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隔壁顶A忽悠标记了-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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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彦一口吼完这些话,额头上、脖子上的青筋全暴了起来,他大口喘息着,氧气却仿佛越来越稀薄。
“阿彦……呜呜呜呜……”程琳在电话那头泣不成声。
妈的!操!
江彦咬着牙,就要被她的哭声传染,“啪”的一声,他掐断电话,把手机扔在了床头柜上。
一个百般迁就,牺牲自己也要把一切好的都给他;一个却像吸血鬼,只要他身上有点利用价值就不择手段地想要把他榨干。
这两个,一个爱得太重,一个爱得太浅,就好像把他扔在一片海洋里浮浮沉沉。
太累了,今天真的太累了。
江彦静了一会儿,才趴在地上从柜子里翻出一把许久都没有拿出来的吉他。
这把吉他有点年头了,还是小的时候程琳买的。
那时候的他还不会弹吉他,只是看着好看就要,那时候的程琳也许爱过他,只要他要,就给了。
后来程琳走后,江彦说什么也要认真学吉他,他也曾幼稚的认为是自己买了吉他却不肯弹,妈妈生气了。
当年打开吉他梦的是程琳,如今成就他梦的,却是颜炀。
“炀哥……”江彦喃喃地唤了一声。
这种时候,多想他能给自己一个简单的拥抱。
可天意弄人,这个时候,他偏偏和颜炀提出了冷静期。
颜炀不能来,自己也不能去找他。
操……这他妈就是我的十八岁?!
江彦摸了摸床沿坐上去,抱着吉他,抚着琴弦,那天颜炀带他去Galactic的情景慢慢浮现在眼前。
“小学篱笆旁的蒲公英
是记忆里有味道的风景
……
说好要一起旅行
是你如今唯一坚持的……任……性……”
手指在琴弦上拨动着,江彦却已经泣不成声。
同一首歌,一场大笑,一场大哭。
颜炀站在卧室的阳台上,从江彦刚刚的大吼、悲伤的歌声,再到现在断断续续哭泣的声音,颜炀的心就像被串在火上烧一样,疼得他快没办法呼吸。
他站在阳台看着隔壁漆黑的房间,伸出手探入夜空,将深沉悠长的白檀香散了出去。
对于一个被永久标记过的Omega来说,伴侣的信息素气味就是安抚他最好的东西,尽管白檀香传来的时候已经变得很淡很淡,但江彦还是很敏锐地捕捉到这一丝令他魂牵梦萦的味道。
抹去泪痕,江彦轻轻走到窗前,动作小心地将窗户开得更大,他不想让颜炀发觉。
更多的白檀香涌进来,就像他分化那天晚上,很快就占据了整个房间。
“炀哥,谢谢你,一直陪着我。”
江彦低声说这,就连他自己都听不清嘴里呜咽的是什么。
蹲下身坐在窗下的角落里发着呆,就连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
隔壁没了声音,颜炀慢慢收回手,独特的信息素气味被晚风一吹很快就消散了。
“我会一直一直陪着你。”
作者有话要说: 果子的暴哭现场
彦哥太难了呜呜呜
第71章
江祁昨天一晚上没回家,仲郴和颜绎也是,三个家长就跟说好了一样连一条电话短信都没有交代,甚昨天后来发生了什么都没有过问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江彦睡醒的时候觉得喉咙有点干,他清了清嗓子才发现,扁桃体又发炎了。
最近雨水多,七月份的天气不仅不觉得热还会有一种凉飕飕的感觉,真他妈太不正常了。
就像这个世界一样,每个人都他妈好像有病。
江彦从地上爬起来,一把拉上窗户。
书包里还有上次感冒的时候颜炀塞的药,江彦连保质期都没看就忘嘴里倒了两颗,和着凉水吞了下去。
就像有只洋辣子在喉咙上爬了一下,刺痛刺痛的感觉让他忍不住想骂人。
“操!早晚给你割了!”江彦捏着喉咙,一转身,看见在床上躺了一夜的吉他。
他默了一会儿,安安静静地把吉他重新收回了柜子。
拿起床头的手机,江彦打开和陆尧的聊天框。
“有空吗?哥心情不爽。”
打出这几个字还没有按下发送,江彦又一个个地删除了。
算了,好不容易放假,不让他们糟心了。
江彦做了个深呼吸,想了想,只有去“痴念”这一条选择了。
他简单地冲了个澡,换上一身干净衣服就出了门。
也不知道来“痴念”的这一路上都想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反正在踏入的那一刹那,江彦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放松。
他上了楼,却看见阿诚面前坐着一个客人,两个人说说笑笑。
本想找阿诚聊聊,看来也不行了。
江彦叹口气,在吧台边上随便找个位子坐下来:“老规矩,无酒精。”
阿诚瞅他一眼,又往后看了看:“他没来?”
“没有。”江彦说。
“彦哥?!”在阿诚跟前坐着的“客人”突然惊讶地叫了一声。
熟人?
江彦瞅过去,惊诧地看着他:“顾酩?你也是这家会员?”
“他不是,”阿诚把一杯莫吉托放在江彦跟前,“他是我弟弟,过来送东西的,顺便陪我聊了一会……你们认识?”
“哥你忘了我在哪儿上学了?”顾酩高兴地说,“金江中学啊,彦哥是‘金江一霸’,只要是学校的都认识,更何况,我社团活动课和彦哥是一个组的呢。”
阿诚笑了笑:“还挺有缘。”
江彦低头笑了一声:“嗯。”
“彦哥,你嗓子怎么了?”顾酩问。
“着凉了吧。”江彦说。
“着凉了?”顾酩立刻把江彦面前的莫吉托移走,“那就更不能喝凉的了,哥,你给他弄杯常温的果汁吧。”
“别,我不喝那玩意儿,就这个,凉的更镇痛。”江彦把莫吉托又移了回来,并用一种“你要再动哥就扇死你”的眼神把顾酩的手又吓缩了回去。
阿诚瞅着还挺有意思,一个A怕O,怂成这样挺有趣。
“那好吧……”顾酩说着,却还是有些不放心。
阿诚瞧江彦脸色有些不对,对顾酩招招手说:“你去帮我把那边一排的桌子消个毒,我跟阿彦说会话。”
“哦,行……彦哥,那你们聊。”顾酩憨憨地笑了两声,立刻离开了座位。
“没带你那顶A来?吵架了?”阿诚问。
“不算吵架,冷静冷静……”江彦摆摆手,“不说这个,阿诚,你记得我那个妈吗?”
阿诚点点头:“记得,你初中遇到我那次,不也和她有点关系吗?”
“啊……是,她回来了,想带我到美国给别人做儿子,帮她争遗产。”
“你想她吗?”阿诚问。
“什么?”
阿诚笑了笑:“你想她吧。”
“小时候挺想,现在……一般吧,要不是她突然出现,我都快忘了她的样子了。”江彦长长叹了口气。
“你有了那个顶A,是不想去的吧?”
“就算没有,我也不想去,现在的我在她眼里就是个可回收再利用的垃圾。”江彦自嘲说。
“但是你又不能完全割舍,否则你不会到我这儿来……”阿诚说,“她回国应该不止这一件事吧?你有去了解一下么?”
“没有,没时间,没兴趣。”江彦扭过头。
阿诚看了他一会儿,突然抿起嘴巴不吭声了,只望着江彦笑。
江彦被他瞅的头皮发麻,一扭头看向顾酩。
他真的是个憨憨,阿诚让他把桌子消个毒,就真的埋着头十分卖力地干,把每个角落都用消毒水擦得干干净净。
“你和他不太像兄弟。”江彦转移话题说。
“我也觉得不像,他比我小几年,却懂事的多,总是为别人着想,性格也很温和,”阿诚绕回吧台收拾着酒杯,漫不经心地道,“而且他还特别喜欢追根究底,不管是什么,弄不清楚不罢休。”
江彦挑了下眉:“你这是在含沙射影?”
“我没这么说,”阿诚笑道,“我就是觉得……有什么事儿弄清楚,别以后留下什么遗憾。”
“遗憾?”江彦冷笑。
她抛弃我的时候,怎么不觉得有点遗憾?
“走了,”江彦站起来,目光在顾酩身上瞄了一眼,对阿诚说,“我的事儿别告诉他。”
“放心,他就算是我弟我也不会大嘴巴……今天这杯算我送你的。”
“谢了。”江彦摆摆手。
他刚走几步就瞅见空着的19号座位。
那是他带颜炀他们第一次来“痴念”的座位,那时候他们还没有在一起。
桌子上干干净净,一个小木盒里还是一样放满了五颜六色的小纸片。
江彦走过去拿走一张纸片,顺便跟顾酩打了声招呼。
“彦哥再见。”顾酩笑着说。
“再见。”
走出“痴念”的时候,江彦手上的纸片已经变成一只栩栩如生的蓝色千纸鹤。
他小心翼翼地把纸鹤放在口袋里,掏出手机给江祁打了一通电话。
“老爹,在哪儿呢?”
“公司,怎么了?”江祁像个没事人一样。
“我马上过去,”江彦顿了顿,说,“把我妈叫上。”
江祁有些惊讶:“你要见她?”
“对,我要见她,十三年前不明不白,十三年后不想重蹈覆辙。”江彦说。
“……行。”江祁挂了电话。
听着那边的“嘟嘟”声,江彦的心跳也跟着快了起来。
在路边拦了辆的士,江彦一路上看着窗外不停闪过的景象,捏着手机的手心里紧张得满是汗水。
要是炀哥在,就好了。
*
颜炀打了个喷嚏,从厨房出来后把一杯水放在仲乙跟前。
“炀哥,你干脆出去和他讲清楚,虽然现在在暑假可以不用常见面,可真正算起来,到底还是要同窗一年,闹成这样传到学校里,对你们三个都不好。”仲乙瞅眼窗外,今天是难得的晴天,那么热的太阳挂在头顶上,要是齐乐中暑了,到时候恐怕更麻烦。
“我昨天说过了,不想再在家里看见他……你要不要也搬回来?”颜炀问。
“我的事回头再说,现在重要的是你和阿彦……昨天,你们怎么样了?”仲乙问。
“阿彦的脾气你知道,等他冷静两天我再去找他,不会有什么事的。”颜炀笑了笑,可他的神情里却满是疲惫。
“阿彦很喜欢你,我希望他能快乐,当初也是因为这个我才选择退出,这关我想你们能好好度过,只不过……”仲乙捏了捏手指,咬着牙问,“齐乐他……用不用我帮你们?”
颜炀摇摇头,轻笑道:“别乱来,我和他的事可以慢慢解决。我这刚焦头烂额,阿彦要是知道你再为他牺牲什么,恐怕要把我们的屋顶都炸了……一个齐乐而已,影响不到我们的感情,这件事归根到底,还是我跟阿彦之间的问题。”
“那……行,我再出去劝劝他,今天有39度吧?他都站外面那么久了,要真出点什么事儿,麻烦的还是你俩。”
“嗯……”颜炀送他道,“我还是希望你能搬回来。”
“我会好好考虑的。”仲乙笑了笑。
他刚走进院子,就听到院子外“砰”的一声。
颜炀和他对视一眼,一股不安的感觉油然而生。
两个人立即冲了出去。
齐乐浑身都被汗水浸透了,他倒在地上,脸色苍白,就跟要死了一样。
仲乙摸了下额头,滚烫得很。
“完了,真中暑了!”仲乙说,“炀哥,必须马上送他去医院。”
“我让司机来。”颜炀掏出手机急忙打电话。
齐乐躺在仲乙怀里,却拼命挣扎着伸出一只手抓住了颜炀。
“炀哥……对不起……”齐乐嘴唇微微颤抖着,眼睛一眨滚出两滴泪来,“我昨天真的不是故意……不是故意进……进书房的。”
“嗯,别说话了。”颜炀拉了拉自己的裤腿,“松开,我进去拿水。”
齐乐摇头:“炀哥我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不是……不是故意让你和彦哥……”
喘息声越来越重,这种关头仲乙也懒得戳穿他。
“炀哥,先把人抱进去物理降温,等司机来了再说吧。”
颜炀点头:“行。”
可齐乐却还是不肯松手:“炀哥不原谅我,我不要进去。”
作者有话要说: 多多评论收藏呀~啾啾啾!
第72章
江彦回家的时候脑子都是懵的,程琳一下给他太多信息让他无法消化,更加无法判断她口中的那些事到底是真是假。
江祁的司机把他一直送到家门口,刚下车,江彦就看见仲乙拉着一个行李箱站在颜炀家门口。
“要搬回来了?”江彦一边按着开门密码一边问。
“嗯,阿彦,有个事儿我想跟你商量一下。”仲乙皱皱眉头,有些为难地叹口气说。
江彦点头:“你说吧。”
“我刚跟炀哥讨论过,让齐乐在他家暂住几天……你别误会,齐乐中暑了,挺严重的,我们本来想让他住院可他死活不肯非要一个人回酒店,我怕他再出什么事,想着炀哥家有阿姨,这几天我和阿姨住这儿照顾他……”仲乙抿抿唇,试探问,“所以,让炀哥住你家吧?他在我怕不方便。”
“哦……”江彦低下头,握着门把却一直没把门推开,好一会儿才说,“你也是个Alpha,照顾Omega也有很多不方便……他既然住过去不好挪动了,那我动动,我住过去照顾他,你俩安心住我家。”
仲乙愣了一下,完全没想到江彦会想这样做。
“可是你和齐乐……”
“我不会欺负他,也没什么必要,”江彦打断他的话说,“再说了,昨天的事要不是他,我知道得越晚心里越难受,还得谢谢他。”
江彦把门敞开:“你进来放东西吧,我拿个衣服就过去。”
仲乙看着他潇洒进屋的背影,有那么一瞬间突然觉得江彦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在仲乙的印象里,江彦就是一朵向阳而生的苦橙花,他清新、干净、自然、温暖,当初吸引自己的也是他身上这些独有的气质,可现在,他的脸上没有半分笑容,这朵苦橙好像悄悄地闭合了花瓣,把自己包裹起来不愿绽放。
是因为昨天的事情?有严重到这样的地步吗?
仲乙跟着他上楼,看他沉默着收拾东西的身影,好几次想问都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