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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部分

在昼而为影gl 完结+番外-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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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于岑及时赶回林氏集团中止了股东大会,林于斯入狱的消息被她强势压下,才得以没有在公司内部引起大的动荡。
  当天夜里,陆林钟给远在津城的许终玄打电话汇报情况,过程没有赘述,只是告诉她,林于斯与陈锐将会依律受到制裁。
  许终玄语气虽淡,陆林钟却也听出了少许的快意和欣慰,确实,这是一个让人快慰的好消息。
  这件错综迷离已有七年之久的事从前高高举起,如今轻轻放下,也算画上了一个看得过去的句号。
  客厅大落地窗透入明珠塔台的霓虹灯彩,安槐序在厨房忙碌,不时抬头看一眼陆林钟。
  陆林钟曲着腿坐在地毯上,目光柔和,浓长的卷发柔亮润泽,风情迷人。
  安槐序暗暗感叹,陆林钟实在是太美了。
  以前安槐序总想用这世界上最华美最绮丽的词来形容陆林钟的美,现在觉得所有的一切都不如发自内心地感叹一句“她太美了”来得畅意。
  不美好的事情已经结束,她们不用再隐藏关系,可以如同普通情侣一般,在阳光下牵手逛街,拥抱亲吻。下午逛超市时,总是有人不时偷偷对着陆林钟举起手机拍照,偶尔有个别还忘了关快门声。
  安槐序心里不乐意,总觉得自己独有的美好被人瞧去了。
  陆林钟心情倒是很好,不仅不生气,也没有阻拦那些拍照的人,还幽幽感叹:“你看我长这么一张脸,本该去当明星的。”
  安槐序嘴上虽然不信服地“嘁”了一声,心里暗想,如果陆林钟真的是另一个圈子里的人,那也一定是闪闪发光,最为璀璨的那个。站在镁光灯下,向所有人展示她的美好······
  可她又不想陆林钟进入那个圈子,和不认识的陌生人分享这份美好都够让她不高兴了,怎么能忍受陆林钟万众瞩目,时刻被人惦记。
  安槐序收回思绪,手上动作忙不停,认真处理牛排。
  刚才在超市里,两个人推着购物车看着商品琳琅的货架,异口同声地问对方:“吃牛排吗?”
  她们会心一笑。
  人呐,沿着一段坎坷的路跌跌撞撞跑到终点,最容易想起的是路的起点。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就百章了,小的们,磕糖吗?!(尖叫声)


第100章
  陆林钟抬头对上安槐序的目光,放下手里的水杯; 走向厨房:“我来陪你做饭。”
  安槐序想; 那时陆林钟也是这样走到她身边,语气轻柔地说:“过来; 我教你做牛排。”
  从前她暗暗钦羡陆林钟做事游刃有余,面面俱到; 就像囊中羞涩的路人仰望着橱窗里华美的钻石; 想拥有却不敢开口。
  如今她已经渐有能力,能够站在陆林钟身旁,与之比肩。
  安槐序动作熟稔的处理牛排; 陆林钟弯起唇角。
  “你学东西很快。”她感叹。
  安槐序拿起装粗盐的调味瓶,回道:“你教我做牛排都是去年夏天的事了; 今年夏天又快来了; 这还快?”
  陆林钟眸光悠远,顿觉恍惚; 她们真的才认识不到年吗?为什么这么短的时间里; 安槐序可以成长得这么快?
  眼前的人依旧是梨涡浅浅; 笑意盈盈,却已经剥离了她最初的印象。
  变得越来越美好; 越来越耀眼,甚至还有无可估量的光芒; 收敛未露。
  真好······陆林钟在心里暗暗感叹。
  陆林钟走到安槐序身后,双手环住她的腰,下巴放松地靠在她的肩上; 手捏住安槐序的腕:“像······刚下过雪时候的路面。”
  她任性地打乱了安槐序的节奏,粗盐粒撒得不太均匀,恶作剧成功后还贴着安槐序的耳谷轻笑。
  安槐序挣了挣:“都撒出来了······”
  陆林钟吻了吻她的耳垂:“我原来教你做牛排的时候,你就喜欢我。”
  “······”安槐序哽住。
  那时陆林钟总是有意无意地靠近,她甚至还清晰记得陆林钟的手搭在她腰上的触感,心里怦然,又紧张,又喜悦,又满足。
  原来陆林钟当时就已经看出来了。
  “嗯,我喜欢。”
  陆林钟眸光一颤,她还以为安槐序会嘴硬否认一下,没想到承认得那么坦然,她倒是一时有些不知所措了。
  “或许我看见你第一眼的时候我就已经喜欢你了,但人有时候没办法直视自己的心。”安槐序侧过脸,陆林钟的鼻尖擦过她的脸颊。
  “第一眼?”
  陆林钟的身体僵了僵,带着一些期盼看向安槐序,喃喃又重复了一遍,“第一眼······”
  安槐序疑惑地看着陆林钟,旋即解释道:“我不想承认自己是一个见色起意的人,可是对象如果是你的话,我可以很坦然。”
  陆林钟眸光里闪过一点失望。
  安槐序把调料瓶拧紧,些许忙乱地解释道:“我不是说自己喜欢的是你的外表,我们第一次见面,在许终玄的办公室里,虽然······不是那么愉快。但你身上的优点已经足以吸引我了。”
  如果时间可以倒流,她应该会在和陆林钟发生关系后直接负责到底。是她犹豫不决,甚至还接受家里的安排试图和林于斯培养感情,而那期间,陆林钟一直在了解她,留意她,也克制自己的感情,尊重她的决定。
  她从前疏远拒绝陆林钟,带给陆林钟许多难过。现在,还有未来的日子里,她想一一补偿。
  陆林钟松开安槐序,坐到吧台边看着她煎牛排,放在角落里的手机屏幕亮了亮,陆林钟划开,嘴角浮起一抹笑。
  “易子曰说她今晚回津城。”
  “今晚?”安槐序把剪好的两份牛排端上桌,还配上了一份口味清淡的沙拉。
  陆林钟伸手拉开餐椅,在安槐序身旁坐下,拿起刀叉,动作优雅,赏心悦目。
  “估计,心里不高兴吧。”陆林钟笑笑。
  “可能吧······”安槐序脸上浮起一点尴尬。她擅自改变原计划拦住了林于岑,没能给致天制造机会收购林氏集团。虽然没有给致天造成很直观的损失,但是该有的利益全都打水漂。
  安槐序暗忖,如果她是易子曰,别说是友尽了,宰了她都有可能。
  陆林钟叉了一块切好的牛排放在嘴里,愉悦地夸赞了安槐序的手艺。
  “其实没关系的。”陆林钟放下刀叉,用餐巾擦了擦嘴角,“林肇和林于斯入狱对林氏集团影响还是很大,林于岑接管集团困难重重,绝不亚于许总当时接管致天的难度,她自身是泥菩萨过河,还想让公司继续保持良好的发展势头,很有难度。”
  安槐序皱着眉,仍不说话。
  “所以许总让我打压林氏集团的目的也算是达到了。”
  “但是······”
  “没有但是,我从来没有跟许总具体汇报过我们的计划,眼下这就是许总一开始想要的结果。”
  陆林钟帮安槐序切好牛排,叉好一块递到她嘴边,眼神热切地看着她,仿佛在问真的不吃吗?
  安槐序张口咬下。
  “易子曰什么时候的飞机?”
  “凌晨一点。我们一会儿去送送她吧,孤家寡人也挺可怜的。”陆林钟眼睛弯了弯,语气里丝毫没有同情的意味。
  安槐序摇头:“你去,我······下次吧!”
  陆林钟不勉强,吃过晚饭后和安槐序偎在沙发上一起看了会儿电视,掐着易子曰出门的时间,驱车去了易子曰家。
  她赶到时,易子曰正好准备出门,东西不多,只有一个塞得满满当当的黑色行李箱。宽敞的客厅和阳台收拾得干干净净,光洁如新。
  看样子,应是近期都不会再来上海的架势。
  “你就这么着急赶回去?”陆林钟靠着门口的玄关柜,说道。
  “学校的课我麻烦同事代的,拖久了不好。”易子曰蹲下,换上球鞋。
  元宵节都已经过去将近一个月了,大学开学再晚也已经开课两三周,易子曰为了林于斯的事请人代课,再拖着不回去,和那些梗着脖颈盼她回去上课的学生没法交代。
  “这马上就要周末了,你就算回学校也不能立即给学生上课呀,留下来玩几天,好吃的好玩的都算在我头上。”陆林钟语气甜甜。
  易子曰听见陆林钟讨好的话,气就不打一处来,白了她一眼:“不吃!不玩!看着你俩就很烦!”
  “······”陆林钟哭笑不得。
  “你老婆就是一败家娘们!”易子曰想起昨天的事要气得要厥过去了,憋了两天的火忍不住朝陆林钟发出来。
  败家娘们······陆林钟嘴角一抖:“你说话真的越来越接地气了。”
  “我说得不对吗?!”易子曰的吼声回响在空旷的房里。
  “她随随便便把林于岑往旁边一拉,煮熟的鸭子就飞了!”
  “她这一个不忍心,就是一个上市公司的价!这会不会太贵了一点?而且致天不能收购林氏集团,亏损每天都在,还会越来越多。”
  “许总都不在意,你倒很上心。”陆林钟揶揄道。
  听见陆林钟提起许终玄,易子曰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不客气地顶了回去:“是啊!是我狗拿耗子!”
  她拖起箱子,绕过陆林钟,准备开门就走。
  呸!还本以为陆林钟是来送她的,没想到是来气她的!
  陆林钟挑眉,挡住易子曰的去路:“酬金,剩下的那一部分。”
  易子曰看着陆林钟手里的黑卡,嘴角浮起一抹意味不明的苦笑。
  她是真的为了许终玄发自内心觉得可惜,可是许终玄却不在意这个损失。现在她还要接着致天的钱······
  陆林钟见她情绪稍微平复了一点,才继续温声道:“今天的事,换做是你我,都会把赢面做到最大,但是小序和我们不一样。”
  “我知道你为了许总的事隐忍蛰伏很多年,可我们最初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没有一分一毫的偏差。”
  易子曰脸色黑沉沉的,她智商超群,这么多年,事事做到出类拔萃,只要锚定那个第一,就绝不会是第二。
  现在陆林钟让她安然地接受“没有一分一毫的偏差”。
  像个笑话。
  易子曰自讽地摇摇头。
  “我一路爬到现在的位置,常常会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有时候回想起过去的不堪,也会觉得自己一身污秽。”陆林钟的眸光里暗含几不可察的低落,“我想,你也是一样。”
  “你我已经没有的东西,她还有,这是一件好事。”
  得!现在这位八面玲珑巧舌如簧的人精还要跟她打感情牌,算她狠!
  “你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我还能怎样?!”易子曰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拉着行李箱,拍开陆林钟挡在面前的手臂。
  “我真是烦死你这张颠倒黑白的嘴了。”
  陆林钟笑笑,跟着易子曰出门,“走吧,我送你去机场。”
  陆林钟伸手想帮她拉行李箱,易子曰忙把行李箱撇到身后,“不要你送。”
  “还生气呢?”陆林钟语气微扬,“我老婆本来也想来送你的,怕你发火又不敢来,天可怜见。”
  易子曰恨恨地瞪了陆林钟一眼。
  刚刚在屋里还叫的“小序”,出了门就变成“我老婆”。上一秒还在讨好她,下一秒就朝她发狗粮。
  “呵,你老婆。”易子曰边走边吐槽:“那也只能是你老婆,平常人可耗不住她一个手下留情。”
  “这样子还做律师,哪个公司敢请她去打官司,会亏得内裤都没得穿!”
  陆林钟春风得意也不恼,明明春天还没来,眼角眉梢都已经笑开了花。
  易子曰心口堵得慌,内心哀嚎,到底是谁天可怜见?!
  轮毂旋转,城市的喧嚣繁闹,华灯流萤都被抛在身后,易子曰望着车窗外的夜色,目光怅惘。
  结束了。
  从前她想,等所有的事都结束了,她一定要举杯庆贺。
  可当真的迎来这一刻,她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高兴,不是因为安槐序的一念之仁,让致天失去了并购林氏集团的机会,而是因为——事情结束了,她和许终玄的生活或许再无交集。
  或许她们本来就是两条平行线,只是怪她一开始注意到了许终玄。
  有人说,这个世上,什么都可以勉强,除了生死和缘分。
  她站上过手术台,也从死神手里抢回过人命。
  但是缘分,她好像真的无能为力······
  是不是她一直顺风顺水,老天都看不下去了,才要在缘分这事上为难她?
  让她饱尝这爱而不得的苦涩······
  易子曰按了按眉心,在正式告别之前,她还是想从陆林钟嘴里多听见些关于许终玄的消息,哪怕一点。
  她侧头:“你们什么时候回津城?”
  “过几天吧。”陆林钟侧头看她,“我想陪我老婆在这边玩一玩。”
  又是“我老婆”······秀起恩爱来,挡都挡不住,实在惹人生厌。易子曰想嫌弃两句,想起两人从前谈恋爱结婚都要遮遮掩掩,不能公之于众,张张嘴,懒得计较了。
  “也对,你上司用人挺狠的。”
  陆林钟指尖有节奏地轻击方向盘,易子曰连许终玄用人挺狠的事都知道,还有什么是她不知道的吗?
  “许总难得有人性地给我放假了。”
  陆林钟向右侧打了一把方向盘,易子曰柔软的表情一晃而过。
  年少时惊鸿一面,许终玄是易子曰的白月光。正因从未得到,可以一直美好。或许易子曰也想放下,可是放下一段感情,不是一个简单的动作,而是长达数日,数月,甚至数年的煎熬。
  陆林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无论是不痛不痒的劝慰还是一针见血的鞭策她都可以信手拈来,可她不能干涉易子曰的决定,无论是不是放下,她相信易子曰都能把握好尺度,不用自己多此一举。
  车厢里安静了好一会儿,直到视线里能看见机场航站楼的轮廓,易子曰开口问道:“真的不在意吗?”
  “什么?”
  易子曰故作轻松地耸耸肩,眸光黯了黯:“没什么。”
  陆林钟很快反应过来,“你是说林氏集团吧,我觉得许总是不在意的。”
  易子曰挑眉,稍微回温的脸色又冷了下去:“原来是你觉得?”
  陆林钟把车驶入机场的停车场内,停稳。
  “许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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