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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部分

我,渣女,只撩不嫁[快穿] 完结+番外-第2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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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栖烑——”
  弦十祭出灵力,高声呼喝。
  没有人回应。
  然而震颤却并未停止。
  弦十强迫自己冷静,闭眼将灵识放大到极致,四下搜寻栖烑的踪迹。
  在哪里?
  栖烑你到底在哪里?!
  突然!
  灵识定格在厚厚的积雪之下,那里依稀趴着一个身泛幽光的模糊人影。
  那是……栖烑!!!
  作者有话要说:栖:时光大法好,我要出去玩师尊咯~~
  顾:醒醒,明明是我玩你。
  感谢今天有糖吃~包养议棋~举高高~~mua!(*╯3╰)
  感谢Spareribs、我要给自己一个可爱的10瓶;小白鼠1瓶~给文文浇水~mua!(*╯3╰)


第295章 师尊太难当(68)
  弦十不顾碎石断松不断自头顶砸下,一个移花接木;将所有积雪腾空而起;眨眼移到了南侧悬崖。
  天地依然在震颤;碎石依然在砸落,而这所有一切的罪魁祸首栖烑,正趴在那冰棺之上,妖气翻腾,形容癫狂。
  弦十被那妖气冲撞得东倒西歪,根本无法靠近;只得高喊着。
  “栖烑!快停下!!栖烑!!!”
  栖烑恍若未闻;青衣猎猎;长发翻飞,眼瞳血光滚滚,腮帮咬得死紧,弦十忽然惊觉不对!
  这样子……难不成是太过激进走火入魔?!
  栖烑修行十分贪婪;恨不得一日成仙,这可是犯了修行大忌,弦十早有担忧,没想到还真应了他的乌鸦嘴。
  弦十顾不得多想;赶紧祭出了栖烑当年赠他的护灵法器。
  法器晕着白芒横飞过去;呼地钻入栖烑后心。
  栖烑浑身一震,气势瞬间减弱不少,弦十趁机靠近,不管三七二十一;攒足所有灵气猛地掐出绝技万物复苏!
  法器压制心魔,万物复苏则复苏栖烑真正的意识。
  过程有些艰难,山摇地动的,弦十被砸得头破血流,脸也破了相,他顾不得掐什么防御诀,专心地复苏着栖烑。
  咔嚓一声碎裂响,护灵法器裂成数块飞出栖烑灵体,弦十也震出内伤,接连呕出几口老血。
  别人吐血战损美,他吐血差点呛死,咳得肺都快出来了。
  好在栖烑总算平复下来,身子一软昏厥过去。
  弦十勉强布了个疗伤阵,调息了好半天才缓过那口气,再睁眼,栖烑还昏迷着,惨白的小脸颇为凄惨。
  栖烑是妖修,弦十是人修,也没法子帮她输送灵力,只能一遍遍不厌其烦地掐回春诀慢慢滋养。
  几个回合下来,弦十突然眉头一跳,猛地低头扒拉开身下的雪堆。
  糟!冰棺哪儿去了?!
  趁着栖烑还没醒,弦十赶紧把她先挪了地儿,掐诀一阵翻找。
  功夫不负有心人,弦十找到了……一块冰棺。
  是的,没错,一块。
  方才山摇地动,冰棺被山石砸得四分五裂,连带里面的尸首也……
  弦十不忍卒看,翻遍了所有雪堆废墟找齐了大部分,拼凑了半天勉强拼出了人形,可并不全,左肩连同心口少了一大块。
  弦十叹气,发愁栖烑看到了会不会再疯一次,这次可没了护灵法器帮着镇压,他区区化神根本拦不住合体大能。
  正愁着,一转头,却见栖烑不知何时爬了起来,目光怔怔地盯着他刚拼成的明煊,像是还没反应过来那是什么,怎么看都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弦十心里打怵,搓了搓手,小心翼翼道:“栖烑,这个……你也晓得的,人死之后便会进入轮回投胎转世,这死前的尸首不过是个躯壳,就如脱|掉的下品法衣,以后再不会穿,没甚用处,实在不必在意。”
  顿了下,见栖烑眼眶渐红,瞳孔隐隐浮出腥色,有了发疯的前兆,弦十赶紧又补充。
  “这都一千多年了,明煊师叔必然早已转世,若是投到寻常人家,如今也转过十几二十世了,若是机缘不错,说不得这会儿正在哪里潜心修行,与其纠结她脱|掉的皮囊,不如想想如何寻她的转世?”
  这也就是为了哄栖烑,转世那么好找的话,谁还敢轻易结仇?不怕死了之后被仇家寻到来生,直接怼得灰飞烟灭?
  转世不是不能找,只是难。
  难不说,还得耗费大量修为。
  耗费修为不说,一个不小心被反噬,身死道消都是极有可能的。
  这也是古往今来只在戏折子话本里有痴情人寻转世的段子,实际鲜有人找的因由。
  许是一千多年过去了,栖烑的情绪平复了许多,也许是弦十的话戳到了栖烑的软处,栖烑竟仿佛听进去了,瞪着血丝累列的眸子,爬到拼凑的尸首旁,亲了亲尸首结着冰碴子的脸,趴在尸首胸前一动不动盯着那缺掉一块的心窝。
  “师……尊……”
  千年来只灌醉酒听栖烑说过那么一句话的弦十猛地瞪大了眼,总觉得下面的话他最好不要听。
  “……你的心……被徒儿弄丢了……”
  “徒儿若找不回来……必……以死谢罪……”
  弦十一口老血梗在喉咙,算是听明白了,敢情他苦口婆心劝说半天,人家一句也没听进去。
  一具躯壳而已,什么丢不丢的?还以死谢罪?!
  这么多年的修炼都白扔了?不报仇了?
  不等弦十再劝,栖烑突然腾空而起,悬浮数丈之高,周身妖气化作无数流萤,飞速流窜。
  流萤钻入雪堆废墟仔细搜找,比之之前弦十的掀桌找,仿如蝗虫过境,一毫一厘之处都不放过。
  栖烑刚刚经历过做火入魔,身子极度疲累,不过撑了片刻便额角冒汗嘴唇惨白。
  弦十心知劝不住,只能帮她布了个聚气阵,填补些过度损耗的煞气。
  流萤找回了大小不一的碎块,碎得拼都拼不起来那种。
  弦十不忍看她痴傻了似的跪趴在地拼了一次又一次,刚劝了一个字,就被栖烑一个挥手掀飞出去,摔出去数十丈远,砸了个巨坑,半天爬不起来。
  栖烑最终还是没能拼回碎块,碎块有些甩到外围,高温之下已有些腐烂变形,再如何拼也拼不出原来的模样。
  栖烑守着那四分五裂的尸首呆坐了足足十日,突然扛着尸首到了湖边,一把火烧掉,骨灰装入瓷瓶,塞进了她鬓间的木兰花钿。
  弦十一直紧张地守着她,生怕她之前说的以死谢罪成真,栖烑走哪儿他跟哪儿,栖烑刨了他埋的酒坛子他没言语,栖烑摸出骨灰瓶,把骨灰撒进酒坛,混着酒液一同灌进肚子,他除了搓了搓胳膊,也没言语。
  直到栖烑刨出了他所有的酒,骨灰全撒了个干净进了她的肚子,弦十这才摸出芥子空间自己留的一壶桃花酿,坐下陪她一起喝。
  远处崖边大雪漫天,他们头顶却是弯月如钩,没有八月十五月儿圆的意境,却偏偏让人心生感叹。
  “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卿不知……”
  弦十依稀记得这是温庭筠的诗,原句是不是如此,有些记不大清,只觉十分应景。
  本以为不过是师徒情深,看了这一千多年,再说是师徒情谊,便是傻子都不会信。
  弦十转头看了眼醉得不省人事的栖烑,明明平日里正眼都不看他一眼,送东西也不是砸就是扔,凶得什么似的,这会子蜷缩成小小一团,睫毛挂着泪,像是被遗弃的小崽子似的,看着实在让人心酸。
  明煊早已转世,你再如何相思入骨,便是疯了癫了成魔了,她也不会知道,何苦来着?
  ……
  轩辕山千里之外的小镇,一相貌平平的青年书生背著书篓进了客栈。
  小二一甩抹布搭在手臂,热情地过来迎客。
  “公子这是打尖还是住店?”
  “可有什么好酒?”
  “呦!公子可真是来对了地方!掌柜的酿得梨花白十里八村都是出了名的,前几日刚好开坛,您来一壶尝尝?”
  “有劳小哥。”
  书生又要了半斤牛肉,并未要主食,直接找了个角落坐下,不是饭时候,堂上人不多,只一桌两人吃酒说话。
  小二端了牛肉老酒过来,热情地帮他倒上一杯,看了眼他的书篓。
  “公子可是进京赶考?”
  “正是。”
  “那您可小心着点儿,出了城三里地有片夹竹林,今年这花开得特别艳。”
  夹竹桃开花需得大量养分,譬如在树下埋上鸟兽尸首,花开必旺。
  可坊间多是穷人,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树皮观音土都能往嘴里塞,谁舍得把好端端的肉埋了土?
  故而说起夹竹开的艳,人们首先想到的便是……树下埋了尸,人尸。
  书生诧异地微微睁大眼。
  “整片夹竹林都开了?”
  “可不是怎的?那红艳艳一片,俗培希 �
  “红艳该是极美,怎成了耍俊笔樯呛敲蛄艘豢诰疲澳闳舨惶幔冶净瓜氪蚣庾∩弦煌恚缃窨蠢吹故遣槐兀孪律突ㄈ松淮笱攀拢绕涫钦饧兄裉一ǎ捎霾豢汕笠病!�
  这话一出,小二暗暗后悔,早知自己就不多这一嘴了。
  可话已出口,再想挽回来不及了,这书生不住店少赚几个铜板倒是小事,万一真出了什么意外,那可就是他的罪过了。
  “公子听小的一句劝!那林子夜里去不得!”
  书生笑道:“为何?”
  小二压低了嗓门道:“公子有所不知,往年这林子从来不开花的,这突然开了这么多,镇上的人就有些怕,恰巧这半年失踪了不少人,一直都没有寻到,前些日子衙门的专门过去林子刨坑,你猜怎么着?刨出了一百多具尸首!”
  书生微挑眉尖,“一百多具?”
  “可不是怎的!”
  小二看了眼柜台,见掌柜的在打盹没心思搭理他,这才继续安心八卦。
  “那一百多具有的是这半年失踪的,也有的是过路客,据看见的人说……全都干巴巴被吸干了血!
  府衙专门请了黄亓观的道长过来驱邪,邪没驱成,道长加他那俩徒弟的命全搭里了,到脸儿也不知那林子里到底是出了厉鬼还是什么大妖。
  前个儿我还听人说,这事儿惊动了府台大人,说是要着人去请清平宗的仙长过来,也不知是真是假。
  那林子就在官道边儿上,官府都贴了告示了,千万别夜里打那儿过,白日里也得多找几个同伴赶紧地跑过去,不然……”
  小二没说完,可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书生略一沉吟,呵呵笑道:“多谢小哥提醒,那……”
  小二竖着耳朵听着,就等着他说住店,好问他住天字房还是地字人字
  “那我就赶紧吃完了赶紧去,免得我腿脚不灵快,天黑还赶不到那夹竹林。”
  小二的脸裂了。
  “不是,您不要命啦?!还是当小的骗您?不信您到衙门口看看去,这个真有告示!”
  书生笑道:“我自然信得过小哥。”
  “那你还去送死?!”
  书生依然笑呵呵:“女子大都喜花,盘踞在夹竹林的必然是个女鬼或女妖,想来必十分美艳,若能风流一晚,岂不又是一桩佳话?”
  小二眼如铜铃,瞪著书生看了半天,惋惜地摇了摇头。
  看着年纪轻轻挺齐整个人,怎的是个傻子?
  要不就说酸秀才迂书生,可不就是读书读傻了?还想着来一段聊斋志异,就没想过一口被那女鬼吸干了血无葬身之地?
  书生吃喝罢,背著书篓离开,小二送到他门口,不甘心地又啰嗦了一句。
  “公子不再想想?这世上可没卖后悔药的。”
  书生回头,夕阳斜落店前,洒在他脸侧,平平无奇的面容没甚特别,可那双眼透过阳光琉璃般剔透,眸底碎芒仿佛落入了九天银河,美得噬魂夺魄,乍然便勾走了小二的魂。
  书生一笑,眸光驿动,星河万千,微勾的唇角说不出的狐媚,小二眼直了,刚丢了魂,这会子魄也没了。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多谢小哥提醒,后会无期。”
  普通的没有丁点特色的嗓音,莫名透着酥软,小二痴痴望著书生消失的背影,掌柜接连喊了几声都没听到,气得绕过柜台亲自过来揪他的耳朵,小二这才回神。
  方才他是怎么了?一个普普通通的书生,怎让他恍了神?
  奇也怪也。
  ……
  清平宗,长老殿外。
  下了早课的弟子们挤在布告栏前看新帖的告示。
  山下五百里外的李家镇出了邪祟,杀了百余人,皆血空而亡,黄亓观筑基道长与两名练气弟子驱邪惨死,愿意接手并能顺利驱邪的弟子,可得灵石奖赏。
  这种事弟子们早习以为常,平日里山下百姓来求也都是发了布告栏,弟子们酌情接手,有轻松解决得了灵石的,也有自不量力死在山下的。
  这次的邪祟出手便杀了百余人,连筑基道长都无能为力,他们这些个普通弟子自然不敢托大,聚堆看了看也就散了。
  扈兰鸢站着看了许久,视线落在那“血空而亡”,突然上前按了手印。
  莹白手印晕起薄光,公告缓缓消失,这任务算是被她接下。
  扈兰鸢转身离开,一抬头正撞见驰钰站在一旁。
  驰钰看了眼那空掉的布告栏,蹙眉道:“这邪祟看着不简单,你贸然接下,只怕危险。”
  扈兰鸢无所谓地嗤笑一声:“那又如何?但凡有一丝可能,我也要找到苏成仙杀了她!”
  驰钰叹气:“都一千多年了,说不得她早已老死,与其执着于她,不如好好修炼,莫辜负了明煊师叔对你的期望。”
  “修炼?”扈兰鸢瞟了眼祖师殿,眸光渐冷,“若非傲剑宗虎视眈眈,掌门能任我活到今日?他巴着我赶紧突破增加宗门实力,我偏不突破!我绝不趁了他的心!”
  “你这又是何必?”驰钰无奈道:“大道飞升是你的事,为了旁人止步不前实在是不值得。”
  扈兰鸢却不以为意:“古往今来飞升成仙的有几个?大浪淘沙,我可不觉得我能那么幸运,金丹也好,元婴也罢,不过是多苟活几日,没甚不同,能气到他便是值了。”
  驰钰见劝她不动,只得道:“那我随你一道去,互相有个照应。”
  话音未落,突然一声巨响,石破天惊!远处依稀有强光直冲云霄!
  不等众人反应过来,强光消散,巨响也止了,若非大家伙儿都是一脸愕然,简直就像幻觉一般。
  灵虚子出了洞府,长老峰主们也都纷纷露面,弟子们更是跑了出来,随着众人眺望远方。
  遥远的天际,乌云压顶,电闪雷鸣,乍一看像是百里之外,仔细再看又似乎更远。
  修士虽五感敏锐,可也不是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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