就瞧见朴勋脸色不好,还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不过想想当时自己的行为也真是怪异,难免他会产生这样的担忧。
回想起在酒宴那会儿所发生的一切,她除了从一名服务员手中接过一杯不知名的饮料以外,其它饮用的酒水均是现场所取。而在场的那些人都没有事,唯独她出了问题,难道那杯饮料不是李辉京替她叫的?
想到这里立马给李辉京拨了一个电话过去,过了许久李辉京才接起,“世美?”顾不得对方是否疑惑这个时间为什么来电话,刘世美已经开口问道:“辉京哥,今天你有叫服务员替我送来一杯果汁吗?”
“啊?”李辉京因为宿酒头有些晕晕的,可他还不至于连自己做过什么都不知道,于是仔细回想了一遍,“没有啊。。。。。。你怎么突然会这么问?”
刘世美见李辉京对此事毫不知情,也不打算把这件事告诉他,在说谎之前习惯性的捋了捋刘海,“哦,我就觉得酒店的果汁挺好喝的,要不下次去,我们点上一杯?”说着说着刘世美居然笑了,弄得电话那端的李辉京不知所措。而他在此时也答应刘世美下次一定送上,就这样东一句西一句两人结束了通话。
窝在沙发中的刘世美此时双眸已经快睁不开,可朦胧中还是听到了门铃的声音,穿起沙发边缘的拖鞋,跛着脚就去开了门,推开门的一瞬间,终于看到了等待的那个人。
维持着礼貌的笑容把朴勋请了进来,一边替他找鞋一边解释着刚才的迫不急待,“医院的事一定很多吧,这么晚还让你过来真是。。。。。。”朴勋一把夺下刘世美手中的鞋,把它穿在自己的脚上,很奇怪鞋居然是新的,就连尺码也是刚刚好,想必是刘世美刻意准备的。
抬头看了她一眼,刘世美脸上的尴尬比之前多了一分,“这些都是金株平日里买的,说我这个公寓里太缺少家的味道,有这些拖鞋们做伴会少许多孤单,你说金株这不是孩子气。。。。。。”嘴在这一刻被严严实实的堵上了,那贴近于自己胸腔的心脏正以不同的心率跳动着,朴勋压过来的力度越来越大,直到刘世美需要用手圈着他的颈项。
朴勋双眸紧闭,从刘世美的唇角开始吻起,随着每一下的舔舐刘世美的心就跟着多一分的紧张,终于那湿湿的热度和那卷翘的眼睫毛让刘世美原本瞪大的双眸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