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富婆的小娇妻-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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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上热搜的第一天,容静恬就已经将过往使用的社交账户通通抛弃了。
即便不看她也能够想象会有人对她说些什么。
坐上餐桌,面对冒着香气的早餐余念之没有多少食欲。
一下子丢掉那么多社交账号,容静恬却没有说过一句抱怨不满的话,平时容静恬怎么用心经营账号余念之全都看在眼里,如果真的一点不舍都没有那一定是骗人的。
余念之安静地等到容静恬将牛奶放下才开口道:“我们休学一段时间吧;现在这个情况我担心会有不理智的人被煽动;对你做点什么。”
趁着吃早饭前的这段时间,余念之大致看了一下被曝光到网上的内容,其中包括在哪所学校那个班级就读的细致信息。
“恩;我也是这么想的。反正我以前也早就学过相关的知识了,现在还去上学只是为了巩固和见朋友而已。”
容静恬说完,单手撑着下巴饶有兴致地盯着余念之的脸。
用轻快的语气道:“小鱼,因为之前我一直粘着你叫姐姐,所以下意识的把我当做需要照顾的小妹妹了吗?我可是容静恬唉,不是需要躲在你翅膀下的幼崽,是以树的姿态站在你身边的木棉。”
容静恬自信满满的模样,让余念之有些看呆了,痴痴地望着。
像是回到了很久很久之前,又像是一切从未改变,容静恬始终是闪闪发光照耀四周的启明星。
她的恬恬从来不是可以被关在笼中的金丝雀,而是天上耀眼的星。
余念之笑着,将容静恬的手牵起,用俩手握住调笑道:“看来以后该是我来叫你姐姐了。”
容静恬沉默了几秒,认真地想了想那个画面,忽然觉得很棒,只是稍微脑补都感到有趣。
盯着余念之的眼,眨巴着眼睛声音软软地祈求道:“不要等以后了,我觉得……现在你就可以叫我姐姐。”
“现在吗?”
容静恬点了点头,肯定道:“对,就是现在!”
余念之张开了嘴巴,却迟迟不说话,吊了容静恬才出声道:“我可以叫你,但不是现在,具体什么时候呢?”
余念之蹙眉表现出一副认真思考的模样,很久才道:“等你讨了我的欢心,我就奖励你,叫你那俩个字。”
容静恬大大的白了余念之一眼,把手从余念之的掌中抽回,忿忿道:“过分!明明之前我叫你那么多次,你却一次都不叫我。而且,前世的我可是比你要大一岁啊!你根本就是在占我的便宜。”
余念之的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意,“可是现在的你确实比我要小上几岁,你看,现在你还在读书,不是么?而且我之前也没有逼你叫我那俩个字啊。”
容静恬瞪着余念之,余念之的话实在气人,可偏偏无法反驳,不满的哼了一声,不再拿正眼去看余念之。
催促道:“赶快吃饭,吃完了就快去工作!我也有事情要做,你在这里只会打扰到我。”
早在取回所有的记忆后,俩人就商量好了计划来应对孟陈轲。
孟陈轲做事确实干净,几乎不会留下任何线索。
但知道一直在背后使坏的人是孟陈轲后,一切都发生了改变。
有了明确的目标后,之前断掉的线索又找到了踪迹。
容静恬所负责的正是矿难和温泉下药一事的追查。
———
热搜的事情还没有平息,网上又有了新的爆料,明里暗里指责余念之贿赂代表,促使了本不会被提出的同性结婚法案通过。
同性之间可以结婚不过是最近几年才出现的新兴事物,大部分的人还无法接受这事实,只是碍于政治正确不敢明目张胆的表露。
此刻有了发泄口,积压的情绪有了释放。
大量的人纷纷对余念之口诛笔伐,觉得都是因为有这个法律存在,自己才会找不到女朋友。
有人说余念之为了一己私欲都能这样去操纵法律,背地里一定还做了更多不合规的违法行为。
不断地有关部门要求严查。
网上出现了抵制余念之旗下产品的tag,公司的股价也因此动荡造成下跌。
———
孟陈轲的手里端着一杯咖啡,小口的饮着,他将窗帘拉起透过玻璃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十字路口,只有一个小黑点般大小的行人密密匝匝地通过路口。
这几日是他有生以来最为快乐的一段时间,人的心情好了就连无趣的水泥建筑都变得顺眼起来。
所有的一切都在按照他的计划行进,连一点疏漏也没有出现,他是这场戏剧的导演,左右着剧情的发展,剧中的人物只能按照他指定的方向行动。
直到警方走进公司,将他带走的前一秒,孟陈轲都还沉浸在这场美梦之中。
“孟陈轲先生是吗?麻烦您和我们走一趟,协助一下调查。”
听到从背后传来的略粗男声,孟陈轲下意识地转过身。
孟陈轲手中的咖啡还来不及放下,错愕地望着站在门边,身穿警服的三名男性。
无法理解为什么没有任何的通传,对方就来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内。更无法理解为什么警方会突然找上门来。
脑内一瞬间想过无数种可能和推断。
孟陈轲放下咖啡,仔细地打量着眼前身着警服的三人,无论从哪一个角度都找不到可以挑错的地方。
孟陈轲警惕地向为首的那名约莫三十多岁的男性搭话道:“传唤我也是需要理由的吧?你们有证件吗?无法查明身份的话我是不会和你们走的。”
为首的警官一副习以为常的表情,态度和善地答道:“当然,这是您应有的权利。”
在他身后的俩个男生动作利索地从包里拿出传唤通知书和工作证件,递到了孟陈轲的面前。
拿着工作证的男生指着证上的编码道:“上面的编码您可以在网上查到,如果不放心的话,您可以一一查询。”
男生说完话后就退到了一遍,静默地不发一言,孟陈轲颤抖着手把其中的一张工作证拿起,将上面的编码输入后很快就弹出了相关的信息,完全一致。
网站上的照片也能和本人对应,不用再继续验证下去,孟陈轲也已经知晓,对方是真货无疑。
也正是因此才让他无法接受。
坐在警车上,被俩人夹在之间,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色,孟陈轲还没有接受被传唤的事实。
他想不清楚,这其中一定有什么地方出了差错,明明所有的一切都按照计划中的那样缓步进展,用不了多久他就能将余念之打垮,从她的手中将容静恬解救出来。
孟陈轲一遍遍地回想,将每一个环节都在脑中再次回忆了一遍。
忽然间他感到浑身发凉,身体内流动的血液像要冻结,整个人无法遏制地颤抖,像身着单衣被人丢到了白茫茫的雪地里。
太顺利了!
就像是余念之故意放水,好让他的计划可以顺利实施一般。
这样的猜想让孟陈轲感到恶寒,不敢再往下细想,可他不能逃避,只有想明白余念之干预了什么,才能有针对的瓦解。
只要余念之没有彻底将他打倒,哪怕只有一口气在,赌上这条命他都一定会报复回去。
阴影里,孟陈轲的面色阴沉,如从地狱脱逃的恶鬼。
第83章
短短半月的时间;所有的一切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矿难的真相被查明,是一名被查出癌症晚期工人的不当操作,导致了井内粉尘爆炸。
在矿难发生一个月前;该工人的儿子得到了一个助学基金的资助,该资助计划足以让他还在上小学的儿子上直到硕士毕业也无需操心钱的问题。
同时在矿难发生半个月前;该工人的身上还被人投保了一系列意外伤亡保险。
收买的方式可谓隐蔽。
在矿难发生后抹黑的自媒体也纷纷晒出了被人指使,收到转账的截图,并承认之前的一切都是抹黑与造谣。
这还不算完,随着相关的调查,干预立法一事也有了结论,余念之并没有接触提案的代表;所做的只有给相关组织和贫困儿童助学基金的捐款。
而在幕后拱火,让热搜长挂不下的人也不逮到;正是与孟陈轲有关。
一时间网上的风向逆转。
取代抵制余念之公司晨泰珠宝tag的是
欠晨泰一个道歉
支持国货之光
这类的正面词条。
余念之的公司也趁势推出了专为同性恋情侣定制的珠宝款式,并非单纯的蹭热度产品,每一件都设计精妙,能看出其中的用心和所蕴含的祝福。
———
“好,脸稍微向这边偏一些,对保持住,很好!”
聚光灯下,容静恬身着一条突显身材的白色长裙,白皙的脖颈上戴有一条黄金与碧玺组成的项链,鸡心形的碧玺悬在凹凸有致的锁骨上。
细长的葱白食指上戴着一个镂空白银固定的钻石戒指。
容静恬所佩戴的首饰正是即将推出的新品;宣传的海报与广告都由容静恬所拍摄。
余念之以视察工作之名翘掉了工作;站在一边欣赏着聚光灯下熠熠生辉的容静恬。
在中场休息时,余念之拿着水走到了容静恬的身边,笑吟吟地将水递上“容老师辛苦了;来喝点水吧。”
容静恬盯着递到面前的水杯,再看看余念之的脸“现在是你工作的时间吧,余总。”
听见容静恬刻意加重语气吐出的余总俩字,余念之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改变“当容老师的助理也是很重要的工作。”
知道就算再说什么也无法改变余念之的心意,容静恬干脆指使道:“那就拿一根吸管再来,不然唇妆会花的。”
像是早就预料到容静恬会这么说,余念之立刻从包里拿出俩支口红“是这俩支口红的叠色对吧,我刚刚去问了化妆老师,就算容老师您的唇妆花了,我也可以为您补上,毕竟我是优秀的助理。”
容静恬暼了一眼口红的色号,确实没错。
嘴巴微张,看着余念之欲言又止,半晌才道:“不要在这样无趣的小事上动用你的聪明啊,给我把聪明用到正道上!”
“您怎么能这么说,照顾您根本不是什么小事,是我心中最最重要的事情。”
看着一本正经说这些话的余念之,容静恬愣住好几秒。
无言地接过了杯子喝水,喝完后将看杯递还给了余念之,拿出小镜子看了一眼确认唇妆没有花掉,转身向聚光灯那边走去。
才走出几步,没有任何预兆地容静恬飞快转身,逮住了偷笑的余念之。
不满地质问道:“又欺负我是不是?被我逮到了吧,还有什么想解释的吗?给你三秒钟,1,2……”
余念之一副蒙冤地语气辩驳道:“冤枉,冤枉,我对容老师那是疼爱都来不及,怎么会欺负呢?我不过是见容老师背影太美,不自觉笑了,这也算是罪过吗?如果是的话,那我就认了吧。”
硬了,拳头硬了。
余念之口齿伶俐,更演技优秀,明明就是在戏弄她,偏偏总是做出一副无辜模样,实在让容静恬火大。
“你也不要做什么老板了,干脆明天联系一下经纪公司,出道闯荡娱乐圈好了,以你的演技,俩年内拿下影后不成问题。”
“如果我去演戏的话,喜欢我的人会成几何式增长,你的情敌也会增加很多,这样也不会介意吗?”
容静恬摇了摇脑袋坚定道:“不介意。”
余念之闻言埋怨的瞪了容静恬一眼“可我介意,一想到广告投放后,会有多到我数不过来的人喜欢你,我就吃醋了。难过的睡不着,头发一把把的掉。”
容静恬初听还不觉得什么,过了几秒就立刻意识到余念之又在消遣自己。
明里暗里讽刺自己因为第二天要拍广告激动得睡不着。
反应过来后,容静恬捏紧了拳头动作夸张却用力轻柔地打了余念之几拳。
“坏东西!又欺负我是不是!整天整天的,我决定了今天晚上开始分房睡!以后的情况视你的表现决定。”
怎么会有这样一个人,连生气都那么可爱,让人喜欢,余念之只觉得心都要化了。
欣赏着容静恬不悦的模样,余念之轻轻摇了摇头道:“今天恐怕不行,因为我们等会要回主宅,如果分房睡的话,爸妈会担心我们感情是不是出问题了。”
容静恬皱着眉头想了好几秒才想起来确实有这么一回事,不是余念之胡诌。
容静恬甚至想余念之就是因为今天要回主宅才有恃无恐,豪不退让道:“即便这样今晚也必须分开,你睡地板,我睡床。”
几乎是容静恬的话音才刚落地,余念之就想到了对策,可以谎称梦游在半夜睡到一起。
因为担心答应的太快被容静恬怀疑,余念之抗议道:“恬恬你好狠的心,地板那么冷……”
见余念之开始装可怜,容静恬连忙打断道:“不想睡地板那就不要睡了!”
余念之还想说什么,被容静恬恶狠狠地瞪着,只得将后续的话咽下。
见余念之不再反抗,容静恬长嘘一口气,脸上终于有了些笑意。
余念之在心里也偷偷地笑了。
———
推开大门,刚向外走出一步,孟陈轲便抬起了手以遮挡高悬于天的太阳。
阳光好刺眼,这是被保释后孟陈轲的第一个感想。
矿难一事做得很干净,并没有祸及到他的身上,但温泉一事最终还是查到了他的身上。
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所有的事情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公司被查出偷税漏税,更被查出贿赂相关负责人。
余念之不知道和孟家做出了怎样的交涉,让孟家放弃了他。
现在的他已经沦为弃子,失去了所有的权利与地位,过去他所负责的业务都被哥哥所取代。
这段时间,家里给他的唯一交代便是“安分一些,不要再惹祸。”
这只是短期的保释,不久之后等待他的是法院的开庭定罪,无论怎么做,恐怕也难以逃过几年的牢狱时光了。
市中心的交叉路口,固定在高楼外的巨幅屏幕滚动播放着各类的广告。
等红灯的档口,碳酸饮料的广告结束后,孟陈轲坐巨幕上看到了容静恬的身影。
广告中,俩人在雨天相遇,好心的容静恬见到屋檐下躲雨的余念之,将手中的雨伞递给了过去。
俩人共打一伞,因�