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昼而为影gl 完结+番外-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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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俩认识?”安槐序惊异地看着两人。
女孩松开安槐序挣扎的手,防备地看着陆林钟:“你是谁?”
“我认识你,不过你可能不认识我。”陆林钟轻轻拿起女孩手上的啤酒,笑意更深了一点,指着门口的方向,“现在走,今晚的事情我可以帮你保密,不然这件事情很有可能会传到林总那里。”
女孩的目光最后落在安槐序身上欲言又止,最后还是选择不动声色地离开了。
安槐序一双杏眼四处瞟,心里默默地感慨陆林钟真是法力无边,她望着大门道:“我也能走吗?”
“你说呢?”陆林钟嘴角依旧噙着淡淡笑意。
“我觉得能。”安槐序咽了咽口水,刚刚喝了路易十三,现在她口干舌燥,还有点上头。
“挺有本事的啊。”
陆林钟这话什么意思?怎么听都不像是在夸人。安槐序抬眸对上陆林钟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明显的愠怒,沉淀在眼底浓郁的墨色从最深处泛出不同的光泽。
安槐序避开陆林钟的目光,明亮的眸子望向别处,生怕多看一眼就错乱在陆林钟如深渊般深邃的眼睛里。
陆林钟手轻轻敲着台面,一点一点凑到安槐序耳边:“你刚刚和她说,今天晚上陪她玩?”
“没。”安槐序摆手,陆林钟又往她身前靠了一步,她后背抵住了吧台的桌面,退无可退。
陆副总生气了?
是吃醋吗?
陆林钟自上而下直视着安槐序,安槐序的耳根开始泛红。
酒劲儿偏偏这个时候上头,安槐序看着陆林钟的脸也忽近忽远,脱口道:“陆副总,你别这样看着我。”
陆林钟笑起来,那口路易十三真是没有白喝。她就着安槐序那柔软馥郁的红,轻轻落下了自己的亲昵。
是清甜的,如雨后的橙花;是柔软的,如轻薄的羽翼。
安槐序睁眼看着陆林钟流丽精致的唇,高挺小巧的鼻,那双极致好看却也让她无比讨厌的桃花眼微微闭起,如弦月一样的两弯深潭上是轻轻颤抖的睫。
陆林钟的吻带着香气,龙舌兰和路易十三恰到好处地纠缠在一起的香气。安槐序闭上眼,被这香气深深吸引,射灯不时落在陆林钟的身上,安槐序就着这香气,开始一点一点地探寻这人间最美的霓虹。
过了半晌,陆林钟松开安槐序,欣赏着安槐序那份独属于青春年少的脸红心跳模样。
“好吃吗?我的······”陆林钟手仍在安槐序的耳边逗留。
酒精上头,安槐序把陆林钟猛地一推,陆林钟靠在了另一侧吧台上,看起来娇柔软润好欺负。
就是这个人!就是这张嘴!超级好吃!
安槐序站直欺身一口咬在了那颗艳极的樱桃上,敌人在诱她步步深入,她却游刃有余,一探敌情,往一步一步往泥沼里走去,红尘抽身,远比想象中要难。
陆林钟捕捉到一抹狡黠灵动的小影子,那沉在眼底,寂灭已久的炽烈,在这一刻猛然地窜起了一股火舌。
霓虹射灯把陆林钟照成了一道好看的影子,斜长的影子旁立着清俏的一丛竹,清翠独言奇。
“这么好吃吗?”
安槐序没有说话,陆林钟低低地在喉间追问:“让你吃个够,嗯?”
被酒精麻痹过的神经如同缰绳松脱的烈马,安槐序炽烈的吻吞没了陆林钟的话语,攻城略地,反客为主,只是一念之间的事情。
环形吧台后面的易老板看着被安排得明明白白的陆林钟,一脸恨铁不成钢的嫌弃。
这下好了吧,又被嫖了。
第10章
设置成静音的手机在昏暗暧昧的氛围灯光下闪了又闪,陆林钟眼睛里流露出的不耐都让人百看不厌。
她瞥了一眼手机屏幕,叶恒?上司的秘书这时候打电话来做什么?
陆林钟本打算良宵一度,直接无视这个电话。
安槐序带着醉意,路易十三的英冽妩媚染到了眉眼之间,她指着陆林钟再一次亮起来的手机,颇有几分幸灾乐祸,说道:“陆副总,这可是你顶头上司的秘书打来的电话。”
陆林钟难得地吃瘪,依旧没有要接电话的意思,“安小姐,现在是下班时间,我有权不接电话。”
安槐序挑挑眉,虽然她现在酒精上头头昏脑胀,但总归不是失了智,她笑眯眯道:“说不定是陆副总的上司叫陆副总去公司加班哦?”
电话断了之后,过了几秒,屏幕又亮了起来。陆林钟蹙眉还是接起了叶恒的电话:“叶秘书,我不是让你告诉许总,我手机关机了吗?!”
叶恒倒吸了一口气,平日里看起来温和良善的陆副总怎么这么大的火?他是撞在枪口上了?“陆副总,许总刚刚说,如果她赶到公司之前您没有到的话,她会扣您奖金。”
“!!!”剥削!许终玄这资本主义罪恶的剥削!绝对是在公报私仇!
叶恒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安槐序离陆林钟的距离实在太近了,听见“扣您奖金”四个字她笑得没心没肺,扣奖金!多扣一点,最好把陆林钟的全给扣光。
“好吧。”陆林钟挤出这两个字,挂掉了叶恒的电话,她倒不是考虑着钱的问题,只是她这上司连孟大律师都舍得扔下去选择去陪工作,只怕是有相当棘手的难题。
安槐序见陆林钟起了手包,准备离开云顶花园的样子,偷偷揶揄道:“想不到陆副总居然怕上司扣奖金啊!”
“嗯,怕。”陆林钟把酒钱压在了杯子下面,拿上车钥匙准备走。
安槐序一屁股坐下,迫不及待地挥手:“拜。”
她白净的手被陆林钟握住,陆林钟似笑非笑看着安槐序:“你还坐在这里干什么?”
怎么?她就不能继续坐这里了吗?“我还要”我还要留下来刺探军情的。安槐序指着舞池对面。
人呢?孟秋哪里去了?
安槐序挣了挣,示意陆林钟:“你先松手。”
陆林钟缓缓弯腰,凑到安槐序耳畔,声音勾人:“你还想不想当僚机了?”
当僚机?陆林钟会这么好心?安槐序将信将疑。
陆林钟瞧出安槐序满脸的不相信,“我上司要扣我奖金了,我要是能帮她搭好红线,估计下半辈子的的酒钱和饭钱都不用愁了,所以我和安小姐是一条船上的人。”
安槐序眼眸里泛出明亮的眸光,比星星还要亮上几分,“同道中人!我也打的这个主意。”陆林钟面上带着淡淡的笑,拉着安槐序离开酒吧后,笑意更深了,最起码眼前她已经得逞了。
酒吧里就差点昏昏欲睡的人此刻已经倚靠在副驾驶座上沉沉睡去,月光和路上的灯光铺了她一身,随着路面减速带带来的颠簸,她的眉峰稍稍拧起,随后又舒展,借着酒意灵动的眉眼间还添了一点柔。
陆林钟时不时侧过头看身边的人,沉沉睡去安槐序像是对她彻底卸下了防备。她每多看一眼,嘴角的笑意便深一分,直到车驶入了致天的停车场,她都有些不忍心吵醒安槐序。
陆林钟倾身过去,带着笑打量着安槐序的睡容,叶眉弯弯,唇角也是自然的上扬,好像梦里还梦见了什么有趣的事,她轻轻靠近安槐序,“起来啦。”
“······”安槐序睁开眼睛,陆副总那张脸放大在眼前笑得不怀好意,她往后抵着椅背问道:“你靠我这么近做什么。”
陆林钟说起假话来那也是一本正经,“刚刚有只蚊子,停在你脸上了。”
安槐序伸出手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陆林钟看着她的模样柔声道:“你跟我去办公室休息一下,等晚一点继续当僚机”
安槐序茫然地点点头:“嗯。”
陆林钟把半醉的安槐序带回了办公室,安槐序张望了一番,发现没有什么新奇的事情,睡意上来她歪在沙发上,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陆林钟轻手轻脚打开储物柜取了一件薄衫给安槐序盖上,关掉办公室的大灯,夜静谧如斯,她舍不得从安槐序身旁离开,奈何上司还要喊她加班,这许大总裁什么时候知解风情了,估计什么时候才能追到孟律师。
看时间应该差不多了,陆林钟起身往许终玄办公室走。
“叶秘书,许总还没到吧?”
“陆副总——”叶恒猛地站座椅上起来,声音有几分急促。
陆林钟握住办公室的门把手往下一拉,轻轻一推,顿时后背僵住,脸上还勉强维持了的笑容,呵呵呵呵,上司和上司的暧昧对象距离只有不到五公分,而她在这个时候打开了门。她这只手该被剁掉才对。
陆林钟:“······”
陆林钟看着上司蹙眉的模样,估计就是在盘算着扣她奖金的事儿,四目相对,许终玄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进来吧。”
陆林钟假装淡定地扶了扶眼镜,腹诽:你分明就不想让我进去,我还不想来加班呢。
孟秋见陆林钟进来了立马坐起,点头道:“既然你们有公事,我就先走了。”
“不用走。”许终玄从桌上文件中抬起头看着孟秋。
陆林钟抿抿唇,她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要看着这俩人你侬我侬难舍难分。
等孟秋出去后,陆林钟翘着二郎腿,坐在许终玄对面,一副她全懂了的神色:“先恭喜许总了。”
“······”许终玄斜着眼睛扫了陆林钟一眼,“她刚才迷了眼睛。”
“我懂。”我都懂,你不用解释了!陆林钟还完全不知道上司已经在考虑把她全年奖金都扣掉的事情。
“想象力挺丰富。”许终玄一笔带过刚才的事。
陆林钟也知玩笑有度,敛了神色问:“许总,这么晚刻意赶到公司是为了董事会的事情吗?”
“不。是林氏集团的事情。”
办公室里冷白色的灯光把相对而坐的两个人身形勾勒得分明,许终玄想了想,缓缓说道:“林董事长的儿子林于斯,从国外回来了。”
陆林钟没有说话,桌上的签字笔在她的两手间把玩。
过不久,将会有更有意思的事情等着她。
翌日傍晚,安槐序接到母亲的电话,算上今天,她已经有半个月没有见过父母了,尽管他们一家人都在津城。
“妈妈?”
“小序下班了?”
“正准备回去。”安槐序想了想,补充道:“回云山墅区那边。”平日里,她都一个人住在离法院比较近的云山墅区。
“先别回去了,你开车到津城西府,我们和林氏集团的董事长在这里等你。”
“为什么?”安槐序懊恼地看着已经被母亲挂断的电话。母亲的话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她甚至都不需知道为什么。
安槐序轻轻叹了一口气,开着她那辆招摇的超跑前往津城西府。
左右她也不想管对方是什么人,总之把这顿饭当做是和自己没有关系的饭局,那一切都简单得多。何况津城西府的牛排不错,填饱肚子是关键。反正孟秋也已经回上海了,许终玄忙得一天到晚人也见不到,她这僚机被迫歇业,这么一想,这顿饭局也没有那么多不情愿了。
安槐序如约赶到,敲了敲包间门,蒙头推开,感觉桌边是坐了四个人,她习惯性地弯起唇,连眼睛都没往人身上瞅,就先用长辈都喜欢的甜甜的声音打了招呼:“爸爸妈妈好,叔叔阿姨好。”
安槐序关好门转过身,准备就近坐在背对着门的位置。
大热天儿的,安槐序只觉得这里面的氛围过分诡异,四个人好像在齐刷刷地看着她,可就是没人说话。她咬咬唇,乖巧地抬起头,父母神色莫名地看着她,而父母对面,坐了俩男的,一老一少。
安槐序:“······”
叫错了人!根本没有什么阿姨!安槐序不由汗颜,父亲正沉着一张脸盯着她,还是对面的长辈先笑起来:“诚言啊,你女儿挺可爱的。”
“······”安槐序被安诚言的眼神吓得后背都湿了。坐在对面的人朝她递了个相安无事的眼神,他笑起来眉目舒朗,声音也很平和:“安小姐开起玩笑来,很让人喜欢。”
安槐序笑了笑:“不好意思呀。”她眯起眼睛偷偷又往安诚言那瞄了一眼,总算没那么凶了,紧接着又递来一个她看不懂的眼神。
安槐序莫名其妙,她又做错什么了,不是已经为自己叫错人道歉了吗?
“小序,叫人啊。”蒋慕皱皱眉,提醒安槐序。
安槐序坐正了身子,显得特别乖巧,声音也压得比往常要稳重:“林董您好。”
安诚言带着安槐序看来特官方的假笑,对她道:“小序,林董事长就是津城西府大楼的设计师。”
安槐序点点头:“林董事长好厉害。”这种商业互吹,她又不擅长。尤其是她还不懂建筑,总不能班门弄斧商业尬吹吧?!
林肇神色宽和,看着安槐序的目光带着慈爱:“不要叫董事长,叫林伯伯。”安槐序并没有真叫,毕竟她也不太确定能不能真这么叫。
林肇继续说:“我今天把你们两个年轻人一起叫到这里来吃饭,就是想让你们认识一下。”
认识一下?怎么感觉这顿晚饭八成是相亲的意思?!现在她已经到了需要长辈安排相亲的年纪了吗?不至于吧,她明明还是一个刚踏出校门,刚参加工作,满脸胶原蛋白的年轻女性。
“我叫林于斯。”
安槐序听见对面的人自我介绍,她放下手中切牛排的刀叉,长辈面前她还是得尽量地礼貌一点,以示尊重。
第11章
这是安槐序第一次认真地端详林于斯。
鼻梁高挺,眼神清澈,笑容干净,神色得体,如果满分有十分,外表可以打九分。
西装领带系得周正,全身放松的状态下背部依旧挺直地坐在椅子上,是富家子弟才有的贵气自然流露,矜贵却不自傲,无论是动作还是神态都非常谦逊,如果满分有十分,气质可以打九分。
手腕上戴着OMEGA De Ville系列的机械腕表,Tateossian机械齿轮全景陀飞轮袖扣在水晶灯的照射下,隐约能看见其中有一条复杂且充满了活力的珐琅线环绕着袖扣中央,如果满分有十分,细节可以也可以打九分。
蒋慕在旁边笑着点头:“小序,小林是斯坦福大学毕业的。”
安槐序想了想,如果满分有十分,这学历也是可以打九分的。
然而她对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